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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皮厚的叶添龙倒是没什么,叶璇的脸倒是更红了。
“我是来找你学打鱼的,我一个大男人的,总不能天天吃白饭吧!”叶添龙首先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嗯!”叶璇点点头,准备当起老师,给叶添龙再好好讲讲怎么打鱼。时机,力道,位置,缺一不可。
更重要的是要勤奋,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叶添龙十分享受这个做学生的过程,他孜孜不倦的吸取着打鱼的知识,他发誓,一辈子都并没有如此好学过,只因为讲台上的老师是自己的老婆,是自己最爱的人,虽然她还未成年…
快乐的时光总是快速的短暂的,一晃而过。
太阳也渐渐西沉,落日的余晖下,俩人如胶似漆,打鱼的工作已经停了下来,在叶添龙的亲妮请求下,叶璇不得不依。
照着泰坦尼克号的那俩人,在落日下俩人相拥。
幸好其他人都不在,不然一定会…
俩人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明朝人的…
叶璇小脸蛋羞红,脸上红晕已经好像可以滴水了,任凭叶添龙将她紧紧搂着。
叶添龙此时感觉到的只有无比的幸福和喜悦。
而叶璇,除了羞怯之外,只有喜悦,还有一丝感动。
鼻子酸酸的叶璇数次落泪,晶莹的泪珠滴落,被叶添龙轻轻抹去。
…
当叶添龙松开叶璇时,叶伯和叶大虎也上了甲板,全村的人的船都聚集在一起。
所有的人都是严肃的表情,女人和孩子都进入了船内。
几艘大船从海平面向着叶添龙所在的海岸快速的接近。
所有人拿出叶大虎藏了很多年的刀剑。叶大虎和海上的人有关系,年轻时出过海。直到遇到了叶添龙他娘,这才上了岸。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没有旗子的大船快速的接近,叶添龙握紧刀柄,汗水从刀柄上滑落,一旁的叶大虎注意到了叶添龙的紧张,开口说。
“人死碗大疤,十几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添龙,不要怕,有爹爹在呢!”
“嗯!”叶添龙重重的点点头,但还是难以消除紧张。
更有甚者,已经屎尿其出,传来阵阵的恶臭味。
倒是叶大虎,和没事人一样,高大的身躯立于船头。
5。暴风雨前的宁静()
大船接近了海岸边,全村三十多名壮汉手持刀剑,战战兢兢的等待着三艘大船的到来。
唯有叶大虎横刀船头,云淡风轻的看着大船的接近,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五十米!三十米!
叶大虎看到了大船甲板上的一名凶恶的男人,脸上不禁浮现了一丝微笑。
他转头看了看紧张的发抖的众人。放松的说道:
“是海上的朋友!不用担心!”
众人这才放下刀剑,放松的呼出一口气。
那面相凶恶的男子,看到叶大虎,从远处向他招手。
叶大虎放下大刀。
“大虎,好久不见!”凶恶男子大喊道。
“郑大哥!龙华大哥!好久不见!”叶大虎脸色大变,激动的大喊道。
等大船接近一村子的小船。
郑龙华让手下搭起木板,和小船连在一起。
郑龙华带领着几个手下来到了叶大虎面前。
郑龙华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貂皮大衣,上半身露出紧实的古铜色皮肤,看起来就膂力过人,能开弓射箭,挥舞大刀。
手下有一个矮小的东洋倭寇,精瘦的很,但是也是机智灵活,不然也做不了郑龙华的手下。
还有一个黑不溜秋的黑人,双臂上鼓鼓的肌肉显示着他的力量,也是一名壮汉,上身没有衣服,露出黑亮黑亮的腹肌,随着他的走动而有韵律的晃动。
“大虎啊!少了你!我就好像少了一只手臂,最近怎么样!”郑龙华大声说。
“还好,只是她,走了!”叶大虎呢喃的说。【 】
“好了,别伤心了,我想她在天上,也不希望你这样吧,对了,你们这是怎么了?朝廷不是海禁了吗?”郑龙华疑惑的问。
“嗨,还不是旱灾,村里里都活不下去了,这才出海打鱼!”叶大虎叹息的说。
“那,你们想准备怎么办?不如你们来做海上的买卖,我们不差那一口饭!看看我这一身衣服,在海上过那快意人生,不比那当渔夫的苦哈哈的生活好多了!”郑龙华劝道。
“嗯,这当然好,先别说那么多了,还是补给一下淡水吧!”叶大虎说。
“嗯,如此甚好!真是运气好,本来是想到内陆去寻你的,没想到岸边就看到你了,本来还想找你这个老朋友叙叙旧的,没想到以后我们都能在一起了!”郑龙华感慨的说。
“嗯!”叶大虎重重的点头,神色之中难以掩饰激动。
俩人走回各自的船,向岸边划去。
等所有的船都靠近了岸边,大小船抛锚,众人从船中出来,叶大虎第一脚踏到了陆地之上,随后众人跟上。
“大虎,这是你儿子吗?怪秀气的!”郑龙华看了一眼跟在叶大虎身后的年轻人,好奇的问。
“呵呵,这正是犬子!”要是以前,叶大虎绝对不敢把叶添龙介绍给郑龙华,因为自家的事自家知道,要是搁在以前,叶添龙肯定是要将这货海盗集团报官。
但是经过这几天和自己娃娃的相处,发现他的变化很大,叶大虎也只能说是妈祖保佑了。因为他实在不明白一个人这么短时间内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只能说他是开窍了。
郑龙华瞧了叶添龙一眼。
叶添龙不卑不亢的说:
“某是叶添龙,叶大虎的独子和长子!”
郑龙华拍了拍叶添龙的肩膀,很是感兴趣的说道:
“有没有兴趣来做海上的生意!体格挺壮,是个好苗子!”
“求之不得!”叶添龙大力的不断点头。
“好小子!不怕!这海上的饭可不好吃!”郑龙华感兴趣了。
“不怕!我爹说了,人死碗大疤!”叶添龙答道。
“好,和你爹一起跟我干!等赚了钱,买他良田百亩,再去考取功名,娶那颜如玉!”郑华龙哈哈大笑的说。
“犬子唐突了,你还不快谢谢你郑叔叔!”叶大虎训斥道。
“是,谢谢郑叔叔!”叶添龙说。
郑龙华微笑的点点头,显示出自己很满意的样子。
郑龙华补给好淡水,在大船上摆好宴席,招待全村人和自己的手下吃饭。
郑龙华和众人拜了妈祖神像,便开始用餐。
郑龙华坐在上席,坐在长者的位置上。开口说。
“诸位乡亲父老,我是郑龙华,在海上吃饭的苦哈哈,我知道福建泉州今年大旱,大家都活不下了,要是有胆量的,我欢迎大家来海上吃饭,有我郑龙华一口饭,就有你们的一口饭。不用现在给答案,明天说!”
叶添龙首先说道。
“海上的饭,我叶添龙吃定了!”叶添龙不知从哪里来的豪气,说道。
“嗯,很好!”郑龙华点点头。
其余的村民也点头称是,表示自己愿意去吃海上的饭。
一名高高壮壮的小伙子说:
“既然龙哥要去,我叶大柱去定了。”叶大柱是以前高冷的叶添龙唯一的好朋友,因为叶大柱这个人憨厚老实,为人本分忠厚,所以取得了叶添龙的友谊,更重要的是,他们俩是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
“我也是!”下面的壮年男子都附和道。
一道凌厉的女声响起。
“我也去!”叶璇看到叶添龙要去,也请求道。
郑龙华充满笑意的看着积极性爆表的一村人,说道。
“自古不带女子上船,所以抱歉了。”郑龙华微微摇摇头。
叶璇只能懊恼的摇摇头。
宴席也是十分丰盛,有各式各样鱼,煎,炸,煮,各式各样的方式制作的鱼大餐。干锅鱼头,炸鱼,龙虾,猪肉,牛肉,无所不有,还有珍稀的胡椒。
和其他胡吃海吃的村民不同,叶添龙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胡椒,把它运往各地,将会牟取一股暴利。
于是叶添龙开口道。
“这胡椒来自哪里?叶添龙好奇的问。
“哦,胡椒啊,这可是好东西,我们可没少靠它讨生活,他原产于天竺国,这是我们在菲律宾马尼拉买的。”郑龙华答道。
煮鱼入口滑嫩,美味爽口,大口大口的吃着鱼肉的叶添龙看着正一脸笑意幸福的看着自己的叶璇。
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颊,将汤汁擦掉。
6。世界之花()
众人一顿海吃胡吃,终于将一桌子一桌子菜吃完,酒足饭饱的众人回到船上,乐呵呵的开始睡觉。
这是叶添龙到这个世界的第二个晚上,他睡的格外熟,静谧的环境中,只听得到海浪打击船体的声音。
清晨,太阳刚刚害羞的抬起头来,叶添龙便醒来,可能是昨夜睡的太过深入,所以醒的也格外的早。
叶添龙独自走上甲板,太阳刚刚露出额头,天与海依旧昏暗一片,迎着湿凉的咸风,看起了日落。
独自享受着最后的宁静,思考着未来的出路。
自己定然不会屈居人下,自己永远都是自己的主人,去过那快意人生,不能像前世那般碌碌无为,蹉跎了人生。
想到这里,叶添龙重重的点头。
这时其他人也渐渐醒来,叶大虎和郑龙华并肩走上船头,看着傲立于船头,一席粗布青衫的叶添龙。
顿时觉得此子不凡,一股傲气铺面而来。
“添龙啊,为什么起的这么早啊?”谁为添龙父亲的叶大虎疑惑的说道。
“哦!没什么,就是醒来的早,便起来了!”叶添龙答道。
叶大虎点点头。
这时郑龙华也开口道。
“年轻人,我们今天早上就走,不知你想在海上做什么?”
“一切听叔叔的!”叶添龙聪明的答道。
“嗯!那从水手做起吧,毕竟船长也是从基层做起的。”郑龙华听到叶添龙这么说,脸上浮现一片笑意,微笑着说。
天色大亮,众人的睡意开始消散,纷纷从床头爬起,各司其职。
郑龙华虽然说是让叶添龙当水手,但其实还是让他作为自己侍从和亲卫来对待的。【 】
时间到了,三艘大船迎风起航,旌旗招展。
世界之花的北京。
万历二十年,公元1592年。
**哈赤骑着高头大马,向着北京城骑去。虽然**哈赤已经向大明称臣,但是心中的不臣之心已经是溢于言表。
**哈赤一直认大明皇帝为君主,但是心中的野心已经草长莺飞。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万历三大征。
宁夏战役,播州战役,朝鲜战役。
全部都是因为外族引起,可流尽了我汉家男儿的鲜血。
**哈赤和他的护卫们来到了北京城下,勒马城下的他看到雄伟壮观的世界之花北京城。
心中的震撼难以言喻,这世界之花,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所有。
心中的胸心壮志,看到这世界之花,不由的也涌起一股豪气。
**哈赤进入北京城,向大明皇帝朱翊钧进贡。北京城华丽壮观,紫禁城金碧辉煌,巍峨壮观。
**哈赤不禁心中动容,贪心大起,什么时候我也成为这亚洲共主,让万民朝拜。
接受了明朝官职的**哈赤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北京城。
视线转到大明的海,福建泉州,三艘大船肆无忌惮的航行在这片势力空白的海洋上,自从大明海禁后,这里便成为海盗集团的天堂。
连郑龙华也不例外,干着亦商亦匪的行当;当然,海洋上是没有纪律的;大多数人都是那么干的,包括后世的荷兰人,西班牙人。也就是佛朗机人。
和村里其他人以前偷偷在年成不好时下过水不同,自命清高的叶添龙可是一次也没有下过水,初次下水的他略微有些不适。
在海上待了半天,最初征服大海的豪气壮志开始消散,接踵而至的是一阵头昏眼花。叶添龙扶在栏杆上,忍不住对着大海呕吐起来。
这时跟随郑龙华的那个黑人走了出来,看到呕吐不止的叶添龙,脸上不禁浮现一丝笑意。
黑人露出他雪白的牙齿;和他黝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用标准的福建话说道。
“第一次,都这样,你算不错了,我第一次更是吐的稀里哗啦,对了,我叫郑卫,这是我的明朝的名字。”
叶添龙微微一笑,和这些老海员打好关系很重要,便说道。
“我叫叶添龙,世代渔夫,因为官家海禁不得已吃了海上的饭。”
郑卫呵呵一笑,说道。
“年轻人,你会发现海上的日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