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齿的发誓,定要将吴八月碎尸万段。
只是徐澜却在这时候,拦住怒气冲冲的石柳邓,让他不要去,也不要声张。并让义军们大肆散布消息,说逃跑的清军,尽皆身死。那些知道内情的义军,也被下了封口令。
这是因为,他已经想好,给清军来个将计就计!
正在住处布置人手,活抓徐澜的吴八月。一听到俘虏逃脱未遂的消息,瞬时惊出一身冷汗。反应过来的他,立即召集亲信们,准备跑路。但听说俘虏尽死,没有漏网之鱼后。他心下,又生出几分念想。特别是城里很快就恢复平静,没有丝毫异样后,他的念想,又重了几分。
直到晚些时候,逃回来的亲信说,事情没有败露。他才终于确信,暂时是安全的。
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害怕东窗事发的他,还是决定跑路。便带着两三百亲信,在子时到来之前,偷偷潜到南城门。这是他和清军的约定,即使那时候,清军不入城,他也能带着亲信跑过去投奔。
此刻已是细雨初停,天空稍晴。但云层依然很厚,密不透风的,遮住了满天繁星。城门这里也是静悄悄的,除了跳动的篝火和墙上少许巡逻的义军,就再没有旁人。
若是平常时候,吴八月一定会起疑心。但现在夜色已深,又下了雨,人少也是可以理解的。并且他一心想着逃命,所以抱了几分侥幸。
可他们刚接近城门洞,四周就突然亮起数百只晃晃悠悠的火把。
便见数不清的义军源源不断的从城墙边、街道上,城门下,涌现出来。吴八月第一时间就明白不好,连忙指使一部分亲信,速速打开城门。
只是他们注定是徒劳无功!
因为城门被铁水浇筑过,一时半会儿,是别想打开。而周围的义军,却已凑了上来。
最后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吴八月等人,或死或俘。
由于这里的动静很小,城外的清军,并不知晓。且在亥时三刻,靖西城还准时放出五百个清军俘虏。与之一起,还有一颗热乎乎的人头。
拿到清军营帐,和琳端详了好一会儿。眉头紧锁,仍有些不敢确定。但他身旁的湖广总督福宁,却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和总督,这俘虏也放了。人头也送来了,你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呢?”。
这福宁是半个时辰前,雨势停歇后,赶过来的。他没和苗民正面接触过,所以心下以为,不过是些放下锄头,换上屠·刀的庄稼汉。一言以蔽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即使福康安就栽在苗民手上,但因为福康安是瘴气而死,所以并没让福宁有所警醒。以致他一听到苗王投诚的事情,就没什么怀疑的相信了。
现在催促和琳,也是想早点除掉这伙苗民,让圣上宽心。当然,一定的立功之心,也是少不了的。
和琳却不为所动,沉声道:“福总督切莫急躁!那叛军中,有一人诡计频出,精通算计。我和他交手那么多次,很少能讨到好处。所以还是小心些为好。”。
便让亲卫端来一盆清水,用湿毛巾,细细的将人头面部擦拭干净。当看清模样后,和琳更是眉头紧锁!
福宁以为出了问题,急声道:“怎么?有诈?”。
和琳盯了好半晌,才摇了摇头。叹气道:“没有!和那人的面貌,有九成相像。只是···”。
福宁本松了口气,但听到‘只是’二字,又把心拎了起来。急声追问道:“只是怎么?”。
“只是太像了!”,和琳声音更为低沉的回道。不知道为什么,这颗人头,总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但肉眼瞧着,又没发现哪里有问题。所以他本能的有些担忧。
但福宁却以为和琳是被那邪·教教使给吓破胆了。于是没好气的说道:“我看和总督是故意避战吧?但你要明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的三万大军,怕是要在靖西待上两个月咯!”。
这明里暗里的讽刺,和琳怎么听不出来。身为一方封疆大吏,他也有一股血·性。便不耐烦的同意出兵。福宁立即露出奸·计得逞的微笑,高高兴兴的出了营帐,带上赶来的四万清军,整军攻城。
其实要不是指挥权在和琳手上,福宁才懒得花这劲儿磨嘴皮子。
当下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终是到了子时。
正守在城门外的和琳,神情紧张的盯着厚重的城门。
便听犹如定海神针的城门,突然发出吱呀声。埋伏在外面的清军,立即神情激动。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们和叛军耗了那么久,都没能进城。但今天,那大门却自己打开了。也相当于,胜利就在眼前。
于是不等城门完全敞开,福宁就带着五万清军,一哄而上。将城门,彻底抢占在手里。
和琳站在城外,正想跟着。亲卫却火急火燎的跑过来说,人头有问题!(。)
第二百二十章 靖西之困(六)……火油()
原来亲卫得和琳的吩咐,将人头拿油锅里煎炸一番。好给叛军们看看,以儆效尤。却没成想,那人头一扔进水里,就飘起一层粉末状的东西。
捞起来一看,才发现那人脸上,全是一片白,像打了石膏一样。这把那亲卫吓个半死,心下还以为是恶·鬼还魂了。直到有胆大的人往那人头上泼黑狗血,亲卫们才敢鼓起勇气靠近他。
后来再将其放到油锅里炸了个外焦里嫩,才敢捞出来。这一看,可了不得!因为亲卫们发现,那人的样子已经变了。和之前下油锅的模样相比,可是千差万别。
知道事有蹊跷,亲卫赶紧跑过来禀告和琳。一是提醒别中计,二是洗脱自己掉包人头的嫌疑。
好在和琳本就心下生疑,在看了人头后,更是没有半点迟疑的相信,这人头就是假的。并且在他看来,邪·教教使弄这一招,才更符合教使的本性。
不过这妖·术!倒真是惊诧旁人!
因为在此之前,他还没听说过,或者见过,有谁会大变人脸。也是这时代比较落后,清国又比较封闭。所以还没听说过‘化妆术’三个字。
要是搁在后世,甭谁都能一眼瞧出来。这就是化·妆术!那最知名的,还是日本!稍稍涂抹一番,就能换张人脸。和中·国p图术、韩国整·容术,并称为世界三大邪·术!
有鉴于情报司的特殊性,廖青就把化妆术,列为除编外人员以外,所有情报司人员,必修的一门功课。如果科技发达了,技术提高了,情报司也不介意将p图术和整容术纳入进来。
徐澜作为二特处的处长,也被恶补过相关知识。那水平,基本能达到东施变西施的地步。所以在这关键时刻,他就把化妆术运用到实践中,以期达到了瞒天过海的目的。
事实证明,效果还是不错的!他成功骗过和琳,将四万清军引入靖西城。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出乎他意料的是,那清军的手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变·态。竟然不用生石灰保存,而是直接生煎油炸了。
毕竟他选用的化妆品,只防水和常见的干性物质。但就是不防油。这下,终是无可避免的露馅了。
不过现在他是不知道和琳的反应了!因为他正在靖西城,对付傻傻闯进来的清军。
只见‘投诚’的义军,正领着意气风发的清军,向‘某些’没反应过来的义军,疯狂进攻。
没过一会儿,几条小街,就被清军占领。
那些义军,则被打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但仔细去看,就会发现每次冲到最前的,准是那些‘投诚’的义军。即使清军想要冲到前面,杀敌立功,也被那些‘投诚’义军有意无意的挡了下来。
这样一追一赶,清军几乎是被义军牵着鼻子跑了。并且为了将戏演得十全十,这些义军,还边跑边大声喊叫。有痛呼、有惨·叫,也有杀敌时的欢呼。
但转个头,就会发现他们脸上,都带着微不可察的笑容。
看上去,既有兴奋,又有激动。
且义军已提前在路上放置了尸·体。那些苗民身上,也都抹了污·血。让清军充分相信,这都是被杀死的叛·军。
起初福宁听到捷报频传,还欣喜不已。认为是和琳太没用了,否则这么弱的叛军,怎么可能将这山城守上一个月。但随着时间流逝,他也发现了不对。因为很多清军来禀告说,这些街道上,都空着,一个人都没有。且无论怎么追,那些‘投诚’的义军,都会死死地挡住叛军。
到底是有过十余年行军经验的老将,从话里行间,也听出了不对。且在这时,有将领上前禀告说,不仅和总督没有跟上来,那些派出去的士兵,也都杳无音信。
好像石沉大海了一样,消失无踪。
为了印证心中不利的猜想,福宁又派出一部分清军,让他们再将街道周边搜罗一边。但半炷香过去,除了附近几条街道上的士兵回来了。稍远一些的,仍是音信全无。
这样的境况,让他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
立即传令各个追敌的清军,让他们停止追击,并立即向城门撤退。
此时福宁的脑袋,也冷静下来了。先前被胜利在望所蒙蔽的双眼,也迅速清晰起来。再听周围,随着喊杀声远去,也瞬时冷清下来。一种不安、急躁的情绪,开始在福宁心里蔓延。
使得胯·下的高头大马,也不安的打着响鼻。如今他是后悔没听和琳的话!千不该万不该的,闯进来抢功劳。否则也不会遭了算计!
当阵阵散发着凉意的清风吹来,福宁的神色,也骤然收紧。因为他在空气中,嗅到了比先前浓重百倍的味道。
周围的清军,也都和福宁一样。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
“将军,是火油!”,一个都统模样的将领,靠近福宁身旁,悄声说道。他刚贴近墙面,才察觉到上面黏·糊糊的。不是雨水,而是火油。
也是下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所以火油的味道只稍稍浓重一点,就能被人觉察出来。
一般情况下,火油只会在攻城战中以及制造燃烧的箭矢时,才会用到。此刻出现在这里,只怕是另有所图了!
福宁瞬时明白不好,当机立断道:“走!”。便一马当先,领着一千余清军退走。
其它清军得到命令,也开始仓皇的往城门附近退却。
但现在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一阵嗖嗖嗖的破空声响起,却是数百只燃烧的箭矢。像流星滑落天空一样,速度极快的落入清军所在的街区。
由于早在之前,徐澜就在这片街区唰了火油。像那房顶上,墙壁上,街道两旁。除了街面没有,其他地方,都有火油留下的痕迹。所以火箭一落下来,汹汹大火就蹭的一下,熊熊燃烧,连绵成片。
也是刚下过雨,天色又暗。以致对于湿漉漉的墙面和屋顶,没人觉得意外。再加上火油中也添了其它味道,进行掩盖。才让人一时间,没觉察出来。(。)
第二百二十一章 靖西之困(七) 临危救援()
而在城墙上,徐澜和许多义军,看着城南的火光映透了半边天,都有些恍然。尽管没将和琳骗进来,但灭了福宁的四万清军,也不错。为此,他还将靖西城的油水,搜刮得半点不剩。
惹得那些私藏的富户们,哭爹喊娘的,心疼得跟割肉似的。
但最终,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过看得久了,徐澜却没来由有些担心!毕竟这是四万清军,仅凭火攻,很难全?歼。所以他还特意留下两个出口,让清军在火海中,抱有一丝救命稻草的念想。再让东南西北四大王,带领大部分义军,守在那里。
只要有人出来,就先打后俘虏,尽力将清军一网打尽。
但这只是理想中的!实际操作中,仍会有很多变数。因此他也不敢十全十的保证,中途不会出任何意外。
想到这,他就转过身,观望着不远处清军营帐中的火把。默默一数,有三万多支。看其晃晃悠悠的,显然在整军备战。
这也是他留在城墙上的目的!为的是防备城外清军的反击。不过只观望了一会儿,他的神色,就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因为他发现,那军营中的火把,一直都在原地转圈。
如果不是清军的士兵疯了,或是遇到鬼?打墙。那就只能说明,里面有问题!
这让他想到了电视剧中常出现的一个词……障眼法!
那还是古代行军打仗时,为了迷惑敌人。就用火把冒充人数,好让对方混淆视线,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
瞧着眼下这场景,可不就是么?
越往下想,徐澜越是惊出一身冷汗。赶紧唤来一个小兵,让其看看北城门的情况。因为那个地方的地势较高,和南城门相比,要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