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弦群托」蛹妫缓蠓蛉怂担绻吮菹轮螅匆膊槐刈偶被丶遥骨肜弦鹊骄艘野菁幌隆!�
毛文龙的正妻也是出身名门世家,懂得妇人之礼,更懂得规矩,这样的提醒,更是相当得体。如此一来,竟然让毛文龙好感顿生。
毛文龙回答:“你回去告诉夫人,明日是朝堂休沐的日子,一早我就去拜访舅父,下午还要进宫面圣,然后晚上我就回家。”然后就很自然的问询家中事情:“家里怎么样?”
“家中一切安好,夫人请老爷放心。”
和一个下人的确没什么好说的,就逗弄了一阵儿子,便将他交给奶妈带回去,再不走就要宵禁了,那就麻烦了。
吩咐王强带上几个从人,将自己带来的金银珠宝抬上两箱子,顺带着保护自己的儿子安全回家。
等送走了儿子奶妈,毛文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也不洗漱,就直接躺在了床上,但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一会想着皇上的意思,自己该怎么处理,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头绪,一会就想自己当初和妻子的事情,还好,残存的记忆里,还有一丝记忆,但可能是时间的推移,或者是记忆不全,却是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的“妻子”长的是什么样子,这不得不让毛文龙汗颜,当一个人竟然想不起自己妻子长的什么样子,这就是一个笑话了。
不过有了今日和这个“儿子”的经历,毛文龙倒也多少安心些了,亲情这个东西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毛文龙坚信,亲情会引导着自己和自己的“妻子”相认的,毕竟在残存的记忆里,毛文龙和自己的正妻当初的感情是非常融洽的。用相濡以沫来形容那是绝对贴切的。
还有就是明日趁着休沐的机会拜见一下自己的舅舅。
自己的舅舅沈光柞身为帝都府尹,因为担当着帝都的安全政务,可谓是位高权重,同时,这个位置也是必然的皇帝体己亲近之人,所以,未来自己必须还要依靠他为自己说话。
但从整个过往来看,沈光柞似乎对自己这个亲外甥没有什么好感,而原先的毛文龙更是对这个舅舅生份的很,似乎从整个毛文龙的一生来看,都是如此,最后都干脆不相走动了。
当毛文龙被冤杀的时候,沈光柞和已经成为吏部堂倌的表兄弟,竟然没有一次为他奔走鸣冤,倒是自己的几个义子,在被连累的情况下为毛文龙奔走呼号,最终不惜做了汉家的叛徒而成为千古罪人,也要为毛文龙报仇鸣冤,可见这甥舅之间的矛盾有多么深。
这样的事情,毛文龙绝对不能让他再发生,不管是从亲情上也好,还是从卑鄙的政治也好,一个亲情需要维系,一个政治不能放弃,自己必须要修复和舅舅的关系,怎么能放弃一个现成的,有着在政治官场里举足轻重的筹码不用呢?
于是在自己穿越夺舍之后,先是立下了一个个巨大的军功,自己每次都分润给他以及几个表兄弟之后,这个生疏和不待见才有所缓和。
虽然经过自己的努力,双方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但还没有达到互相无私帮衬的地步,沈光柞在自己被官员攻击的时候,依旧保持着明哲保身的态度,即便是为自己说了些话,也是不咸不淡的,没有起到决定的变动。
看来啊,自己下的功夫不够啊,还要在明日要和自己的舅舅好好的谈谈,为自己营建一个稳固的政治同盟。
可是,明日怎么谈呢?这却是一个技巧,真的是很为难的。
正在这个时候,王强回来了,站在门外对毛文龙禀报:“大帅,已将大公子送回去了,可是大夫人说,他那里不缺这些东西,反倒是您这里更急需,所以又让我抬了回来,您看这事情该怎么处理?”
真的没想到自己的夫人竟然如此通情达理,而且还不贪婪,这是一个难得的贤妻良母。
想到这里的时候,毛文龙不由得灵光一闪,既然有一个如此通情达理的妻子,他在北京城里的时候,也一定对自己的舅父多有亲近,自己明日何不夫妻双双上门呢,这样以家庭的氛围出现,和自己的舅舅的关系就能更拉近一层。
想到这里就坐起身来,问着王强:“家里和这里有多远?”
王强回答:“不过是两条街,千步罢了。”
反正皇上已经同意自己先回家看看,毛文龙就直接穿鞋下地,一边提鞋,一边对王强道:“你前面带路,我们回家。”
第468章 当街被截()
京城的夜晚并不平静,虽然已经到了宵禁的时候,街道上倒是清静了,不过街道两边的深宅大院里,依旧是灯火通明,隐隐的有笙箫歌唱之声传来,伴随着一阵又一阵哄堂大笑,觥筹交错之间,呼喊喧哗却更胜于白日。
就在这一片朱门酒肉中,主街边上的小巷子里,不断的传来一两声流民乞丐的哀嚎,时不时夹杂着一声人临死前的绝望惨叫,和那笙箫歌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街道上,五城兵马司的巡夜人员开始一队队的巡查,当然,他们也只是对小民敢于动手,而那些前呼后拥的官员,他们也就干脆闭眼。
但只要抓到夜里还没有回家的小民商贾,立刻不由分说,直接抓进五城兵马司的大牢,进行一番严刑拷问,拷问一下奸细贼人是其次,主要的还是趁机敲诈勒索,明日这些人的家属不拿出足够的钱来,就休想放人,这也是五城兵马司最主要的黑色收入之一。
毛文龙和王强走在街道上,迎面就撞上了这么一队,他们一见身穿常服的毛文龙两个人,这帮小子立刻就像饿狼看到了鲜肉,直接就扑了过来,将两个人团团围住。当看到两个人穿戴服装的时候,他们的眼睛就更亮了。
一个小头目一样的人,将手一挥,那群士兵立刻用刀枪将两个人逼住,那个头目就恶狠狠的上前道:“宵禁夜行,非奸即盗,尤其看你两个人,一脸凶狠杀气,定然是哪个山上下来的杆子头目,今日落在爷爷的手中,你快活的日子到头了。”不过说这里的时候,这个头目只是在自己的一帮兄弟群里叫嚣呼喊,却不敢真的上前。
究其原因,就是毛文龙和王强两个人在战争中血火厮杀,自然而然的就生成了一股杀气,虽然无形,却让这些生长在太平日子里的家伙,在心里不由得生出恐惧,这些人只能对百姓狐假虎威,真的面对强悍的,他们也只能是色厉内荏。
毛文龙和王强对看了一眼,不由得笑了:“这帮不开眼的家伙们,倒是有些见识,知道咱们兄弟杀人如麻,感觉到了咱们兄弟身上的杀气,很好,不错。”
结果那帮家伙一听这两个人的对话,竟然直白的承认自己杀人如嘛,当时一个个胆战心惊,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嚣张气焰。其中有一个小兵,竟然被吓得手中的烂枪掉在了地上。
而那个头目闻听,当时心中连连叫苦,本来想抓两个肥羊,却碰上了两个煞星,这是怎么话说的呢。
这时候在他心中,已经有了逃跑的想法,但想一想,自己已经围住了人家,自己十几个人,真要是撒腿就跑,似乎在脸面上有些挂不住,于是就眼神犹疑的四处张望,一面色厉内荏的大吼:“果然是两个毛贼凶匪,今日让爷爷我撞上,你可不能乱说乱动啊。”
前面说的话还算可以,后面这一句就有些可笑了,明显的显得胆怯。
毛文龙看着他这个样子,也就不想再和他们废话了,于是就在怀里拿出了自己的官印在他们的灯笼里晃了一下:“东江镇总兵官毛文龙,想要上街办事,不劳诸位如此,还请借个路。”
黄澄澄的官印一亮,那个头目立刻长出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歹人凶徒,是个官,顶多用冲撞上司的借口打自己一顿,但不至于要了自己的命。
但听到毛文龙三个字的时候,却是一下子惊呆了,不敢相信的问到:“这位老爷,您刚刚说您是谁来着?”
王强就骄傲的道:“东江镇总兵官毛文龙毛帅。”
这一声报号,当时让那个小军官大惊转而大喜,竟然当街咕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看着还傻子一样呆愣的兄弟们,连忙大声的提醒:“你们这些腌臜的东西,平时里想着毛帅,想见毛帅,这毛帅就在眼前,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跪下见礼。”
被他这么一嗓子,当时这些家伙才明白过来,感情眼前的这位,就是他们心中的大英雄毛文龙,当时一个个赶紧跪倒磕头,口中兴奋的连连欢呼:“小的XXX见过毛帅。”
毛文龙在辽东故事已经轰动整个大明,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朝廷调来全国各地精锐奔赴辽西战场,但却被建奴打的是一败涂地的时候,毛文龙的胜利就显得格外突出。这样一来,官僚们憎恶他,但百姓们却万分仰慕他了,而他的盛名尤其在军中更加响亮。
哪个当兵的不想卫国杀敌建功?只是一个个贪生怕死的上官让他们心灰意冷,一个个克扣贪婪的头领让他们心怀怨怒,才让大明的军队军心涣散走到了这一步。
但士兵还是仰慕英雄的,尤其是在天下没有英雄的时候,他们需要一个英雄来安慰自己,来让自己感觉安全。
毛文龙没想到这转眼之间竟然是这样的状况,一愣之后,赶紧上前亲自将他们一个个从地上拉起来:“在我东江镇,将士们相见可没有跪拜的规矩,大家都是当兵的,还是站起来说话的好。”
一群被拉起来的士兵就一个个带着兴奋和憨厚的笑容,围在毛文龙的身边点头哈腰,几个提着灯笼的士兵就将灯笼高高的举起,让灯火照到毛文龙的脸上,当看清楚毛文龙的脸的时候,一个个不由得啧啧有声:“果然是杀贼的大英雄,看看这威武的面容,将来必定是封侯拜帅的。”
那个头目怕冲撞了毛文龙,就对着手下一阵拳打脚踢:“胡说什么,咱们毛帅不是已经拜了帅了吗。”
大家就赶紧连连点头:“是是是,现在已经拜了帅了,将来就要封侯了。”然后就又是一阵恭维祝福。
这时候一队人等过来,却是一个坐着轿子的文官,看到这里乱哄哄的挤做一团,当时呵斥道:“都是宵禁了的时辰,为何还在这里喧哗?难道律法对你们没有用处吗?”
这一声断喝,真有一种贼喊捉贼的味道。
不过这一声大喝,先让这些士兵们诚惶诚恐,文人的难缠与跋扈,已经让他们吃足了苦头,于是那个头目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去,小心的陪着不是:“刚刚是毛帅经过,我们大家上去相见。”
一听是毛帅两个字,这个官员当时勃然大怒,在轿子里也不下来,从里面伸出脖子,对着毛文龙鄙夷的说道:“一个丘八腌臜汉子,竟然在帝都里不知道王法为何物,你等着我明天参你吧。”
第469章 暴打文官()
文官对武将的跋扈才叫跋扈,一面需要你用生命对国家也是对他给于保护,一面却对武将无比轻视鄙夷,这就是文官的跋扈。
一面是自己违反宵禁而堂而皇之,一面却要对毛文龙违反宵禁要喊杀喊打,这就是文臣对武将的高傲。
面对无耻的无理指责,毛文龙的怒火就开始慢慢的心中升腾,这时候他就有一种冲动,就要上去和这个文官理论理论。
天下抬不过一个道理来,大家不过是大哥二哥,需要说道说道。
但想一想自己原先恶劣的形象,经过自己这么的努力,总算有些缓解,不能因为这一点小小的争执,就毁了自己的努力,这不值得。
将火压了再压之后,最终毛文龙选择了忍让,笑着向后退了一步,为自己辩解道:“下午的时候得圣上召见,所以出来的晚,魏公公好心请我吃了杯酒,这才有了这次的夜行,我这就回去。”
本来毛文龙以为,抬出皇帝召见的正当理由,再用现在魏忠贤请客的关系在,这种文官不看生面看佛面,大家互相找个台阶,哈哈一笑也就过去了。
结果他这一句话却正捅了马蜂窝,这个文官一听毛文龙竟然以皇帝的朝见为借口,来压制自己,心中便勃然大怒,文官那种要聊骚皇帝打一顿自己的板子,以求清名的想法,就在心里猛然升腾。更何况听说是魏忠贤送出来时候请酒,更是怒火中烧。
当时就在轿子里跳脚大骂:“你个丘八腌臜的东西,不要一时间在辽东杀了几个建奴,讨了皇上的欢心,就在这里人五人六,丘八还是丘八,到什么时候也翻不了天,皇帝恩宠你,你就凭借着圣眷在这里嚣张跋扈,你给我放聪明一些,这个天下还是文人士子的天下,不是你们这些腌臜汉子们的。”然后还不依不饶,跳脚道:“你和那些阉党勾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