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千教导营的兄弟,面对七千的建奴主力发动进攻,这就是在找死,陈忠立刻拉住了毛承禄已经跳上了战马的马缰绳,誓死都不让他做这种简直就是飞蛾扑火的莽撞事情:“敌人势力强大,你这是在飞蛾扑火,你这是在将将士们的生命当儿戏,你这是犯罪。”
骑在战马上,焦躁的扭动着身躯,努力的想要挣脱陈忠的阻挡,皱着眉头,大声的解释:“我知道敌情有变化,我更知道用我这一千兄弟对敌人展开进攻,是以卵击石,但是既然我来了,我必须要发动一次进攻,因为,我必须要让黄古堡的兄弟知道,我们没有抛弃他,我的父帅没有抛弃他,这是一种姿态。”
听到毛承禄这样的嘶吼,陈忠也只能放了手,因为毛承禄说的对,这次救援的目的就是要让所有的兄弟大帅说的,不抛弃不放弃的理念。冲击一次,让黄古堡里的兄弟知道,他们没有被抛弃,他们的援军就在外面,只要他们坚持住就有希望。
毛承禄端坐在战马上,对着身后上马的一千教导营的兄弟大吼:“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复辽军身经百战的精英中的精英,我们是父帅,是复辽军的拳头中的拳头,我们吃最好的伙食,享受最好的待遇装备,我们被所有兄弟将士羡慕,那么我们该做什么?”
“做拳头。”一千兄弟一起高高举起他们新装备的马刀,一起大吼。
“对,我们就是要做复辽军的拳头,就是要做我父帅的拳头,所以,我们必须让建奴见识见识我们的强悍无敌。”然后一磕战马,将马刀高举,小盾当前,第一个冲了出去,一面冲一面大吼:“教导营,锋矢阵,冲击——”
紧跟在毛承禄身后的陈三高举马刀,橫举盾牌,跟着大吼:“教导营,冲击——”
一千教导营的兄弟一起大吼:“冲击——”
一千匹战马如奔腾的洪流,冲出这个小渔村,冲向了那密密麻麻的的建奴大阵。
一千对七千,那是多么的渺小,但这一千兄弟却带起了千军万马的气势,那种义无反顾的决死之心,就让天地变色。
皇太极站在阵中,看到一千复辽军的锋矢阵向着自己冲过来,当时就笑了:“这才是我需要的,让他们以飞蛾扑火的愚蠢,让我们在这里歼灭他们。”然后对着身后的将士下令:“放箭,杀光他们。”
随着一声令下,一篷羽箭就腾空而起,密密麻麻的遮蔽了半边天空,呼啸着飞扑而下,转眼间将复辽军的锋矢小阵淹没。
敌人的箭雨是稠密的,稠密的比暴雨的雨点还多,毛承禄立刻将盾牌遮挡住自己的脸,他根本不担心自己的战马,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因为——整个战马和自己的身体,都被双重藤甲包裹着,面对敌人威力弱小的骑兵弓箭,几乎就没有任何损伤。
复辽军,教导营,是整个复辽军唯一的一个骑兵队伍,战马当然是无比珍贵的,而整个教导营的将士,更是未来毛文龙主力中的主力,骨干中的骨干,怎么能够轻易的让他们有所损伤?在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对不拿出来的,但只要将它们拿出来,这就是毛文龙手中的铁锤,这就是毛文龙扭转战局的关键力量。
所以,在装备他们的时候,毛文龙已经做到了不惜血本,不但用最好的铁料,打造出了最好的马刀,而且,为他们编制了特殊的藤甲。
其他将士的藤甲都是单层的,而整个教导营连人带马,他们身上覆盖的藤甲,不但是双层的,而且还不惜用珍贵的桐油浸泡蒸煮过了。经过桐油蒸煮浸泡过的藤甲,坚固绝对操过了一般的铁甲,最少,操过了大明工部打造的铁甲。
其实现在的教导营骑兵,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就是成为了重甲骑兵。
这是第一次对阵建奴的骑兵大队,检验这支队伍的时候到了。
第366章 透阵()
如狂风暴雨一样的箭雨扑面而来,毛承禄将自己手中的小盾顶在了眼前,遮挡住了脸面,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藤盔藤甲上响起,用桐油浸泡过的藤甲的确起到了绝对好的防护作用,本来那些骑兵弓的弓箭力道就弱,射在藤甲上几乎就起不到什么作用,有了这样的效果,将士们就更加兴奋起来,嗷嗷叫着,奋不顾身的扑向了敌人。
建奴们绝对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这几乎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穿着怪模怪样甲胄的敌人,带着满身就如同刺猬一样的羽箭,呐喊着冲杀过来。
站在队列里的皇太极立刻就明白了,这就是三国演义里说的那个孟获所佩的藤甲,都用老藤编就再用桐油浸泡,真的是刀枪不入。但这东西怕火,可是急促之间,哪里还有火箭?
“准备战斗。”皇太极一面下令,一面立刻退进了阵里,汉人说的君子不立危墙,这一点皇太极绝对领会而且给予了坚决的贯彻。
毛承禄带着他没有损伤的一千将士,呼啸着冲进了敌人的阵型,他的盾牌挡住了敌人的一把钢刀,然后毛承禄特殊的马刀就顺势划了过去。借助着战马冲击的力量,完美的弧度,百炼精刚的刀刃,轻薄的刀身,毫不费力气的划开了一个白甲兵的棉甲,锋利的马刀在划过他的胸膛的时候,他幸福地竟然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捧血红血红的内脏,哗啦一声,带着身体的热气,就流了出来,在他内脏流出来的时候,那个白甲兵竟然还向毛承禄挥出了他的大刀。
毛承禄根本就不去看他,不管他死活,他会有身后的兄弟来对付他。这就是锋矢的特点,以一员猛将为先锋,像锥子一样刺破敌人的阵型一点,然后跟着他身后的兄弟,就用这一点为突破点灌进去,就这一个小小的破口,被快速的撕开,将这个一点的漏洞,立刻撕裂成一个血盆大口。这样的阵型,在他的前锋,你需要一个能征善战的勇士万人敌,才能凿开这一点,然后让身后越来越宽的战斗面,将这一点撕裂开来,而毛承禄就是这一点的金刚钻,就是这一点的万人敌,他凿穿开了建奴的大阵,杀了一个建奴,然后紧跟在他身后的王老三和他的兄弟两个人,就将这个一点撕开成两点,然后跟在他身后的四个兄弟,在这四个兄弟后面的八个兄弟,就将这一个破口无限的扩大。
整个阵型的要素,必须有速度,所以绝对不能停,这是缺少战马的中原汉人,用生命总结出来的,以宝贵的骑兵战胜几倍乃至几十倍敌人骑兵的阵法,这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冲进去了,前面虽然是密密麻麻的敌人,但对尖峰的毛承禄来说,他只要面对前面的一个敌人,将他砍翻在地,为自己的前进打开一个通道,其他的就交给兄弟们。
完美的装备,锋利的马刀,高昂的气势,严酷的训练,百战之后的经验,一千人组成的小小锋矢队形酣畅淋漓的展现了这种阵型的优势,他们就像一把热刀子切进了豆腐一般,立刻在剑奴的骑兵方阵里,杀开了一条血路。
敌人虽然多,但是他们却被前面的战友挡住了,虽然他们也有拼死奋战的决心和愿望,但是这个阵型却限制住了他们的群殴打法,所以面对敌人永远就是那一部分人,其他的都成了整个战场的看客。
马刀在不断的挥出,砍翻在地的,那就是自己的战果。一掠而过的,那就是后面兄弟的责任。毛承禄的责任就是带着这个小小的阵型,向前冲锋,不能降低冲锋的速度,因为骑兵最大的优势就在于速度,一旦这个速度降低下来,骑兵的威力就不如步兵。
冲锋冲锋再冲锋,这是毛承禄脑海里唯一的信念,他的盾牌也不知道接受了多少大刀的劈砍,他那完美锋利的马刀,也不知道割开了多少敌人的胸口,就在这如风的奔驰砍杀里,毛承禄的眼前突然一亮,他穿透了整个建奴的大阵。
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黄古堡,城上飘扬的是那复辽军猎猎的军旗,还有在城头上兴奋观战的兄弟。
毛承禄的战马没有停止,而且更夹紧了马腹,让战马奔腾的更加迅速,就在黄古堡的前面打了横,然后顺着整个堡强,带着他的兄弟们奔腾驰骋。
一面飞驰,毛承禄对着堡上的将士们大声的传达着自己父帅的意愿:“堡里的兄弟,父帅将不断的派来援军接你们回家,只要你们坚持住,我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接你们回家。”
堡上的将士们无不热泪滚滚,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刀枪,对着城墙下奔驰的兄弟大声呼应:“回家,回家,回家。”
毛承禄将自己的马刀高高的举起,迎着猎猎的海风,大声呼喊:“不抛弃不放弃。”
追随他身后的将士们一起呼应:“不抛弃不放弃,不抛弃不放弃,不抛弃不放弃。”如此再三,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一时间,城上城下士气如虹。
传达了自己的意思,毛承禄绝对不会愚蠢的带着将士们冲进城堡,因为他们是骑兵,他们的战术特点,就是野战,就是来去如风,如果他进了城堡,虽然可能加强城堡里的力量,但却失去了骑兵真正的优势和作用。所以他决定,在传达完自己的精神目的之后,他的战马开始转向,然后又杀向刚刚被自己彻底搅乱的敌人大阵。
他要带着他的兄弟们回去,等待更多的援军,然后对建奴实行全力一击,救援出自己的兄弟。
随着他的转向,训练有数的兄弟们,立刻如行云流水一样,跟随在他的身后,开始再一次冲击敌人的大阵。
热血沸腾的成功,会让人更加兴奋,成功的穿透了敌人大阵,让这些兄弟们无比的自信,面对千军万马,他们有充足的取胜信心。
第367章 无可阻挡()
王老三已经浑身浴血,他身边的搭档已经战死在阵里,但这并没有让他胆怯,反倒更让他战意昂扬,跟随着勇往直前的将军,前面即便是刀山火海,他也坚信,绝对能够再次透阵而过。
将军就在前面,他就紧紧的跟随在身后,刚刚战死的位置被新的兄弟填补,王老三对着大吼:“前进_”
将军劈开了一个建奴的大刀冲了过去,王老三就兴奋的大吼:“我的了——”然后将自己锋利的马刀斜斜的劈砍出去,他的马刀只是在敌人的大刀上划出了一溜闪亮的火星:“晦气——”王老三大声的咒骂着,他完全可以还手就是一刀,将那个建奴劈砍在马下,但是整个大阵都在前冲,根本就不允许停下来,只要他一停下来,虽然可以将那个建奴劈砍在马下,收获一个军功,但是只要他稍微停留一下,就会阻挡住大阵前进的速度,整个一个流水一般的阵型,就会立刻变得凝滞起来,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错误,因为在以少打多的情况下,只要自己这一批兄弟们滞留一下,立刻就会被数倍自己的敌人包裹住,那时候就是一场缠斗。
所以,王老三放弃了他已经到手的军功,继续跟着自己的主帅,向前冲着,因为他根本不必担心那个被自己放过的家伙的命运,因为自己身后的兄弟,会接替自己,将那个家伙结果,之所以他有这样的信心,就是因为他的马刀已经隔开了那个家伙的大刀,让那个家伙的左肋露了出来,那就是一个致命的漏洞,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露出自己身上的一个漏洞,那就是等于死亡。
又一个敌人,被自己的主帅撞开,总算冲了过去,对冲过来的这个家伙和自己转眼之间就撞了过来,王老三身子一侧,用自己的盾牌,狠狠的撞了一下敌人的马头,这是完美的绝杀机会,只要自己的马刀挥出,他就可以取得这一个军功。
但是双方奔驰的太快了,就在这瞬间,王老三的战马已经冲了过去,当然在这个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那建奴的惨叫,那是身后的兄弟,再立新功。
也就是在这一撞的瞬间,王老三和前面的毛承禄竟然断了半匹马的空间,这是一个非常致命的漏洞,就这半匹马的空间,就将自己的主帅毛承禄的后背暴露给了敌人,所以,王老三毫不犹豫的放弃了军功,将战马提速,将毛承禄的后背的漏洞死死的堵上。
大阵在继续向前飞驰,王老三在拼命的厮杀,但是可惜,他基本只是起到了保护主帅的作用,他的马刀到现在还没有染上一个敌人的鲜血,但他绝不犹豫和懊悔,这就是阵型,这就是集体的力量,不是个人好勇斗狠。
刚刚穿透敌人的大阵,虽然给敌人的杀伤并不大,但对敌人的整个心灵打击却是巨大的,那些女真人,他们一直认为骑射功夫才是他们的天下。但是他们遇见了这支他们从来没有遇见过的军队,装备精良,马刀锋利,训练有素,尤其是那种不怕死的精神,更让他们心生犹豫,刚刚的混乱还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