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抗战之国士无双-第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执蠖枪踩俚哪勘辏辉趺础拔梗弦埃惶穑俊北跆锾谒亩撸笊叵鹄础!澳阏庋砣酰趺茨苁迪治使「罄娴哪勘辏糠衔铩⒛阏飧龇衔铮 �

    站在远处的百姓真有点不明所以了,把这四个倒霉蛋绑在旗杆上,怎么就不理他们了?而且……,怎么他们自己人打起自己人来了?那个年轻的rb兵的帽子被打掉了、眼镜也飞了、腮帮也肿了、眼圈也黑了——还有,他们喊什么呢?

    上野给长官打得浑身酸疼,有心求战友帮忙,却见周围的士兵抱着步枪,叼着烟卷,都是一副看热闹的神态!他毕竟是年轻人,火气上涌,突然跳开几步,端起了步枪,“啊!!!”

    滨田大喜,神情亢奋的叫道:“对,非常好,上野,就是这样,冲过去,把刺刀捅进对方的身体里,快去!”

    上野快步上前,手中步枪猛的一冲!眼看着对方近在眼前,心中一慌,这一刀扎偏了,从龙青的小腹侧面捅了进去,“啊!”

    龙青大声惨叫,上野更慌了,手臂用力,把刺刀收回,转身要跑,肩膀却给人固定住了,是滨田。他双手抓住战士的肩膀,喝令着他:“再来一次,上野,你一定可以的!再来一次!”

    上野受到鼓励,胆子也大了,二度挺起步枪,将刺刀扎进对方的胸膛!龙青知道今天是自己的死期,也无所顾忌,破口大骂起来:“m的小rb老子下辈子回来,一定要把你们都宰光啊!你们这些畜生啊!m的张俊,老子做了鬼,也放不过你!”

    ************************************************

    四个结拜兄弟以特殊的方式完成了“……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庙前的广场上臭气夹杂着血腥味,在空气中滚动,让人闻之欲呕!

    而不远处的几个日酋,却似乎完全没有受到这件事的影响,安详的看着面前生的这一切,香月清司突然想到一件事,带着翻译几步到了人前,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刚才被处死的四个人,全都是罪有应得!对于其他人,皇军还是很有人情味的,绝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但对那些意图对抗皇军、破坏大东亚共荣的家伙,这四个人就是榜样!”

    百姓大多神色木然,也不知道他们听懂了没有。

    香月清司说道:“我知道,华北一贯是**横行之地,tj周边,更是重灾区!你们祖祖辈辈居住在这里,对于谁是***当然心里有数。你……告诉我,谁是*******被他选中的是一个妙龄少妇,说来也巧,正是被张俊骚扰过的那个小寡妇段氏!可怜段氏,平时在家连鸡都不曾杀过,今天眼睁睁的看着表叔和几个结拜兄弟死得凄惨无比,简直都要吓尿裤子了!给对方一喝,噗通一声坐倒在地,手捂着脸,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香月清司也觉得奇怪:好端端的,她哭什么?给士兵使了个颜色,两个家伙过去,就要动手,人从中忽然响起一声:“等一等!我知道谁是*******人群一阵骚动,一个老者分开人群走了出来,是一个大个,比常人都高出一块,骨节粗大,却有点偏瘦,穿着本地人很少见的长袍马褂,看样子,是有些身份的。

    香月清司后退几步,打量着对方,“你说,你知道谁是********是。我知道。”

    香月清司不急着追问细节,反而很好奇,“你叫什么?”

    “我姓滑,本地人,自幼学医,在这独流镇上,开了一家小小的中药铺,糊口之外,也帮着乡里乡亲排忧解难!”滑老头说道:“大家都叫我滑郎中。”

    香月清司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很好,很好。老人家,你愿意和皇军合作,大大的好!说吧,谁是*******滑老头用手一指:“喏,那不就是?”

    香月清司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脸色顿时变成铁青色!给滑老头指到的,赫然正是那四个死鬼!

    听着周围百姓的匿笑声,香月清司哪还不知道自己给对方耍了,哗啦一声抽出太刀,“老东西,我宰了你!”

    “等一等!”滑老头后退几步,大叫了一声,“你怎么说话不算?”

    这是剑出偏锋的一句,香月清司愕然止步:“你说什么?”

    “你刚才说,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百姓,对于肯和你们合作的,还会有大大的奖励,对不对?我也不求你的奖励,只想着你不会杀人就行,怎么,你要食言而肥吗?”滑老头语飞快的说道:“你要我给你指出谁是***我现在告诉你了,你居然要杀我?”

    “八嘎!”香月清司痛骂一声,“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白痴吗?指认四个不能开口说话的死人,岂不是任由你胡扯?我看你不该叫滑老头,该叫老滑头才是!”

    滑老头笑着摇摇头,“你有所不知啊……”他竟是带着一副老师教育弟子的语气,说道:“你可知道,什么样的人会参加**吗?”

    香月清司二度给对方问住了,“…………”

    老人不等他琢磨过来,主动给出了解释:“当然是那些无主、无业的流民喽!您想想,家里有老人、孩子、屋外有田产、土地,又有谁会舍下这一切,去参加***顶着风臭出八百里地!名字多难听啊?就如张俊他们弟兄几个,家无隔夜粮、身无御寒衣的,才会跟着那些人一起,混口饭吃——可惜,你把他们杀得太早了,要不然,等他们亲口承认,就知道我不是在撒谎了。”

    “…………”

    “不过没关系,这里有这么多百姓,都是见证!我们都是独流镇土生土长的,对他们几个人最是知根知底,你要是实在不信,就问问他们?”

    “对!滑老头说的对,张俊就是****人从中有一个男子大声说道。

    “没错,我也知道,不但张俊是,龙青他们哥几个都是!”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即便有人不愿意往这四个死人身上泼脏水也不可得了——死者已矣,总要顾及活着的嘛!一时间群情涛涛,纷纷指认——只可惜,这些人中的绝大多数都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自然也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只是胡乱的起哄。

    香月清司是一百二十个不相信!但眼下的形势,真让他有骑虎难下之感,有心下命令,把这些人全都突突了,又强自按捺下这个荒唐的主意:如此大规模的屠杀,一定会被汇报回国内,到时候,就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迟疑着,场面尴尬的沉默下来,桥本群眼看着不是事,走到他身边,耳语了几句。香月清司把太刀收好,挤出一抹笑容,咬牙切齿的说道:“老人家,你的……好!你是皇军的朋友,大大的好!”

    *************************************************

    人群逐渐散去,日军也开始整理队伍,张俊等人的尸体却还被绑在旗杆上,按照香月清司的命令,三天之内都要曝尸示众,以为所有心怀不轨者戒!不但是独流镇的人,周围jh县张窝等镇的百姓,都要到这里来参观!

    滑老头虚扶着自己的老伴、女儿,带着儿媳妇和两个下人回到家中,一进门,就听见儿子的大嗓门:“爹、娘,老爷儿(太阳)这么烈,怎么还出去啊?我打鱼回来了都找不着人,娘,家里有什么吃的,我饿了。”说话间,一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冲到大门口,他上身****着,露出精壮的躯体,黑红的脸庞,带着笑容。

    “…………”

    “爹、娘,怎么了?”

    滑老头摇摇头,神色萎靡了进了屋,“二龙,你过来,爹有事和你说。”

    “您先别和我说,爹,我有事和您说。”做儿子的弯下腰,在父亲耳边低语了几句;滑老头脸颊抽动,突然站起,劈头盖脸的向儿子打去:“你这个不省心的玩意!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你都管啊?我……我打死你就得了!”

    当儿子的被打得抱头鼠窜,还不忘记嘀嘀咕咕的辩嘴:“爹,您不是教育过儿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怎么……哎呦,爹,别打了!娘、小妹,救命啊!”

    一家人一起上手,把老爷子劝住了,“这到底是干啥啊?”滑太太唉声叹气的说道:“爷俩有什么话不好说,还要动手?你看看,把你爹气的?”

    “娘,我没干什么坏事,刚才去河边,连游水带打鱼,捞上一个河漂子(方言,溺毙的人)来,谁知道他还活着,我就把他弄回来了。谁知道我爹就打我?”

    “你成日价没有个正经事!让你背《黄帝内经》、《本草经》就不好好背,就知道一天到晚的胡混!”

    “你啊,怎么就这么不让你爹省心?”滑太太心疼丈夫,给他端来一杯茶,埋怨儿子:“认识不认识的都往家里弄……,人呢,在哪儿呢?让你爹给他看看,看看是谁家的,就赶紧找他们家里人来,然后给人家送回去。”

    “我把他放在下坑的祖屋里了。那个河漂子是个大个,我实在搬不动了。”

    滑老头再度扬手,给了他一巴掌:“糊涂的玩意!救人于危难最忌半途而废!这会儿功夫他要是死了怎么办?”

    “爹,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嘛。”年轻人挠挠头,委委屈屈的说道。

    “岂不闻此一时、彼一时?”滑老头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这个头脑不清楚的儿子:“走,带我去!”

    父子两个谁也没带,直接到了下坑处——所谓下坑,是镇子里一大片水塘的统称,独流镇多河道,有很多地方仍保留着一块一块的水洼,这里周围原本是百姓居住的地方,后来则搬到地势较高的地方去了。剩下十几处老旧的民居,绝大多数都已经破败不堪了。

    爷俩到了下坑处的祖屋,掏出钥匙进门,一股霉味冲入鼻管,滑老头微微皱眉:这样的环境,好人都得呆出病来,何况病人?“人在哪儿呢?”

    “里面,在里面。”两个人推门进去,是明暗两进,外屋是厨房,盘着大灶,门帘内是卧室,靠窗是一面火炕,炕上有一个人,脸向外趴在那里,身上一片湿漉漉,穿着灰蓝色的军装。

    年轻人一愣:“爹,我刚才走的时候,是把他仰面放在床上的,现在怎么……翻过来了?是不是有人来了?”

    滑老头经验丰富,立刻明白过来:“一定是他自己翻过来的。我先看看再说。”

    他把手指搭在对方的寸关尺上,闭上眼睛为其请脉,半晌才睁开眼睛:“脉象虚浮不定,嗯,由此可知,如果不是你偶善念,这个人……”他突然一愣,伸手在对方后背上摸摸,一时间脸色煞白、心脏砰砰乱跳,回身就骂:“你不是说河漂子吗?这是军人,受的是枪伤!哎呦,你这个孽障啊!”

    “爹,哪啊?你怎么知道的?”

    “你瞎了,自己不会看啊?”

    年轻人仔细一看,也吓了一跳:灰蓝色的军装背部有两个清晰的弹孔!刚才来的时候没注意呢?“爹……这,这可怎么办啊?”

    滑老头想到这其中的利害,手脚都开始哆嗦了,结结巴巴的说道:“不行,儿啊,他要真是溺水了,给你捞上来,爹怎么也得救他,可……这可真……不行!回头让人知道了,要出人命的啊!”

    爷俩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人敲响,“老头子,你在里面吗?”

    滑老头的心脏这才放回去,长长的出了口气:“去,开门去,把你娘迎进来!”

    年轻人把母亲迎进来,再度把门插好,一家三口在屋内面面相觑,老太太也害怕了:这玩意……,他出去一趟,怎么惹下这样一个塌天大祸啊?“老……头子,孩子他爹,你……你想点办法啊?”

    “这个人咱不能留!”滑老头思忖良久,终于下了决断:“现在天亮,没办法,把他放到天黑,然后找人……,不行,不能找别人,就咱爷俩一起,把他弄上船,从哪捞起来的,再把他扔回到哪儿去!眼下只有这个办法了!”

    “行。那就等天黑,把他扔回运河里去。”

    说完这句话,一家三口谁也不再出声,屋中一片寂静,静得连喘气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滑老头这会儿是看什么都不顺眼,“你不能小点声喘气吗?怎么喘气还带吧唧嘴的!”

    年轻人一肚皮委屈,知道老爹现在心气不顺,也不敢惹他,转身到了外面,掏出旱烟袋点燃,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房中的老夫妻对面而坐,滑太太看着那个男子的侧脸,忽然没来由的有些心疼:他看起来很小,有自家儿子大吗?娶媳妇了吗?怎么就当了兵了呢?谁这么狠心,拿枪打他?!她的眼睛骤然瞪大,捅了丈夫一下:“哎?”

    “干什么你,一惊一乍的?”

    “他好像醒了?”

    滑老头吓一跳,急忙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