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天亮以后,德国人察觉苏军重新占领了工人新村,便用炮火一阵猛轰,试图用猛烈的炮火,把坚守在工人新村里的守军全部消灭。
炮击一结束,德军的步兵又在突击炮的掩护下,向工人新村发起了攻击。令德国人头疼的是,明明是一片看着没人的废墟,但等他们一接近,立即冒出无数的火力点,把跟在突击炮后面的步兵成片地打倒。等到突击炮一开火,这些该死的俄国人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德军的进攻被击退后,师长伦斯基意识到这个早已成为废墟的工人新村里,肯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便命令暂时停止进攻,并把战斗群里的几名团营长召集起来开会,商讨对付工人新村里守军的办法。
“先生们,”看到几名团营长都到齐了,伦斯基板着脸说“工人新村里的建筑物,早已经被我军的炮火摧毁了,你们为什么还不能消灭隐藏在废墟里的俄国人呢?”
“师长阁下,”战斗群的指挥官埃德尔斯海姆男爵开口说道“我的部下向我报告,他们在进攻时发现,俄国人不断地从各个被摧毁的废墟里冒出来,向我们的士兵开火。等到我们的突击炮调头去试图消灭这些俄国人时,他们却又像人间蒸发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帝国男爵先生,”伦斯基板着脸问埃德尔斯海姆“那你又没有搞清楚,这些从废墟里消失的俄国人,都去了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师长阁下。”埃德尔斯海姆男爵摇着头说“我的士兵进入废墟搜索,除了少数被打死的俄国人尸体外,其余的人都不知去向。”
“不知去向!”伦斯基重重地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说“难道这些俄国人都是魔术师,会在你们的面前隐身吗?假如你不搞清楚他们消失的原因,就算发起再多次的进攻的,恐怕也无法彻底地占领前方的工厂。”
伦斯基说完后,见自己的部下个个都沉默不语,又接着说道“如今我们的友军已经成功地冲进了硅酸盐厂、街垒厂和捷尔任斯基工人,而我们呢?居然还停留在红十月工厂的家属区外围,无法按照司令官阁下的命令,和友军对俄国人形成包围之势。如果因此而贻误战机,你们可都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就在伦斯基发火之际,第40装甲工兵营营长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问“师长阁下,我能说两句吗?”
看到面前这位战战兢兢的少校营长,伦斯基没好气地说“少校,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吧。”
工兵营长连忙答应一声,向伦斯基汇报说“师长阁下,我有一个排的士兵在昨天的战斗中失踪,今天有一名伤兵回到了营里,向我报告,说俄国人在遭到我军炮轰时,都隐藏在工人新村的下水道里。等炮击结束后,他们再从各个出口钻出下水道,来抗击我军的进攻。”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伦斯基听完工兵营长的报告后,迟疑了片刻,用右拳打在了左手的掌心上,激动地说“怪不得俄国人会在遭到我们攻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他们是像老鼠似的,躲到地下去了。”
“师长阁下,”埃德尔斯海姆等伦斯基说完后,试探地问“那我们应该怎么对付躲在地下的俄国人呢?”
“很简单,”伦斯基对众人说道“你们都派出小分队,搜寻下水道的入口,然后进去消灭躲在里面的俄国人。”
会议一结束,军官们都纷纷返回了自己的部队,组建起一支支小分队,在突击炮的掩护下,再次进入了工人新村,在废墟里寻找下水道的入口。
在德军士兵有针对性的搜寻下,一个又一个下水道的入口被发现了。不过狡猾的德国兵们并没有贸然地进入下水道,而是把拉了弦的手榴弹,像不要钱似的往里面扔,把下水道里炸得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一些隐蔽在入口附近的战士,被炸得非死即伤。
等硝烟散尽,德国兵纷纷跳进了下水道,先是端着枪朝前方乱扫一起,随后两三人一组,贴在下水道的墙壁,小心翼翼地朝前方搜索前进。看到地上有还没有死去的苏军伤员,他们就会随手补上一枪。
首先被德军突破的是一营的阵地,营长看到敌人来势汹汹,顾不得派人向帕普钦科报告,便率领部队悄悄地朝着中心广场的方向转移,试图在那里寻找地方构筑防御,来挡住闯入下水道的敌人。
帕普钦科的指挥部就设在中心广场下方的下水道里,他正在向二营营长布置任务,忽然看到成群结队的战士从不远处的通道跑过,便停了下来,叫过一名军官吩咐道“你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有这么多战士往后跑?”
军官答应一声,快步地跑过去了解情况。几分钟之后,军官回到了帕普钦科的面前,脸色铁青地向他报告说“师长同志,一营正在撤退,据战士们说,敌人已经冲进了下水道,他们是奉命撤退的。”
“奉命撤退?!”帕普钦科听到这里,立即就火了“是谁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下达这样的混账命令。你立即把一营长给我找来,我要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帕普钦科的这道命令,军官有些为难地说“团长同志,下水道里到处都黑灯瞎火的,要找到一营长,恐怕不太容易吧。”
“我不管。”帕普钦科怒气冲冲地说“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时间一到,我要看到一营长站在我的面前。”
见帕普钦科下了死命令,军官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一声,朝着撤退的战士们跑去,希望能在他们的中间,找到帕普钦科要见到的一营长。
红色莫斯科
红色莫斯科
wxi7
第713章 一营长()
团参谋长望着军官远去的背影,忧心忡忡地对帕普钦科说:“团长同志,一营的部队莫名其妙撤了下来,恐怕会导致我们的防线崩溃。您看,是否立即把这件事向师长报告……”
没等团参谋长说完,帕普钦科立即意识到自己派一名普通的军官,去阻止部队溃退,是不恰当的。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自己亲自出马,才有可能阻止部队继续败退。想到这里,他对团参谋长说了一句:“参谋长,这里交给你负责了,我去把部队拦住。”
下完这道命令,帕普钦科不等团参谋长说话,便提着手枪朝部队溃败的方向跑过去。团参谋长怕他出事,连忙叫了两名警卫员跟上去,以保护他的安全。
“站住!”帕普钦科冲到那条道路上,发现自己派来寻找一营长的军官,已经被慌乱的战士们挤到了一旁,他冲着正向后撤退的部队喊道:“都给我站住!”然而早已惊慌失措的战士们,哪里听得到他的喊声,还在一个劲地朝后退却。
帕普钦科举枪朝上开了两枪,子弹撞击在下水道顶部所发出的巨大回声,惊动了正在撤退的战士们,他们纷纷停下脚步,惊魂未定地四处张望,想搞清楚是什么地方在响枪。
看到战士们纷纷停下,帕普钦科提高嗓门,语气严厉地问:“谁让你们撤退!”
拥挤在通道里战士们面面相觑,过了好一阵,才有一名战士开口说道:“是营长命令我们撤退的。”
听到有人开口了,他周围的战士也纷纷附和:“没错,是团长命令我们撤退的。”
帕普钦科面色铁青地问道:“你们的营长在什么地方?”
跟在人群后面的一营长,本来想趁着人多蒙混过关,到却被身旁的战士发现了:“营长在这里!”
见自己被人认出来了,一营长只能硬着头皮来到了帕普钦科的面前,强作镇定地问:“团长同志,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说,你为什么命令部队撤退?”帕普钦科用枪一指一营长,恶狠狠地问:“难道你忘记了第227号命令,不知道擅自撤退,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吗?”
“团长,您……您别生气。”看着顶在自己额头的手枪,一营长紧张地说:“我命令部队撤退,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冲入下水道的敌人,配备有火焰喷射器,一遇到抵抗,他们就会使用火焰喷射器喷射火焰。”一营长结结巴巴地说:“就算抵抗的战士没有被火焰烧死,也会因为缺氧而窒息。我是为了保存部队的实力,才不得不命令部队撤退!”
“你这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我看错你了。”帕普钦科说着,就要扣动扳机。
团参谋长虽然派了两名战士负责帕普钦科的安全,但他听到通道里响起的枪声,担心帕普钦科出事情,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正好看到帕普钦科要枪毙一营长,连忙冲过去把他的手往上一抬。出膛的子弹便打在了头顶的下水道管壁上,溅飞的碎石打在下面战士的钢盔上叮当作响。
“团长同志,别冲动,一营长擅自命令部队撤退,应该受到惩罚,但我觉得应该派人把他交给师长处置。”团参谋长担心帕普钦科当众枪毙了一营长,会影响到部队的士气,连忙出来打圆场:“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就是命令部队返回原来的位置,继续抵抗敌人的进攻。”
听到团参谋长的劝说,帕普钦科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里处置一营长,否则会影响到部队的士气,便叫过刚刚的那名军官,吩咐他说:“你带两名战士,把一营长押到厂门口的值班室,把他交给师长处置。”
等到军官押着一营长离开之后,帕普钦科冲着通道里的几百名战士大声地喊道:“同志们,如果敌人顺利地通过了我们的防线,那么我们身后的红十月工人就守不住了。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即返回原来的防御位置,不让敌人前进一步。”
喊完这番话之后,帕普钦科见战士们还站在原地不动,心里格外生气,就在他准备发作之际,团参谋长抢先说道:“各连连长过来集合,团长要向你们布置任务。”
人群中的三位连长,听到团参谋长的喊声,不敢怠慢,连忙朝帕普钦科所在的位置挤过去,准备接受团长亲自给自己下达的命令。
由于一营长擅自率兵撤退,导致一营负责防御的区域,被德军快速地占领。一些待在建筑物废墟里的战士,没有接到撤退的命令,不知道自己脚下的下水道已经被德军占领,结果被从下水道里出来的德国兵打了一个措施不及。经过一番战斗后,待在废墟里的战士,不是负伤牺牲,就是成为了德军的俘虏。
待在歼击营观察所里的索科夫,见不时有战士被德军从废墟里押出来,脸上不禁露出了惊诧的表情。站在他身旁的鲍尔沙克同样是疑惑不解:“上校同志,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有这么多战士当了德国人的俘虏。我刚刚数了一下,至少有三十多个人。”
“真是活见鬼了。”索科夫拿起挂在支柱上的电话机,对着话筒说:“接线员,立即给我接第122团指挥所。”
电话接通以后,索科夫听到是一个不熟悉的声音,便皱着眉头问:“我是索科夫,您是哪一位啊?”
“您好,师长同志。”团参谋长听到是师长亲自打来的电话,连忙恭恭敬敬地回答说:“我是团参谋长。”
“参谋长同志,”索科夫望着远处那些当了俘虏的战士,不满地问:“你们那里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看到有不少的战士当了敌人的俘虏?”
团参谋长虽然没有看到战士被敌人俘虏的一幕,可他听到索科夫这么说,立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帕普钦科是否带部队返回了原有的防御阵地,因此有些迟疑该怎么向索科夫报告。
听到话筒里迟迟没有声音传来,索科夫心中的不满又增加了几分,他提高嗓门问道:“参谋长同志,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说话?”
“报告师长同志!”听到师长发火了,团参谋长有些尴尬地回答说:“在不久之前,敌人从一营的防区进入了下水道。可是一营长在未经请示的情况下,就擅自率领部队撤退,导致该营的防御区域被敌人占领。我猜想,那些被俘的战士,应该是坚守在地面废墟里的,因为他们不清楚地下的部队已经撤退,所以才会被敌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团参谋长的解释,让索科夫明白战士被俘的原因。一想到那个始作俑者,索科夫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怒气冲冲地问:“参谋长同志,那个一营长在什么地方?我要把这种贪生怕死的胆小鬼,送上军事法庭,让他接受应有的惩罚。”
“我已经派人把他押往您那里去了。”团参谋长小心翼翼地说:“想必再过一会儿,您就能见到那位一营长。”
“帕普钦科中校呢?”索科夫想到自己始终没有听到帕普钦科的声音,担心对方是不好意思和自己通话,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