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刘甚是机灵,见李景逷也不说实话,只是慢慢的兜圈子套他话,弄的保宁王哭笑不得,没奈何只好将那龟符掏出来“此物你们认的吧,你们那位六郎把这玩意都给我了,你们也该说实话了吧,事情很紧急”
二人见了慌忙磕头求饶,李景逷也不和他们计较,毕竟澄心堂是李煜所管辖,其内出了巫蛊大案后,他作为主官肯定要吃挂落的,如此说来这俩小太监倒还真是忠心耿耿,这贤侄虽然略笨但收买人心有一手,真不愧是老大的种。
确定了二人的忠心耿耿后,李景逷也将真实情况大略告诉了他们,二刘听完脸色煞白,这可是天大的事情,一旦发生后,只怕他们都要被砍脑袋。
李景逷眼转一转,将龟符交给刘忠“你拿着这个去调一队雄武军来,吩咐队头,就说不得戎装,全部换成便服,至于是杂役还是太监随他们便,然后分散进入澄心堂,到李廷硅处集合。”
刘忠领命匆匆而去。
“你叫刘进是吧,你现在去把那个因了找到,记得不要惊动其他人,如果他和别人在一起想尽办法也要把他拉出来,切记,越快越好,但不可硬来,实在不行,立刻回来见我,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如果拉出来人,带到李廷硅处即可”
刘进出门后,李景逷用手指敲敲脑门,“这活儿真糙,放个火都留下这么多破绽,被我那软蛋贤侄一眼就看破;
哎,要是咱亲自动手,哥几个只怕早就和父亲团圆了吧,不知道二哥会怎么迎接他们?
哎,本王这脑子是为谋天下而生的,现在让我做这捕快刑名之事,真是大材小用,暴殄天物啊,保宁保宁,可不是这么用的啊”摇摇头往李廷硅的墨坊走去。
刘进在澄心堂服侍多年,人头地理门儿清,三两下就从别人嘴里打听到因了今日的大致去向,心中一惊,原来就在几个呼吸前的功夫,有俩个没见过的太监来找因了,看他们行色匆匆的样子,大概是有重要事情做。
第38章 查错了?()
刘进不敢怠慢,赶紧顺着方向追去,果然几个弯拐过,看到俩个太监服饰的人一左一右正和因了勾肩搭背的往一间放杂物的偏殿而去。
刘进急得满头大汗,这二人身材高大,自己直接上前的多半无法达成目的,听保宁王的意思如果打草惊蛇的话只怕还会带来危险,转身想回去,却见这三人离偏殿越来越近,如果对方真要图谋不轨,自己一来一回之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闪身缩到个角落中,他一直在宫里承担些小事情,从没碰到过今天这种危急场面,是以双腿都有些发软,咬咬牙对着自己脸上就是一巴掌,心道“为主尽忠罢!做人要识得好坏!”
随即转出来,朝因了狂奔而去“因了道长,因了道长,可找到你了,赶紧跟我走吧……”说着上前一把拽住因了就往外走。
果然,那两人也转过身来,很有默契的上前一步,卡在因了面前,问道“你是何人,我们兄弟找道长有要事相商!”
“小的叫刘进,不知二位是那个省、局的?”
二人迟疑一下,正要开口,刘进鉴貌辨色知道他们要撒谎,便抢先说道“二位先让让,因了道长赶紧跟我走,晚了就祸事了”
说着故意装出惊恐的神情“娘娘今天从玄真观回来后,不知道为何怒气冲冲的直往澄心堂而来,有个和我相熟的小宫女告诉我,王道爷说娘娘的祈祷不灵验,是因为宫里这儿有人破净,也不知道那个杀千刀的嘴快说是澄心堂这儿有问题,别人我不知道,可昨晚我还吃过你的卤狗腿呢,你房里不是还吊了两条来着;
赶紧去收好,娘娘看不见就不是罪过……二位劳驾让让,倘若被娘娘知道了,因了道长可是要被活活打杀的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倒真是唬住了那二人,趁着他们愣神的当口,刘进一用力,拽了因了就跑,因了不明所以的边跑边摸秃头“我们玄真观向来不禁酒肉啊?”
“什么?”那两太监听了急忙追来。
因了再傻也看出不情况不对来,和刘进撒腿夺门而出,这儿地处偏僻必须赶紧跑到人多处才行。
刘进年纪小,因了胖大,没跑几步,眼看就要被两个练家子追上,刘进有心想喊救命,却因为跑的太急一口气喘不上来,眼看后面人伸手来抓,狠命将因了往前一推“去李廷硅处……”
因了猝不及防之下往前一蹿,刘进却被那人一把抓住肩膀,痛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
再说李煜此刻恨不得双手化作前蹄以四条腿的方式在皇城内狂奔,紧赶慢赶到了清宁宫,却发现自己老娘不在……
“不是一块儿从玄真观回来的么?母亲人呢?”李煜抓狂拉住一个年老的女官问道
“皇后,临时起意想去看看她父亲,也就是殿下你的外公说会儿体己话,就让奴婢等先回来了……”
“这……”
“殿下若是有急事不妨先和奴婢说,或者就等会吧,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
李煜急的团团转,没办法只能等,同时抓过个小太监让他去澄心堂将此事告诉李景逷……
……
“什么!你们二人是清宁殿的?我大嫂的手下?”李景逷一拍桌子站起来“信不信本王活剐了你们……”
“大王,大王饶命,我们真的是皇后派来的,不信请让人来拿我们的腰牌,我们是内司的”
听到内司,李景逷心中信了几分,让人从如同粽子般的二人腰间拿下腰牌来一看,果然……
原来,刘进将因了推出去后被二人抓住,因了好死不死的正好撞到一个人身上,抬头一看却是刘忠,正带了一火便装的雄武军,看到自己结拜兄弟被制,再看因了的狼狈模样,一声令下“拿活的……”
内司是是清宁宫下辖的一个小监司,成立时间不详,据说在李璟还是太子时就有雏形,现下人数不少,其中多是年富力强的青年太监,然后找来军中精英教其搏击和阵法,又请了京城中的老刑名捕头教他们侦缉搜索之法,是用以负责禁宫内苑的日常保卫。
这两人身手是不错,但仅限于一对一,一对二的江湖搏击,雄武军是边关精锐,一看情况不妙,十个人马上分成两个小队,结成阵势,相互配合上前搏击,不对,应该说是上前殴打……
南唐并没有像唐朝那样设羽林卫等专用宿卫禁军,而是仿造后期北衙六军模式,打造出若干各自独立强军,宿卫、野战轮番交替。
雄武军去年在闽北一场大战破敌无数,生生灭掉了闽国,如此今年便让他们承担皇城宿卫。
一则表示嘉许,其次也是让他们借机修整,至于是否有其他意思,比如雄武军大将军乃是李璟的嫡系大将军边镐,放这样一支部队来守皇城,其间可供琢磨的就太多了……
这火雄武军正闲的骨头发痒,一看澄心堂里竟然有人绑架内监,瞬间嗷嗷叫就扑了上去,军中精英的徒弟和军中精英本来就差距甚大,何况二对十……
李景逷见二人鼻青眼肿的样子也是好笑,不过保险起见并未解开他们的绳子,而是道“你们来此做什么?”
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愁眉苦脸道“大王绕了我们罢……”却不回答问题
李景逷心中再次感慨一句自己大嫂是将门虎女后,冷冷道“你们不说,我也无所谓,可你们想想为什么我也在找这个因了?还有为什么我能调动雄武军”
二人面上露出惊疑之色来……
“我没时间和你们嚼舌根,直说吧,有人要刺王杀驾,你们家六郎和我分头在查,六郎去清宁宫请我大嫂出手,所以,你们自己考虑吧,耽误了大事,我可是王爷……”说着拿起桌上的小刀,将二人身上的绳索割断。
其中一人咬咬牙一个头磕在地上“小的内司赵春,他叫张鸿,一切行事听我指挥,小的都说只是事后求王爷恩典了”一开口就把另一人摘出去,那人神色激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39章 精炼厕土之味……()
赵春口齿伶俐,几句话将他们的任务交代清楚。
“这么说,我大嫂只是让你们来问问因了,那日为何在宫中做那伏火法?”
“是”
“仅此而已?”
“小的不敢欺瞒大王”
“我大嫂是怎么知道这澄心堂里的事情的?”李景逷问完后,自嘲的一笑。
“大嫂啊,将门虎女,这宫里的事情,怎么有可能逃脱她的眼睛,我这儿也是心乱,才会脱口而出如此蠢问题”李景逷摇摇头,默默腹诽。
赵春、张鸿一句话都不敢回答。
“好了,你们两个要么回清宁宫,要么暂时听命于我,事后我会去和大嫂解释,我手头确实需要熟悉宫内情况的好手,雄武军只能在外城和澄心堂里有用,内苑的话还得靠你们……”
“这……愿为大王效死”
钟皇后是怎么知道因了被烧秃的?
昨天晚膳时,李煜为了扮演好承欢膝下的孝子这个形象,故意挑着些宫中和外间的趣闻来说,顺便显摆一下自己的之后提出的一系列针对性的整改措施来,上辈子当小白领时这点眼力价和曲线自夸本事还是有的。
钟皇后当时听了觉得没啥,反而认为李煜心细如发,好好夸奖了他几句,顺带着要太宁向这个弟弟学学,要有皇家子女的样子,太宁当时在桌子底下狠狠的拧着李煜大腿,而且专门内侧嫩肉下手,后者痛的要死却不敢表露出来,一时间觉得这饭桌和地狱也相差仿佛。
钟皇后毕竟陪着李璟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晚上就寝时一想还是有点不放心,天寒地冻的万一走水可是救都没得救。
早晨忙着去玄真观一时就没想起来,等大典完成后才抽个空让赵张二人再去探听一下详细情况……
……阴差阳错之下,刘进的肩膀被赵春一个虎抓,捏青了老大一块,随即二人自己也遭了报应。
倒是白白便宜了李景逷,赵春、张鸿二人不但拳脚厉害,也受过查案等方面的训练,加之对宫内各色人等情况的都熟悉,他倒是不至于满眼抓瞎……
“哎,那小妞要是不在楼上多好,我那贤侄啊,最近一段时间好像有点变了人似的,虽然看上去还是怂包软蛋一个,但总觉得有点神光内敛的意思,呸,呸,这小子就是装傻而已,神光内敛这词得用在本王爷身上才是,不管怎么说是越来越看不透了他了”
“啧啧,这样二人联手的话,对上宋老乌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啊,可惜,可惜,这丫头怎么每次都不是时候……”正在走神间,敲门声将他拉回现实。
“进来”李景逷道
“大王,小的和雄武军将士一个殿一个殿的查过去,果然发现异常……”
“走,前面带路!”
……
看着偏僻院子内地上扔着的几口铁锅,锅壁上还有凝结着一层白霜,几个用砖头砌起来的土灶,地上还有一层细细黑黑的炭粉,用手捻来了一点,发现黑色中还夹杂着一丝白色“银霜炭!”。
李景逷面上越发寒冷起来,因了见状抱着将功赎罪的心思,直接从锅壁上刮了一点白霜下来摊在手中看了会儿,又放到鼻子底下闻闻,面露难色,但看到李景逷一张铁板面孔后,心里也是发虚,便咬咬牙塞到嘴里“呕儿……”
“大人,这是提炼过的硝石,只是不知为何有股臭味?”因了强忍着恶心道,他也不明白,硝石这玩意见得多了,怎么就今天的有股恶臭?
李景逷脸色稍微霁“果然灯下黑啊,这澄心堂是风雅之所,竟然有人在烧炼厕土……”
“厕土?!呕儿……”因了一个箭步冲到墙角,一想到王宫可是在杨行密时期就建立的,这陈年累月积攒下来……
这回别说胆汁就是差点连苦胆都吐出来……
李景逷一直严肃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大王,小的建议,不妨从何人借用此处查起,这些琐事应该是澄心堂主簿所管,他哪儿当有记录……”
“不错,老手啊,我先和你们说清楚吧,今天这个误会实在是你们两个运气太差,要是早一会问好,或者晚一会再来都没事情了,但你们做的也没错,如果这个时候还对我守口如瓶,真出了事情,你们等着被灭族吧,就算不出事,我这个闲散王爷要挑你们错,我大嫂也不会保你们。”
赵、张二人都已三旬年纪,是钟皇后的重要手下,平时在宫中也是眼高于顶的角色,此刻却在这个十三岁的少年面前汗流浃背。
“我说这话并不是吓唬你们,而是在安慰,今日好好卖力,只要把事情查出来扑灭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