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舌尖上的大宋-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瞻阉阕痈蚜耍腿刃蚜耍隹劬拖肼钊耍懊怀隹冢捅灰桓雒勺帕澈谝氯税炎煳嫔狭恕�

    臭烘烘的一块烂布快塞到嗓子眼了,外边才又缠上了另一块烂布。

    杨怀仁下意识的去扯嘴上布条,手却被人抓住反剪了起来,接着被一根浸了水的牛筋绳子缠了个结实。

    等双脚也被同样捆并在一起,一个黑色的大麻袋从头上罩了下来,杨怀仁整个人被扭曲着身体按进了口袋。

    黑衣人一切行动都做的飞快,眨眼的功夫,便缩紧了口袋,背上一扛,飞出了房间,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

    杨怀仁在口袋里是醒着的,只是口中的布团塞的太紧,喘气都费劲,更不用提说话了。

    想挣扎,身体扭曲在一起,使不上力气,越是想动弹,手脚就被束缚的更紧。

    干脆就放弃抵抗了,还能舒服点。杨怀仁这会儿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个肉票。

    可偏偏又安静不下来,在口袋里颠得骨头都要散架了,杨怀仁只有琢磨为什么自己成了人家的目标。

    还是最近的日子过的太顺利了,年轻气盛的他难免有些膨胀,大早上的晒银子玩,这么烧包不绑你绑谁?

    俗话不是说过嘛,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蔡水河附近的叫花子们都知道随园的老板人傻钱多,天天的在随园边上的巷子里等杨怀仁路过,这小子也总是能变出些炊饼包子来。

    有时候没带吃的,就直接按人头发铜子儿,发完了还傻乐着喊着乞丐们明天再来。

    就这名声传出去,不知道多少藏在阴影里的游侠们开始磨刀霍霍了。

    杨怀仁开始后悔,最近何之韵对自己挺好的,不像才来杨府的时候,眼神怪怪的,真应该早点表个白,或者耍个罗曼蒂克,五浪真言之类的招数,相信何之韵是绝对难以招架的。

    虽说她的名头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但是真正娶到洞房里才算是自己的女人。

    可如今要是被人家撕票了,那么美的一个大姑娘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玫瑰花都不会送的王八蛋。

    咦?怎么就想到玫瑰花了?

    杨怀仁使劲抽动这鼻子,除了塞住嘴的布条子上那股酸臭味,竟还有一些淡淡的香味。

    脑子飞快的转动,搜寻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味道……是仙女蒿!

    仙女蒿又名虞美人、丽春花,相传当年楚霸王项羽兵败垓下,四面楚歌之时,虞姬不忍项羽为她牵绊,含泪起舞,舞罢自刎,最终香消玉殒。

    美人的鲜血染红了草地上的一种野花,后世人见此花无风自动,似美人翩翩起舞,追思起虞姬的忠贞与美丽,便为野花起名为虞美人。

    杨怀仁熟悉这种味道,到是不是因为他附庸风雅,而是因为仙女蒿的果实常作为一种火锅底料中添加的香料,可以起到缓解辣椒的火气,另外还有镇痛的作用。

    是什么人身上会有这种独特的香味呢?难道绑架自己的是个女人?

    这下可不好办了,杨怀仁心中开始矛盾起来,多少年前,那个碉丝的杨怀仁曾经多少次做梦都企盼着自己放学路上能遇到女强盗打劫,然后无情的被蹂躏,被弓虽暴……

    这样美好的事前世没遇到,今生是实实在在的碰上了。过会儿一定要和这个女劫匪好好交流交流,嘿嘿。

    但是万一要是一言不合人家非要用强,大家说我是从了呢还是从了呢还是从了呢?

    慢着,不对啊。她要是真生的国色天香沉鱼落雁,也不必绑个男人了,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极品暴龙王?

    不行!如果是这样,哥堂堂七尺……不到的男儿,怎么也不能任人摆布,不然怎么对得起我家的小韵韵呢?

    我要斗争!我要反抗!我要坚贞不屈!当然了,万一湿了身,我家小韵韵那么知书达理的,也一定能理解哥的苦衷。

    杨怀仁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精神错乱的正想了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事,黑衣人突然停下来了,先是一阵机关碰撞的声音,接着是“吱呀”一声刺耳的转门声,然后口袋就被打开了。

    杨怀仁睁开眼睛,突如其来的光线有些灼眼,再次闭上眼,刺痛的双眼里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身体被麻袋包裹了一路,早已麻木,依旧动弹不得。牛筋绳子被小刀挑断,落在了地上,口中酸臭的布条也粗鲁地被扯了出来。

    “咳咳……”

    杨怀仁忍着勒痛缓缓舒展开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靠在墙壁上,眯缝着眼睛观察周围的一切。

    四周是青石开凿的石壁,三面石壁上悬挂着烛台,没有摆放任何器具,杨怀仁根据被绑架的时间来判断,这个点城里四门紧闭,应该还没有出城,这里是城内的一处地牢。

第二十八章: 疯狂的妖女() 
当杨怀仁意识到自己身处地牢的时候,他开始有些害怕了。倒不是因为他胆小,而是当一个人身处一种未知的不见天日的幽闭环境之中,必然会产生一种难以表达的无助感。

    黑衣人依旧蒙着脸,从她看向杨怀仁的眼神中却能明显的感受到那种彻骨的冰冷。

    虽然看不清晰她的面容,却能从露出的一片眼眶附近的皮肤上,看出这个女绑匪大约只有三十岁上下,一对蹙起的柳叶儿弯眉粉白黛黑,肯定不是个暴龙。

    杨怀仁极力压抑恐惧紧张的情绪,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心中稍定,再往她身上看去。

    为了行动方便,她一袭夜行的黑衣紧贴身体,整个身体被束缚出一条玲珑的曲线,高耸的胸脯,紧俏的臀部,修长的大腿,比起何之韵的青春少艾来,面前黑衣人更是丰润标致。

    黑衣人见他目光在自己身上上下游弋,心中大怒,猛地冲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杨怀仁下意识的抬手去挡,手臂生生吃了这一掌,没想到这女子力气竟然这么大,他不仅被打翻在地,胳膊还似要断开了一般。

    “淫贼!事到如今竟然还如此不羁浪荡,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她这话啥意思?杨怀仁想不明白了,“事到如今”?我来到大宋还没俩月呢,不记得认识这个母老虎啊,至于仇人,就更不存在了。

    可她对待自己的态度明明好似杀了她亲爹似的,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这又怎么可能?

    淫贼?更不靠谱了,有句话虽然说出来丢面子,可事实是目前这副身体,可是24k的纯青春少男,窑子都不知道门是朝哪边开,有个未婚妻还没有进过洞房,何来淫贼之说?

    “你姥姥的,骂谁呢?我杨怀仁翩翩少年,气度不凡,我淫过谁?你给我说个明白!”

    蒙面女绑匪眼神中的冰冷更加凛冽了,好像要把整个地窖冻住了一般,杨怀仁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汗毛都立了起来。

    “吆,挺有骨气啊,一会儿看你是否还这么嘴硬!”

    说着她又一脚踹过来,正踢在杨怀仁的小腿上,刹时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抱住自己的小腿翻滚起来。

    杨怀仁怒极,却强忍着疼痛不肯喊出声来,咬破了舌头也不想让她嘲笑自己。

    “妖女!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囚禁我,你不给我说清楚,等爷爷死了天天半夜趴你家窗户!”

    “哈哈哈哈……”

    蒙面女人大笑起来,笑声尖啸刺耳,让人毛骨悚然。她走到地牢另一侧,打开了一扇石门,石门里的寒气遇到外边的热空气,化作了白茫茫的烟雾汩汩的从她脚下流淌出来。

    “我费尽心机计划了十六年,没想到被你一个小小的厨子给搅和了。

    你可知道这十六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你不是精通厨艺吗?那我把你冻成个冰人儿,然后再下锅炸上一炸,不知道味道如何呢?哈哈哈哈……”

    疯了,这女人疯了。杨怀仁不知道自己变成炸冰溜子好不好吃,可是如今被她控制,打又打不过她,跑也跑不了,只能任她摆布。

    蒙面女子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细长的连环锁鞭,一丈之外就抽了过来,杨怀仁来不及躲闪,被那锁链锁住了脖子。

    蒙面女像遛狗一样拖着杨怀仁往漆黑的甬道里走,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挣开,只能让连环锁上细微的倒钩扎入了脖颈的嫩肉里,立时便渗出几滴血来。

    顺着甬道向下走了约二十几步,是另一扇石门,石门后边,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冰窖。

    冰窖中间有一片铺了茅草的空地,周围全是几十斤重的巨大冰块垒成的冰墙,外边是炎炎夏季,可是这地下几十尺深冰窖里却是严酷的寒冬。

    杨怀仁只穿了一身单薄的棉布内衬,霎时就感觉阵阵寒意从四周涌了过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身体缩在一起想保持体表的温度,可是冷气还是透过了皮肤,开始侵袭肌肉。

    锁链被蒙面女收了回去,看着锁链上杨怀仁留下的血迹,她竟然送到嘴边,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

    “怎么,若是你肯求饶,或许我可以给你个痛快,哈哈哈哈……”

    冰冷的笑声在冰窖里回荡,杨怀仁心道,这回怕是要折在这妖女手里了,可总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他的牙齿开始颤栗,舌头也不停使唤了,哆哆嗦嗦强挤出一丝骄傲的笑容,“求饶?我他女良的……会跟你这个妖女……求饶?你脑袋……让驴踢完了又……让猪拱了吧?

    我死了不要紧……只是有个……秘密,你再也甭……想知道了。”

    “哈哈哈哈,都说你聪明,看来真是浪得虚名,你以为你能诈得了我吗?”

    杨怀仁原本确实是想诈她一诈,起码能骗她过来,好撕去她的蒙面的黑纱看看这个蛇蝎女人到底是谁,可当听到那个词的时候,忽然脑子一道白光闪过,好像想到了些什么。

    “浪得虚名”不是何之韵的口头禅吗?何之韵自幼跟师父浪迹天涯,虽然认识字,却没读过几本像样的书。

    十二三岁就上山落草做了绿林的盗匪,凭的就是师父教授的一身本事。她没读过书,身边的人也净是些粗坯,所以她骨子里对读书人有种发自内心的敬佩。

    平日里说话少不了卖弄些文绉绉的词汇,可毕竟她认识的成语不多,那个“浪得虚名”更是天天挂在嘴上。

    这个词她是跟谁学的?山贼们别说是成语,一句话能不带脏字已经是奇迹了,所以唯一的答案,就是她的师父。

    虽然和她相处的日子里她很少提及她的师父,每次问起来她的脸上都有挥之不去的哀愁,她和她师父之间,仿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从年龄和武功上来看,似乎面前这个蒙面的黑衣女绑匪,跟何之韵的师父都十分的契合。

    杨怀仁得到了这个重要的信息,一丝生还的希望逐渐在心中燃起,他需要搞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妖女,你说我……搞砸了你……的计划,我现在……知道是什么……计划了。”

第二十九章: 何之韵的师父() 
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

    “哦?”

    蒙面女子轻佻的翘了翘嘴角,似乎在嘲笑杨怀仁死到临头了还要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可是她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不容易被察觉到的疑惑,她的整个计划筹划十六年,眼看就要成功了,却被葬送在了杨怀仁手里,她恨,她恨她的这十六年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她受过的苦痛,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年里,她无数次想结束自己的生命,结束那些无时无刻不在纠缠着她的痛苦,每一天日落的黄昏里,那种痛苦就像火一样缠绕在她的心头,灼烧着她的身体,折磨着她的灵魂。

    最近的一个月里,她躲在阴暗里时刻盯着随园,甚至舍不得眨眼。

    她期待着复仇的那一刻的到来,可等到头来,她没有等到复仇的快感,等到的却是计划失败的打击。那种吞噬着灵魂的痛苦更深了,钻透了皮肉,刻进了骨头。

    她生无可恋,只是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她要杀了那个破坏了她整个计划的小厨子,要无情的折磨他,蹂躏他,撕碎他,让他生不如死。

    “你以为我会上当吗?哈哈哈哈……”

    “你这个做师父的……也太狠了,辛辛苦苦……养大一个徒儿,就是为了看着……她死吗?”

    尖啸的笑声戛然而止,蒙面女子诧异的看着杨怀仁,他竟然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她缓缓地解下了面纱,露出一张精致美艳的面孔。

    杨怀仁颤抖里看清她面容的时候,竟是呆住了。她不仅仅是何之韵的师父,她还是何之韵的娘亲!

    何之韵的美丽,完全遗传自她的母亲,眼前的女绑匪,与何之韵至少有七成相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