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倘怂党ぐ捕加忻郝诼袅耍慊孤粽饷垂螅思揖腿ケ鹑思衣颍憔妥坏角恕!�
“是这个理,”宋老三想了想说,“可你这一斤酒卖十贯也太离谱了。”
“商品有两种属性,价值和价格。”王小麦端着酒,“这酒值不值十贯?肯定不值,就算一贯都不值,这就是它的价值。但值不值和能卖多少钱没关系,你要是会做生意,在地上随便抓把土都能卖出黄金的价来。”
宋老三摇着头,还是不信。
“唉!”王小麦知道和这个大老粗说这么多也没用,“你就按我说的办,把价格提到十贯,不过不能直接提,还要做一些包装。”
“包装?”
“你去瓷器店定制一些品质好的白色瓷瓶,每瓶装一斤酒大小,瓶上写上两句关于酒的佳句,什么‘金樽清酒斗十千、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之类的,总之让人一眼看上去,这酒就不是给人喝的……”王小麦想了想说。
“这么麻烦?”
“还有呢。”王小麦转着眼珠子,“光瓷瓶还不行,再加上木盒,找人用木料做些精美的木盒把酒瓶装起来,木盒里垫上丝绸……”
“老天,”宋老三摸了摸王小麦的额头,“你疯了吧?”
王小麦一把把宋老三的手打下来:“你信不信我?”
宋老三看着王小麦,眼球还是清亮的,不像是发了疯:“此言当真?”
王小麦无奈的点点头:“说了这么多,你还不信?那我自己做了,到时候挣了钱别怪我没拉你一起。”
“中。”宋老三一咬牙,“大不了赔些银钱。”
“放心吧!”王小麦怕怕他的肩膀,“保证让你挣到盆满钵满。”现在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营销。这么好的酒,还拿个黝黑的破坛子装着,怎么和其他酒区分出档次来?卖不了高价也就理所当然,反之就算是一杯水,精通营销的人也能高价卖出去,这就是差别。尤其是这酒还是独家销售,别无分,垄断的买卖,就算是一头猪当掌柜也会挣钱,区别就在于挣一贯还是挣十贯。
“对了,酒坊那边还安生吧?”王小麦问道。
“前两天有几个小毛贼趁夜爬进了院子,被老黄他们打发了。”宋老三说道,“一人打折了一条腿,想必他们是不敢再来了。”
王小麦点点头:“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咱这边一提价,估计外面觊觎这酿酒之法的人会更多。不行就换个地方,再找些可靠的人来。”
“行,估计还有些当年的兄弟没有正当营生,我把他们都找来。北市那一片鱼龙混杂,我怕老黄他们人手少了顾不过来。再打听打听旁边的院落卖不卖,一齐买了来,也好多酿些。”宋老三答道。
“还有官府。”王小麦提醒他,“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官府那边上上下下也要打点好。”
“这你放心,哥哥在洛阳城这么多年,这点面子还是有的,早就和衙门打好了关系了。”
“这就好,”王小麦点点头,把目光移到别处,“还有一事……”
“啥?”宋老三看着王小麦突然变的吞吞吐吐,有些纳闷。
“那个……”憋了半天也没好意思把柔娘的事说出口。
“哪个?”宋老三被王小麦弄得丈二的和尚弄不着头脑。
“唉……”王小麦硬着头皮把昨日碰到柔娘的事说了一遍,又把心中的百般顾虑倾诉了一番。
“就这事?”宋老三摇摇头,“让我该咋说你?天下的好闺女千千万,你非得惦记上一个寡妇,真是邪了门了。”
“三哥,你也看出来了,我根本就不喜欢那些黄毛丫头,可能审美观和你们这些人还有差别吧。”
“啥观?”
“没……”王小麦抓着宋老三的胳膊,“你说这该事咋办?”
宋老三喝了一口酒:“这还真不好说。若是这柔娘是个刚烈的性子,怕是不好办。”
“啊?”王小麦听到这话顿时卸了一口气。
“不过……”
王小麦又竖起了耳朵。
“她一个妇人出来抛头露面,想必是无依无靠,我觉得这事还是有些盼头。”
“接着说。”王小麦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明日就让你嫂子找个媒婆去问问这柔娘有没有这方面的意思。若是没有,你就趁早死了这份心。要是有,那就光明真大的拿着聘礼去上门,简单的很。”
南市道化坊的一处小巷里,两个人正蹲在地上低声聊着天。
“这都快到净街的时间了,他会不会不回来了?”一个人不耐烦的说。
“有可能,再等等吧,等鼓声过了再走……”另一人低声说道。
“哒哒哒……”一阵轻快的马蹄声传入二人的耳朵。
两人对视了一眼,来了。
王小麦摇摇晃晃的坐在马上,今日喝的实在多了些,刚才不慎被这马都颠吐了,如今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晃了晃头,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又来了,赶紧俯下身,不想重心控制不住,一头栽倒在马下。
一直着情况的两人顿时心中一喜,简直天赐良机。
王小麦努力睁开眼睛看着搀扶自己两人:“多谢二位兄台……呕……”张嘴喷了两人浑身的呕吐物。
“真是晦气……”两人只能自认倒霉,架起他就往巷外走。
“不对,”王小麦被死狗一样的拖着,“我家在那边……”
两人却并不答话,依旧低着头往外走。
王小麦终于察觉出不对,挣扎着要起身:“你们是谁?”
“咚”一记老拳敲在他脑后,王小麦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器咯!,,。。
第四十章 误会大了()
王小麦意识渐渐的苏醒了过来,却感觉此时头疼的要命,模模糊糊中感觉嘴边有人递过来一碗水,顾不得其他,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喝干一碗,才感觉三魂七魄渐渐的回归了体内,眼睛一闭,又沉睡了过去。
意识再次醒来的时候,王小麦感到胸口像是压了一口石头人喘不过起来。猛然睁开眼一看,啼笑皆非,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正趴在他胸前,嘴角拖着一缕晶莹剔透的口水看着他。
“孙禹?”王小麦抱着娃娃坐起身,不敢相信这小孩竟然出现在自己床上。努力回忆之前发生的一切,只记得有两个人拖着自己走了好远好远,最后还打晕了自己。
王小麦猛然环顾四周,才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家。屋内的陈设很是简陋,只有几件粗制的家具,其余的空间都是空空荡荡的。不远处的矮桌上摆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铜镜,身下的被褥还有淡淡的香味飘到鼻子里。这是……
“这是你家?”王小麦不敢置信的看着怀里的小孙禹,自己怎么会跑到柔娘家里来?难道又一次穿越了?
“啊……”小孙禹冲他笑笑,伸手要摸着他毛茸茸的下巴,也不嫌扎手。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忽然听到外面有对话声传来。
“柔娘,你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孩子生活不容易,妇人终归还是要找个依靠的。”
“多谢王婆婆关心,”柔娘的声音有些冷淡,“我能养活自己和儿子。”
“婆婆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可这年头,一个妇道人家出去抛头露面终归不是个事儿,你可能不知道,外面好多人在嚼你的舌根子。”王婆婆说道。
“外人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柔娘自然管不着,柔娘清者自清,不怕这些闲话。”
“你是不怕这些闲话,可俗话说三人成虎,人言可畏。这造谣的人多了,黑的也能说成是白的。”
“婆婆此来想必并非是专程和柔娘说这些的吧?”柔娘的语气明显有些不耐。
“当然不是了。”王婆婆说道,“你也知道王婆婆是干什么的,俗话说的好,宁毁一座庙,不坏一桩亲。婆婆也是觉得你自己带着个孩子不易,这才如此关心你。”
“婆婆有话直说,不必走这些弯弯绕。”
“那我就直说吧,婆婆知道你和你那死去的郎君情谊好。可人总要为自己考虑,如今他早已经病死一年多了,撇下你这孤儿寡母的,实在不容易。先前几个条件都不错的郎君托我来说亲,你不同意也就罢了。可这次的王官人不同,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官员,在国子监每月都有四五贯薪俸的,一肚子学问,又未曾婚娶。这样的条件,你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人家不嫌弃你是个寡妇,托我来说亲,这是你的福气。”、
王小麦尴尬的看着小孙禹,没想到这媒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自己在柔娘家里的时候来,真是……唉……这下误会可就大了。
柔娘闻言撇头看了一眼屋门,又转过头来:“婆婆还有其他事要说吗?”
“你不要着急,且听婆婆慢慢说……”
“不必了……婆婆没有其他事请回吧。”柔娘冷冷的拒绝道。
“你……”王婆婆气的跺了跺脚,“你别不识抬举,像王官人条件这么好的人家只要张张嘴,那排着队等着嫁给他的好闺女有的是。也就现在有些人贪图你的容貌,等过两年你人老珠黄了,你这么个被穿过的鞋子还有什么挑三拣四的资格……”
“滚……”王小麦抱着小孙禹出现在门口,粗暴的打断了她的话。
王婆婆看到王小麦顿时一惊,半天才反应过来,手指着柔娘:“好啊,我说你平日里怎么对这些说亲的人都冷嘲热讽的。原来早就偷偷养了个汉子在家,我还当你是什么贞洁烈女……”
“你滚不滚?”王小麦脱下脚下的布鞋就朝这恶妇扔了过去。
“行……你们这对奸夫yin妇,“王婆一溜烟跑到门口,“我呸!装什么,当biaozi还想立牌坊?”扔下一句恶毒的咒骂灰溜溜的走了。
“你别误会?”王小麦看着眼含泪水的柔娘,手足无措的站在她身边安慰道。
“王官人的好意柔娘心领了,如果没有其他事,还请王官人离开此处吧……”柔娘擦了擦眼泪,“免得惹来闲话。”
“什么闲话不闲话,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
“我在乎……”柔娘冲他喊道,“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人,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我没有……”王小麦赶紧把吓坏的小孙禹推到屋内,“在下真的是对娘子有意,绝不是那等登徒浪子……”
“你走吧……”柔娘歪过头不看他,再次下达了逐客令。
“我这就走!”王小麦看着她,“但在下是不会放弃的,终有一日,我会让你了解在下的心意……”
“我一个寡妇,蒙官人不弃,但是……终究是不可能的……”
王小麦失魂落魄的走到门口,小孙禹却不知何时跟了出来,递给他一个熟鸡蛋:“你吃……”
摸了摸小孙禹的光头:“谢谢!”
俗话说,烈女怕缠郎。我王小麦还不信了,后世的泡妞手册还搞不定你柔娘,王小麦握着拳头给自己打气。
“娘……”小孙禹转头抱住柔娘的腿,“他走了……”
“兄弟……”王小麦刚踏进宋老三的家门,宋老三夫妇就迎了上来,“媒婆刚刚来过……这事怕是……唉……实话和你说吧,那媒婆今日在这柔娘家竟然见到了一个男人。”宋嫂叹着气说道。
“我早就说过这一个妇人出来抛头露面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宋老三接着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又何必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王小麦苦笑一声:“实不相瞒……那媒婆今日在柔娘家见到的男人就是我。”
“啥?”夫妻俩不敢相信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柔娘家中……”王小麦摇摇头,一五一十的把昨晚的遭遇对二人说了一遍。
“竟有此事?”宋老三瞪着眼,“日防夜防,没想到却是你这里出了问题,这些贼子定是冲着酿酒的法子来的。”
王小麦点点头:“不错,我也是这么认为,不过我又是如何出现在柔娘家中,这真是一件怪事。”
宋老三想了想:“昨日你回去的时候很晚了,怕是那俩贼人掳了人之后被官兵撞见,便把你舍弃逃走了,想必是这柔娘又恰巧撞见了你,才把你救回了家中。”
宋老三的一番猜测基本把事情的真想还原了个**不离十,不过撞见两个贼人的却不是官兵,而是巡街的武侯。
“无论如何,你还当小心,”宋老三叮嘱道,“我从酒坊给你调个人出来保护你得了,你那个执衣梁三年纪实在太小,出了什么事也照应不到。”
王小麦点点头:“只好如此了,你们夫妇也当小心,看来这帮贼子已经把注意打到了咱们身上。尤其是家里俩孩子,出门必须要有大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