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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力,距离你这厮们合当伏诛的时日,也已然不远了。。。。。。
然而宗泽老爷子为甚么趁着自己与完颜兀术决战之时,用兵非要显得有些冒进,而急于直捣伪齐势力的中心所在济南府,萧唐倒大概也能也揣摩到他心中的顾虑。
天下兵马大元帅司衙府署,以收复失地为名义却在扩充诸如藩镇幕府也似的势力,而且以如今己方义军于各地民间的声望,已经致使威胜军、太原府等河东以北地域以及如今攻克的济州对朝廷的向心力已经大打折扣。萧唐深知宗泽固然会与自己戮力同心共讨金军、伪齐兵马,可是另一方面他也要尽可能遏制自己攻城复地的势头,避免朝廷于各处失而复得的军州影响力却日渐薄弱。
宗老爷子,恁为宋廷思深忧远,的确已是尽己所能了。。。。。。
萧唐心中暗付,而又念道:只是如今却不能遂了你的意愿,待整顿安置济州这边兵政事宜过后。往北讨伐刘豫、陈希真那些卖国投金的奸恶辈,以及攻克黄河水畔诸处军州,乃至北渡进而收复河北两路失地这些兵事,还是要由我来代劳了。
…
注:陈淬,字君锐,福建莆田人。哲宗绍圣初应进士试不第,以战功为左班殿直、鄜延路兵马都监。徽宗宣和四年,授忠州团练使、真定府路马步副总管,金兵入侵真定,淬以孤军御之,将士三千人殉国,淬妻等八名家眷遇害。高宗建炎元年,为诸军统制,兼大名府路都总管兵马钤辖,擢知恩州,拒金于河北时,长子仲刚因掩护父亲阵亡。建炎二年,为康州防御使,改宿州安抚使。,后随宗泽领孤军前进,陈淬谏言敌势正盛,不可轻举妄动。宗泽怒欲斩陈淬,诸将请求得以宽免,陈淬以死效命,与金兵相遇,大败之。伪齐李成叛宋,南宋高宗下诏以淬为御营使、六军都统兼淮南招抚使讨之,三战三捷。
建炎三年,金人犯采石,因奸臣杜充不采纳陈淬建议,金兵大举渡江,诸军溃退,淬孤军力战,势穷力尽被俘。金兵主帅劝降,他踞胡床大骂,金兵把大刀交架其胸前,他神色自若,不为所动。最后,淬和儿子仲敏同时被杀害。死后得朝廷诏赠拱卫大夫、明州观察使。
1623章 民生大事,合适的人选()
战事过后,还有大批历尽艰辛,携老带小的宋民百姓。这些凄苦黎民大多曾遭受金军掳掠,如今也直盼着能与家人有口饭吃,能够过上安宁的日子。
然而众多百姓当中,有许多是为了躲避兵灾匆匆从本乡中迁逃出来,如今尚可以返回本籍家乡中去,萧唐当然也任从这些宋民的去留。可是有家可归的流民只算是少数,其余有些人便是返归回乡,恐怕家什当初也早被金人掳掠一空,田产居舍也被化作一片白地;另有些人的家园却仍是处于伪齐刘豫治下的地域,眼下自也不愿回去再受暴政鱼肉;还有更多的百姓早金军掳掠奴役,不但有些家人惨遭屠戮,早已是身无外物,也无处可去。。。。。。萧唐自然也会对他们的生计做部署安顿,而这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当然也都是心悦诚服的愿成为萧唐一方府署治下的子民。
先只是粗略做过统计,光是先后遭掳掠为奴,而衣食住除非得义军周济而再无着落,是以最急需安顿的宋人百姓,数目便已达三四十万之众,这还并没有包括济州治所城内,乃至周遭几处县镇能经战乱后也须安抚周济的民众。
这些百姓当中,有的是庄稼出身,有的市坊百姓,也有商、吏、士等做各行当过活的人丁,教他们得以安居,先后各执其业。也需要再对这些百姓做梳理另行记录户藉编制造册。单只是搭建营棚暂得以安顿,也并非是长久之计,而义军正偏将佐里面,虽然也有诸如朱仝、雷横、杨雄、蔺仁等做过县衙都头、押院节级出身的头领维持治安秩序,但是人手也颇显不足。萧唐也很清楚如今自己麾下虽说是人才济济,可带兵打仗的正偏将佐一抓一大把,善于治理民政的州官贤臣,以及大批经验老道的胥吏还是十分欠缺。
辽东保州那边有闻焕章、蒋敬、裴宣、孙定所构成的政官组合打理民政,而于京东路乃至河东路北部抵御,自己身边的智囊许贯忠、萧嘉穗固然也可以暂时独挡一面,但也只是一时权宜措施,萧唐心说也仍需要这些心腹谋臣追随自己继续北上出谋划策。
而济州府原来的属官胥吏经历金军攻占后降的降、逃的逃,已是十不存一,而期间稍微教萧唐留意的一个消息是:庞万春、唐斌乃至水泊梁山奇袭反攻的兵马复夺回济州治所之时,刘唐于乱战中生擒住当初高俅征讨梁山时济州府拨于官军供给的胥吏,而后于济州沦陷之际又转投金军的王瑾,因恼恨这厮当初刻毒中伤,编造许多讹言诈语诋毁辱骂水泊梁山,刘唐又撺掇来几员当初在绿林中打踅时也久做杀人舔血勾当,以及一干绿林草莽气尤浓的军健当时也没顾以军刑斩首教那厮死个痛快,“剜心王”王瑾,落得个乱刀乱剐的下场,听说死得极为凄惨。
恶有恶报,对于王瑾那等弄些笔墨文章污黑梁山,而又卖国求荣的奴才畜生,只是零碎生剐而不是将他挖腹剖心后啖肉喝汤而弄得忒过。。。。。。萧唐索性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并没有加多过问。其实另一个济州治下县衙中的胥吏宋江,既然当初也是被誉为刀笔精通、吏道纯熟的人物,虽只是胥吏身份,但宋江久居一职协从知府施政,熟悉政务知晓地方民情,从基层方面上对律例、民生的精通甚至还要强过许多时隔几年走马观花也似赴任调任的州府官员。可是萧唐当然也不会把治民要务,全权交托给他并不信任的宋江。
起码不会是现在。
现在萧唐固然不需要听候朝廷旨意,但毕竟政绩斐然的州府官吏几乎都是苦读圣贤书、尽忠奉帝王的书生士人出身。直到现在,也仍会是对曾背反朝廷的萧唐一方势力排斥心最重的群体,然而如果以后战事顺利,能够收复河北两路趁势再往北攻占燕云之地时,经过与萧嘉穗、许贯忠等心腹谋主合计,也早已做过另一手准备,届时治政文官短缺的问题,想必也会迎刃而解。但眼下仍是在宋境内京东路地界,择选善于处理民计民生的合适人选,这个问题仍旧是迫在眉睫。
济州治所内外救济搭建的各处棚舍也已显出规模,先是经许贯忠等人经手又在周围乡野肥沃土地上另划地域翻作耕田,萧唐因招拢治理民生方面的能士仍不由感到有些头疼的期间,倒另有四人先后投来,经接引头目引荐,先向萧唐报明了来者的身份与意图。
然而当萧唐听得其中两个人的名头时,他登时面露喜色,并说道:“若是这两人诚心来投,也必然可以成为打理京东路治下收复州府民生的最合适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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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州治所府衙会客厅中,萧唐先是会见得两名生得儒雅和气,身上却只着粗布青衫的来投宾客。当中一人来时,倒与朱仝、雷横两个县衙都头出身的头领格外亲近,而他如今再度抵至济州府衙时,也不禁感慨说道;“当年来此时,还是向知府相公呈报县治民事,不料时隔多年故地重游。有幸拜会得搭救济州黎民于水火之中的萧帅,亦是小可毕生之幸。。。。。。”
此人萧唐倒也十分熟悉,因为他正是当年郓城县知县,宋江、雷横、朱仝也均在他手下当过差的时文彬。
萧唐也还记得在贪官更多、好官少见的水浒原著当中这时文彬出场便给过他极高的评价,曾明言表过他:为官清正,作事廉明。每怀恻隐之心,常有仁慈之念。争田夺地,辩曲直而后施行;斗殴相争,分轻重方才决断。闲暇抚琴会客,也应分理民情。虽然县治宰臣官,果是一方民父母。
然而时文彬也似是那种处事一板一眼,柴米油盐不进而只顾依从法度行事,而忒过刚直之人,他在管理下僚属吏上显得有些不作为,当初生辰纲事发,时文彬派遣县尉及朱仝、雷横前去捉拿可仍旧教晁盖等人尽数逃了;宋江怒杀阎婆惜后暂藏匿于宋太公府宅中,朱仝、雷横再去捉拿仍旧是一无所获,而这时文彬先后都没有追究责任。。。。。。若说他管事糊涂倒也不然,当初接连济州等几处州府的水泊梁山王伦贼盗聚众打劫,其他州府县衙不作为,可是时文彬明言贼盗拒敌官军,亦恐各处乡村盗贼猖狂、小人甚多,而命雷横、朱仝分投巡捕。若有贼人,随即剿获申解,不可扰动乡民,还责令取东溪村山上大红叶树采几片来县里呈纳,而审核县门衙役是否懒惰虚妄。
而对于与自己向来交情深厚的宋江,时文彬将杀人命案刻意做轻状子,明显有意袒护包庇(原文中甚至明言表过时文彬明知助宋江脱身的唐牛儿不知情,但一心要救宋江,只把他来勘问,也可说是他的一个污点)。似乎也与他之前为官清正、作事廉明,处理民间纠葛亦或斗杀命案等讼状分辨是非曲直而秉公办理,而当之无愧为一方百姓父母官的高度评价十分矛盾。。。。。。
其实也不难理解,于**官场中堪称洁身自好的时文彬,也与他当年的下属朱仝有些相似。姑念人情义气,一旦牵扯到了眼中的自己人,无论是时文彬还是朱仝以当时的身份而论,的确也不免枉法弄权。
然而只要不是似明朝时节海瑞那等过分刚烈正直却忒过极端的官员,时文彬与另一个事迹与他有些相符,而在萧唐看来于治理民政上也将会有大用的前宋廷州府官员,要招拢这些人投效相助,也往往容易的多。 富品中文
1624章 济民良臣,官身仕途唯一的指望()
至于另一个与时文彬先后前来拜会,看来知书达理,且对于萧唐也甚是恭敬的文人,经通报过姓名之后,也是萧唐熟知的人物,因为他同样曾做过一方州县父母官,也是在水浒原著中登过场的前东平府知府陈文昭。
而书中也明言表过对于他的评价比起时文彬而言,更是只高不低:平生正直,禀性贤明。幼曾雪案攻书,长向金銮对策。户口增、钱粮办,黎民称德满街衢;词讼减、盗贼休,父老赞歌喧市井。慷慨文章欺李杜,贤良德政胜龚黄。
然而按武松于水浒原著中的轨迹,背负两条命案须押解至于上属东平府衙申请发落,时任知府官的陈文昭却哀怜武松是条仗义的烈汉,时常差人看觑,不但将命案卷宗都改得轻了,甚至不忌讳汴京朝中口舌,于申去省院详审议罪时,差心腹人赍密书星夜投京师来替他打通关系,而教省谕从轻发落定罪。
虽然如今诸人的命途轨迹出现了些差池,然而比起时文彬与宋江、朱仝、雷横等人交情匪浅而有意纵容,陈文昭在书中先前与武松并无半点交情可言,然而他只是因为敬武松是一条刚烈好汉,甚至不惜耽着些凶险也要全力施救。而且萧唐心说比起自己当年于大名府手刃奸恶身犯命案,却也得梁世杰有意做轻状子,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那梁中书深知从轻发落的好处,自己当时也有利用的价值。可是陈文昭却从先前连照面都未曾打过的武松身上,又能讨得甚么好处?
然而对于原著中撺掇奸情做马泊六勾当,并教唆杀伤人命的王婆,陈文昭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干脆得判她被推上木驴、四道长钉,三条绑索,拉出长街直判个剐刑。针对于书中武松做人情官司的特殊照顾,基本也能看出陈文昭对江湖上以武犯禁的草莽烈汉不似寻常朝廷命官那般鄙夷排斥,相反的,此人心中应该还有很深的江湖情怀。。。。。。
而时文彬与陈文昭二人在书中事迹有些相符之处,便是在他们先后调任时,郓城县换成了与汴京行院出身白秀英做姘头的贪色知县,而东平府知府则换成了蔡京门下门馆先生出身,后于梁山兵马攻破城郭时遭反水的董平杀了全家的程万里。至于时文彬、陈文昭这两个知县知府而后却不知所踪,书中也并未交代二人后事如何。然而如今于收复济州后他们两个几乎却在同一时间一并前来投拜,这也有些出乎萧唐的意料之外。
“时相公、陈相公,往日我在京东路行走久矣,也皆曾听闻过两位于郓城县、东平府执政时廉明清正,造福恩泽一方,不愧是为民做主的父母宰官,只是调任后久后不知声息,又如何有幸得恁二位前来请见?”
时文彬、陈文昭二人听萧唐见问,他们对视一眼,先是时文彬喟叹一声,又朝着萧唐打拱说道:“小可惭愧,既萧帅垂询,也只得如实相告。。。如今小可只是一介白身,而官身仕途走到了尽处的因由。。。。。。却也正是因为如今萧帅统管的水泊梁山。”
萧唐听罢眉头微微一挑,继而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