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道理,再加上扈三娘这个巾帼英杰,虽然萧唐并不打算用下作手段赚他扈家投奔自己山寨,可是如今是他扈家大难临头,萧唐不止立即决定前去搭救扈家上下,心想他们兄妹二人既然也遭官门构陷,只怕也只得投奔自己的山寨入伙了。
既恁的更是耽误不得,萧唐当然十分清楚似扈三娘这等花容月貌的女子如果落在西门庆这类货色手中。。。。。。将会面临何等噩运,只是大军出征进军,三军诸营协同进退,轻易调动致使行军营盘混乱,也不是没有可能是祝家庄那边刻意设下的伎俩。萧唐思量一番,当即亲自与史进、秦明、黄信、杨春、陈达五将所统领的盘龙、奔雷二营马军快马疾驰,直奔阳谷县的方向赶去,所部兵马也不过只有两千骑左右而已。
至于西门庆这边,他却是来到了阳谷县紫石街中的一处茶坊间,而在茶坊的门口处却坐着个年纪约莫六十上下的老妪,那老妪衣着虽然还算朴素,可是在雪白的鬓边仍插着朵海棠花,皱纹满布的脸上那对招子只顾在街坊上来来往往的人上转悠,也尽透着一股市侩之色。
西门庆眼见那老妪一时未曾觑见自己,便主动走上前去说道:“干娘(俚语,只是尊称老年妇女的亲近话),许久未曾相见,近来营生可还好?”
那老妪见说连忙转过头来,眼见是西门庆,立刻站起身子来,并点头哈腰的说道:“哎呦!老身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西门相公!西门相公如今可是尊崇的贵人,可莫要还如以往那般言语,却是要折了老身的寿!”
西门庆打了个哈哈,大咧咧的寻处茶坊前的座头一坐,说道:“王干娘休恁的说,往日你我街坊邻里的,你的梅汤做得好,我也是干娘的老主顾了,咱们乡里乡亲,又何必那么见外?”
原来这个阳谷县内开茶坊的王婆,也是不依本分的,她既是做媒又做牙婆,说起男女风情时也是远近闻名第一会做马泊六(指撮合男女搞不正当关系的人)的。眼见西门庆如今官居要职仍来寻觅自己,她心里已然大致猜中了他的来意,便又话里有话的说道:“西门大官人。。。哎呦,瞧老身不识个体统,如今也该唤恁声相公老爷了,恁纡尊降贵又来照顾老身生意,是吃个和合汤?还是吃个宽煎叶儿茶如何?”
西门庆觑清王婆的眼中神色,心说这老妇也确实上道,遂也说道:“干娘倒是猜得着。”
王婆嘿嘿一笑,随即左右观望了一番,低声又说道:“老身只是不明白,西门相公当初在咱阳谷县时,就是家里钱过北斗,米烂陈仓的贵人,想要甚么样的,却不是勾勾手指儿,就能结成因缘?如今恁地位尊崇,便如犀牛头上角、大象口中牙也似的大贵人,若要与哪个雌儿做成好事,端的强似孙武子教女兵,十捉九着,又何必要老身为恁说风情?”
西门庆阴测测的一笑,说道:“干娘有所不知,这次的风情。。。却也是极难撮合的。”
1089章 你要找的萧唐,就在这里()
听西门庆如此说罢,王婆也不由撮起了牙花子,又问道:“哦?却不知西门相公是要老身撮合撺掇哪个看中眼的,是要捱光(偷情),还是要长做夫妻?”
西门庆却摇了摇头,又道:“王干娘,你说人风情,倘若必要说得事成,除了撺掇着男女得个会一面的机会,正说是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待吃的酒浓时着几句甜净的话儿再做成好事,可是我看中的人倘若是不识风情的,如果仍不肯,你却又有甚主意?”
王婆见说一愣,随即立即察觉到了甚么,便又压低了声音,对西门庆说道:“西门相公遮莫是想生扭比对、强撮成配,莫不是想要那物件?”
西门庆轻咳了声,说道:“我手底小厮玳安留在阳谷,知道你那儿子淮上去来往了几遭,曾讨了些催情的偏方,实不相瞒,我要的正是那个物件。。。。。。”
饶是王婆唯利是图惯了,听西门庆如此说罢心中也不由啐骂了口,暗道:那厮尝风月惯了,以往且也能教他来老娘手里纳些败缺,却没想到这西门庆官做的越大,贼胆倒也跟着大了起来!
可是西门庆如今官居要位,王婆也正要攀权附贵傍上大官的权势,当下他也毫不迟疑,径直回茶坊又取了两包用蜡纸包裹住物件,又鬼祟的踱到西门庆的面前,将手往下面一探,说道:“西门官人,此药方。。。茶方是拿曼陀罗、莨菪等剂方调配的,至多五成蒙汗药的量,谁若是服了不止是半昏半醒、手脚无力,其中药力发作时,便是只鸾孤凤,霎时间也教她交仗成双、搬唆捉对,只是西门大官人,往日你看上了哪个雌儿,似恁这一等一的风流人物,使得也都是假饶心似铁、弄得意如糖的手段,这强扭的瓜儿。。。可不甜呐。”
虽然现在西门庆在京东路提点刑狱司官居要职,可是到底还是色中饿鬼、奸猾宵小的秉性,甫一回到本乡再与王婆这等做惯了马泊六勾当的人再打交道,他私下常说的那般秽言俚语却也毫不掩饰:“我在三瓦两舍打踅得久了,裆中养得好大龟,只盼共枕欢娱,凭我房中术的手段竭力施展开,搏弄得千般旖旎、万种妖娆,只要先做成好事,完备了时,就也教她先从了我八分了。。。。。。”
西门庆随即又站起身来,在转身离去之前,又意味深长的对王婆说道:“王干娘,你那儿子王潮跟淮上客人拐了起车做些营生,归无定期,走南闯北也煞是辛苦,却不叫他跟我?”
王婆自然也很清除西门庆要提拔他儿子,也是教她管住自己这张嘴,不可将此时声张出去,可是王婆兀自上前扑跪在地,口中欢喜的嚷道:“若得西门相公抬举他,老身深感恁大恩大德!”
“等他归来,却再来寻我计较。”
西门庆也不去扶王婆,将药包藏到了袖子内径直的便去了。而王婆站起身来,略扑了扑身上的尘土,觑向西门庆的背影时冷笑了数声,也有转身进了她打理的茶坊中。
这个时候的西门庆早已是色1欲攻心,两腿浑如生风一般兴冲冲的直往自己在阳谷县新购置的官邸奔去。说到底他要做的勾当实在忒过无耻下作,是以西门庆自觉也不便带领些随从招摇过世,亦或是教手底下玳安等小厮跑这回腿,也甚容易传出些口风。
似潘金莲、扈三娘那般的大家闺秀、良家女子,那种风情气质,寻常瓦舍里面的风月娼1妓,还是那些耐不住春闺寂寞的人妇可都是学不来的。。。。。。西门庆脸上露出了猥亵的笑意,心想就算现在她们必不肯从,专要寻死觅活的,可是先要了她们的身子,再磨耗些时日,到头来不还任由我的摆布?都说穷不与富斗、民不与官争,我固然是发迹时尝了许多甜头,可是现在才知为何多少人强破头也要争个官身名禄,如今我混到恁般地位,当初又有多少求之不得的妙人儿,如今已是唾手可得!?
对于西门庆来说,权力现在也成了他药力最猛的催1情药,现在的他胯下已经支起了帐篷,想到自己府邸之中还禁锢着两个只能任他摆弄亵玩的女子,他也早已按捺不住,不打算再矫情饰诈下去,只顾去恣情纵欲,受用过那两个教自己邪念满盈的女子,正是今夜!!!
※※※※※※※※※※※※※※※※※※※
与此同时,阳谷县城南侧三四里处。
有数十骑风尘仆仆疾驰而至,奔到一处山丘下萧唐所率的一彪兵马面前,率领这拨轻骑的陈达翻身下马,又径直到了萧唐面前报道:“哥哥,因为南面我三山兵马正要与祝家庄那伙大弄,而北面河北两路地界官兵正做调动,现在县城防备十分严密,倘若贸然率军前去抢夺城门怕是来不及。阳谷县城中似也多添了一路官军,如今把守城郭的少则七五千,多则近万的兵马,我等却都是马军,人数也是不济,若要强行攻打,恐怕也是得不偿失。”
萧唐面沉如水,点了点头,又道:“差不多也如我所料,如今我三山联军在博州、东平府地界与敌鏖战,治下各处县镇也都戒严守备,深恐有强人兵马趁势抢去攻打。扈家庄满门被那唤作西门庆的狗贼押解至阳谷县去,此事来得忒过突然,其他兄弟也各有职事差遣,暂时调遣不得,仅凭现在的兵马强攻不得,现在也没有甚么攻城的器具。。。。。。遮莫也只有按我现在的打算行事了。”
在一旁的史进闻言面露忧虑之色,立刻对萧唐说道:“可是哥哥,若是按你的打算行事,要混进城池不难,伺机杀散了把守城门的官军,再教其余兄弟冲进去确实不难。只是奇袭县城,就怕城里人多眼杂,何况在此走漏了行迹,事发的凶险甚大,大不了咱们再静候些时日,多调拨几路部曲前来。量阳谷县一处小小县城,要强攻打下不难。扈家庄就算咱们必然要救,可是也不能教他们连累得哥哥所谋大事败露,何不再从长计议一番?”
萧唐微微一叹,心说就算扈家其他人不必急于搭救,可是一边是桃羞杏让、美貌出众的扈三娘,一边又是似西门庆那种货色,现在虽然不知是否来得及了,可是拖耗下去会发生甚么萧唐也十分清楚。再者武植现在于阳谷县做得知县,他的妻室潘金莲如果教西门庆撞见八成又要生出祸事,更何况。。。。。。
萧唐遂摇了摇头,又道:“阳谷县以北便是大名府地界,现在河北数州官军要受调拨南下,此处也是要冲之地,再要攻打,谈何容易?此时我意已决,再说我若怕担凶险,在汴京朝廷大官好好的大官不做,又何必在绿林间与兄弟们共聚大义?大郎,如今正方便将那阳谷县城闹个天翻地覆,你随我去么?”
史进见说心中顿时涌出一股豪气,他也不再劝,而是干脆的点头道:“好!既然哥哥主意已定,水里火里,兄弟陪你去闯便是!”
萧唐微微一笑,又召集秦明、黄信等头领聚拢过来,细细嘱咐一番,教兄弟各自布置,准备按自家哥哥的主意行事。。。。。。
未过多时,阳谷县城南门城墙上的官军隐隐觑见有一彪约莫百来骑的兵马直往城池这边疾驰而来,激烈的马蹄声甚急,虽然现在城门口处的吊桥已被拉起,可是那一彪兵马看似冲势不减,也不顾城墙上的弓手都已竖起了强弓劲弩都向那边觑去,而直冲到了城门前不远处。
城头上也立刻有个将官探出头来,他抽出腰间钢刀,指向城下那拨兵马,并大喊道:“站住!哪里来的兵马?还不快报上名号!”
哪知那一彪兵马之中也冲出了一员军将,他扬起刀来,反而指着城头上的军官大声喝骂道:“大胆!瞎了你的狗眼!堂堂从二品同签枢密院事,信安军节度使萧唐萧节帅在此,你算是甚么东西也敢大声啰唣,还不快快打开城门!?”
1090章 诈开城门,教你这厮得不了逞()
现在的萧唐自然没有用獬豸面具遮住面庞,他只在腰间挎着双刀,骑乘一匹雄健的黄鬃马,又向城墙的方向觑将过去,就见只在南门城墙上方就聚集了约莫一两千的官军,他们手中也都持着不仅有黑漆弓、麻背弓等硬弓,更有神臂弓那等远战施射的利器,城墙的守备的确森严,只引一两千军马贸然前来攻打,不但城内守军早有准备,就磨耗些时日当真也很难攻打下来。
可是现在的阳谷县城,“全羽”进不去,萧唐却进得去。
而城墙上方的官军一听萧唐的名头顿时引起阵骚动,现在眼见要与那三山强寇战事胶着,其中有些军健惊闻南征北讨立下过许多战功,听闻正在京东路出没的任侠萧唐出现在此处,反而感觉到官军势力中又多了个主心骨也似的人物。只是方才出言喝问的那个军官思付了番,立刻又叫道:“来的当真是萧节帅?且在此少歇,我等奉新至京东路提点刑狱司赴任的西门庆相公的钧旨,不得轻易放兵马入城,小的只得先传报过了,再恭请萧节帅入城,还望宽恕则个。”
这个时候扮作萧唐家将的黄信也策马奔出,他本来就是青州兵马都监出身,举手投足间自然与寻常官军军健并无两样,也大骂道:“咄!你这厮是生了几个脑袋,竟然教萧节帅如此朝中大员在城外苦候?还不快开了城门放我等进去,那劳什子西门庆好大的官威,他是宪司的官,如何又有权指挥兵马?倒敢在萧节帅面前摆谱不成!?”
“这”
正当那军官一时彷徨之际,听麾下军健急报,此时也已经登上城头的荆忠探出了头来,并高声说道:“同时一方节度使,我却有权调拨兵马不是?萧节帅,我乃清河天水节度使荆忠,听闻恁这些时日巡检名下的商号,京东路地界如今却不太平,缘何突然到了这阳谷县来,却也未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