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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彼此情投意合才喜结连理。。。。。。与萧某知心体己之人,就没有一个是不情不愿的,我生平也不信甚么旁人的撮合撺掇,无论是兄弟妻子,只要义气相投、以心相交!帮衬贵庄的我自会帮衬,婚娶之事,还是休要再提了。”
扈三娘闻言心中一急,竟脱口而出道:“萧任侠是英雄人物,不止是家兄,奴家也是倾慕久矣,若蒙错爱姻缘凑合,奴家又怎会不愿!?”
权因要为自己全家设想,扈三娘又以为萧唐是眼见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而心中着恼,情急之下她这个女儿家冲口说出这般言语,一时间羞赧无地,两行清泪也蓦的夺眶而出。
而萧唐转过头去,凝视扈三娘片刻,他却摇了摇头,说道:“不,扈姑娘只是以为自己情愿,实则你并不情愿。”
1012章 难以企及?非也非也()
扈成误解了萧唐的意思,便立刻向萧唐提出联姻;而萧唐虽然婉拒了扈成与扈三娘,可是也依然愿意吩咐麾下弟兄保全扈家庄。
萧唐自知独龙冈上那祝家庄自己率军早晚要去攻打,除了与青州两山之间的恩怨,与祝家必然为敌的理由也不会是原著中梁山出于洗荡庄镇,劫掠钱帛粮食以供山寨之用的最根本考虑,而是因为那祝氏“永清万年”的那种货色都已经出来造次了,也绝对不能容那厮们在祝家庄将势力做大下去。
是以萧唐便向扈成嘱咐说如何周全扈家他自有计较,祝家庄如果被青州两山兵马顺利的一举荡平,那么扈家庄届时只需死守住庄子各不相帮,目前的危难自然可以迎刃而解。至于梁山那边。。。。。。能撞见王英那厮最好,当年萧唐既然敢在梁山水泊边的酒店一刀杀了开剥活人的旱地忽律朱贵,也不能只顾及晁盖又会如何作想,毕竟也是那个托塔天王任由些凶恶匪类投到梁山入伙,还有宋江、吴用等人,也须敲打一番了。
只不过这席宴再进行下去却有些尴尬了,毕竟女儿家的脸面更薄些,萧唐一口回绝了扈成联姻的提议,扈三娘在此又怎能坐得住?萧唐便与扈成只匆匆又吃了两三盏酒,便寻了个由头只说密州船坞还有事宜要办,又发付伴当请扈成、扈三娘在板桥镇自家府邸安歇。心说在送扈家兄妹启程归乡回东平府独龙冈之后,自己也须早些返回二龙山大寨中去,与弟兄们筹谋合计发兵攻打祝家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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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破晓,天空也已经露出了鱼肚白的颜色,早早起床洗漱的萧唐也用过了早膳,正打算舒展下筋骨,又在腰间挎上了双刀,打算演练番拳脚兵械过后,再去与准备今日返程归乡的扈成、扈三娘辞别。
可是当萧唐走出卧房,在回廊间转了两转,还没到府邸内练武专用的校场便听见有阵阵利刃破风声传来。萧唐再行数步,却觑见扈三娘舞动日月双刀,正在校场中勤练刀法。
双刀的冷厉啸音毫不停歇,萧唐驻足观望扈三娘练刀练得一时间物我两忘,鬓间几缕青丝也被香汗打湿,黏在自己的俏脸上。虽说扈三娘是在步战习练自己最为擅长的刀法,看招式却也有些破绽,绝对赢不得自己与武松等善使双刀的豪杰,可是对付寻常绿林的强人头领,倒也是绰绰有余了。
萧唐忽然又观望了阵,忽然开口说道:“扈姑娘这双刀也使得好,看来也已有些火候了。”
忽然听闻有人在背后言语,扈三娘惊呼一声,忙收了刀觑将过去。当她瞧清来的人却是萧唐之后,本来因动作剧烈而娇艳的双颊似又红了几分,扈三娘轻轻咬了咬嘴唇,如今面对萧唐她实在是难以启齿,也只得匆匆的道了一礼,说道:“奴家不知是萧任侠到了,只顾把弄双刀,万勿见怪。”
扈三娘说罢又匆匆请辞向萧唐告退,可是她刚转过身去,却听萧唐又叹声说道:“只是扈姑娘这双刀虽使得好看,可还有些破绽,上阵厮杀时只怕赢不得本事奢遮的能人。”
扈三娘闻言登时止住了脚步,心中不由的又是一阵羞恼,女孩家的心思也甚难琢磨得清,扈三娘明知萧唐对于她扈家而言是有莫大恩惠的恩公,昨日萧唐一口回绝了扈成联姻的提议,扈三娘也能听出萧唐完全是出自于对她本人的尊重,不愿将她这个未出嫁的女子当做行货利物一般,成为萧家集对扈家庄鼎力相助的条件。只是女子颜面更薄,萧唐婉拒扈成的请求不屑于乘人之危,这倒是有范儿了,可是扈三娘看来也似是萧唐待她全然无半点兴趣,是以没由来的,扈三娘心中反而对萧唐又多生出几分怨意。
自己辛苦勤练打熬出的武艺,如今也是扈三娘所能坚守的最后一份尊严,可是她听萧唐出口便对自己的双刀刀法指指点点,虽然深知若论武艺自己只怕远不及在江湖中早已成名的萧唐,何况听闻萧任侠双刀使得精绝,有这等难逢的良机较量,对自己也会受益匪浅,扈三娘便也仍不禁转过身来,轻启樱唇,开口说道:“奴家也曾经了许多师家,练就的武艺虽然在萧任侠面前不值半分。既然有缘拜会,倒还望萧任侠不吝赐教一番。”
萧唐见说,也能看出无论胜负如何,如今的扈三娘也只得以这种方式在自己面前尽力争一口气。既然两人善使的兵械相通,萧唐倒也有心思好生点拨扈三娘一番,便也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扈姑娘肯切磋,我自当奉陪。”
“若有冲撞处,还望萧任侠勿怪。”扈三娘一抿朱唇,又有一道香风蓦的卷起,灵动的日月双刀蓦的便向萧唐攻去,萧唐好整以暇的从鞘中拔出双刀,也迎将赶上。两个都善使双刀的立刻相迎着,手底各自也留了几分余力,不以性命相拼,只做切磋较量。
清脆的金铁相交之声不绝于耳,萧唐与扈三娘的双刀又都使得煞是好看,一来一往间四道寒芒旋舞,又如风飘玉屑、雪撒琼花,旁人若是目睹两人比试多半也要看痴了眼。
两人又斗了十来合,萧唐右手忽然发力,钢刀蓦的去势极猛,立刻将扈三娘手握的两口刀逼斜荡开。萧唐随即把双刀交付在一手,疾步赶拢上去,款扭狼腰、轻舒猿臂,竟然直朝着扈三娘的芊腰搂将过去。
扈三娘也是乖觉的女子,她见状惊呼一声,疾挪莲步堪堪躲避过去,心中也不由暗付道:萧任侠是坦荡磊落的正人,如今却怎会使出恁般唐突无礼的招法来?
萧唐一搂落空,脚下步伐却仍如龙行虎步一般向前猛的一蹿,探出的左手也如分光捉影一般再度向扈三娘袭去。此时扈三娘避无可避,正感羞恼时,却发觉萧唐探来的手掌还没沾到自己的身子却又蓦的收回,又擎出双刀在手接连攻来,也更似是向自己喂招点拨一般。
在马战厮杀中单臂擒将的本事扈三娘也曾练得,上次扈家庄帮衬祝家庄与前去攻打独龙冈的梁山兵马厮杀,扈三娘便曾趁着王英那个滥污禽兽只顾垂涎美色,恨不得立刻将自己捉过去时趁着王矮虎那厮手颤脚麻,枪法都乱了便将其提离雕鞍,活捉去了。后来却和梁山首席猛将杜壆的捉对厮杀中斗不到十合,便被对方卖个破绽,用相同的法子活捉了。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萧唐以类似的擒将手法攻来,扈三娘也察觉到了对方是在点拨自己破解之法。
扈三娘情急智生,在萧唐又荡开她手中双刀,在两人错身而过之际,又探臂拢来的时候反手一撩舞了个刀花,锋刃闪耀着青芒的钢刀反朝着萧唐扫来的手臂掠去。萧唐见状迅速收回了手臂,在挥刀切磋之时仍向扈三娘点头示意,似是鼓励她道这招使得也妙。
虽然步战双刀切磋更看重的步伐身法,可是萧唐接连着又是几招使出更具奥妙之处,也使得扈三娘顿生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之感,眼见萧唐只是有意相让,本来只图尽力争得一口气的扈三娘也情知绝非萧唐的对手,是以又切磋过三十来招之后她便跳出了圈子,收刀说道:“萧任侠果然双刀的手段精绝,奴家万难与恁一较长短,心中只是敬服。。。。。。。”
话说到一般,扈三娘顿了一顿,俏脸上又多出了几分自嘲自哀的神色,又道:“无论是刀法还是其它的。。。。。。奴家自然也不配与萧任侠并论。”
1013章 话别扈家兄妹,后事还看缘分()
萧唐自然能够听出扈三娘话语中隐含的自怜与委屈,便摇了摇头,叹声说道:“扈姑娘这可就说差了,我却是觉得虽然世间有身份高低,人却本无贵贱之分,无论结纳兄弟倾心吐胆,还是能够寻觅得个意中人相濡以沫,全看是否能够志兴相投、性情契合,这事可是蛮来生作得的?”
扈三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萧唐见状又劝慰扈三娘说道:“我明白扈姑娘为了令尊与令兄甘愿付出甚么,心中只是敬重,萧某若是趁机心生甚么异念。。。。。。只不过是轻慢亵渎了你的苦心,这一点想必扈姑娘也十分明白。”
扈三娘默然片刻,忽的展颜笑道:“萧任侠恩深似海,小庄深受恁的大恩大德,奴家乃至全家上下结草衔环,报答萧任侠泼天大恩尚来不及,又怎会对恁心生半分怨尤?”
萧唐瞧扈三娘现在这副模样,心道她似乎也已看得开了,如果自己能教这个一丈青不再受残酷命运的摆布,不必教她再屈从于原本轨迹中残忍的抉择。。。。。。扈三娘方才又能显出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勃勃英气。
两人又沉默半响后,扈三娘忽的又开口说道:“先前也曾听闻萧任侠与恁当年千里送遗女的那位女子成婚的佳话。。。。。。还有恁与娶纳的那几房娘子。。。。。。向来也都互敬互爱、鹣鲽情深吧?”
萧唐微微一笑,说道:“是啊,我与几位娘子各有一番际遇,都不是撺掇说合而以蜂媒蝶使才走到一处的,合卺成婚之前彼此便情投意合,真真实实地并没半点儿假。也是萧某有幸,先前能得几位娘子垂青,相濡以沫、不离不弃。”
扈三娘听萧唐说罢,心中却没由来的一酸,她强打笑意,忽的又道:“奴家蒲柳之姿,顾影惭形。是家兄唐突了,竟然向萧任侠提出那。。。那件事来,也实教奴家汗颜无地,天幸能有名闻江湖的萧任侠仗义相帮,奴家已是感恩戴德,又怎能再生受萧任侠错爱?我扈家上下便是做牛做马,也自有别的法子,来报答萧任侠的大恩。”
萧唐也知扈三娘再与自己相处时心中未免仍会有些窘迫,便又笑说道:“萧某只觉得男女间两心相悦,不能有半点勉强,婚姻大事并非讨价还价的算计。也并非是令兄一厢情愿,那件事掺杂了许多利益,我心里又怎会觑轻了扈姑娘?”
“嗯?”扈三娘的那一双杏眼忽的眨了眨,她疑惑的向萧唐望将过去,似乎没太听明白他的意思。
萧唐自知言语有些失当了,他轻咳了声,旋即便又向扈三娘暂作话别,只待过一会儿再管待她与扈成送行启程。而扈三娘望着萧唐离去的背影神色怅然,品味着他最后留下的那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似也觉察到了甚么。
萧任侠那话又是何意?不是我兄长一厢情愿,他心里也并没觑轻我的意思。。。。。。那岂不是说他心中有我?
恁般念头生出,扈三娘的俏脸上蓦的又浮现出几分女儿羞态,微红的面颊也似是一层霞晕遮盖住,显得娇艳欲滴。
再往厅堂走去的萧唐却不由的摇头暗叹,心说不娶何撩?以后也不知是否与扈三娘之间会有甚么缘分,自己固然不是甚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就算对扈三娘很有好感,可是这档子事现在对于萧唐而言也没有必要刻意强求。加之先前也与扈成、扈三娘已经明明白白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只是劝慰起这等事来本就甚是复杂,与扈三娘的距离刻意保持的远了,也是冷漠疏远了家人,可是言语间的分寸一旦拿捏的不稳了吧。。。。。。却又显得自己是别有用心了。
萧唐又暗付道扈三娘与自己也只是初识不久,想来心中对我也不会有甚情愫,我又岂能仗着对扈三娘全家的恩惠便非要向他暗示些甚么?
一边想着,萧唐又是一边摇头苦笑,待他又行了数步之后,却又蓦的停下了步伐,并悠悠说道:“萧安,你这厮又在那鬼鬼祟祟的作甚?”
萧安闻声立刻从不远处的回廊间闪出身来,他嘿嘿的笑了几声,立刻又凑到萧唐的身前,说道:“昨日市舶司那边有做公的要去应对,我也没来得及与少爷恁去管待扈家庄那对兄妹,可是却也曾听其他管事那里听说那扈家庄的少主扈成要许给少爷甚么好处。。。啧啧,那扈家小娘子样貌标致的紧,虽说是个舞枪弄棒的,可模样也甚是要的。。。。。。少爷恁当真没动过半点心思?”
好歹在密州板桥镇打理诸多商号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