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忠国不忠君-第1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正位,这时韦富商才试探性的问道:“文老弟,敢问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文书吏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大人的名讳其实尔等这样的铜臭之辈可以直呼的”把韦富商堵的僵在那里,这个时候布楚适时宜的开口了:“唉,不要这么说,铜臭,铜臭怎么了,本大人也是很喜欢铜臭的,韦世伯叫我一声小布就好了,至于我是干什么的,布某不才,执掌伯纪县内卫家军整军,也是一个军汉而已,比不上韦师伯做生意赚的盆钵满体呀”

    “执。。。。。。。执掌卫家军整军?”韦富商顿时一惊,再联合布楚说的小布,顿时知道了来人身份,难怪文书吏一下子变了脸,这位可是能在整个荆湖南路乃至两广地带横着走的存在,连忙跪倒在地道:“草民不知布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将军赎罪。”

    布楚笑了笑,抚了他起来道:“免了免了,不过我此番前来倒是有事和你相商,我文叔说我那堂兄现在在你手里,我不知为何,但是听我文叔说我堂兄没少吃苦头,这可就过分了,所以我此番前来是想韦世伯给在下一个交代,否则韦师世伯也知道,在下是个军汉,粗鲁的很,到时候闹得不愉快可就不好了。”

    布楚的开门见山打的韦富商有些懵了,额头上的冷汗开始渗了出来,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是该服软把事情说出来,还是抵死不认,反正此事又没有证据,伯纪县又是出了名的你跟他讲理他就跟你讲理的主,布楚见韦富商的眼神转动,就知道这厮恐怕想要抵赖,于是咳嗽了一声,端起了茶盏,做势想要喝茶,端着茶盏的手掌却五指平摊上下晃动。

    韦富商一看到布楚的手势,脸色顿时又变了,他为商多年,不知道与多少朝廷官员打过交道,布楚的手势一出来,他就知道对方这是索取贿赂的意思,不由松了口气,钱财嘛他韦家累世巨富,多少还是有些实力的,只要能将这次的事情摆平付出一些钱财再结交一个布楚这样注定前途不可限量的年轻将领这个买卖还是划算的。

第两百八十六章() 
韦富商是此道老手,对于布楚使出的手势心领神会,立刻换上了笑脸将左右仆人屏退,献媚的说道:“将军大人保伯纪县一方平安,公事繁重,草民家中这点小事劳烦到将军大人,心中甚是不安,为了表示草民的悔过之心,草民愿意备上薄利一份以慰将军大人的劳苦”说完拱着的双手散开,左手伸出了三根手指,右手整只伸出,笑眯眯的观察着布楚的神色。

    果然布楚在看到他的手势的时候脸上顿时露出满意的笑容,语言也亲热了起来:“哎呀,韦世伯哪里话,军人本就应该保家卫国,这是职责也是天性,如同农夫耕田渔民撒网一般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哪里谈得上辛苦,既然韦师伯如此有心,那在下也不能白白受了世伯的厚礼,这样吧,我师兄正是伯纪县的县令,听闻韦世伯想要迁进我县成我伯纪县之民,这可是好事呀,稍后在下回去,就与师兄说道说道,这事不会再拖了”

    “那可再好不过了,草民就先谢谢将军大人了,来人上酒,今日草民斗胆请将军大人吃顿便饭,不知将军大人可否愿意给草民这个脸面呀”韦富商得了布楚的应承,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身为商人的他自然懂得如何将利益扩展到最大化,连忙打蛇棍上顺势留了布楚和文书吏一起吃饭,这一点布楚倒是没有拒绝,很爽快的答应了,至于文书吏本来就是个作陪的,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只不过吃饭的时候皮笑肉不笑的板着一张脸。

    饭桌之上,韦富商充分的发挥出了自己经商多年的社交手段,频频向布楚劝酒,布楚也是豪爽的来着不拒,可他在酒桌上的表现却实在不佳,三五杯清酒下去,便醉意熏熏的跟韦富商称兄道弟起来:“韦老哥,不是我布楚跟你吹,在这伯纪县里面就没有我搞不定的事,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告诉你,当年这里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块地,还都是他妈的山匪,要不是老子带着卫家军不要命的把土匪都杀光,能有今天,做梦去吧!”

    “嗝”布楚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把自己的胸脯拍的砰砰作响:“韦老哥,你就放心的在这里安家,有什么事,你找我就对了,你别看我年纪小,但是我守规矩,既然拿了你八万两,自然会罩着你的,你说是不是呀韦老哥”

    “是,是。有将军大人照料,草民自然是安心的”韦富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心里忍不住的骂娘,八万两?!老子说的是八千好不好,不过这个时候即便是布楚说是八十万他也得认了,只能算是自己倒霉,八万两虽多,自己也不是拿不出出来,若是因此得罪的对方,那才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咯。

    借着酒劲,两人越谈越是亲密,甚至布楚要拉着韦富商结拜为兄弟,这个韦富商是打死都不敢的,不过彼此之间的称呼也不再是草民草民的叫着了。

    这一幕被文书吏看在眼里,暗道将军大人小小年纪,这演技可真不是盖的,韦富商八成已经完全信任了他,不过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对韦富商很是不满的样子,这也正符合了韦富商的印象,因为韦富商虽然对布楚不怎么了解,但是对文书吏却是清楚的,知道他是个古板迂腐的人,有这种表现也是正常的,见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文书吏轻轻咳嗽了一下,伏在布楚的耳旁说了些什么,布楚一拍脑袋道:“唉,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韦老哥呀,你什么时候把我表哥放回来呀”

    韦富商一惊,顿时酒意就被冷汗给吓醒了一大半,仔细观察了布楚一番,见他并没有生气,是真的忘记了而已,也就小心的回答道:“这事都是误会误会,老哥我不是不知道咱们都是一家人吗,这样我马上派人去将文公子接回来,再备上黄金百两给文公子和文大哥赔罪”说罢,一转身就冲外面的管家喊道:“李东,你马上去县城里找陈县令将文公子放回来,就说这事是个误会,快去快去”

    韦富商催的紧急,管家也一溜烟的就去备马准备进城了,当韦富商笑眯眯的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了气氛的不对劲,原本一脸醉意的布楚脸上的醉意已经消失不见,转而换成了一副不怒自威的表情坐在那里,文书吏的情绪有些激动,一脸痛恨的望着他,眼中确有了终于得偿所愿的泪光。。。。。。。。。

    “大人。。。。。。。大人这是?”韦富商的心底已经开始打鼓,不过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问道。

    “咳咳”布楚轻咳了两下换上了自己本来的清澈嗓音道:“重新介绍下自己,在下布楚,恬任卫家军将主一职,此番前来不为其他,只为我伯纪县中人伸冤昭雪,韦凌,你买通贪官诬陷文书吏之子入狱,更是以此为挟,强制文书吏受贿,从而干下糊涂之事,本将军问你,你可知罪?”

    韦富商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倒在地口呼:“大大。。。大人。。。。。。。此事。。。。。。”韦富商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一咬牙反问道:“大人你这是诱民于罪,草民。。。。。。。。。。不服!”

    “哈哈哈,好!”布楚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韦富商的鼻子道:“好一个诱民于罪,韦凌你好大的胆子,敢动我伯纪县的人,还敢质问与我,好,那我今日就与你说个明白,我伯纪县做事,从来不会去问一个恶人服不服,你行贿在先,此为其一,陷害他人此为其二,胁迫文书吏犯下如此大错此为其三,似尔等这般只为一己之私不惜毁人前途,害人家破之徒,有何颜面在本将军面前说不服,来人给我拿下!”

    “大人饶命啊,大人”。。。。。。。。。。。。。。。

    几天之后,伯纪县的通告榜上忽然多了一份通告,上面将文书吏被韦富商胁迫受贿的经历做了简单的说明:

    “滋有本县书吏文达远因长子被外县富商韦凌陷害入狱,爱子心切,一时糊涂受了韦姓富商的胁迫。。。。。。。。。。。。。。。。。。。。。。。。经本县查明,谅其情可勉,特免去逐出本县之令,命其革去书吏之职,无偿任教三年,以观后效,其子文致之交友不慎,连累其父,有违孝道,念其年少,特命其顶替其父书吏一职,无偿任职三年,以观后效,富商韦凌胁迫他人受贿,诬陷他人入罪,其心可诛,其罪不可恕,命抄其家产,逐出本县,永不可再入本县,以儆效尤。。。。。。。。。。。。。。。。。。。。落款:荆湖南路宣抚使:李纲。”

第两百八十七章() 
当伯纪县的百姓们围着这张告示啧啧称奇拍手叫好的时候,文书吏却带着一家老小双眼抹着泪花来到了布楚的家门前准备拜谢布楚的大恩大德,然而这一次布楚家的大门却没有为他打开,文书吏站了很久,终于眼中闪过领会的神色带着全家对着布楚家的大门诚诚恳恳的磕了三个响头,才转身离去,在转身的那一刻他的腰板忽然无比挺直,因为他知道布楚这是在告诉他,他帮他是因为公道,不是因为私情,所以没必要感谢他,然而对于文书吏来说这份恩惠却足以让他感恩一生。。。。。。。。。

    春阳融雪,新的一年很快来到,又很快过去,在这一年的光景里朝廷对国内的地方势力的大肆围剿取得了相当辉煌的成绩,秦桧也借着这样的功劳彻底坐实了大宋皇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第一人的名至实归,然而他似乎并没有因此满足,借着各地取得的成功,进一步的开始了对大宋境内的山匪流民的整顿,同时不停的压榨已经灭亡的金国的价值,使得大宋国库前所未有的充盈,在这种前提下赵构第一次进行了完整的祭天大典,焚香祷告上天,告知先祖自己做下的功绩,期间宋国周边诸多国家摄于宋国大灭金国的威视,纷纷派来使节前来观礼,同时交好宋国,使得赵构的风光在整个宋朝史上。一时无两。。。。。。。

    但宋国境内也不是真的就如同表面上的那样宁静,不知何时各地纷纷冒出了类似的传言,言道岳飞并非是被贼人袭杀而死,而是朝廷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定岳飞的罪,所以干脆在风波亭外自导自演的上演了一出贼人袭杀的戏码,意图就是为了掩盖朝廷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卑劣手段,这股流言起初只是在江湖人士口中相传,随后愈演愈烈,乃至整个大宋无人不知,一些地方豪强因为在秦桧的刻意打压之下几乎家破人亡也干脆就自暴自弃,完全把事情摊明白了说,要求朝廷对于岳元帅之死给一个交代。

    直到事情大到秦桧都压不下去,奏折出现在了赵构的御书房的时候,赵构才开始后悔自己当初所下的决定,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但同时也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当他享受到了金国覆灭带给他的名望和实实在在利益的时候,他已经有了退隐的打算,他跟别的皇帝不同,他的皇位本来的就来的突兀,来的莫名其妙,他最想做的不是至死都保留着最大的权利,而是想在人生最辉煌的时候退下来,给史书留下一个传唱千古的佳话,让后人忘记他这个皇位是因为在任的皇帝和太上皇被金人掳走才捡来的。。。。。。。

    本来现在对于他来说就是最好的时机,好的不能再好,无论是国外的强敌还是国内的隐患都在他的大肆放权之下得到了极大的成就,只要能在皇位上继续安安稳稳的保持住宋国这个样子三年或者是两年,那么他退位之后便会是铁板钉钉的名垂千古流芳百世,若是后人肯努力把宋国继续壮大,那么千古一帝的名号他也不是不能争一争的。。。。。。。。。

    可现在不同了,岳飞的死被扣在了他的头上,虽然他也明白这件事的起因不外乎于是因为自己的性格害怕岳飞的影响力超过他所以才会答应秦桧等人拿岳飞下狱的要求,可在这个时候,他不能也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头上被扣上任何污点,哪怕是一点都不行。

    如果这件事是某个大臣某个官员甚至是某个皇亲国戚捅出来的,赵构都会彻底果决一次让这个人永远的闭嘴,可这次发言的却是这天下最没用却又最多的。。。。。。。。。。。百姓,悠悠众口有多难堵,赵构是清楚的,他非常明白如果自己不能在这件事上给天下百姓一个真正的交代,那么什么名垂千古什么流芳百世都不要再去想,因为残害忠良的皇帝即便是死了也会被人诟病千年。。。。。。。。。。。。

    在这种前提下,赵构连夜传召了在宋朝权利已经膨胀到了极点的秦桧,秦桧得到传召火速进宫之后,御书房内的灯火便彻夜未熄,守在门外的金吾卫侍卫整晚都在御书房内的激烈争吵声下瑟瑟发抖。。。。。。。。。。

    第二天当秦桧走出御书房后,整个人像是失掉了所有魂魄,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家中,随后便发生了震惊全朝的一件大事。。。。。。。。。。。。秦桧丞相职位被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