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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兰花,不过不是真的兰花。这是老哥雕的翡翠兰花。”被老爹虎目一瞪,任少天不敢卖关子连忙说道,自己老爹那火爆脾气自己可是惹不起啊,一个不爽自己的屁股可就遭殃了。
“啥,翡翠,你雕的?”自己大儿子有几斤斤两自己是非常的清楚的,于是不信的问道。
“切,就知道你不相信,我这里可是有录像为证哦。”任少天拿出手机放起金昊天雕刻时的录像。
看着,手机上大儿子那专著的神情和那娴熟的技艺,金逸南不由的愣神了,回过头来看着那边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大儿子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还会这手艺?”
“搞得自己有多了解我似得。”金昊天不由的翻着白眼。
“嘿嘿,嗯,不错,可以以假乱真啊。”金逸南凑头进来看着这盆蓝花,高兴的说道,脸上那自豪感悠然而生,没想到这个让自己*碎了心的大儿子,竟然还有这般神乎其神的手艺,虽然自己是个外行但是凭自己的感觉这水平绝对不比那些所谓的大师差到哪里去。
最为父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有有出息,无论是普通老百姓还是皇侯将相都是一样的。
子女不但是他们生命的延续更是他们的精神的延续。
“恩,怎么只有半盆?”转到另外一边,金逸南惊讶的发现这盆灵动、*真的兰花只有半盆,不免有些美中不足。
“知足吧,老头,知道这半盆兰花值多少钱嘛?”任少天得意的问道。
“多少?少说也值个几万块钱吧。”金逸南按照一般的精品工艺品的价格估了一个价。
“呵呵,老头你还真敢想?”任少天讽刺的说到了一句。
“再用这种语气和你老子说话,小心老子揍你,那你说值多少。”不满儿子语气的金逸南威胁的说道。
被老爹以威胁,任少天索索脖子,胆怯怯的说道:“至少值两千八百万,要是老哥愿意卖,可能还多。”
“多少?”还以自己耳朵听错的金逸南不由的提高声音说道,“至少两千八百万。”
“啥,这半盆就值两千八百万,糊弄你老子呢?”金逸南不敢相信的说道。
“我骗你好玩啊,不信你问小卉。”任少天不满的说道。
“真的,卉儿?”金逸南回头柔声问道。
“是的,叔叔,要是昊天哥愿意卖的话,当时的场合估计三千万一上了。”张卉说道。
“哈哈哈,好小子,果然是我的种,有出息。”得到张卉确切的答复之后,金逸南高兴的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切,我前犯浑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你的种?”金昊天对自己老爹的行为有些嗤之以鼻的腹议道,不过不敢说出来,老头难得的高兴一回。
“老头,知道快石头我哥多少钱买的吗?”任少天不由的又嘚瑟的卖着关子。
不过这回金逸南没有生气,问道:“多少?”
“五百。”
经过血与火考研的金逸南又是被震的说不话来,五百块钱,这也太逆天了,随即心一沉以为两个儿子在外面巧取豪夺。
看见自己老爹的脸色的转变,任少天马上就知道自己老爹是怎么样想的,于是急忙说道:“冷静,老爹。不是你想的那样。”
于是快速的组织语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哈哈哈哈哈,好,好小子。晚上陪你老子好好的喝一杯。”听到小儿子的解释之后,金逸南高兴的大笑。
再也没有什么比子女有出息令人开心的了。
四二 竹杠叮当响()
是夜,从不醉酒的金逸南喝醉了。
醉酒的滋味是不好受的,谁醉谁知道。
但是金逸南醉了,而且是宁酊大醉,醉的非常的不舒服,非常的难受,几乎折腾了一夜,搞得家人都无法休息,但是他心里却是非常的开心,非常的欣慰。
那晚,沉醉中的他,捧着亡妻的照片,又哭又笑,说了很多,好似要把心中的苦水都倒尽似得。
那场景看的一旁彻夜未眠照顾他的现任妻子任舒雅心里酸滋滋的,但是她非常理解丈夫,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这一切不是因为金昊天雕出的那盆天价的兰花,钱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曾经那个不学无术到处惹是生非的儿子成材了,还不是一般的小树苗,而是一颗参天大树。
第二天,他破天荒的请假了,从军几十年这是第一次请假,而且还是因为醉酒而请假,虽然说出去有点的丢人,但是他心里正美着呢,连睡觉都带着欣慰的笑容。
“老头还没醒呢?”中午十分,任少天站在门口轻声问自己的母亲。
害怕打扰到自己丈夫休息,任舒雅连忙关上门瞪了儿子一眼,嗔骂道:“你个混小子,什么时候也让你爸这么醉一次,你妈我就阿弥陀佛了。”
听到母亲这话,任少天不由缩缩头不敢搭话。
任舒雅看到儿子这幅样子不由无奈的说道:“臭小子,我告诉你,现在跟着你哥可得好好学学,别再给我整什么小霸王的,知道没有。”
“老妈我知道了,现在就算我想做小霸王,我哥也不同意啊。”任少天连忙说道。
“知道就好。”任舒雅慈爱的看了儿子一眼。
“你们娘俩在这嘀嘀咕咕什么你。”这时房门打开,金逸南睡眼惺忪,一声酒气的说道。
“我们再说什么时候,再让老爸你这么痛快的醉一次。”任少天笑着说道。
“行,老子等着。”金逸南嗡声说道。
“小瞧人是不。”听着父亲语气中那丝敷衍和不信任,任少天有点不乐意了。
“我有小瞧你吗,你有几斤几两你老子我不清楚啊?”金逸南伸了个懒筋淡淡的说道。
“我,嘿,又犯经验主义了啊老爹,这话你以前不知对我哥说了多少遍了啊,现在怎么样啊?”任少天嘟囔道。
“嘿,好小子,行,我就等着,但愿你不会让我等太久。”金逸南认真的看着儿子说道。
“一定不会太久。”任少天严肃的说道,眼睛里充满刚毅再无半点嬉皮笑脸。
“你哥呢?”金逸南问道。
“到市里去置办,玉雕工具去了。”任少天说道。
“哦。”金逸南点头表示知道,然后来到客厅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端详着前面的这半盆翡翠兰花。
七朵兰花有的简约、有的张扬,有点飘逸舒展、有点端庄秀丽,躲藏在几片鲜亮翠绿的舒展的叶子之间,尽显兰花的娇美姿态。
“嘿嘿,这个混小子,想不到还有这手艺。”金逸南用手指梳理一下浓密的头发。
“老爸这话你多说了几百遍了。”任少天吃味的说道。
“哼,你小子要是也能干出件有出息的事来,老子天天挂在嘴上。”金逸南哼斥道。
“老金,老金。”任少天刚想说到什么,只听几个人大喊着走了进来。
“你们几个怎么来了。”金逸南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两个老伙计,西南战区的政委和参谋长还有和他们的孩子。
“你们怎么来了,坐坐坐,臭小子给你两位叔叔上茶。”金逸南站起来说道。
“呵呵,听说你昨晚喝醉了,我们过来慰问慰问。”两个人笑着说道,然后冲着泡茶的任少天喊了一句:“小天,把你老爹的那些好茶拿出来,别拿这个地摊货糊弄老子。”
“嘿,我说你们俩老小子过来是打劫的是吧。”金逸南眼睛一瞪。
“不打劫你,我们打劫谁呀,听说昨天你们家老大干了件惊天动地的事?”政委张志国笑着说道。
“我就知道你个老小子没有这么好心,还过来慰问我,你骗鬼吧,你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金逸南笑骂道。
“呵呵呵,都有都有。这就是那盆兰花吧。”张志国看着茶几上那盆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充满了生机和活力的翡翠兰花说道。
“我的老天,老金你家小子了不起啊,这简直跟真的一样啊。”参谋长林天龙瞪圆双眼感叹道。
“也就那样吧。”金逸南淡淡的说道,好似是一件是非平常的事一样,其实内心确实非常的开心。
“装,你就装吧。”林天龙鄙视的说道。
“嘿嘿。”金逸南得意的一笑,然后对俯身欣赏玉雕的张志国说道:“怎么样,老张,你是专家评价一下。”
张志国在圈内是个小有名气的收藏鉴定大家,尤其擅长杂项类,要不是身份地位所限,肯定是朝廷台的那些个鉴宝栏目的座上嘉宾。
“巧夺天工,浑然天成。可惜只有这几片叶子是玻璃种,要是全部都是玻璃种的话,这半盆兰花可就是国宝级了。老金,你家老大是个人物啊,果然了不得,就这水平一点也不比那些玉雕大师差到哪里去。”张志国意犹未尽的直起身来感叹道。
“真有这么好吗?你不会是哄我开心吧。”听到老搭档这么高的评价,金逸南有点不敢相信的说道。
“我哄你的鬼。”张志国笑骂道,随即轻轻的抚摸着几片绿叶,非常的小心翼翼,就好似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轻轻的抚摸爱人的那吹弹可破的皮肤,生怕一不小心给弄破了似得,然后对再次感慨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这件作品,虽稍显稚嫩,但是却充满了灵气,全无一点匠气,这是点可是那些玉雕大师所欠缺。稍加磨练成为一代宗师也未尝不可啊。”
“嘿嘿,这个臭小子。”金逸南不由的欣喜的笑骂一句。
“老张,这个真能值两千八百万?”林天龙好奇的问道。
“只多不少,哎,可惜了,要是下面的种水也能达到叶子这样的种水的话,那可就价值连城了。”张志国惋惜的说道。
“张叔,这话就不对了,要是能达到叶子的档次,这玩意就落不到我哥手里了。”端着茶水上来的任少天听到之后,笑着说了一句。
“呵呵,确实是这样,我有点贪心不足了,要是多能达到玻璃种,就见不到这精美绝伦的作品了。”张志国自嘲的说道。
“两位叔叔,喝茶,这可是我老爹的珍藏,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偷出来的,待会我老爹要是揍我,你们可得替我拦着点。”任少天故作害怕的说道。
“哈哈,老子揍儿子天经地义,我们看管不着。”两人笑着说道。
“啊,早知道你给你们几块钱一斤的茶叶了。”任少天嘟囔的说道。
“你个臭小子,别耍宝了。你老爹不会揍你的,今天他高兴。这点茶叶算什么啊,只要你哥的还能保持这个水平,你老爹可以把这茶叶当饭吃。”张志国笑着说道。“对了少天,不是说还有半块原石吗,拿出来我看看。”
“好的。”任少天回身道金昊天的房里把那半块原石拿出来。
“啊,这兰花就是从这里面雕出来的?”林天龙看着那块一点都不起眼,外面锴锏氖芬苫蟮乃档馈�
“是的。”
“就这破石头能弄出两千多万的东西?”林天龙问道。
“呵呵,老林,这块石头最多就值两百块钱。”周志国笑着说道。
“两百多?”林天龙和金逸南一阵吃惊,两百多的石头弄出几千万的东西,于是勾起了两人的好奇心,尤其是金逸南,昨天晚上关顾喝酒了,没怎么详细询问。
“这是翡翠里最低档次的,也就二三十块钱一斤。要是这里面都是这抹绿色的档次那这款原石的价格少说也能值个五六千万。”张志国笑着介绍到了。
“可是这盆兰花怎么能值两千多万?不都是同一块石头上的吗?”金逸南问道。
“这就的归功你儿子的手艺了,玉雕界有古话‘三分料,七分工’,你家儿子巧妙的利用了这几抹绿色,进行天马行空的构思,才有这半盆天价兰花。不过这个天价一大半是因为这几片绿叶的原因。”周志国说道。
“唉,不对啊,既然有一半是因为这几片绿叶,那你为什么他只知几百块钱呢?”林天龙不解的问道。
“呵呵,你看这几片绿色是不是非常薄非常小?”张志国指着几片兰花叶子笑着说道。
“还真是啊,这么薄的叶片是怎么弄出来的啊?”两人凑近一看,那叶子真的是薄如蝉翼,颤巍巍的轻轻一碰就要断掉似得。
“这就是你家大小子的高超之处了,这控制力就是在这行沉浸了几十年的老艺人都达不到。这也是这盆兰花之所以这么高价的一个原因之一。”张志国感叹一句然后解释道:“正是因为太薄了,所以哪怕种水再好,颜色再好,也是没有用处的,一来这些绿色无法解出,二来来即使解出来,也是没有什么用处,无论是做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