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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那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的随心所欲的生活。
正所谓无欲则刚,自己对这小子还真没有什么拿捏的资本啊。
看着一旁笑呵呵的金逸南,李德生顿时把这无名之火发到了他的身上:“看看你样的好儿子。”
金逸南想不到自己是躺着也中枪啊,但是却不敢出言反驳,这老头正在气头上,要是出言反驳,那自己绝对是逃脱不了一顿臭骂。
自己挨顿骂到没有什么,可是这老头年纪这么大了,要是气出个好歹来,那自己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于是冲着金昊天瞪了一眼,心说都是你小子,害的老子挨骂。
没想到,自己的眼神被金昊天这活宝给看到了,而且还非常不给面子说道:“爷爷寻你,你瞪我干嘛呀。”
“就是有火冲老子来,冲孩子瞪什么眼,耍什么威风。”李德生也接了一句。
这下把金逸南那个委屈的啊,他苦笑着叫屈道:“我说老爷子,你老人家到底还有没有立场啊。”
一句话说的大家都不由的笑了,看的郑泽思他们一家都傻了眼了,心说这一家子倒是有趣啊,一点都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老革命家庭的古板。
唯有李子航不敢再笑出来,连表情都不敢表现出来,脸上肌肉的不停的抖动正充分的显示着他控制的非常的痛苦。
“想笑就笑,也不怕憋死。”金昊天看见李子航痛苦的样子笑着开口说道。
“真的?不在给我加码?”李子航不信的问道。
“你喜欢加码?那好啊。”金昊天道,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李子航快速的挡住了:“哎,哥不想不想。”
然后开心的放声大笑,总算把憋在肚子里的笑意都发泄了。
“笑的很开心啊,这里结束之后到我那报道,咱老金家的,男儿哪能不当兵呢,看你这身板也能承受的住一般侦察部队的训练强度了。”这是金逸南拍了拍李子航的肩膀说道。
“啊,这,不是,大伯,我哥不是说不加码嘛?”李子航闻言不由语无伦次的说道。
“你哥是你哥,我是我。”金逸南淡淡的说道。
“哥?”李子航苦着脸求援道。
“别找我,他是我老爹,我可管不了他的决定。”金昊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爷爷?”
“嗯,当几年兵也好,咱家的孩子不当兵说不过去。记住以后家里的孩子满十八岁了都得送到部队锤炼几年,消极对待的取消一切福利待遇。”李德生点着头说道。
“行,这是就教给我了。”金逸南。
“嗯,老爷子还是好那么英明。”金昊天竖着大拇指说道。
“行了,都别打扰老子欣赏画了。”说完又俯身仔细的看了起来,眼神里充满的无尽的回忆。
不知什么时候,这个常胜将军的眼睛里冲着激动的老泪的。
良久,李德生才直起身来,做了几下深呼吸,用手掌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湿润,然后对郑泽思说道:“小郑,这就是你那副被人叫价三千万都舍不得卖的红色革命题材《会师》那幅画吧。”
“呵呵,想不到这点小事李老也知道啊。”郑泽思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人心浮躁的社会上能够想你这样静下心来钻研业务的没有几个了。你很不错,哪怕是当上了美院的院长还能每天坚持创作,坚持下去,你能成为一代大师的。”李德生颇有感触的说道。
“啊,这您老都知道啊。”郑泽思不由好奇的说道。
“呵呵,爸,你的事情当初爷爷是开过口的,所以你好的一方面那些人肯定会向爷爷汇报,拍拍他的马屁,说他眼光是如何的好。”这时金昊天笑着说道。
“你小子什么话道了你嘴里就变味了。”李德生笑骂道。
“本来嘛,现在这个社会尤其是官场了尽是些蝇营狗苟的人,还有几个是专心政务的的啊。”金昊天瘪瘪嘴说道。
“哎,不说了。”李德生无奈的摇摇头说道,这样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但是社会风气使然,纵使他能量再大又能怎么样呢,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已经退出领导高位的几十年了糟老头。
当初跑到这里开荒,也有这方面的考量,眼不见心为净嘛。
“小郑啊,你真的舍得吧这幅画送给我?想当年可是有人开价三千万你都毫不动摇啊,甚至连人民大会堂想要你都不愿给啊。”李德生问道。
“呵呵,这没有什么舍不得。在这个世界上是您唯一一配当这幅画的主人的人了,我知道当时候您也在这个队伍里面。
再说我不卖给那些人,因为他们不配当这幅画的主人,我也不想用这些铜臭为玷污了这上面的这些个为了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抛头颅洒热血的那些先烈们。
至于拒绝大会堂,那是因为我一个偶然的机会听到,当时的负责人想把这幅画当做礼物私下里送给当时的一位领导。”郑泽思笑着解释道。
“好,说的好。老头子我就破个例收了你这份大礼。”李德生笑着说道。
“这是我的荣幸。”郑泽思笑着说道。
“小郑啊,实在是不好意思,按理说提亲该是我们到你家去才是,可是老头子我被人‘圈禁’在这里了,想出个远门都得经过请示,所以没法只好请你来一趟了。”李德生不好意思的说道。
“啊?”一番话说得郑泽思等人是面面相觑,不知道李老的话里是什么意思。
“爸,阿姨,我爷爷的意思他年纪大了,想要出趟远门还的需要保健局的医生检查确认之后才可以。”金昊天笑着解释道,要不然老爷子这话极易造成误解啊。
“您老的身体要紧,再说我们当晚辈的理当前来拜访您才是啊。”郑泽思连忙说道。
“呵呵,那我就倚老卖老了。小郑啊,这两孩子在一起也有两年多时间了,前段时间俩孩子还扯了证了,本来呢应该尽快给这两个孩子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但是悟道老和尚告诉我,今年之内都没有适合这两孩子成亲的好日子。最好日子唯有明年国庆了。我虽说是个xx党员,但是这老礼我们还得遵从不是?”李德生带着几分歉意说道。
“悟道老和尚,灵光寺的悟道大师?”郑泽思惊讶的问道。
“嗯。”李德生点点头。
“您请悟道大师给两孩子算过日子?”郑泽思动容的说道,想不到李老对自己的女儿是如此的看重,竟然为了两人的婚礼请动了悟道大师。
“呵呵,不是我请的,是那老和尚自己告诉我的?”李德生笑着说道说道。
“啊……悟道大师怎么知道他们的?”郑泽思更加感到惊讶了,悟道大师竟然主动帮助别人算日子,而且还知道他们两人的生辰八字。
“呵呵,你难道不知道,这小子是悟道老和尚的关门弟子吗?”李德生笑着说道。
“啊,呵呵,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啊,他们也没有对我说过啊。”闻言郑泽思不由感到非常的开心,想不到自己的这个女婿竟然由此福缘,能够成为悟道大师的关门弟子,这的羡煞多少人啊。
为了显示对郑泽思一家的尊重,老爷子把家里在京的所有的儿孙们都叫了回来,算是补办一个订婚仪式了。
席间金昊天和郑听雨成了众人祝福的对象,当然金昊天也成了被灌的对象,那些平时不敢招惹金昊天的兄弟姐们们趁此几乎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就像把金昊天给灌醉。
但是直到自己给灌趴下了,金昊天依旧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众人再一次见识了金昊天的那惊人的酒量。
老爷子安排的这一切,使郑泽思一家非常的受感动,同时也不担心自己的女儿嫁入豪门会因为门第的关系而被人看不起。
因为从金家的儿孙们的身上,他们没有感觉到半分的所谓红二代红三代的盛气凌人,目中无人。
反而他们身上充满了谦和的君子气息,言谈举止间充满了真诚,而且兄弟姐妹之间非常的融洽,没有传说中的豪门家族的那种充满狗血的各种勾心斗角的倾轧。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们家的背景,郑泽思铁定意味则就是一家人口稍微多一点的农村大家庭而已。
哪里像一个国内顶尖大家族啊。
梅锦城感受到这一切也是感慨颇多,他们家也算是一个大家族了,但是他却没有在家人身上感受到这种的其乐融融的家人亲情啊。
看样子他们家的老爷子治家手段值得自己好好的研究学习啊。
这可是一个能把梅氏家族打造成为一个能流芳千古的豪门望族订好的范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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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 真是猪脑子()
一场酒下来,除了李毅、李子航还有一个叫做姑姑家的叫做舒俊耀三个人还能清醒的坐着聊天,其余的基本上都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最后被警卫们扔到了客房去呼呼大睡了。
郑泽思他们也喝的差不多了,也被送去休息了,老爷子这里别的没有什么就是房子多。
“这帮小家伙,竟然敢找哥拼酒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李毅笑着说道。
“呵呵,二哥你可不地道啊,也不说告诉我们一声,好在我们机灵,要不然我们也和他们一样了。”李子航一脸得意的抱怨道。
“嘿嘿,你们自己起坏心我劝你们干嘛啊?再说哥的酒品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你们不去惹他他肯定是不会来装扮你的?”李毅笑着说道。
“哈哈哈,那帮家伙这几天可有的受了,尤其是小六那家伙,平时吹嘘着自己的酒量如何和如何好,这下可瞎了吧,嘿嘿第一个就躺下了。真是笑死我了。”李子航开心的说道,看样子以前没少受到他的蹂躏啊。
“你小子别得意,小心小六酒醒之后找你算账。”舒俊耀笑着说道。
“不怕,小六那小子不经召唤不敢一个人到老爷子这里来。”李子航得意的说道。
“你们看,哥又被外公叫进书房了,哎都是孙子怎么差别就这么的大啊。”舒俊耀带着几分醋意说道。
“就是。这老爷子也太偏心了。”李子航的眼里眼充满了羡慕。
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这个书房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他都还是不清楚啊。
“嘿嘿嘿,我说你们俩这是什么眼神啊,有什么好羡慕的啊,你以为进去道那书房有什么好事啊,想当年把我批得那叫一个狗血碰头啊,以后啊大师我都不进去了,进去肯定没好事。。”看着两人的羡慕的眼神,再回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那些经历他不由感慨的说道。
“二哥,你可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得了便宜还卖乖。老爷子的书房在我们家意味着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简直就是一个响当当的黄埔军校啊。出来之后绝对是**中的嫡系部队啊,而且还都是黄牌军,重点关照对象。”李子航感慨的说道。
“就是,我可听我妈说了,进入书房就意味着得到了老爷子的认可。那以后可就能横着走路了。”舒俊耀也感慨的说道。
“呵呵,你们也太夸张了,还平步青云,还横着走路,我怎么没有这个感觉啊,要知道我可是被”李毅笑着说道。
“能不邪乎,看看你就知道了,进去之后,短短的一年时间就升到了实权的正处级啊,坐火箭都没有你这么的快呀。”李子航羡慕的说道。
“快个屁,那都是你哥我拿命换来的。”李毅没好气的说道。
“对了,二哥可有些日子没见你出来潇洒了,你现在都在干什么?整天不见踪影的。”舒俊耀疑惑的问道。
“别瞎打听了,要不然你小的也得想子航一样被个发配这这里来干苦力。”李毅笑着说道。
“哦,这样啊。”舒俊耀一听马上就闭嘴了,都不是什么蠢人他马上会意过来自己的这个表哥可能在做什么工作了,要真是那样的话,还真是不能瞎打听,要不然到时自己就不是发配到这里做苦力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嘿嘿,小俊,继续打听啊,来这个陪哥哥我也是件不错的事。”李子航笑着说道。
“你小子现在能挑几斤了,什么时候刑满释放啊。”舒俊耀笑着问道。
“诶,别提了。你哥哥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命犯太岁。苦啊。”李子航哭着脸说道。
“呵呵,这么回事,说来哥几个乐呵乐呵。”舒俊耀一副看出殡的不怕事大的架势说道。
“哎,伤心之事不说也罢。不说也罢。”一提这个李子航不由没精打采的摇着手说道。
但是他越是这样,李毅和舒俊耀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