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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夏宇沿着崖壁往下,一直追到了崖底,依然没能抓住那个小家伙。
这崖底是一处湍急的溪流,礁石林立,雾气颇为浓郁。入耳的,全是流水哗啦声响,更是让他显得心浮气躁。若不是崖壁之上缝隙太多,他早就已经得手了。
眼见白狐又钻进了一处狭小的山缝,夏宇纵然气得跳脚,却始终拿它没有办法。这家伙脚力不俗,这弯弯曲曲追了几里路,看起来依然精力充沛。
夏宇琢磨着是不是任它离去算了,姚婉儿一人还在山涧之上,他实在有些放心不下。就当其打算煞气化翼给飞回去时,熟料那白狐竟然又探头探脑地伸出了脑袋,眼中讥讽之色更为浓郁。
夏宇没看见还好,可偏偏给看得个清清楚楚,不由只觉脑中发炸,恨不得一拳将它打个稀巴烂。他左右扫视了一眼,没见有什么古怪动静,在这荒无人烟的崖底,就连鸟兽都十分稀少,更别说活人了。
他暗自酝酿煞气化翼,却假装对它毫不搭理,沿着崖壁一路缓慢向上爬行。
果然,那白狐见状,先是试探地爬在山缝边口,见夏宇依然没有回头,不由得意地仰首嘶吼了几声,竟然也极为缓慢地跟在夏宇身后。
耳目传来的动静让夏宇十分窝火,但那家伙依然距离山缝不远,他一时没敢回头,只是自顾自地沿着崖壁往上爬着。
过了将近五分钟时间,他已经爬上数十米地山崖,那白狐得意地紧跟其后,似乎不气他个半死决不罢休。
猛然地,夏宇不动了。白狐心下一惊,也跟着停了下来,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四下乱转,生怕中了什么埋伏。
就在这时,一股紫色的煞气轰然呈现,一双足有数米长短的羽翼从夏宇背部给伸了出来,那白狐吓了一跳,此刻,它分明感受到一股来自于灵魂深处的颤栗,就像被远古凶兽给盯住了一般,强烈的危机感接踵而至,它瞬间掉头,拼尽了全力想爬进一处崖缝,并打算无论如何也再不会出来显摆。
熟料,一道紫光划破了天际,强大的音爆声犹如彻响在耳际一般,它身子一僵,禁不住白毛倒竖,刚跑回数米之遥就猛然察觉一双大手给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并将它给提到了半空之中。
“哈哈!饶是你机灵如鬼,也同样着了本将军的道儿!”夏宇展动着双翼,望着眼前缩头缩脑大气也不敢出的白狐,哈哈大笑道:“特么的,你不是挺能跑么?害得本将军追了几里路,若不是害怕被人察觉,本将军早一把掐死你了!”
“呜呜……”白狐将身子缩成一个半弧,极为惊惧地望着大变了个样的夏宇,嘶声中无不显露出一股求饶的味道。
“你这可恶的小家伙,现在想求饶了?想得美!本将军是将你烤了吃还是煮了吃呢?”夏宇心底极其舒爽。
“呜呜……”白狐口不能言,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夏宇的话语,竟然用前爪将血灵芝从口中给掏了出来,递到夏宇面前。
“咦?这小东西竟如此通灵?”夏宇大为古怪,自言自语道:“一般通灵的动物都跟人类贴的很近,难道这小家伙经常出入有人的地界?莫非这鬼地方还有村庄不成?”
想到此,夏宇不由试探着问道:“现在本将军有事问你,你若是能够听懂,就挥挥爪子,若听不懂么……就直接将你丢下山崖,知道了么?”
白狐明显瞳孔一缩,不由急速的挥了几下爪子,生怕夏宇将其丢下山崖,给摔个浑身碎骨。
“卧槽!真能听懂人话啊?”夏宇目瞪口呆,禁不住愣了半晌,接着问道:“本将军问你,附近可有村落?那藤桥是不是那个村落里的人给搭建的?是就挥动爪子,不是就别动!特么的,本将军事先说好啊,弄错了也将你给丢下去!”
白狐呜咽一声,又挥了挥爪子。
卧槽!到底是真得懂人话还是撞大运啊?再次得到这小家伙的回应,夏宇反而觉得有些不真实起来,感情这白狐跟传闻中的一样?这灵性也太吓人了吧?它又不是那头恶蛟,活了上千年,怎么就能听懂我的话呢?莫非这家伙是一只尚未长大的小狐妖?
夏宇皱起眉头思虑了片刻,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特么的,不会真是一只狐妖吧?也不知是公是母!夏宇有些邪恶的想。
思虑过后,夏宇又忍不住问道:“小家伙,这血灵芝是从哪里来的?不会是你这家伙从哪里给偷来的吧?”
白狐委屈的眨着眼睛,一边点头一边挥动着爪子。那模样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可怜。
得到白狐的回应,夏宇却是脸色一抽,这血灵芝可是个稀罕之物,一般人可不会拥有。而且,这东西可是用来救人性命的,这家伙不会偷了人家用来救命的灵药吧?
只此一想,夏宇就头冒冷汗。据白狐回应,这山涧附近有人居住,而且还从他们哪里偷来了血灵芝,要真是这样的话,姚婉儿岂不是很有可能会遇到麻烦?她可是天下鲜有的美人,若是有人垂涎她的容貌将其掳了去,可真就操蛋了!
(本章完)
第86章 婉儿失踪()
夏宇来不及仔细查看这血灵芝的药性如何,就立马挥动着双翼朝着山涧之上飞去。那白狐仍被他提在手心里,因为其可是答应过姚婉儿,要将这小东西送给她。
因为震动煞翼的缘故,他如同一道急速的紫色闪电,几乎不足一时半刻就来到了山涧之上。在跃出山涧的刹那,他就顺势收回了煞气,免得被姚婉儿或者其他给人看出什么端倪。
他没敢出现在藤桥的正下方,而是特意找了出转角飞身而出,然后凭借脚力朝着藤桥的方向飞速前进。
也许是因为对于极速的恐惧,那白狐极为惊惧地用前爪捂住自己的眼睛,看那呲牙呜咽的模样,定是被吓得不轻。
藤桥眼见在望,夏宇刚露出欣喜之色,就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大祭司,那女的逃去了北面古木林中,那里面猛兽毒虫甚多,咱们不敢乱闯!”
“废物!连个女的都对付不了!”另一个明显有些粗旷的声线道:“那白狐呢?可曾看见?本座在那厮身上洒了一把青灵散,难道蛊虫也追踪不了么?”
“这可不能怪小的啊,大祭司,那女的生得那般美貌,就看其穿着,就知非富即贵。她又怎会独身一人等在藤桥之上?肯定还有同伙,也许是发现了血灵芝,追踪那白狐去了。”
陌生声音继续道:“咱们只需在此设下蛊毒,等着她的同伙上来,就算那人武功再高强,在没有提防之下,也会不小心中招的,到了那时,只要抓住了他,嘿嘿……白狐是我们的,血灵芝也是我们的,还有那个漂亮的娘们儿也会是我们的!”
“嗯,如此甚好!此事就交与你办了,一定要将那娘们儿的同伙给本座给抓到!”大祭司阴阴一笑,道:“那娘们儿可是个极品啊,嘿嘿……以为躲进古树林就可以安枕无忧了?笑话,看本座这就去将她给寻出来,等玩腻了再赏给你们尝尝鲜!本座先走了,记住,交与你的事情一定得办好!”
“大祭司放心!那同伙绝对逃不了!”
等大祭司破空而去,陌生声音显然亢奋了,淫笑道:“如此极品女人,老子可是见都未曾见过呢,若真能玩上几天,即便死了也值了……哈哈……”
而此刻,正藏在一旁听见对话的夏宇,却是气得双目赤血!草尼玛的!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不想活了?
他只是几个纵身便出现在距离藤条不远的茅草之中,一眼就望见藤条之上站着六七个黎族装扮的青年汉子。其中,一名满脸胡渣的大个子,正指使着另外几人在藤桥之上洒下许多墨绿色的粉末,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满是残忍之色。
夏宇知道那粉末绝对就是蛊毒,只是他有些不解,这蛊毒可是苗家人独有的手段,这些黎族之人怎会使用的?难道那未曾谋面的大祭司是苗家之人?莫非还跟那死去多时的黎水帆是旧识不成?
夏宇阴沉个脸,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那黎水帆死的太快,而自己那时候正有着嗜血的冲动,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口就将他给咬死了。即便那大祭司跟他有些关系,也成了永久的秘密,自己在这里胡乱猜测也是无用。
想到此,夏宇不禁满脸煞气地站起身来,这些小喽啰他可不放在眼里,再说那大祭司已经去追姚婉儿了,若是再耽搁几分钟,姚婉儿的危险就添加了几分。
藤桥上,见已经洒好了粉末,胡渣大个子正打算带着几人藏匿在一旁静等夏宇的出现呢,就猛然看见不远处有一个面容俊朗的青年人提着白狐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这个发现让他有点错愕,却又满心惊喜。跟料想中的一样,那极品娘们儿果然带了个小白脸,也果真只有一人。虽然他担忧夏宇可能看见他们洒下了粉末,但这也无关紧要,自己等可有七八个精壮的汉子,在族内的身手也皆是数一数二的,那家伙竟敢如此大摇大摆地朝着自己走来,不是自寻死路么?胡渣大汉乐得哈哈大笑。
这大汉叫黄秧竹,本是黎族之内的小族长,一直为虎作恶,在族内可没有什么好名声。几年前因为强。奸了本族少女而导致其自杀身亡,害怕事情败露还杀了她的全家。
其父雷霆震怒,当着全族人的面解除了与他的父子关系,并将其禁锢在后山,还罚他永世不得出来,否则就砍了他的脑袋。
这货吓得跪地求饶,可无奈其父不鸟他,其母也对其十分憎恶,竟似乎将其遗忘了一般,仍他孤身一人在后山洞穴里过了几年。
这货不敢忤逆其父之意,可一时苦无办法。他知道自己的未来族长的身份定会被传给弟弟黄世荣,果不其然,某一天清晨,前来送饭的小厮经受不住常年累月的追问,只得不耐烦地将事实告知。
说是其弟在其被禁锢后山的时候,就已被确立了族长身份,还于同年娶了族内最为貌美的小阿梨,如今生有一子一女,还极为不屑的叫其死了出去的心思。
黄秧竹那个气呀,族长之位被夺走不说,就连小阿梨也被弟弟给占有了。他顿起杀戮之心,趁着小厮不备用石块将其活活砸死。他知道事情定然暴露,一时也不敢在此停留,在去掉枷锁之后便偷偷溜出了黎族之地,前往边城。
孰料,在半路上,他遇到了两个妖道,一个是黎水帆,另一个就是如今的大祭司黎九阴。两人见其狼狈不堪,便特意询问,黄秧竹见两人一身邪气,顿时跪下求助,咬牙切齿地将自身杀念道出。
两个妖道哈哈大笑,说愿意帮他,但要他答应其几个条件。黄秧竹连条件都没问就连忙应允。
随后,在黎九阴与黎水帆的帮助之下,他带了一队僵尸大军,杀回了黎族,并将其父其母活活掐死。其弟被僵尸给吸成人干,两个小侄子也被生生砸死,整个家族之内,除了那些投靠的下人之外,能够活下来的,只有小阿梨。
黄秧竹接收了整个黎族之后,将小阿梨囚禁在后院做了自己的禁脔。每每想到自己那几年过的猪狗不如的日子,他就心底发狂,将小阿梨折磨的死去活来。直到一年之后,小阿梨终于忍受不住给寻到机会跳崖自尽,这悲惨的生活自此告一段落。
而那黎水帆跟黎九阴,却成了黎族的大祭司跟二祭司,在黎族之内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要是看上的女子,皆是玩弄于股掌之间,敢忤逆之人,皆是变成了人干。一时之间,整个黎族变了一副样子,族人战战栗栗无不唯命是从,并且时常带人赶往边城烧杀抢夺,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土匪窝子。
就在前几日,黎九阴不知从哪里得到一株血灵芝,高兴之余请了黄秧竹一伙狗腿子前去喝酒,酒意之下,就将那血灵芝给放在堂内,没有妥善保管。
到了后半夜,黎九阴从女人被窝里爬起来小解,猛然察觉一只白狐给叼了个什么熟悉的东西从自己身旁窜过,黎九阴下意识洒了一把青灵散,等小解回来不见了血灵芝才猛然醒悟。
大怒之下差人一路追寻,誓要抓住那白狐给抽筋扒皮,谁料追了一夜也没能追到白狐,最后却在藤桥旁看见独等夏宇回来的姚婉儿。
黎九阴跟黄秧竹何曾见过如此美人?不由邪恶之心顿起,想将其掳去做个听话的女奴。黎九阴自持身份,便让黄秧竹将其擒获,自己却让人沿着痕迹一路寻找那白狐的踪迹。
谁料姚婉儿不仅人美,那武功竟然也如此高强!虽然中了蛊毒却还能突破重围,给孤身闯进了古木林中。黄秧竹不敢再追,只得回头禀告黎九阴,直到在此遇到了赶回原地的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