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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枭给她夹了几筷子卤牛肉,“吃吧。”
李瓶儿微微一笑,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
陈枭看着李瓶儿,心里有些疑惑,不过并没有说出口来。李瓶儿想起一件事情,“差点忘了。之前送来的素菜,有两样还没有动过呢,我去拿来
。”说着就站了起来,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陈枭在房间里喝酒吃菜等待李瓶儿。突然,外面传来哐啷一声大响,同时伴随着李瓶儿的一声惊呼。陈枭吃了一惊,赶紧起身,奔出了房间。只见李瓶儿竟然侧着身子跌倒在地,两样素菜洒得满地都是,两只碟子也都摔碎了。
陈枭连忙奔到李瓶儿身旁,也没多想,搂着她的香肩把她抱了起来。扶着她走到一旁的台阶边,坐了下来。陈枭见李瓶儿面有痛苦之色,关切地问道:“脚扭了吗?”李瓶儿皱眉点了点头,非常痛苦的样子。
陈枭小心翼翼地扶着李瓶儿的伤脚,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把裤脚褪上去,把鞋袜脱了下来。看见脚踝处有些肿胀,可能是脱臼了。陈枭轻轻地按了按,李瓶儿疼得惊叫了一声,额头上溢出了汗水,贝齿咬着嘴唇,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陈枭笑道:“别担心!是脱臼了,很容易就能治好!”说着就握住她那小巧精致的玉足,便要动手。
李瓶儿见状,吓得连忙阻止:“等一下!”
陈枭不解地看着李瓶儿。
李瓶儿红着脸问道:“会不会,会不会很疼啊?”
陈枭笑道:“不疼。我保证!”李瓶儿安心了一些,“那,那你就动手吧。”陈枭握住她的玉足,突然一发力,只听见啪的一声。李瓶儿疼得‘呀’地大叫了一声,抽泣道:“你骗人!疼死了!”
陈枭呵呵一笑,“已经好了。不信你起来走走看。”
李瓶儿不相信,扶着陈枭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惊讶地发现脚踝真的不疼了!连忙看向陈枭,用无比倾佩的语气道:“大哥你真厉害!居然还懂得医术!”陈枭呵呵一笑,“你大哥的本事还多着呢!”
李瓶儿笑了笑。扭头看了一眼洒在地上的那两碟素菜,很郁闷地道:“多好的两碟素菜,都给糟蹋了!”
陈枭站起来,笑道:“没什么大不了。”四下看了看,发现一边的墙角处有簸箕扫帚,便走过去,把簸箕扫帚拿了过来,准备把地上的素菜和碟子碎片扫掉。李瓶儿见状,赶紧朝陈枭奔来,“我来吧……”谁知话还没说完,脚下突然一个踉跄,整个人便朝陈枭摔过来,嘴里发出惊呼声。
陈枭大惊,赶紧扔掉了簸箕扫帚,身手搂住了李瓶儿,李瓶儿摔进陈枭的怀抱。
“你没事吧?”陈枭急声问道。
李瓶儿在陈枭的怀抱中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回头看了一眼地面,有些懊恼地道:“刚才碰到了一块石子。”
陈枭自嘲地道:“大哥这一来,小妹就变得多灾多难了,看来大哥真是个扫把星啊!”
李瓶儿回过头来,看着陈枭的面颊抿嘴一笑,“才不是呢!大哥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陈枭呵呵一笑。随即发现李瓶儿的娇颜通红起来,美眸中荡漾起动人的韵味。陈枭愣了愣神,又闻到一股醉人的甜香,撩拨着心弦,心湖中荡起一道道的涟漪。陈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和李瓶儿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娇躯的温度。陈枭吃了一惊,赶紧放开了李瓶儿,“对不起!……”
李瓶儿侧着身子,低垂着臻首,红着娇颜柔声道:“没关系,大哥是为了救奴家!”
陈枭笑了笑。连忙去把簸箕扫帚拿起来,把素菜和碟子碎片扫进了簸箕,然后把簸箕扫帚放回了原位
转过身来,看见李瓶儿低垂着臻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不禁感觉气氛有些尴尬。“嗯,小妹,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李瓶儿抬起头来,柔声道:“我送大哥。”随即便把陈枭送出了庵堂。
陈枭转过身来对李瓶儿道:“小妹,你早点休息吧。平时多到山庄上走走,为大郎守丧也不差这点时间的。”
李瓶儿点了点头,美眸似乎含着莫名的韵味看了一眼陈枭。
陈枭转身离去了。李瓶儿站在门口望着陈枭的背影。陈枭走到前面下坡处,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看见李瓶儿还站在门首,于是扬声道:“快回去吧!”李瓶儿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庵堂,关上了大门。
陈枭往山庄走去,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旁边披着厚厚雪花的竹林中不时传出寒鸦的鸣叫声。
陈枭一边走着一边想着李瓶儿。李瓶儿给他的感觉和过去完全不同了,过去的李瓶儿艳丽放荡,而如今的李瓶儿虽然艳丽依旧,却给人温婉安静的感觉。陈枭不禁觉得,如今的李瓶儿比之前更加迷人了!
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到脑后。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灯火璀璨的山庄,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不禁加快了脚步。
过了大年,陈枭把家里的事情交给了四个兄弟,他则领着潘金莲及几十个‘隐杀’,带着价值万贯的黄金珠宝踏上了上京的道路。蔡京的寿辰快到了,陈枭准备去给他送礼。
这一去就是差不多两个月时间。等到陈枭他们回到阳谷县的时候,冬天早已过去,处处春暖花开,空气中弥漫着芳草的清香,道旁清澈的溪水潺潺作响,田地里,耕牛在农人的吆喝声中不疾不徐地拖拽着耕犁,到处都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一行人在路上走着,惊讶地发现路上行人如织,许多难民模样的人正在往阳谷县方向奔去。陈枭叫住一对行色匆匆的父子,问道:“老乡,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父亲看了陈枭一眼,见陈枭衣着不俗气质不凡,连忙抱拳行了一礼,“回大官人的话,我们这是要去阳谷县呢?”
“哦。为什么要去阳谷县呢?”
父亲叹了口气,“我们是从孟州那边过来的。孟州那边连年旱灾,我们都活不下去了。”随即神色一扬,接着道:“听说阳谷县的都头大人急公好义乐善好施,非常照顾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难民。所以,我们要去投靠都头大人呢。”
陈枭恍然大悟,呵呵一笑,“希望你们如愿以偿。”父亲道了声谢,领着儿子继续赶路。
陈枭身后的马车的窗帘掀开,露出了潘金莲的美丽容颜,笑道:“大哥,你现在都天下知名了呢!”陈枭呵呵一笑。
恰在此时,几个难民经过马车旁边,看见了潘金莲,全都流露出惊艳的神情,其中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竟然摇着父亲的手臂好奇地问道:“爹,那是仙女吗?”做父亲的连忙让儿子噤声。
陈枭看了一眼那几个难民,回到马车旁,与马车并排而行,笑着调侃道:“原来我家娘子竟然是仙子下凡啊!”
潘金莲笑颜如花,白了陈枭一眼。
第49章 财帛动人心()
队伍沿着官道走着,许多前往阳谷县的难民也拖家带口前前后后地走在官道之上。( 陈枭看见那些难民中间有几个鬼鬼祟祟的年轻男子,衣着不是很破旧,总是朝这边投来偷窥的目光。陈枭对此倒也没太在意。
终于到家了!只见前面葱郁的山腰上厅堂楼阁掩映在浓稠的绿色之中。后面青山绵延,前面良田万倾,一望无尽的禾苗迎着朝阳挂着露珠,娇嫩欲滴,许多农人正在田间地头忙碌着。山庄对面的难民营,规模比两个月前陈枭离开时要扩大了差不多一倍,远远望去,俨然一座不逊色于阳谷县的城池了。
在难民营临近官道的一面,沿路分布着许多的客栈酒肆和茶棚,而官道两边还分布着许许多多的小贩,把放着各种货物的竹箩筐摆在面前,高声吆喝着。在客栈酒肆和茶棚中间,有一座巨大的醒目的棚子,里里外外挤满了满脸期待之色的难民,那里是陈枭方面负责招收和安置难民的机构。
陈枭一行人径直来到山庄前。刚刚得到消息的康铜郑衡两个管家领着几个仆役急急忙忙出来迎接。看见了陈枭一行人,赶紧下拜行礼:“主人!”
陈枭等人翻身下马,‘隐杀’们把马牵了下去,这时潘金莲在翠儿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翠儿的一侧肩膀上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锦布包裹,那里面放着这一趟东京之行潘金莲的战利品。车夫将马车赶往一侧的马厩。
陈枭几人在两个管家的簇拥下走进大厅。没见着武松他们,陈枭不禁问道:“武二爷他们呢?”
郑衡连忙道:“武二爷去县衙了,林、鲁两位爷一大早就去了军营,杨爷这两个月里一直泡在铁匠工场,天没亮就出去了,很晚才回回来。”
陈枭笑了笑。
潘金莲兴冲冲地对陈枭道:“大哥,我去找林娘子和瓶儿。”
陈枭微笑着点了点头,“去吧。”潘金莲立刻招呼了翠儿一声,主婢两个便离开了大厅。
陈枭走到上首坐了下来,这时一名叫叶儿的侍女送来了茶水,然后退了下去。陈枭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碗,问面前的两个管家:“我不在的这两个月,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两个管家一起摇了摇头,康铜道:“所有粮田都已经播种,今年春天雨水丰沛却不成涝,禾苗长势喜人,若不出意外今年定然是个大丰收之年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而各方面的账目收支情况也都没有发现问题。”郑衡也道:“山庄里也都一切很好。”
陈枭点了点头,又问道:“难民营的情况怎么样了?”
郑衡道:“回主人的话,目前难民营共有两万一千一百三十七人居住。人数还在增加,不过相较于一个月之前已经少了很多了,估计最终难民营的人数不会超过三万。具体的事情是武二爷在负责,所以主人想要知道其中的详情的话得去问武二爷。”
陈枭嗯了一声,“私兵的情况如何?”
郑衡道:“大约一个月前便招募齐了四千私兵和三千土兵。这一个月以来,林、鲁两位爷一直在军营里训练他们,由于小人没有去过,因此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就不清楚了。”
陈枭稍作思忖,站了起来,对两个管家道:“我去军营看看。夫人回来后如果问起,就说我去军营了。”两个管家躬身应了。
陈枭就带着四个‘隐杀’离开了山庄,朝阳谷县城城南策马而去。陈枭的私兵军营就设在城南两山之间的一块平地之上,与土兵军营相邻,如此布置也是为了方便管理这两支军队。
那几个陈枭之前见过的几个贼头贼脑的难民来到了难民营外,与其他难民挤在一起,却不像其他难民那样急切地去办理相关手续。脚步慢悠悠的,眼睛四处张望,就像是狡猾的狐狸在找寻目标似的。随即,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都落在了对面山腰处的那座山庄上。其中一人小声道:“看见没?那就是传说中陈大官人的山庄私宅了!”一个獐头鼠目的瘦小年轻人一脸兴奋地道:“那里面一定存放着无数的财宝!”另外几个人都点了点头,脸上都流露出贪婪之色。
为首的那人朝其他几个人一甩头,这些人立刻离开了难民的人丛,来到一个摆放箩筐卖糖糕的小贩面前。小贩见有生意****,立刻热情地招呼道:“我的糖糕是阳谷县有名的,非常好吃,来尝一块吧!”
为首的那人买了几块糖糕,分给众人。几个人就站在小贩的摊位前吃了起来。为首的那人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老板,那座山庄是陈大官人住的地方吗?”
老板闻言,也没多想,点头道:“是啊,陈大官人就住在那里。过去那里是一座荒废的山庄,陈大官人来了后就把那里买了下来,休憩一新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里面大不大?”另一个家伙问道。
老板想了想,“说大也有那么大吧。不过和戏文里面说的那些将相富贵之家还是没办法相比的。就分作前院和后院,后院里有一个小池塘,池塘周围有几个单独的院子。那座山庄还荒废的时候我去过,亲眼看过里面的情况。现在虽然修葺一新了,不过大体情况应该还是没有变的。”
“听说陈大官人特别有钱?”那个獐头鼠目的小瘦子一脸热切地问道。
老板扬了扬眉毛,“那可不!听说陈大官人家里金银堆积如山啊!要不,哪有钱来救这么多的难民啊!”几个人听到这话都不禁心痒难耐。老板打量了他们几个一眼,说道:“几位面生得很,可又不像是难民,难道是来做药材生意的?咱们这里别的倒没什么,不过药材却是远近有名的啊!”
几个人一边吃着糖糕一边和老板闲聊着。糖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