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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人中,梁丑觉得自己愧对公子斑,党之娴的。之前已经向公子斑道歉了,还有党之娴没有道歉。就在刚才,两支部队会合时,和党之娴见了面的。梁大人就给党之娴赔礼道歉。说明当晚也是迫不得已参加了政变。主要是被庆父所胁迫。
党之娴似乎沉默了,没有说话,是的,党之娴也不好说,党家一家子,三百多口人就剩下自己了,就是这几句道歉,就能让心中的仇恨就化解了?这个不现实,所以,党之娴没有作任何表态的。但也也没有拒绝梁丑的道歉。。要党之娴现在就原谅你?心里这个坎过不去啊。
党之娴的心里,真的就如翻江倒海,她还能说什么呢?她记得家族300多人死于一个晚上,那个惨相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啊,梁丑是道歉了,一个赔礼道歉就把深仇大恨云消雾散了吗?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只是嘴上这样说说以后也不再追究,就行了:“梁大人,不说这话好吗?以后,我还要和梁欣一起伺候公子斑呢?这个事不提也罢。”
“好好,不提也罢,”虽然,自己道歉了,党之娴没有说原谅,梁大人也没有感到尴尬,在党家面前,自己是有罪之人,那能一见面,就让人家原谅你?只能在以后,自己要做出令党之娴感动的事,慢慢的原谅自己,不能做出一点对党之娴不利的事情来,不过,道歉的话说出来了,心里也是舒服了许多。
梁大人拿着那封飞鸽传书,来到了军人客栈,就是军营招待所,这个套间只有党之娴,梁欣,公子斑,梁大人几乎用颤抖的手把那封飞鸽传书的家信递给了公子斑:“陛下,真的出事了,也被你猜到了,我的身边真有奸细,”
公子斑没有任何吃惊的表现,党之娴梁欣都是啊了一声,公子斑只是叹了口气,接过梁大人的家书,轻轻地读出了声:“你的身边有庆父的卧底,议和之事已被密报将军府,速查!”
两个女孩子又是“啊”了一声,果真?公子斑没有说话,只是把一块竹简递给了党之娴,梁欣:“仔细看看。”
大家都仔细的阅读了一遍?因为,因为信非常的简短,根本也没有办法知道其中的秘密。梁欣最先说话:“爹,你的心里应该知道,这个奸细是谁,”梁欣还小,大一点又到山上学艺去了,五年才回来,军队的事情一点也不懂。只能问自己的父亲。
梁大人几乎是哭丧着脸:“我要知道这个奸细是谁,早就把抓起来了,”
公子斑说:“具体谁是庆父的卧底,这个真的是不好说的,这个人必定善于伪装自己,不会被别人一下子识破的。这主要要靠梁大人自己的平时的观察。谁有没有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要从他们做的事上面来分析,筛选出嫌疑人,”
梁大人说:“我已经仔细的思考了这七,八位将军的表现。不知道谁是庆父卧底。平常也绝对看不出来的,表现没有毛病,对我都很忠诚。”
“这个东西主要是看变化。这个将军就是进行前后对比,打比方说,一年前和现在的。情况有没有变化?比方说原来你要提出什么意见,他总要提出自己的看法。有可能也跟你发神经了。但是现在呢?他就不再跟你争论了。你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这个人就危险了,说明他变化了。”公子斑提示说:“梁大人,仔细想一想,有没有这个人?”
梁大人略作沉思,就开口说话了:“要说这样的人,还真有一个。·····”
第404章 奸细是谁(2)()
大家都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异口同声得问:“谁——”
“就是那个副将啊!以前要是遇到什么战斗?他经常会提出自己的看法。还反驳我的意见。我的承认,有的时候,副将的意见确实也是正确的。我也经常会采纳他的意见。这半年,不到半年,就是四,五个月以来吧。不论什么事情,他从不发表意见,只要我提出的意见,他就表示赞成。我倒是认为,他是改变了自己的性格了。有了变化。”
“那么他自己发生点什么情况没有?如果他她自己发生了一些不可逆转的情况,却有可能改变他的性格的。”
“具体的情况。是有,也好像不是什么太明显吧?就是他的一个儿子在一次战斗中伤亡了。之后就变了。”
“大人的意思是四五个月以来?他还就是有了这样的变化和这么说来,他的儿子就是在四五个月前死亡的。那就是在政变的那天晚上死亡的。是不是这种情况呀?”
“确实是在政变的那天晚上,出的事,也不对,不会因为死了一个儿子就改变了性格的。他有四五个儿子呢,伤心是难免的,当然,这个问题也说明不了。他就有可能被庆祝收买了。”梁大人一边说,一边摇头。
“但是收买的意思,不过就是为了出卖你的情报。他的内心也许并不想背叛你。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摆脱。这奸细是不是他,这个是很难肯定的?还看有没有其他的情况,有没有其他变化的人?
“指的是哪个方面?从哪个地方说,我才能想一下?“”
“这几位将军中间有没有谁?庆父提议让你提拔的?提拔谁,你的部队私人武装,按道理他是不能干涉的。他要是提议了,说这个人就真的有可能是奸细。”公子斑提示说,
“要说这个提议,好像庆父没有说这事,不对,有过一回,庆父确实提起一个人,当时只是随口说说,他说这个人还可以。可以大胆的任用。不过这个人绝对不可能做庆父的卧底呀,真的不可能,”梁大人还是摇摇头,不相信。
“我知道了,这个人是谁了。”
“你知道?”大家都愣住了,
“他是你的兄弟吧。”
“是啊,那就是我的老二呀。陛下怎么知道的?他的为人是很老实的。只是打仗的时间,他没有什么具体的办法。他都是凭力气蛮干,要说凭心计他真的是没有。最不可能成为卧底的。”
梁欣说:“爹,你不能光看着一个人的表面啦!对于二叔我还是了解一点的,我看二叔这个人就是内刁。什么事都是藏在心里的,你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裹得严严实实。少言寡语不等于没有心机。”
“梁欣这个分析是有道理的。但是不能肯定他就是卧底。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好确定。怎么这样好了?这个事你就交给我们吧。让我再看看。这几个将军中间谁是卧底?争取把他揪出来。”公子斑说:“为了预防不测,梁大人住的那个地方就不能再住了?有可能会有危险。庆父的卧底肯定会对梁大人动手,”
“我倒不怕他们,谅他们也不敢对我怎样。我要住到哪里去才安全呢?暂时还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梁大人不想挪地方,他觉得奸细不敢面对他,
“梁大人住在你自己不利的地方,真的是不好说。现在最好的办法,你是住到我的军营里。那里是非常保险的。就是可能有点远,士兵们不讲卫生,就是脏一点,你不能嫌弃了。安全就好。”公子斑提议梁丑住到自己的军营,不想梁大人出事,刚刚出了这点成果,不能毁了,一旦梁大人出事,这支军队就不好控制了,
“这个我倒无所谓,我更没有洁癖。什么情况的时候讲什么情况的话。现在在讲卫生那你也讲过来了。这不是在家里呀,只是躲起来,倒是显得我怕他了,有点儿不甘心。”梁大人说的是实话,哪有怕自己的下属的?
“梁大人同意就好,这就有办法安排了。等会儿还是要回去的,就是让他们看到你已经回去了,我们等会儿要安排几个人到你那儿去。然后把你化化妆,神不知鬼不觉的带了出来,这个事要绝对保密,你的侍卫也不能知情,等你出来后,我再安排一个身形和你差不多的人,穿上你的服装在屋子里睡觉。”
“这么说那这个代替的人不也有危险吗?”
“那我们会想办法保护他的。”公子斑说的非常肯定,
梁个人说:“陛下,有个问题,我也不得不说。既然这个奸细在我的身边,藏了这么长时间。而且在今天晚上他有把我们的事情都报告给庆父了。我估计不光是有可能对我不利。很大的可能性是对你不利。这个事不能不防啊,”
“有可能,尤其是庆父,肯定要对我不利的,我想他们想怎么对我呢?按道理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吧?论武功方面。我肯定不怕他们。”
党之娴就连忙说:“你不要把话说的太死。可以说他已经想庆父回报了,你在这个城市里。肯定想办法,目的想把你害死。但是这个法子是什么呢?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你的武功,想杀你真不容易。估计会排除硬打的。有可能采取其他什么办法?”
“好,这个分析很有道理,你就继续往下说,他们很可能采用什么办法?就顺着这个思路往下说,”公子斑1也觉得党之娴的分析有道理。
“火呀。他们有可能放火啊!现在你住处的四周放火了。你还往哪里逃呢?不就是更危险了吗?”
“我一会要坚持我住在这个地方。就是那几个将军都知道我住在什么地方。要动手肯定就是奸细,我在这个地方,真的不能走。是唯一能引出奸细的地方,只要离开,他就不动手,还是个悬案,今晚我要把庆父这个卧底之人引出来。然后抓住他杀掉他。以绝后患。绝不能留下这个后患。”
第405章 奸细是谁(3)()
党之娴,梁欣立即表态说:“既然你同意住在原地方,那么我们也只好住这儿。起码我们三个人还能交叉监视一下。三个人只有两个人睡觉,一个人不能睡。发现情况可以一起叫起另外两个人。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自然就减少危险。”
“我倒是没有意见,我们三人在一起肯定能把那个人抓出来。但是,梁大人那边也得有人呐。这又怎么办呢?铁蛋他们还很小,武功也不行,处理这些事情肯定不行的。”
党之娴好像立刻明白了公子斑的意思:“陛下的意思,是要我们两个人到梁大人住的地方吧?”
“说得对,确实就是有这个想法。其他人我暂时还不敢用呢。”
梁欣连忙说:“我不同意,我们三个人说好不分开的,再说了,你是自己也是相当危险的,不能致自己的危险而不顾,”
“姐姐的话也对,万一那个奸细的武功把我们高,我们也处于危险之中,一分开,两处都有危险,我们一走,陛下就更要当心了?不如不分开,保证一处不危险,”
“这个你放心吧!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
“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党之娴嘟囔一句,
“那个,我们几个人还要再次讨论一下具体办法。保证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公子斑的话还没有说完,梁大人的一个贴身侍卫又赶过来了。在门口就叫了一声:“梁大人——”
梁大人赶紧出去问他:“又有什么事?”
“大人。又有飞鸽传书到了。”
“快给我看看,看看是什么情况吧。”梁大人有点儿迫不及待了
梁大人拿到了那个飞鸽传书。自己也没有看,就进屋交给公子斑:“陛下,你就看看这个是什么内容吧?看看我们怎么应对?
公子斑飞鸽传书的竹简,轻轻地读出了声音来:逃出曲阜。速来接应。
让人担心的事情,终于又发生了。庆父动手了,一定是想抄家的,抓住将军们的家眷,然后利用这些家眷要挟这支军队,来达到他的目的。梁夫人一定知道内情,就自己逃出来。
“如果他们直接赶到我们这儿来。曲阜到卫句,他们行走需要走多少天呢?什么时候才能到达?我们得掌握这个情况呀,他们的路上会遇到哪些?关口。应该先把这些问题解决了。”公子斑想了想说,
梁大人想了想说:“他们只能步行来。现在是大雪封路,路上真的是难走。怎么也走的不是太快?估计他们到达卫句这个地方,至少要走三天。三天还不一定到呢。他在路上必定要走两个关口。其他的关口可以绕过去。这两个地方没有办法绕过去,必定要经过。他们到这两个地方有可能有危险。”
“这样我们心里就有数了,这两个地方是指哪两个地方?可以在这两个地方做做文章。因为庆父肯定要在这个地方设卡,我们就要在这个地方破卡,”
“一个是老河口。平河,沂水的交界之处。那儿有个一个小镇。人都是靠坐船才能到北岸来。如果不坐船,根本是没有地方可以过来的。那个地方所有关卡。有可能会受阻。”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