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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一边说着一边陷入了思考中,手拍打伊莱面颊的力道也不自觉大了起来,“啪啪”的声音远在十几米外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良久之后,少校狠狠的打了伊莱一下,将他嘴角打出了血,同时兴奋的自言自语道:“嗯……我知道了,你们是为了控制风险!相比可塑的trpx,雷管这东西太容易被抓到了!你们为了降低风险就只能在行动前临时制作!”
“啊!”伊莱被打的发出一声惨叫,这将少校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哦!真是抱歉……”少校看着痛苦呻吟的伊莱,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
但旋即他又残忍的笑了,说道:“但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不是吗?”
“是!是的!”伊莱无声的哭了,“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痛快?不不不……”少校摇着头,“我还没弄清你背后站着的人是谁呢。”
说着,少校又摆出一副满怀慈悲的样子,亲昵的搂着伊莱的肩膀说道:“你也是个可怜人,一颗被你背后的人利用的棋子,不是吗?”
“那问题来了……你背后站着的、毁了我80辆虎式坦克的人是谁呢?”少校站起身,原地转了个圈,“硅藻土还好说,雷酸汞和硝化甘油可都是禁运原料啊……啊!我知道了,这两样东西也是他们自己做的!那制作它们需要什么原料呢?”
少校开始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快速念叨着:“雷酸汞……嗯……硝酸汞在过量硝酸中与酒精反应取得……硝酸汞,水银直接与硝酸反应可得……浓硝酸,硝石和浓硫酸反应,蒸馏提纯……动物油加苏打加少量酒精,皂化反应后可得甘油……甘油加浓硝酸,浓硫酸催化反应可得硝化甘油……”
“完了……长官疯了……”几名士兵看着少校那癫狂的样子和时而怜悯时而残忍的神情,害怕的连连后退。
“要我我也疯啊……”另一名士兵回道,“听说那个被炸的东西值2000万马克呢……”
少校经过一番分析后,想通了所有东西,他大笑着说道:“里面所有东西都可以从日常生活中取得,只有一样东西不能,那就是汞!这玩意只能在化学品店里买,而且是受到严格监控的!士兵!”
“是……长官……”一旁的几名士兵看着陷入癫狂的少校,弱弱的回答道。
“给我去查,看看城中哪家化学品店最近售出过大量水银!”
第二百八十五章 英国特工()
想通了所有的缘由,剩下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四十名士兵每十人一组分成了四组,分别前往韦尔维纳仅有的四家化学品店翻看半个月内水银的销售记录。
也正如少校所想的那样,士兵们果真翻找到了一条异常的销售记录。
“三天前,单次售出25公斤汞金属,买主是br·vn·pr……荷兰名字……”带队的班长看着手中的账本,轻声念了几句,然后向站在门口满脸恐惧的店主喊道,“店主先生,麻烦您过来一下好吗?”
“好……好的,长官……”店长诺诺的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走向班长——他还没从先前的惊吓中缓过来。
毕竟一辆军用卡车突然“嘎吱”一下停在自己店门口,十名全副武装的德军士兵立马从刚停稳的车上跳下,配合着老练的战术动作闯进店铺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
“不用害怕,先生。”看着几乎把“害怕”两个字写在脸上的店主,德军班长微笑着安慰道,“我们只是有些事需要尽快调查,不会伤害任何人……如果对您造成什么影响,我很抱歉。”
“没……没事的,能帮助到你们,我感到很荣幸……”店主一边说着话一边额头直冒冷汗。
看着店主言不由衷的样子,士兵们都感到很无奈。
p,我们又不是党卫军那群牲口,至于这么怕我们吗?不对,就算是党卫军,也不会对平民感兴趣吧?士兵们在内心里大喊道。
“那就好……”班长勉强笑了笑,然后指着账本问道,“那先生您还记得这笔交易吗?”
“这笔……”店主侧过头看了看账本,然后重重点了点头,“当然记得,毕竟一次性购买25公斤汞的客户好几年也不会出现一次……”
“那您能和我说说当时具体的情况吗?例如他的长相之类的……”班长再问道。
“当然可以……”店长点了点头,略微想了想后就开始叙述当时的事,“那人大概6英尺高吧,棕色的卷发、淡蓝绿色的瞳色,其他倒也没什么能给我深刻印象的外貌特征了……他当时一进来就问我有没有汞金属,说是要用来做实验。我说有,问他要多少,他和我说要25公斤,问我能不能卖——那时候可吓了我一跳,上帝!25公斤的汞可不是小数目了!——我回答他说当然能卖,就是根据法律要做登记,然后他就按照规定详细登记过后买走了25公斤的汞。”
“其他的呢?还有其他更详尽的吗?”班长皱着眉头追问道,这些信息根本不足以推导出什么东西。
“没了吧……”店长挠着头,绞尽脑汁的努力想着。
突然,一个细节从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等等,我记起来一些事!”店长瞪大着双眼,“他在离开前问过我,这附近有没有硝石出售……还有,我在他身上闻到过一股熟悉的气味……可是我记不起来是什么气味了……该死!”
说着,店长懊恼的用手抓挠起头发。
“别着急,慢慢想!”班长安慰道。
“该死……该……”店长慢慢停止了抓挠头发的动作,他猛地抬起头,“我记起来了!是??!哦……上帝!他想制作g(n)2!那可是受管制的危险品啊!”
“果然!”士兵们对视一眼。
“还有一个细节,就是那人说话gy♂gy的——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特征。”店长不好意思的笑了。
“gygy的?”士兵们诧异的对视了一眼,道,“当然,这当然算一个特征!”
“原来是个英国佬顶着荷兰名字。”班长也冷笑了两声,“我说他哪里来的海军用炸药,原来是皇家海军提供的啊……”
一句说罢,班长转过身向店长请求道:“店长先生,您能把他的信息给我们吗?说实话,他欠了我们点东西,我们得去要回来。”
“没问题没问题。”店长点着头走向里屋,没过多久他就抱着一个大本子走了回来,将本子交到班长手里说,“这就是管制物品信息管理本了,那个荷兰,哦不,英国佬填的信息就在里面。”
班长闻言翻开了本子,找到“布拉姆·范·佩西”这一栏后,记住了上面那个地址,然后将本子盖好,连同50马克的酬劳一同递还到了店长手里并由衷道谢道:“谢谢先生配合!实在麻烦您了!”
“哪里哪里,配合各位是我应该做的。”店长一看还有钱拿,顿时笑的嘴角咧到了耳朵边。
班长则带着一众士兵出了门,跳上卡车后向友邻部队通报了大致情报后就朝着那个地址快速驶了过去。
“布拉姆·冯·佩西”所填的地址是一栋位于市区西面的两层小楼,士兵们抵达的时候它的门都还没关,显然它的主人还在屋内。
一阵急促的刹车身过后,两辆卡车急停在小楼门前,20名举着上了膛的g41半自动步枪的德国国防军士兵熟练的相互配合着包围了这栋小楼,同时还有另外四五十名士兵封锁拦截了整条大街。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德国国防军!你已经被包围了!扔出你的武器!我们国防军绝不伤害你!重复一次!我们不是党卫军!我们绝不伤害俘虏!”带队包围小楼的是一名扛着上尉军衔的连长,他举着扩音器探出头向小楼里大喊着劝降。
“别开枪!别开枪啊!”小楼里很快就传出了一个哭腔。
一个女性哭腔。
“尼玛这英国特工还是个女的?你不是说是个gy,哦不,男的吗?”连长疑惑的向身旁的班长问道。
“是呀……”班长也搞不懂了。
“我们不开枪!你先把你的武器丢出来!”连长摇了摇头,再次喊道。
话音刚落,一把扫把就从小楼里飞了出来。
“……”
现场的士兵们都面面相觑,满脸懵逼。
“突进去!”连长只得黑着脸命令道。
19名骁勇的国防军士兵立马举枪突了进去,然而他们没看到预计中的那个英国特工,只看到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妇女。
“搞什么?英国佬呢?”把小楼翻了个遍后,班长抓狂了。
“您……是说那个荷兰人?”瑟瑟发抖的比利时妇女斗胆问了一句。
“呃……对!就是原来住在这里的那个荷兰人!”
“他走了……”妇女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纸条,“他把这栋房子低价卖给我了,还给了我一张纸条,说是如果有德国人找来,就把这个给他……”
班长疑惑的接过了纸条,看了一眼后脸就黑了。
纸条上只有短短的两个单词——“t&nbp;grn(‘哔哔(手动消音)’德国佬)”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下一步()
“所以说,我们非但损失了一台价值巨大的大型设备,还被英国佬嘲讽t?”里昂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拿着一份盖世太保提交的报告,头也不抬的对办公桌前站得笔挺的德国国防军陆军总司令部总长瓦尔特·冯·布劳希奇上将和总参谋长弗朗茨·哈尔德上将说道。
韦尔维纳的国防军终究抓不住那只狡猾的英国“鼹鼠”,为了防止情况变糟,他们只得将情报共享给了本地的盖世太保分部——身为正规国家军队的他们向来看不起党卫军,尽管在战场上两方配合的相当默契——而盖世太保们也充分的演绎了什么叫“帝国的班干部”,第一时间向里昂打了“小报告”,“检举”国防军监管不力害帝国损失巨大。
瓦尔特·冯·布劳希奇和弗朗茨·哈尔德两人的年龄加起来都快120岁了,但在里昂面前,却仍旧像个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一样。
“我想是的,我的元首。”布劳希奇擦了擦额头的汗,“国防军对此感到非常抱歉……”
“不用说抱歉,这次蒙受损失是我的决策失误造成的。”里昂摆了摆手,“我不应该安排国防军留守被占领的工业区,你们的对手应该是敌人的军队,而不是特工。”
“元首……”两人疑惑的看着里昂,搞不懂为什么一向赏罚分明的元首此刻却将原本属于他们国防军的责任都担了过去。
“所以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国防军在比利时监管的所有产业全部移交给党卫军管理。”里昂终于抬起了头,直视着两人说道,“相比国防军,党卫军更适合对付老鼠。”
两人听了里昂的这个决定,才明白元首根本没有变,虽然表面上里昂将责任都担在了自己身上,但暗地里却削弱了国防军——或许称呼他们为传统派更合适一些——的实力。
“元首,这……”两人有些急了,如果丢了比利时这块大蛋糕,那自己这些传统派军官的实力就又要和以路德维希为首的元首派不相上下了。
“我意已决。”里昂不由分说的说道,“希望国防军能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对敌上。”
“是,我的元首。”两人见里昂的态度非常坚决,也就没有再坚持了。
其实里昂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也不是说他偏袒元首派的军官,而是自从闪击波兰以来,维持了十数年平衡的两派军官实力开始有些渐渐失衡了,以遵守传统普鲁士精神为核心的传统派军官非但几乎坐满了国防军中所有的高级职位,甚至开始有侵入党卫军的迹象出现。
这也没办法,谁让战争主力是国防军呢,在战争制度下,他们攻下的地盘自然归他们监管。
为了维持住两派的相互平衡以防一派独大威胁到自己的领导,里昂一直在想办法想将一部分国防军的产业送到党卫军手里以增强元首派的实力,可奈何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直到这一次爆炸案的发生。
“阿尔弗雷德!”和国防军的两位主官宣布了自己的命令后,里昂朝外面叫了一句。
“我在,我的元首!”早已等候在外、身穿党卫军上校军服的阿尔弗雷德·克虏伯听见里昂的传唤后立马推门走了进来。
在军队中磨练了十来年的阿尔弗雷德·克虏伯,早已脱去了与里昂初次相见时的那一身青涩,向来以严谨出名的克虏伯家家规给了他极为沉稳的性格,但正值壮年的年纪却又让他保留了应有的激进。
可以说,阿尔弗雷德·克虏伯是元首派军官中绝对的骨干力量了。
“阿尔弗雷德,你出生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