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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张文远用我一个人的力量改变这个世界吧”每当畅想未来的时候,文远心中总能听到一个狂野的声音这样狂傲的呐喊。每当这个时候,文远就会十分满足,即便有时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因为这份信念,也会很快恢复激情和神采!
因为并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拥有文远今时今日的地位的,即便是拥有如此高位,也未必有文远这样的眼光见识。这是穿越者的专利,所以文远也格外珍惜这样一个能发挥自己能力的舞台
和郑玄商讨着关于科举制度的一些细节一两个时辰下来二人仍浑然不觉,直到华佗出现从后堂走出来文远还顺着话题起身迎向华佗道:“华院长,正聊着你医学院的事呢。今年开科也算上医学院一份,看能不能给你的医学院延揽一些专业技术人才”
“晋公,科考的先放在一边,此地不便,还请借一步说话,二夫人病情的事有些麻烦”
131下毒()
见华佗说话神情凝肃,文远心中一紧,忙追问道:“什么麻烦?宓儿她怎么了!”他倒没有想过别的方面,第一反应就是华佗医术通神,如果连他都治不好宓儿的病,那才真是大麻烦!
见华佗面有难色,望向郑玄,文远会意道:“呃郑老爷子也不是外人,华院长但说无妨”
记得当年小萝莉没嫁过来的时候,因为过人才学,郑玄对小萝莉可是疼爱有加的,直把她当作亲生女儿看待。即便是现在,甄宓每逢岁节都会给郑玄送去一点心意感谢。
而且崇文苑和医学院之间近的只有一墙之隔,两个老头在一起做了几年邻居,关系也不一般,此次讨论科考的事情,俩老头才会一起前来。
“就是啊我说老华,都一把年纪了我还能不知道轻重吗?还怕有什么秘密怕我泄露出去吗?”郑玄也在一旁急切催促道。
华佗想了想终于道:“好吧,晋公其实您也不必担心,二夫人的病情倒是不重,已经被我略施针石,给控制住了。只是”
“只是什么?”文远听了紧绷的心神稍松,但仍不放心的追问道。
“只是二夫人的病据我诊断并非是体虚而生,而是人为造成”
“宓儿的病是人为造成的?这到底是怎么怎么回事?”文远一愣,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一刹那间文远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气!周遭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几度!
华佗答道:“经我诊治,二夫人的体内,积累了一种名作葬红颜的毒物”
文远听着这名字心中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出声打断道:“葬红颜?这是什么毒?”
华佗苦笑答道:“晋公莫急听我说完这葬红颜本是一种开花植物,花开时殷红鲜艳,而且这个时候并无半分毒性!奇就奇在当其花瓣脱落,失去根茎供给的养分之后,落在地上的花瓣干燥之后就会奇妙的产生毒性,因此故老相传就将这种花瓣称作葬红颜”
文远急切问道:“中了这毒会怎么样?会不会致命?”
从以说出二夫人是中毒,晋公已经几次打断了自己的话,可见他对二夫人的关切之情!
华佗只能苦笑解释道:“晋公放心,我已经说过了,二夫人体内之毒已经被我控制住了,并无大碍,晋公不必如此心忧”
文远这才长出了口气,面色一松告罪道:“华院长见谅,你继续说”
“葬红颜这种毒的毒性其实并不霸道,但是,而且一旦进入体内极难排除,若常人只是误服少量对身体并无大碍,但若是长时间连续服用,几个月内就会四肢发麻、呼吸不畅、一旦累计到一定程度,体内五脏六腑就会逐渐衰竭,最后才会致人死命!好在晋公发现的早,若是在晚上一两个月,二夫人的性命必然无救我只是疑惑,二夫人以前难道有服食花瓣的习惯吗?否则的话怎么会连续数月服食这有毒的葬红颜呢?”华佗这才把话说完:他心有疑惑,却知道此事关系重大,所以才亲口来问文远,此前二夫人的病因他之问过甄宓本人,甚至连她身边的丫鬟都没有泄露。
“书上自古就有记载女子服食花瓣用作养生,或者使身体芳香,这样的例子倒不是没有,晋公”郑玄在一旁接口道。此时他也已经明白华佗为什么不愿让外人知道此事了,因为这件事情一旦真的是有人下毒,那这件事的性质就会很恶劣,后果很严重!
要知道这可不是寻常人家,中毒的可是如今执掌天下权柄的晋公夫人,如果真是有人恶意下毒,那就必然要查出这幕后的真凶和其下毒的缘由!
“可是我与成婚数年,并不曾听说她有这种习惯啊”文远想了想道。
华佗面色凝重的道:“晋公也这么说,那就是真的了!因为我也问过二夫人,她也说自己并无并没有服食花瓣的习惯”
“那就是说,宓儿这几个月一直体弱,是有人对暗中故意下毒?”文远面寒如冰道,此时他已经可以确定宓儿是被人下毒,手不自觉的已经按住了悬在腰间的剑柄,此刻他周身杀气凌冽;已经令华佗、郑玄远远离开他三尺之处。
在这冰冷的沉默之中思忖了良久,只听文远暴喝一声:“王越何在?叫王越前来见我!”门口的护卫闻言领命去请。
郑玄和华佗顿时一阵眉头紧皱,这王越在晋公麾下可是出了名的严苛、狠毒!平日里都没人愿意招惹,晋公让他去查这件事情,定然是要严惩真凶!由此可见晋公心中的愤怒!
文远沉吟一番对郑玄道:“郑公,此事还请您替我保守秘密,不要对外走漏了风声,科考的准备照常进行,不必因为我的家事耽误华院长,这些时日还要麻烦你在府上暂住,有劳你费心医好宓儿的病”
郑玄郑重拱手道:“晋公放心,老朽知道轻重”
华佗也道:“晋公放心,二夫人的病包在老朽身上!老朽就暂时在公府叨扰几日,若有什么吩咐,尽可以召唤老朽”
顿了一顿,华佗想起一事又道:“还有晋公,要查出这毒药来援可从二夫人的饮食起居入手,老朽也可从一旁协助。”
文远点头道:“嗯,日后免不得还有接踵华院长之处”
话说到此处,二人也知道该告辞了,冲文远一行礼,面色凝重从堂内走出
见二老离开,文远这才呛啷一声抽出腰间的宝剑,冷冽的剑锋和文远眼中的熊熊的怒火相触碰!
文远喃喃道:“是谁?竟然敢对我的女人下毒手?让我抓住,我非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消片刻,王力就一溜小跑的疾奔入堂中,还没下拜行礼,就被文远示意止住!
文远将甄宓中毒的事情告诉王越,然后冷声道:“王越,我给你权限,给我彻查此事!府中上下任何人如需必要你都可以逮捕讯问,但是有一点就是调查的事情一概隐秘而行,一定不可对外泄露风声!”
王越点头道:“属下遵命!”
文远想了想又道:“你先去找华先生帮你查出毒药出处,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限你在最短的时间内,一定给我找出真凶!”
“晋公放心!属下一定不负晋公托付!”王越凝肃的点头,眼中却偶尔闪过兴奋的光芒!王越一直以来的想法就是能做一番大事,以证明自己的作用!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送走王越,文远独自坐在堂中思忖。被人暗算的愤怒过后,文远此时思虑已经归于冷静。
究竟是谁对宓儿下毒手的呢?古人讲究祸不及妻儿,这样卑劣的手段都能做得出,难道是和自己有什么深仇?
不过这件事应该不会很难查出,宓儿每天的饮食起居,一直是由巧娥照顾,从这一点入手,应该很快就能查出是哪个环节让宓儿中毒!
一旦有事行动起来的王越就嗅到血腥的恶狼,敏锐而迅速!这还没有用两个时辰,王越就已经回来向文远报告行动进程。
如文远所料的那般,从宓儿的饮食起居方面入手,宓儿中毒的原因很快就找到了!从熬药的药罐子里,华佗找到了葬红颜的毒性残留!经过王越的一番搜查和华佗的验证,结果已经可以确定,宓儿是因为长期喝了罕有葬红颜粉末的汤药才会身中剧毒!
如此一来,接下来要调查的就缩小到很小的范围了,相信真凶很快就能查出!
可是接下来的问题就来了!药能接触到甄宓喝的汤药的人不多,就那么几个人,樊氏,开药方的医匠,负责出府抓药的公府内务总管,再有就是内府宓儿和樊氏两人身边的几个婢女丫鬟。
王越递上来一份名单,和文远想到的可疑人物大致相同,王越指着其中几个划过叉号的名字道:“晋公,这几个有机会接触毒药的人属下已经严加审讯过,他们下毒的可能性已经初步排除,没有调查接下来还剩下这几个,下一步该如何做还请晋公示下”
文远看了看名单,没有被查过的还剩下三人,分别是樊氏、樊氏的丫鬟紫鹃、宓儿的丫鬟红袖!而樊氏的名字赫然放在最末尾处!文远心中微微一动,看来王越也并非是为了功名利禄一根筋不知道变通的人,虽然也想到三夫人樊氏有嫌疑,却特意放在最后再去调查。而且他此时来来禀告调查进度,也不无害怕得罪人请文远做主的打算呢!
官场,总是让人慢慢变得八面玲珑
文远沉吟了一番道:“放手去查先调查一下紫鹃和红袖,当然其他的人也不能放松,如果到时还没有找出真凶,就和我说一声,我会亲自出面,找三夫人协助调查清楚”文远其实也默许了王越的做法,他也不认为樊氏会是下毒谋害宓儿的凶手!
不过如果所有可疑的人调查完仍没有发现,处于全盘考虑还是要调查一下樊氏的!
132血的教训!()
王越这个时候来找文远,就是为了先从文远这里得到尚方宝剑,得到了文远的许可,王越的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快!前后不过一个时辰,王越就回来复命,称下毒之人已经被查了出来!“你说下毒之人就是紫鹃?”听了王越的回报,文远不禁感到有些意外,紫鹃这个丫鬟的性格文远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平日里性格质朴、心地很好,他怎么会是谋害宓儿的凶手呢?
可是王越却在一旁煞有介事的道:“晋公,此事千真万确!属下从紫鹃丫头的房里搜出了一包红色的粉末,经华老先生检查过,确实是葬红颜的粉末无疑,此外属下还搜出了这样东西!”说罢,递给文远几个布偶,胸前上面赫然写着貂蝉、甄宓、巧娥等人的名字,上面密密麻麻尽是针扎的痕迹!其中竟还有一个写着张辽二字的布偶,背面竟然还多出两个字——负心!
文远看着这布偶不禁又惊又怒,咆哮拍案道:“这丫头好大胆!难道还想诅咒我吗?她现在怎么样了?”
王越恭声回答:“这丫头嘴硬的很,属下用了不少刑法,她就是不可认罪!”
文远冷哼一声道:“哼!都到了这步田地还敢嘴硬!她一个丫头,不可能平白无故会有这些东西,一定还有同伙!王越,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一定要让她给我说出是谁唆使他这样干的,还有这些东西他究竟是从哪弄来的!”
王越眼中闪过一丝嗜血之色,道:“属下遵命只是主公,紫鹃犯罪证据已经确凿无疑,下一步该如何处理?”
文远冷声道:“所有涉及此事的人,夷三族!统统斩草除根!敢对我的家人下毒,我要让他知道我张文远在这方面绝不会新词手软的!”
王越仍有些迟疑道:“那樊夫人”紫鹃是樊氏房中的婢女,出了这样的事情,樊氏纵然脱得了干系,管教失责的过失却是无论如何躲不过的,只是她身份特殊,主公的家事还是要靠主公自己来拿主意。
文远皱眉想了想道:“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樊氏竟然一点都不知悉,樊氏管教侍女无方,罚她禁足三月思过,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属下遵命!”王越兴奋的舔着嘴唇答应道,得了主公的许诺,此时他再无顾虑。又要大开杀戒了!让所有人对王越产生畏惧,这就是王越一直所追求的成就和快意!
不过一番盛怒过后,文远心中一丝清明涌起。
负心?紫鹃是怪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宁儿吗?怪自己在宁儿走后移情他人?一个丫鬟,不会考虑太多的,或许因为宁儿,她对自己才会有如此刻骨铭心的狠!想着想着,文远不禁心中生出一丝愧意
而这份愧意,让文远临到最后突然改变了心意。
见王越正要离去,文远突然叫住道:“等等王越!紫鹃举目无亲,就不必牵连过多人了还有,给她留个全尸,毕竟她以前也曾是跟着宁儿的贴身侍婢”
王越想了想,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