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萧媚同马千里的婚姻,曾毅一个念头浮进脑海“何不先帮着她把婚给离了然后在想办法和她见面”
想到这里,原本急切想要和萧媚相见的心在这一刻暂时平稳了下来。
“媚姐啊媚姐难道你不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么,那道是因为他长得比我帅。”曾毅看着信笺喃喃自语道,不过一股子醋意却在整个屋子飘散。
见已经人去楼空,曾毅也不在宿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这里,至于马千里的事情,眼看就要毕业的他准备在毕业以后去趟萧媚的家乡再做打算!
时间在曾毅按部就班的生活中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他已经在张老的和仁堂处呆了一个多月,张老对于这个聪明的徒弟也很是喜欢,近日来曾毅的表现更加获得了他的亲睐,每次问诊之时总是让曾毅坐在身旁。
和仁堂
“毅儿,你对这女妇人的并有什么看法。”张老收回把脉的手,一脸慈爱的看着身旁的曾毅考校道。
这段时间曾毅对于看病也颇有了几分的心得,随之也跟着将手放在妇人的脉上停顿了一会。就自信的说道:“外感风寒,内伤湿带,属于阴湿,恶寒、发热、少汗,用藿香正气散最佳。”
对于曾毅的话,就连脸色有些发黄的妇人也跟着有些惊讶,因为曾毅所说的症状正是她不适的地方。
接着就见张老一脸笑意的写了一个方子递给那人,打发走了最后的一位病人。
按照张老的习惯问诊一天只接待100名病人,就会结束,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走进了药店,口中高喊着“张老救命啊!”脸上的急色不言以表。
接着就见那人抱着一个孩子,喘着粗气跑到了两人的跟前,急促的呼吸说明他一直在奔跑。
此刻中医之德在张老的身上无形中展现,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已经名扬天下而自持身份,将这男人拒之门外。
反而快步接过男子手中的孩子,然后摆放在了一张平床之上。
孩子约有四五岁,是个男孩现已经昏迷,面色铁青,但体温很高,身上并没有什么外伤,不时病痛的折磨在小孩的脸上出现一丝颤抖。可爱的苹果脸让人看的有些心痛。
一名郎中,首先要有这处变不惊的心态,只见张老先是扒看了一下孩子的眼睛,然后
掰开了他的嘴巴,就在这时一股恶臭铺面而来。
但张老的脸上并没有一丝的厌恶,反而又趴上去仔细闻了两下,这才和上了孩子的下颚。
单手把脉,脉象四平八稳,带有一股阴抗之力让张老的手感到针扎一样的疼痛!收回号脉的左手,低头思考起来,小孩的病从脉象看暂时还不会死亡,所以他并没有急于施救。
“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张老!”那男子一脸的紧张,见张老没有开药或者扎针立刻焦急的问道。
男子的话打断了张老的思考,张老抬起头来莫名奇妙的看了那男人一眼,然后却转头看向了曾毅。
曾毅见张老看向自己,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就在刚才他已经感受到了孩子身上的阴厉之气。孩子身上得的并不是什么病,应该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了!
见曾毅点头张老也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曾毅这个病你来看。”只见张老随即开口说道。
孩子的父亲看张老竟然要一个小年轻前来给重症的儿子看病,顿时脸色一变。
“张老,我儿子病重,还求您老人家慈悲相救啊,到时候我让我老爹亲自来感谢你。”言语中竟然有了一丝将张老当做菩萨的意思。
对于眼前的男子张老也是认识的,他其实就是天京市卫生厅吴玉玺厅长的儿子吴厚。之所以认识是因为曾经张老和他的父亲还有过一段同事之谊。
“吴厚你个兔崽子,老爷子我敢让曾毅给你儿子看病,难道我还会害了你儿子不成。”只见张老一脸笑骂的说道。
听张老叫出男子的名字,曾毅先是一愣随后双唇一绷,脸色通红的看着那体格健壮的中年男人。
“吴厚。我去他老爹也太有才了吧,竟然给自己的儿子起名叫无后,这不是自己咒自己断子绝孙来着么。”曾毅将有些颤抖的身子藏在张老身后从而不至于被无后不,是吴厚看到。
要说吴厚对于自己的名字和自己家的老爷子也是有着一段可歌可泣的抗争史的但是最终胳膊拗不过大腿,还是以失败告终了。
据说三十年前吴玉玺同夫人在一起生活了十余年,但是一直没有一子,去医院检查,二人也并没有什么不孕的病症。
就在一天晚上吴玉玺梦中梦到一个白胡子老头,却听那老头说只要给自己孩子起名“吴厚”就能喜得麟儿,结果等天亮吴玉玺将这个梦讲给妻子听。谁知妻子竟然也做了相同的梦,再加上吴夫人本身又十分迷信,立刻就做主给未来的儿子起名吴厚。
迫于妻子的淫威,在加上多年公事繁忙对妻子的亏欠,最终吴玉玺稀里糊涂的竟然就答应了妻子。结果无独有偶,还就的了一个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吴厚!
随着年龄的长大,吴厚因为这个名字经常被朋友调戏,所以就产生了改名的冲动,对于向他们的那种家庭,改个名字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没想到却遭到了父母激烈的反对。甚至母亲以死相逼,这才让他断了改名字的念头。
也许是张老的笑骂,让一脸担心的吴厚也跟着送了一口气,对着曾毅哀求道:“那就有劳小哥了。”
曾毅收了收因为憋笑而有些疼痛的小腹,涨红的脸颊绷得死紧,整个人看起来很严肃的对着吴厚点了点头,然后走向了孩子的跟前。
对于曾毅的异象吴厚早已经习以为常若是换做常时,他也许会对曾毅打发雷霆,但是在孩子的面前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呢。
第十五章 不敢回家的魂魄()
一秒记住供精彩阅读。
小孩的症状刚才曾毅已经聊熟于心,应该是夜间走夜路的时候,由于夜间阴气较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将孩子三魂中的人魂给吓了出来,所以才会出现现在的症状。
“那个厚哥,昨天晚上九点多是不是谁抱着小家伙走夜路了。”由于男子与张老相熟,曾毅又怕因为叫名字而忍不住大笑,所以以‘厚哥’向称呼道。
曾毅话让吴厚为之一愣,他说的时间不正是自己抱着儿子从父亲家回去的时候么。
原来昨天下午吴厚同妻子带着孩子去看望父亲,一直到了晚上才从父亲家中离开,结果半路上车还坏了,更害得他们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夜路。
见吴厚的表情,曾毅知道被自己说中,随之又感受到孩子口中所发出的恶臭乃是地煞所至,顿时心中明了。
只见曾毅将元力快速运于手上,手法奇特的揉搓起小孩的天灵穴来。
随着曾毅的揉搓,一股黑色的细雾,从孩子的鼻息间慢慢升起,顿时整个大厅变得恶臭熏天,而孩子的小脸上面竟然渐渐的恢复了红润,原本偶尔颤抖的嘴角,也换成了一脸的安详。
看儿子恢复了正常,吴厚的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小哥,别的也不多说了,以后能用的找我吴厚的尽管开口。”只见吴厚一脸激动的看着曾毅说道。
作为天京三大制药公司之首的厚天制药总裁的承诺明显会打动很多人的心,但是曾毅一脸的泰然。
张老在看到这一幕时不由欣慰的点了点头。
“厚哥不要急着道谢,孩子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只听曾毅一脸平静的再次说道
“还没好?”看着儿子已经恢复红润的小脸,吴厚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心中又有了些忐忑。
“孩子得的不是病。”因为吴厚同张老认识,曾毅最终选择了说出了实情。
“不是病?”吴厚的脸上露出了迷惑,不知曾毅何出此言。
“是失了魂儿?”
曾毅的话音刚落,吴厚的脸上立刻又了几分铁青,不是因为担心儿子,而是因为曾毅的话!
其实对于鬼神之说,吴厚是十分痛恨的,前文就提到了他悲催的名字就是母亲迷信后的产物。
“小兄弟不要胡言乱语,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千万不要在搞封建迷信的那一套。”只见吴厚一脸不悦的说道。
对于吴厚的反应,曾毅多少有些心理准备,所以脸上并没有露出怒色,反而又坐回观诊的椅子上不慌不忙的说道:“昨晚你回家的路上应该出现过一场大雾,而且那雾气很奇怪仅仅只笼罩了不到百米。”
曾毅的语气十分肯定,吴厚的记忆一下被他又带回了昨天晚上回家的那条路上,结果却发现曾毅说的一般无二。
但吴厚的脸上依然是充满了疑色,曾毅知道也许只有事实才能说明一切。于是转身走到药柜前,从一个黑色盒子里抓出了约有二钱的朱砂,然后合水研磨。
一旁的张老更是主动的从一旁的宣纸中取出了一打黄表纸在一旁打起了下手。
张老的动作让吴厚原本疑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惊讶,然后被犹豫不决给代替。
曾毅接过张老递过来的毛笔,随手在赤墨中润了一下,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要说画符,曾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每画到总是感到符中的精髓博大精深。
意识在次于天地契合,随着心意的转动狼毫那柔软的笔锋一下变得坚韧起来,接着就见曾毅走笔如行云流水,在黄表纸上一气呵成了几个竖长的云体古字。
随着最后的一道截笔,整个符纸发出一道红光一闪而没。这代表着一张蕴含着元力的符箓就此新鲜出炉!
闪烁的红光,让吴厚在没有了开始的鄙夷,眼中充满了惊骇,接着就见曾毅行至孩子跟前,伸手在孩子头上一点,快速勾起一点灵光,融入符纸的符穴之中。顿时符纸如同有了生命般,看起来活灵活现。
直到这个时候吴厚再也不敢小视,小心翼翼的接过了曾毅递来的三寸黄纸。
“小子你记住,不知道的并不代表他就不存在!”看吴厚先后只间的改变,张老笑着说道。
“是侄子受教了。”经过刚才看到的事情,吴厚一脸诚恳的接受了张老的话。
“回到家后将孩子放在正面客厅之内,然后在门口将符纸抛出即可。”吴厚的态度让曾毅不由又将细节说了一下。
由于孩子都是父母的命,吴厚匆匆一番道谢之后就快速的离开了医馆回家去了。
“嘿嘿,小子这段时间,在学医上面老子可是对你尽心尽力啊。”见吴厚离开,张老立刻一脸谦笑的对着曾毅说道。
“怎么想学符法?”天资聪颖的曾毅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头子的想法。
“嘿嘿。”张老搓了下手,也不回答算是默认了曾毅的猜想。
“行啊,怎么不行,那咱们也找个时间摆上香案,磕头拜师。”只见曾毅带着奸笑对着张老说道。
曾毅的话,让张老老脸一红,对于拜师一事,张老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可,毕竟符法一直是自己多年来最想研究的术数,但这世上真正懂这玩意的却并不多见,有些所谓的大师也只不过是一知半解罢了。而懂行的却又敝帚自珍,轻易不示于人前。不过一想到自己这么大年纪了还要给一个黄口小儿下跪,不由有些恼怒。
“哼,这段日子老子白疼你了。”就见张老恼羞成怒要甩手离去。
“哎,老爷子别这么不识玩好不好。”曾毅赶紧拦住恼羞成怒的张老。
其实这符法并不是曾毅不愿意传授张老,而是因为第一点修炼符术要有元力,第二点要能心力沟通天地。而张老虽然修炼养生功法多少有些元力,但是就心力而言,毕竟已经上了年纪,万一有个闪失。说不定会断了性命!
曾毅将原有告知老爷子,老爷子恍然大悟,但是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最终在曾毅答应以后有时间将大多数常用符箓每张都为张老刻画一张时,这才算将老人哄好。
由于这吴厚的缘故,曾毅准备离开时天色已晚。
曾毅正要锁门,却见一辆白色奥迪飞驰而来,车牌上的五个八字显得格外注目!
下车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刚刚离开的吴厚,只见他依旧一脸的慌张,匆匆的向着曾毅迎来。
“曾兄弟!”看曾毅正在锁门,吴厚立刻喊道。
“厚哥还有什么事?”曾毅有些不解,接着就听吴厚将回家之后的事情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原来吴厚回家之后,立刻就按照曾毅的要求,将儿子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独自走到大门,在妻子的不解中抛出了曾毅给予的符纸。
而那符纸果然神异,在两人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