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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尹城很是享用这番话,用手指了指,问道:“你叫何名啊?”
“在下秦天,初来贵地,是一名医生。”
“呵呵,有趣,有趣啊!”尹城环顾了一圈四周。“这原告是大夫,被告也是大夫,没想到这个证人也是个大夫,好吗,今天算是大夫开会了啊,有意思有意思!秦天,我问你,你可清楚我刚才定下的规矩,不允许触碰这伤员的身体,否则就算是你们弄醒了此人,我也要算作严刑逼供的结果。”
“回大人,大人定下的规矩果然是公平无比,在下已经十分清楚了!”秦天微微抱拳,表示自己已经清楚了。
“好,那就开始吧!”
“不过在那之前,我希望能够从老爷这边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师爷屁股下面的太师椅!”秦天用手指了指师爷的屁股下面。“我这个要求不会让老爷为难吧!”
“不过是一把椅子而已,这有何难,来人呐,给我把椅子搬过去!”尹城一看这秦天只是要一把椅子,还当是什么大事呢,手一挥,两旁自然有衙役上前,将太师椅搬到了大堂的中央。
“椅子给你了,你还不快点动手?你别忘了,你只有半柱香的时间。”尹城见秦天一直围着太师椅转,有点不耐烦的催促道。
“大人别急,这把椅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这大堂之上听案,虽未成精,但却通灵,我这是在和太师椅沟通呢!希望能够得到一点指示啊!”秦天回了一句,依然是摇头晃脑的围着椅子团团转,时不时的还停下来把耳朵靠近椅子,仿佛真的在倾听椅子说话一般。
秦天的这番话说出来确实吓了周围所有人一跳,所有人都下意识的上前凑了凑,想看看这通灵的太师椅到底是什么样子,不过这说来也怪,秦天的这一番话刚说出来,原本还有些燥热的大堂之上居然让人心底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寒意。
“嗯嗯,我知道了!”秦天这几句话说的很大声,足够让大堂上的每个人都能清楚的听到。“还要麻烦几位差役大哥帮个忙,帮我把这人扶到椅子上坐好!太师椅说要亲自审讯这小子!”
“这……”领头的差役有些手足无措,面露难色的看了一眼自家老爷,他可是知道底细的,这次永安堂的白赤找他帮忙,给了五两银子的好处,还许诺事成之后另有二十两的好处费他才愿意帮忙的,这件事情他可是瞒着自家老爷去做的,得到的好处也全都落入了自己的腰包,这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抖了出来,第一个倒霉的可就是他。可惜的是那边尹城根本没看见一样,手一挥,示意差役赶紧去做,估计此刻心底似乎也对这太师椅能够审案感到非常的好奇。
两个差役只好一左一右的将人驾了起来,其中一个差役小声的嘀咕道:“稳住啊稳住,不然小心你的小命。”另外一个差役却是给了一旁的白赤一个不要着急的眼神,事情还没有坏到那样的地步,说不定这小子只是在装神弄鬼呢!
“好了!”秦天假装没有听到这两个差役在那人耳旁的嘀咕,心中确实无限的鄙夷,不专业,一点都不专业,说个话还要这么大声,怕是在场一半人都听到了吧。手中的动作确实不慢,一把扶住那人,高声说道:“太师椅啊太师椅,你在这大堂之上已经这么久了,这好人坏人怕是一坐便知啊,那你告诉我,现在屁股坐在上面的这人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要看看这太师椅究竟是怎么样审案的。
可惜等了一会,确是没见到半点反应,就在所有人开始交头接耳的时候,秦天突然将椅子往后一拉,高声喝道:“现在不醒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哎呀!”坐在椅子上面的人本能的把双手和双脚都抬了起来,活像一只被人翻过来的王八,然后径直从椅子上面跳立了起来。这刚一站起来确实发现有些不对,还想倒下,确实觉得自己的腰上一麻,确实想倒都到不下去。
“哎哟,大人您请看,这张太师椅不仅会审案,还能治病呢?这小子身上的伤可是一点都没事了!”这人都站起来了,秦天又怎么会再让他倒下去,一把提起那小子转了个圈。“大家看看,大家看看,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哼!虽然原告无事,但是张三疯伤人在先,本官判赔银五两,三日内送到永安堂,退堂!”尹城气呼呼的拍了一下惊堂木,有些怨毒的看了一眼白赤。“这个该死的家伙,今天算是让自己在这大堂上面把脸面给丢光了!”
“大人,大人,我们不服气啊!”白赤一见情况不对,连忙上前想要拉住尹城,这情况怎么说变就变了呢,这两个判决实在是差的太多了,这种落差白赤实在是受不了啊。
“白总管,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大人既然已经退堂了,就没有在改判的道理了,不就是五两银子吗,三天后我必将准时送到永安堂,告辞!”秦天抱拳行了一礼,拉着还傻站在一旁的张三疯就往外走,现在还不走,等着那些衙役来找茬啊!
(本章完)
第6章 抓人()
“大公子,您回来了啊!刚才老奴出去买菜,没想到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可是吓死老奴了啊!”一个看上去六十来岁,穿着灰衣的老头一看到张山峰带着一人回来,连忙上前。“大公子啊,那群差役没有为难您吧,您身子娇贵,可禁不起那群混蛋的折腾啊!”
“没事,福伯,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对了我娘怎么样了?”张山峰对待外人可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可是对待自己人却是不同,要多亲切就有多亲切。
“哎哎哎,我说拿我当空气呢?我好歹也算是救了你一命你就这样把我晾在一旁啊!”秦天看这主仆二人居然在一边自顾自的聊上了顿时就不开心了,好吗,自己出了那么大的力气从衙门大堂上面吧你小子给救了,回来的路上对我不发一言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声谢字都不说,这也太过分了吧!
“这位公子是……”福伯毕竟也在这张记药铺干了几十年了,这察言观色的本领可是一流,一看这秦天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又听到救了自己家公子一命,心中也就信了半分。
“哎,好说,我叫秦天,对了福伯,刚才我托人安置在这边的一个伤员呢,就是那个躺在门板上面的小伙子。”秦天也没真无聊到非要张山峰对自己感恩戴德的地步,只是说两句好听的话又不会死人了。
“在在在,那位小兄弟原来是公子的人啊,我已经让人给抬到后院去了。不是我说啊这位公子,那位小兄弟的伤处处置的可是极为巧妙啊,我跟了老爷几十年也算是学了不少应急处理的手段,可是和这位小兄弟伤口的处置比起来那正是不堪入目啊,依我看,公子的这位小兄弟秩序好好调养一番,日后便无大碍啊!”这福伯说起这件事情就仿佛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不得了。“公子,老朽想问问究竟是何人处理,这江宁县能够治此大病的大夫我可都是熟悉,断无此等手法之人啊!”
“这位公子就是个大夫,还用得着别人出手吗!好了福伯,我要去给我娘亲报平安呢,这位秦公子就交给你招待了!”张山峰依旧是一副冷冷的模样,袖子一挥直接撇下了两人。
“秦公子,切莫介意,我家大少爷就是这幅脾气,其实我家大公子心地善良着呢……”福伯见此情况连忙出来打圆场。“公子一定是累了吧,里面请先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我这就吩咐后厨炒几个小菜好好款待一下公子!”
“嗯,还是福伯体贴!”秦天心里的那一丝不快在听了福伯的一番话之后顿时烟消云散,跟着福伯来到了药铺后面的一个院子里。这院子不是很大,一共也就三间房,不过却不简陋,朱红色的柱子黝黑的瓦片,一看就是有讲究的地方,就是有些时间没有人打扫了,只不过现在却是有些破败,蜘蛛网都结了不少。
秦天跟着福伯来到最中间的大屋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约十几个平方大小的池子,池子整体用黑色的砖石垒成,打磨的如同镜子一样光滑,可惜的是里面确实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一看就知道许久没有人打扫过了。而在屋内的旁边摆放着的都是一些平时沐浴用的物品,一个木桶,一个水瓢,还有一坨黑乎乎的东西,不知是什么东西。后来秦天才从福伯的嘴里知道,原来这玩意叫胰子,洗浴用的,想来应该跟后世的肥皂差不多。
“这池子……可是泡澡用的?”
“是,这池子正是泡澡所用,乃是当年老太爷还在世的时候花费了重资所造,这两旁的柴房和开水房都是为了这池子所建,只不过这家道中落,实在是维持不了那么大的开支了,这才闲了下来,所以还请秦公子多多包含吧,这边的木桶我已经派人打扫干净了,毛巾也换了新的,秦公子慢用吧!”
秦天的脸上充满了无奈,多好的池子啊,要是能够在里面泡上一次,那该有多舒服啊,不过这张老爷子也真是会享受啊,有趣有趣啊!
……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秦天就从里面出来了,换了一套张山峰的长衫,虽然有些不合体,但也要比自己身上那套都已经酸了的衣服要好多了。虽然不合身,但是配上秦天自信的笑容,确依然是给人一种如沐清风的感觉。
秦天回到后堂时,见福伯和张山峰,还有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拄着拐杖正坐在一张桌子上闲聊,桌子上还摆着六碗小菜,一碗清炒竹笋,一盘虎皮肉,一盘盐水鸭,一盘酱牛肉,一碗小葱豆腐,一大盘烧饼、还有一大盆白米饭。
那老太太见秦天出来了,急忙招手喊道:“小兄弟,快来坐下,饭菜都要凉了。”
秦天微笑的走上前来,坐在老太太的身旁,朝着老太太感激道:“张老夫人,谢谢您了。”刚才那张山峰说要去给自己的娘亲报平安,在看着老太太的穿着打扮,自然是老夫人无疑了。
“好好好!”张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指着桌上的菜肴说道:“这些小菜可是特意从柳泉居买来的,不知道和不和公子您的胃口呢!”。
“多谢老夫人!那晚辈就多多打扰了!”秦天连忙拱手相谢。张老夫人见秦天眉清目秀,文质彬彬,说起话来也是谦逊有礼,心里顿时大生好感,乐呵呵的笑道:“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快点吃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哦,对了,不知道我那位受伤的小兄弟有没有吃过饭?”
“吃过了,吃过了,饭菜早就派人送过去了,这会喝了药已然睡下了,公子不需要过多的担心。”福伯回了一声。
“嗯!”既然福伯已经做了这么多多的事情,那秦天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再说他早就饥饿难挡,加上又洗了热水澡,腹中更是饥饿了,便也没有多说,拿起筷子就吃了一大口饭,又吃了几片酱牛肉,这牛肉又香又辣,入口极麻,吃的秦天是大呼过瘾。
“慢点吃,慢点吃,福伯还不快点为秦公子倒点酒水,饭菜还合秦公子的口味吗?”张老夫人语气和蔼的问道。
“嗯,好吃好吃!”秦天也算是饿的厉害,连讲话的功夫都没有了。
“秦公子,这杯酒算是老朽替老太太敬公子您的,今日在大堂之上若不是公子出面,我们这张记药铺的招牌今日就会毁于一旦了!秦公子算是我们张记药铺的大恩人啊,这杯酒是一定要喝啊!”
“岂敢岂敢,谈不上这么大的恩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遇上这等龌龊事,岂能不管呢?”秦天也是举起面前的酒杯,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的时间,还是第一次喝酒呢。这一杯怕是有二两的样子,一口饮下,这酒度数虽然不高,但入口却是极辣,让秦天产生了一种喝的是不是工业酒精的错觉,一杯喝下,连忙抬手阻止了福伯还要为自己倒酒的举动。“不胜酒力,不胜酒力啊,福伯,我还是以茶代酒吧!”
“哼,孽子,还不赶快向恩公谢罪!”张老夫人面色突然一变,手中的拐杖重重的在地上敲了敲。“我平日里面是怎么教育你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人家秦公子在大堂上救了你,你不感谢也就算了,居然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拿这种劣酒来糊弄秦公子,我们张家做事情什么时候这么让人瞧不起了,你……你是想气死老身啊!”
“什么?劣酒?我就说这么好的饭菜怎么会配这种档次的酒水吗,再看对面的福伯,那表情简直就像和便秘了一个星期那样难受,这酒果然有问题!”秦天间气氛有些尴尬,连忙出来打圆场说道:“没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