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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臣的人,被弄去放放羊,耕耕地,以此赎罪,难道不是大汉心胸广阔的象征?
第0218章 变坏的小姐姐()
不说是在中国历史上,就算是整个世界的人类历史上,能做到纪律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秋犯的军队,也就是那么寥寥几支。
他们无一不是赫赫有名。
而能做到借百姓钱财和粮食都要打欠条的,并且过了几十年后还会承认并偿还的,据冯永所知,也就那么一支。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官过如剃,这种情况才是常态嘛!
偏偏后世被惯坏的一些人,觉得自己的子弟兵,保卫国家是正常,用生命抗洪救灾是应该,甚至自己买个站票,看到旁边坐着个当兵的,都逼着人家站起来给他让座……简直了!
非要站在道德高处去逼着人家给你做牛做马,你还能指望下一次天灾人祸到来的时候,别人还会尽心尽力去救你?
大宋倒是把兵卒当奴仆呢,结果呢?
二十万“精锐人马”被人家的残兵败将打个落花流水,后来连皇室的公主嫔妃太后都被掳去当了营妓,还被迫给野蛮人生孩子,不要太酸爽!
就是自称是文明世界的后世,自诩为人类灯塔的美人希,在海外那么多驻军基地,哪一年没有和当地的妇女发生一些强迫性的交流?
所以说,王师大老远地跑过来讨不臣,对蛮夷加以教化,牵几头牛羊犒劳一下自己,这不是很正常的基本操作吗?
至于犒劳的方式,是吃进肚子,还是剃光羊毛,亦或者是把牛羊赶回去自己养着,那是你能管得着的事情吗?
“可是兄长,我与子实,乃是汉中典农校尉丞的左右司马,管的可是汉中农事,这要是跟了我那阿舅去掳掠胡人,那就算是僭越了,要是被人拿捏上,可怎么办?”
赵广毕竟是一个官二代,官场上的事情,他总是要了解得多一些,有这个顾虑也是正常。
“笨!”冯永骂了一声,“我且问你,汉中典农校尉丞是谁?”
“自是兄长啊!”
“汉中典农校尉丞管的汉中农事,这羊毛之事,难道算不得农事头上?就算有人说它不是农事,但总是我这汉中典农校尉丞搞出来的吧?我说它就是农事,谁有意见?”
冯永不屑地说道,“所以我叫左右司马去看一下那胡人的牛羊情况,以备来年羊毛纺织之事,有什么问题?”
反正我现在就是羊毛纺织的权威,怎么搞,那是我说了算,不服气,有本事你也搞一个出来啊!
搞不出来,那还不是随便我说啥就是啥?
至于跑去看看胡人的羊毛出产情况,遇到那些不服大汉管教的蛮夷,想要对自己不怀好意,自然是要动手啦,不动手,难道站着让他们打死?
那为什么又要跟着马将军去呢?
我靠!
难道你不知道阴平武都是曹贼之地?那里的胡人,多有仇视大汉的,跟着大部队走,当然是为了安全啦。
所以说,你看啊,为了大汉,为了职责所在,这么年轻的小伙子,竟是不畏艰险,深入羌胡之地,这算不算得上是脚踏实地埋头苦干?
还有,在这期间,遇到依附曹贼的蛮夷若干,讨而灭之,这算不算得上是忠勇?
冯永可是知道的,自夏侯渊在汉中被黄忠搞死开始,三国的名将谋臣们,就一个接一个地陨落。
等到诸葛老妖开始北伐时,都在感伤旧年跟着先帝的屯长偏将们,大多都已不在人世。
所以,这是二代们开始活跃上历史舞台的最好时期。
赵广和王训他们,只要跟着马岱,立下了功劳,那么在他们这一辈中,除了关兴和张苞,只怕再没人能比得过。
踏实肯干,又忠勇无双,还立下了功劳,妈的这种年轻才俊,你都不好好重用,眼瞎了吗?
辰时之日,指的可不就是赵广和王训他们这样的?
冯土鳖这一番心思说出来,不但赵广和王训目瞪口呆,就连李遗都呐呐不能言。
兄长这番计算,莫说是他们这些十几岁的少年郎,就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人,只怕也没多少人能想出来吧?
李遗这般想着,看向赵广和王训的目光就不由地带了些嫉妒。
兄长对此二人,当真算得上是费尽心思,仁至义尽了。
可惜谁叫自己跟兄长的时间比不过他们呢?当下也没什么好抱怨的——而且好歹还给远在南中的大人定下了一个功劳呢。
坐在几人后面的关姬脸色倒是微微变了变。
她想起了前几日的那件事来。
当时何五郎在议事厅里与兄长密言,她有幸听了两人的对话,那何五郎可是说过兄长在锦城那边的算计的。
事后自己还跟兄长提起,没曾想他却是不承认,还一口咬定是丞相所为,说自己没这般本事。
自己还半信半疑,心里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这人才多大年纪,若是这般老谋深算,岂非是妖孽一般?
如今看来,他肯定是对自己说了谎,不然看看现在的计算?
这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有几人能在这个时候竟为二郎十年之后的事做出了打算。
关姬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有些恼怒,自己都这般对他了,没想到他竟还对自己不说实话。
当下忍不住地伸出手,隐蔽地拧了一下冯永腰间的软肉。
冯永说完自己的打算,正要再对李遗说话,没想到腰间突然传来一阵蜂蛰似的疼痛,当下不禁“哎呦”一声痛叫,伸手摸向腰际,同时转过头去。
关姬的武艺,在座的几个男人哪有一个能比得上她的?反应何等迅速,怎么可能让冯土鳖捉住?
赵广几人正倾听着冯永的谋划呢,哪会注意到关姬的小动作,当下关心地问道:“兄长怎么啦?”
冯永张了张嘴正要问关姬,却见佳人美目晶莹,神态自然,正疑惑地看着自己,那神情好像也在问:发生了什么事?
冯土鳖看到关姬这神情,话到嘴边,就只能变成:“无事,好像有只虫子叮了一下。”
关姬听了,嘴角微不可见地轻轻一弯。
确定了,就是这个正在逐渐变坏的小姐姐。
当初的关姬何等正经,在外人面前,那就是一座会移动的冰山,谁能料到,这才跟了自己多久,就变成这个模样,当真是让人痛心疾首。
说好的冰山御姐女王范呢?
第0219章 帮我看好那个地方()
冯土鳖心里也不知是悲是喜,他既喜欢关姬那清冷的模样,又喜欢她对自己亲近……
唉!个中滋味,当真是说也说不清啊。
“冬日里,也有虫子?待小弟看看。”
李遗看到冯永正要对自己开口,没曾想竟是被一只虫子打断了,恨不得当场就把那只可恶的虫子揪出来捏爆。
“算了,这房子温暖如春,想来有只虫子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冯永嘴角抽抽,拒绝了李遗的好意,沉吟了一下,说道,“文轩此次来汉中,也算是立下了功劳,有没有过牧守一方的想法?”
李遗是个心思玲珑的,一听冯永问这个话,便想起了南乡县。
“兄长的意思,是想让小弟去当那个南乡县县令?”
冯永点点头,说道:“丞相本欲让我兼任这个县令,但我想着,要不了两年,丞相必然会南征。南中之地,我还是要去一趟的,所以不能被绑在汉中。”
“但那南乡县,却又是个地下有宝贝的地方,不放一个自己人在那里,我委实不放心。”
不然冯土鳖为什么还要去撩那个十来岁的张星忆,真当他是好这一口?
还不是为了给张府留个好印象?
南乡可是西乡侯的食邑呢,有些事情,要是张府愿意开口,就会好办不少。
冯永拿起案几上的碗,喝了一口,这冬日里烧火,暖和倒是暖和,但身体却是容易丢失水分,所以要经常喝水。
“如今汉中荒凉,想来也没多少人抢着要这个位置,文轩若是愿意当这县令,官声功绩什么的,倒是容易得手。”
“地下有宝贝?”
不单是李遗,便是赵广等人都被冯永这个说法吸引住了。
这年头,埋在地下的宝贝,要么是金银,要么是铁矿,但无论是哪一种,只要坐上了这个县令位置,那就是躺着也能拿功绩的地方!
“兄长如何知道那里有宝贝的?是什么宝贝?”
李遗怦然心动了。
“是金还是银,亦或者是铁矿?”
赵广也迫不及待地问道,就如李遗刚才对他有嫉妒之意一般,如今反了过来,他心里也有些嫉妒李遗。
“都不是,是涅石。我从师门出来时,曾听师门中人说过,那南乡,地下有涅石,而且极易开采。”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南乡有煤矿的,我不但知道,我还知道汉中有一个“金三角”,那里不但有丰富的铁矿,还有黄金矿,只是目前不宜开采罢了。
当年为了学会cad,容易嘛我?
“涅石是何物?怎的我从未听说过?”
赵广疑惑地问道。
“兄长说的可是石炭?小弟曾听闻,地下有一种黑色石头,不但能烧,而且极是耐燃,听说天下未大乱时,大汉的将作监也曾用此物来冶铁。”
李遗却是不像赵广那般不学无术,“涅石之称,乃是《山海经》说法,但世人见其坚硬如石,又像木炭般能烧火,故多叫石炭。”
汉代就已经有了用煤炭冶铁的纪录,李遗知道煤炭,不算是稀奇。
“原来是石炭,这东西也就是耐燃一些,但实是难用,远不如柴火方便,算什么宝贝?”
赵广一听,顿时失望道。
冯永鄙夷地看了一眼赵广,“那牲畜粪便,我未用它们来耕作时,谁人知道此物能让田里多打粮食?”
“兄长之意,那石炭,还有其他妙用?”
王训插了一句。
在近代工业兴起时,最主要的两个重量标准是什么?
一个是煤,一个是铁。
如何用煤冶铁冯永肯定是不会的,据他那可怜的物理知识,他只知道,用煤冶铁是可以的,但需要经过一系列步骤,不然冶炼出来的铁杂质过多,铁的质量就会不过关。
然后他那个稍微丰富一些的历史知识告诉他,西汉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用煤来冶铁了。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找到容易开挖的煤矿,然后组织人把黑色宝贝挖出来。
用木炭冶铁,和用煤冶铁,产量能是在一个档次?
至于怎么冶铁,那不是将作监和少府的事情吗?
什么都要我做,像什么样子?难道不知道我才十六岁?
“据小弟所知,用石炭冶铁,倒是不错。只是因为这石炭本就不多,又常是掩埋地下,哪是这般容易寻得的?若是兄长能找得到这石炭掩埋之地……”
李遗毕竟是世家子,见识可比赵广这种半路的暴发户强多了,更不消说是王训这种蛮人半路转汉人的。
只见他沉思着说了一句,“说不得,还当真是一件功绩。”
冯永笑了笑,“这石炭冶铁,不是我等要操心的事。我要这石炭,是另有他用。”
“何用?”
“说了你也不懂,待我做出来时,你们自会知道。你们只要知道,这是个宝贝就成。”
冯永看了一眼赵广,懒得跟他解释。
“如何?文轩要不要考虑一下做这个南乡县县令?”
李遗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兄长的话,他自是相信的,说是容易得到官声和功绩,那肯定就不会是骗他。
毕竟兄长前面做了那般多的事情,如今兄长的招牌差不多就是是金子做成的,最是硬实不过。
只是他更在意的,是兄长所说的,要不了两年,丞相就要平南中,兄长说他肯定要去一趟南中,自己如何能不跟着?
但做了这个县令,那就只能呆在汉中,如何能轻易离开?
“小弟也不敢瞒兄长,要说这县令之位,兄长要是真让小弟做,那小弟肯定是没二话的,毕竟这是多少人求不到的好事呢。只是小弟才跟着兄长这么些时日,就学到了不少东西。”
李遗咬牙说道,“所以一直觉得自己才学不足,还想着多跟兄长一些时日,不知行是不行?兄长要真想让信任之人守住那地方,小弟倒是有一个人选。”
冯土鳖倒是没想到自己对李遗的影响有这么大,竟然宁愿放着躺着捞官声的好事都不要,也要想跟着他到处混。
不过冯永也只是想要一个信任的人帮他看着那个地方,倒也不是非李遗不可。
其实在他心里,赵广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只是赵二哈这货,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