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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柳依依仍旧保持着处子之身,帮她找一个好人家嫁出去也未尝不可,问题是这样做的话,是不是就显得自己太畜生了?
梵羽很是头痛。
“成亲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商量一下呢?”
西门如兰牵着梵羽的手,也只有在他们的二人小世界里,她才会流露出小女人的温情一面。
梵羽板起脸,摆出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样子,说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夫君我与忠伯商量就行……至于你,就等着洞房花烛夜服侍夫君吧。”
西门如兰见梵羽说着,又把她搂进怀里,那双不安分的咸猪手又开始在自己身上磨蹭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而是羞红了脸,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期待洞房之夜了?”
梵羽听了,心情大好,难得羞涩的兰儿肯开口与自己探讨这个话题,他“嘿嘿嘿”笑了起来,说道:“我只期待与兰儿的洞房之夜,还记不记得在阳谷县的时候,夫君说过总有一天要将你扒的一^丝^不^挂,然后丢到床上好好观摩……夫君我一直为这个远大的理想奋斗着,现在终于要实现了,想想都激动!”
西门如兰把头埋在他怀中,脸颊火辣辣的,右手狠狠的掐了他一把,含羞说道:“夫君,你太坏了!”
这一声“夫君”,软腻得梵羽骨头都融化了,他心痒难耐的耍起了流氓,低声附耳说道:“兰儿期待与夫君的洞房花烛夜吗?”
西门如兰把头埋在梵羽的怀里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声若蚊蚋的幽幽问道:“夫君,入洞房之后,做什么呢?”
说出这句话之后,西门如兰就后悔了,在男女之事上,她就像是一张白纸,干干净净,一无所知。
因为父母早亡,这些事情没有人教过她,而她身边的丫鬟只有翠红、柳绿两个小丫头片子,两人自己尚且懵懂不知呢,更不用说来教她了。
西门如兰打发柳绿来府城伺候梵羽的时候,曾找过一个老妈子来给翠红、柳绿讲授男女之事,只不过她脸皮薄,回避了过去,因而直到此时马上要与梵羽拜堂成亲了,对于男女之间的那些事仍旧懵懂不知,不得已之下才羞红着脸问起了梵羽。
当下梵羽听了,色眯眯的,柔声说道:“到时兰儿只须宽衣解带,乖乖听府君的话就可以了。”
西门如兰“嘤咛”一声,羞得抬不起头来,小心肝儿“噗通、噗通”几乎要跳出体外……
张府。
梵羽大婚,定王证婚,这规格可不低,府君张同知想不去捧场都不行。
不过他身为一府之君,如果亲自去道贺,不免有曲意逢迎之嫌,毕竟是梵羽大婚而不是定王大婚,他没必要亲自到场。
思虑一番之后,张同知把儿子张奕叫了过来,说道:“梵子羽大婚,为父备一份厚礼,你亲自送去!”
张奕因为上次刀劈梵羽的事情,被张同知打了个半死,心里早把梵羽的祖宗十八代都记恨上了,此刻一听要去给他送贺礼,登时就炸了。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我去送贺礼?”张奕怒气尤未消,坚决不去。
张同知习惯性的抡起巴掌,就要打下去。
张奕吓得脑袋一缩,闭上眼睛,做好了挨揍的准备,结果等了半天半天没什么动静,他睁开眼睛,瞅着自己的老爹,问道:“爹,你怎么不打了?”
张同知长叹一声,语重心长的说道:“奕儿,你还是太年轻了,那个梵子羽能成为定王殿下的老师,一定有他过人之处,你要多向他学习才对。”
“此次梵子羽成亲,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并且要尽量放低姿态,有定王殿下坐镇,你切莫冲动,以免给咱们张家惹来杀身之祸!”
张奕老大不情愿,不过还是点点头。
梵羽他倒是不怕,但定王他惹不起,他们张家也惹不起,在东平府定王就是土皇帝,生杀大权集于一身,没人惹得起!
章府,藏书楼。
夜深了,然而,藏书楼窗前那道摇曳的倩影仍旧没有一丝困意,对着漆黑的夜空怔怔发呆。
章轻灵有些慵懒的长发披肩,不施粉黛,烛光下宛若一个清雅素净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这几天她一直心神不宁,忽然觉得人生好生无趣,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丝毫的兴致。
就像此刻,除了对着满室的藏书怔怔发呆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恍惚中,她将一部装订好的《诗经》从书架上取了下来,这部《诗经》是她一字一字誊录的,寄托了她许多的追求和情怀,花费了她足足两年的光阴,被她视若珍宝。
“本来就是打算送人的,可惜一直没有人值得送,直到遇见你……明日便是你成亲的日子,就送给你吧。”章轻灵抚着那本《诗经》,轻声叹息。
第194章 第194想 拜堂成亲()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腊月二十八,整个东平府都沉浸在节日的气氛中,一片欢天喜地,府城尤为如此。
然而,比过节更热闹的是碎雨轩婚礼。
碎雨轩门外不远处,搭起了两班戏台子,敲锣打鼓,欢声震天。
百姓们把碎雨轩围得水泄不通,伸长了脖子看热闹。整座碎雨轩东、南、西、北等各个方位俱有兵力把守,十步之内根本不允许靠近。
人们普遍都有一股尿性,你越不让靠近,我越想靠近……于是乎,人越聚越多,越多越聚,想不热闹都不成。
西门如兰本来想低调的举办婚事,但是以梵羽目前在东平府的身份地位,即便是以最低调的方式,也堪称豪华。
更何况还有定王坐镇,前来呈送贺礼者络绎不绝,并且皆是大富大贵之人,寻常富人想送礼连门路都没有。
绕是如此,碎雨轩的大门都快被被磨平了。
张泽全、杨成、杨震、吴三立、曹宇轩等好友悉数到场,俨然以主人翁的身份待客,尽地主之谊,忙得不可开交。
西门如兰为正室,柳绿、柳依依二人为妾,因而三人的喜服有很大差别,西门如兰一身大红,格外的喜庆,而柳绿、柳依依二人只能穿粉红,并且还没有资格跪拜天地。
柳绿倒还好说,是西门如兰身边的丫鬟,两人平日里亲如姐妹般,无话不说,并且柳绿认了蒋管事做义父,娘家有人自然不会落寞。
但柳依依就不同了,她是梵羽花钱买来的,等于是孤家寡人,在这个热闹的时刻难免会显得有些落寞。
西门如兰心细,担心在婚礼上冷落了她,便派人去老字号青楼,将与柳依依要好的几个姑娘全部请了过来,算作是娘家人。
昔日老字号的头牌如今嫁作他人妇,并且嫁的对象是如今在东平府风头正盛的梵子羽,这令柳依依几个要好的姐妹感慨万千。
更重要的是,梵羽成亲,定王殿下做证婚人,府君张同知家的公子亲自送上贺礼,东平府团练使张泽全亲自带兵维持秩序,这份规格殊荣,放眼整个东平府,独一无二!
柳依依能嫁给这样有钱有势而又翩翩如玉的公子,即便是做妾,也足以羡煞旁人了。
“依依,要不是因为你,我们连碎雨轩的大门都进不来呢。”
与柳依依关系最好的曹莹莹眼里的羡慕几乎化成了实质。
可惜千人不同命,万人不同福,同样色艺双绝的她就没这么好命了,只能在青楼里迎来送往,换男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
柳依依握着她的手,柔声说道:“莹莹,以后你们可以常过来玩,夫君他人很好说话的,只要我跟他说一声就可以了。”
曹莹莹等人勉强挤出一抹苦笑,今时不同往日,以柳依依现在的身份地位,她们只能仰望,甚至是自惭形秽,这次她们肯来,是想亲眼见证好姐妹的幸福,同时为相识一场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在新房里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这时外面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梵羽与西门如兰的拜天地仪式开始了。
由于新郎新娘俱无长辈在世,梵羽便把老爹乔善农接了过来,做为男方的高堂,女方则拜李忠为高堂。
乔善农和李忠既高兴又紧张,坐在上面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两人高兴的是,梵羽与西门如兰这对璧人终成眷属,他们作为长辈,自然开心。
紧张的是,赵桓以证婚人的身份站在下首,也就是说他们两个在上首,定王在下首,他们两个坐着,定王站着……
这份殊荣太贵重,他们有点承受不起,不过因为婚礼需要,两人只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赵桓这个证婚人颇为尽职,来之前亲自为梵羽和西门如兰写了一篇证婚词,当下他朗声诵道:
盖闻易正乾坤,夫妇为人伦之始;诗歌周召,婚姻乃王化之源。是以鸣凤锵锵,卜其昌于五世;夭桃灼灼,歌好合于百年。
今子羽梵氏,才誉素着,如兰西门,绣阁名姝。允称璧合珠联之妙,克臻琴谐瑟调之欢。增来鸿案之光,结此凤仪之好。爰于此良辰美景,欢言嘉礼,共协唱随。
入洞房而喜溢,花烛辉煌;睹华屋之欢腾,笙歌迭奏。欣此时宜室宜家,烂门庭而有耀。卜他日而昌而炽,庆瓜瓞兮绵长。
用志燕喜以抒忱,为尽长乐未央之颂。特贺鸳盟而书牒,愿敦二好无尤之文。寅筮吉辰,行合卺之礼。
惟愿百年偕老,永结琴瑟之欢;五尽其昌,早协熊罴之庆。
赵桓诵完,周围便响起一片叫好之声。
大家固然有为他捧场的成分,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首证婚词集祝贺、勉励为一体,写得相当有水准,就连梵羽都在心底为他喝了一声彩,赵桓此人,的确才华卓著!
赵桓为新人证过婚之后,紧接着进入拜天地环节,司仪嘹亮的声音响起:“一拜天地,天作合花好月圆,地成美龙凤呈祥。”
梵羽与西门如兰并肩齐拜天地,周围一片叫好起哄之声,赵桓受现场热烈的气氛感召,也不顾身份的大声吆喝起来,雷倒一片人。
“二拜高堂,祝二老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乔善农和李忠二人喜得合不拢嘴,尤其是乔善农,仿佛是自家娶儿媳妇似的,喜上眉梢,把乔郓哥郁闷得:我才是你亲生的啊!
“夫妻对拜,百事皆会随人愿,夫妻情谊永缠绵。”
梵羽与西门如兰对拜,这一拜,意味着两人化作比翼鸟连理枝,正式结为夫妻。
“礼毕,送入洞房——”
章轻灵伫立在宾客之中,看着梵羽与西门如兰拜堂成亲,心中的羡慕比之于曹莹莹等人只多不少,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浮想联翩:新娘子若是自己该多好啊!
章伯注意到章轻灵的异常,轻声说道:“小姐——”
章轻灵意识过来,忙取出手帕拭了拭湿润的眼角,嫣然一笑,说道:“章伯,我没事的。”
章伯喟然一声长叹,人间事错过便错过了,但悲哀的是,明知不该错过,却还是错过了……或许,这就是命。
第195章 你,不许喝酒!()
把新娘子送入洞房之后,剩下酒桌上的应酬,就需要新郎官独战群豪了。
张泽全、杨成、曹宇轩、吴三立等人一个个虎视眈眈,看样子没有放过梵羽的意思。
马上要过年了,本来就喜庆,再加上梵羽大婚,可谓是双喜临门,不喝个酩酊大醉,简直就是辜负了这大好时光。
“来吧,一人三杯先转一圈。”张泽全提议,摆开了架势,今天不醉不归。
吴三立笑的意味深长:“这一圈下来,双腿发软四肢无力,入洞房以后是行还是不行呢?”
曹宇轩挺着个大肚子,笑得像一朵绽放的菊花,说道:“洞房可以明天再入,但这酒过了今天,喜庆味儿就淡了!”
梵羽连连叫苦,他还真怕自己被灌醉了,和一帮糙爷们拼酒多没意思,闺房之乐那才叫其乐无穷其乐融融呢,怎么能因为贪杯而误了入洞房的大事呢?
“今晚三个新夫人呢,给小弟留点体力,男人入了洞房怎么能不行呢……”梵羽压低了声音告饶。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只听杨成说道:“这么着吧,每人三杯酒,我帮你挡两杯,这总可以了吧?”
梵羽眼见今天这酒是逃不掉了,索性也放开了,摆出一副拼酒的架势,但凡有人敬酒,来者不拒。
今天来赴喜宴的人虽然不少,但真正与他相熟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客人敬酒大都点到为止,在他面前混个面熟,来日好相见。
张奕捧着酒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