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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起来了?”
正当陈恬思绪之时,张道先又是奸笑了起来,旋即说道:“钱塘王啊钱塘王,想当年,你母妃是何等的风流,连我也禁不住她的诱惑,与我夜夜笙歌。”
“今日却让我在这锁龙谷遇见了你,真乃天意也。”
而听着张道先的羞辱,陈恬手中流光冥火枪已经隐隐散发出层层杀气,沉声道:“张道先,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
张道先看了看身后的数千梁军,再是嚣张地看着眼前的陈恬,笑道:“你母后当年如同一只母狗般趴在我的胯下,今日你我相见一场,我也不想为难你,你若是愿意和你母后一样,像一条狗一样趴在我的胯下,我今日便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哈!”
张道先话音刚来,引得身后数千梁军嗤之以鼻地大笑。
笑得那么猖狂,那么嚣张,那么刺耳。
陈恬身后的陈军,瞬间脸色铁青,他们在犹豫,但又仿佛在绝境之中看到了希望,因为只要陈恬忍受这些耻辱,他们今日就能全身而退。
身后有几个将士颤颤巍巍地走到陈恬身边,轻声劝道:“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勿要冲动啊。”
陈恬没有说话,气氛顿时处于一片死寂之中。
过了一会,一缕斜风吹过。
打乱了陈恬眼角的碎发,陈恬抬头看着张道先,这个当着两军之面,牵扯到自己的母亲,侮辱自己的人。
嘴角划过一抹笑,那是死神般灿烂的冷笑,开口淡淡道:“若是我不愿意呢?”
“不愿意是么?”张道先笑得更是狂妄,继而面露色相,狂然道:“早闻你那钱塘王妃甄宓,是个不出世的美人,却天天被你冷落在襄阳,你倒不如把那甄美人送到我这里来,让我好生快活快活,说不定我今天就会放了你,哈哈!”
陈恬冷笑不语,手中的流光冥火枪已经开始凝聚一缕缕杀气。
“怎么不说话了?你还有一个王妃叫做琼英,听说此女长得也是花容月貌,不如一起送给我消遣几天,然后再让手下的兄弟们一起过过瘾,也尝尝这王妃是什么滋味,我已经联想到那两条母狗呻吟求饶的样子了,哈哈。”
张道先变本加利地讥讽起来,因为在他看来,今天陈恬已经被团团包围了,丝毫没有谈判的筹码可言。
耳听着张道先的话语,数千的梁军登时各各色相毕露,在那奸笑起来,笑声震彻了山谷。
笑声传彻到数千陈军的耳中,他们已经个个皆显颓色,斗志几乎全丧。
“你个狗杂种,倒是说话啊!”
张道先顿时眼色一变,厉然喝问着眼前的陈恬。
陈恬缓缓扬了头,那双瞳孔之中,闪过了一瞬间猛烈无比的杀意,那是凌驾世间一切寒光之上的杀意,道不尽的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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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三百四十二章 笑啊,继续笑啊!()
“我这个人没什么脾气。”
陈恬凝视着眼前的张道先,平淡若水的说着。
“但是我有一个原则。”
“若是胆敢侮辱我的女人,纵使他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把他的骨头给抽出来!”
下一刻,气氛骤变,一股寒彻入骨的冰冷涌到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陈恬身上的气势已经完全改变,那镇静若水的气势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空前凛冽的杀生戾气。
“找死!”张道先先是一怔,再是勃然大怒道:“就凭你这个杂种?”
陈恬冷然用一种极其恐怖的眼神看着张道先,仿佛已经看穿了张道先的内心,旋即又将刀锋般犀利的目光横扫全场,一字千钧道:
“刚才笑过的人,全部给我。。。。。。”
“过!”
“来!”
“受!”
“死!”
话语落下,全场一片骇然,不仅是梁军被陈恬的气势所震慑到,就连陈恬身后的陈军,也都是一怔。
“我看你是活腻了,给我宰了他!”张道先当先清醒过来,立即大喝一声,登时引得前面数百梁兵朝陈恬涌来。
“找死!”
陈恬勃然一怒,双眼瞬间变得通红,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检测到宿主激发流光冥火枪杀戮本性,武力大幅度提升,请宿主注意查看!”
陈恬手中流光冥火枪瞬间爆发出震彻虚空的杀气,双腿猛地一夹马镫,直接迎着那梁军单骑而上。
“不自量力,今日我便先杀你,再日你的女人!”张道先轻蔑地看着陈恬冲上来,嘴角满是邪魅的笑。
身后的梁军又是哄然大笑,笑陈恬的不自量力,笑陈恬自取其辱。
唰唰唰!
铁蹄对接之时,只见陈恬手中的流光冥火枪猛然一颤,厉芒暴闪而过,仿佛永夜中裂破天际的一线弧光,星火点点,瞬间绽放开来,生出璀璨精芒。
陈恬一枪横扫,化入空气之中。
枪锋引动了周遭的气流,似乎连空气都在这一刻化成了泥沼,被这空前凛冽的杀机搅成了一团浆糊。
枪式也终于在这一刻臻至了巅峰。
一枪生光辉!
重重血影,铺满虚空!
枪身散发出的道道血光密结成蛛网,如同是一道道缠绕交击的血色闪电雷霆。
弹指之间,这凶戾之极的一枪生就寒芒,已将眼前诸多梁兵尽数罩入横扫范围内,避无可避。
噗嗤!
只听得一声血肉撕裂之声,眼前这数十个梁兵,居然被陈恬瞬间横扫为两段,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
一片血肉横飞,惊得梁军的笑声戛然而止。
“笑啊,继续笑啊!”
陈恬突然变了脸色,脸上变得桀狂一片,同时,他黑发舞动,双眸似翻腾的火海,充满暴虐之色,整个人宛如苍龙游空,睥睨四周,暴烈的气息四处涌散,让人惊颤。
眨眼间,只听得轰然一声巨响,三层人墙组成的盾阵,如同朽木似的,顷刻间被陈恬撕破在腥风血雨之中。
陈恬一枪洞穿了一个士卒,再用狂澜之力,将其直接从胸部撕为两半,死相极其骇人。
又是顷刻间,陈恬一枪携着千斤之力,直接从上轰到一个梁兵的头颅上,只见那脑袋就如同西瓜一般爆裂开来,紧接着,他的整个身体也随之爆裂,化成漫天的血雾!
陈恬嘴角杀意凛然,眼中血光漫天。枪锋不断抛射而出,所经过之处,头颅飞起。血液溅射,碎骨乱飞,尸体宛如暴雨一般不断落下,重重摔落在地。
血雨不断弥漫,陈恬疯狂杀戮,以摧枯拉朽之势,无人能挡。
仿若,他就是来自最深地狱。在人间不断的索命的邪恶死神,所到之处,万物尽灭,留下的只有恐惧和死亡!
眼前的梁军在不断后退,不断颤抖,就仿佛陈恬身体周围百米之内全部都是死亡禁区一般,生怕触及半分!
陈恬引着一路血毯,单骑直接杀到了张道先的面前。
张道先此时仍无畏惧,狂然道:“就凭你?我就是上了你的母妃,我把她当狗一样蹂躏,不仅如此,我还要把你的女人抢过来,全部按到我胯下蹂躏,我要把她们的衣服全部撕光,然后。。。。。。”
张道先想要再说,却发现一股无形的杀气,已经灌入自己的五脏六腑。
陈恬的眼神,犹如来自九幽地狱,这丝恐惧不知道从何而来,只是突然就在每个人的身体之中最深处蔓延出来,眨眼之间就遍布全身各处,让人身体发凉,如坠冰窖!
此时的陈恬,已经和流光冥火枪融为一体。
唰!
只见空中闪过一抹惊鸿,陈恬出手了!
张道先提起方天画戟来提防,一戟直接迎着陈恬的狂击而上。
哐!
一声巨响之下,方天画戟轰然碎裂。
张道先只觉一股强大力量袭入自己的身体,翻涌自己的气血。
“怎么可能!”张道先猛然一怔,却为时已晚,陈恬右手此时抓中了张道先的左臂,便如老鹰抓着小鸡一般轻松。
噗嗤。
血肉撕裂声再次响彻,只见张道先整条手臂被陈恬简单而粗暴的直接扯了下来,露出肩膀之处大片的惨白的骨头渣子和血淋淋的肉皮!
鲜血,涌了出来,几乎是瞬间就染红了他的大半个身体。
“啊!”
张道先怔立了一秒钟之后,顿时就从喉咙之中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恐大叫之声,整张脸变得什么狰狞。
但是!
“咔嚓!”,“咔嚓!”,“咔嚓!”
他的这一声惊恐大叫只叫了一下,他的另外一只手臂,以及双腿也都被陈恬简单而粗暴的直接撕了下来。
“说啊,继续说啊!”
陈恬每撕下他的一条肢体,便狂然怒喝着问道。
鲜血撒了一地,陈恬凶戾如杀神。
转眼之间,原本狂妄无比的张道先,此时居然之剩下一个头颅和躯体。
陈恬手中的枪锋直接挑中了张道先的躯体,将其挑落于马下。
然后陈恬杀伐果断,仗着马蹄狠狠践踏而下,张道先的整个脑袋顿时就如同西瓜一般在马蹄底下崩裂开来。
下一刻,陈恬如同残忍嗜血杀神的双眸横扫当场。一字一顿的森然说道:“刚才笑过的人,全部给我滚出来受死!”
无人说话,四周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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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三章 千万人,吾诛矣!()
话音刚落,周遭一片死寂。
少顷,只听得一声轻蔑的笑声传来,原本陈道先身边的一个副将突然大笑起来。
“死到临头还这么一副狂妄至极的样子,啧啧!我看你厉害,还是我们这里上千的大军厉害!”
那个副将狰狞一笑,身边又有无数的梁卒笑了起来。
“不过偷袭杀了这个张道先,居然还说赐我们全尸,此人绝对是疯了。”
听到陈恬的话,脑海中回荡着方才陈恬凶残杀戮的一幕,上千的梁军都是短暂一怔,然后就纷纷大笑起来,言语当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但是陈恬却是不语,一张脸上平平淡淡,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眉头舒展,幽暗的双眸之中唯有无边的寂静四处衍生!
“众军听令,给孤撤出锁龙谷,不见孤出来,谁敢入谷,军法当斩!”陈恬突然一声喝令传了下去。
“殿下,这。。。。。。”身后副将正欲上前劝阻。
“你敢不听孤的王令?”陈恬冷冷打断了副将的劝阻,一个眼神便惊退了身后的的副将。
此时的副将顿时只觉背后一股寒芒涌起,因为此时的陈恬,绝对不像平时那和蔼爱开玩笑的陈恬。
亦或是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无奈之下,数千陈军的轻骑兵,在陈恬的凝视下默然退出了锁龙谷,而梁兵也没有刻意刁难这退兵,因为今日只要拿了陈恬的人头,便可终结一切。
“哈哈哈,第一次看见有人抢着要来送死!”只见梁军的那员副将看着陈恬身后数千轻骑兵撤出峡谷,心中悬着的大石轰然落地,顿时狂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
顿时数千梁兵都围绕着陈恬狂笑起来,笑声震彻了整个峡谷。
看着那一张张狰狞狂笑的脸孔,陈恬冷绝若冰的目光横扫一圈。
蓦地,他动了!
动了之后的陈恬神色不再平淡,不再看不出喜怒哀乐,而是变得孤寂一片,眉宇冷然,桀骜无边,他双眸大睁,黑瞳之中尽是冰冷的锋芒!
此时的陈恬,完全变了一阵气势,手中的流光冥火枪彻底散发出慑人的火光。
“呼!”
一声诡异的苍啸之声突兀的在众人上方的天空之中响起,这声诡异的苍啸之声如同来自九天,又如同出自地狱,更像是从四面八方,如同滔天的怒浪一般传来。
而听到这声充满异样压抑之色的苍啸之声,在场的所有人的笑声都是霎时戛然而止,因为他们都感觉一股磅礴的气息迎面而来,这股磅礴的气息压的他们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似乎都快要从胸膛之中跳出来一般。
每个人的眼底都是浮现起一丝没由来的恐惧之色。
这丝恐惧不知道从何而来,只是突然就在每个人的身体之中最深处蔓延出来,眨眼之间就遍布全身各处,让人身体发凉,如坠冰窖!
“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了?”
“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心悸感觉?”
“我也是!”
所有人都在议论,他们看着对方的眼中充满了迷茫和惊骇之色。
但就在此时,场中正中心的陈恬突然身形消失,而当他下一秒再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