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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全部坐定,程老做在最中间的位置,看起来很是醒目,程老的两旁,坐着一些不认识的老头,王营长坐在一排桌椅的最右边,刘老坐在最左边,坐在哪里依旧很是懒散,好像对什么都不重视。
程老向王营长那边招了招手,王营长快速站起来走到程老身后,程老给王营长交代着什么。
几分钟中过后,王营长来到队形的前方,双手放在身后,身形笔直,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杆标枪。“你们这些小家伙来到这里也七八个月了,这七八个月里,你们一直接受着各方面的训练,现在,也是该检验一下你们训练的成果的时刻,让我知道你们都是在努力的训练,没有偷懒。”顿了顿,王营长又道:“比赛的项目就是你们平常训练的那些,你们要以最好的状态来完成这次的比赛,不要给老子脸上抹黑。”
王营长说完用眼睛扫视,几乎扫过下面的每一个人。
“比赛开始”王营长的声音如惊雷般,回荡在整个校场。
雷虎和雷豹两兄弟喝道:“第一项,体能训练之耐力,围着校场跑步二十圈,每二十人一组,一组跑完,下一组开始。第一组,开始。”
前面的二十人没有丝毫犹豫,快步的奔跑出去,在这二十人跑动的同时,雷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沙漏,放在王营长坐的桌子上。
经过七八个月的训练,乾祚他们这群小家伙的身体素质比之刚进集训营的时候强壮了很多,二十圈基本都能完成,速度上也有所提升。很快第一组就跑完,雷虎命令着第二组开始,桌子上坐着的王营长和站在身边的雷豹在讨论着什么,王营长手里还有一杆毛笔,在桌子上写着,不时的,雷豹还的手还在桌子上面比划着。乾祚站在后面,比赛也是最后一组,乾祚这一组跑完,一上午的时间也就这么过去,王营长命令解散,去食堂吃饭。
吃饭的时候,乾祚脑子里想着今天上午的比赛,结果没有宣布,估计是等到所有科目考完之后一起公布吧,以乾祚对今天上午耐力跑步的观察,欧阳华是用时最短,跑的最轻松的一个很有可能是这项科目的第一,当然也不排除乾祚判断错误的情况。
吃过饭,稍作休息,乾祚等人就被召集到校场。
下午的比赛是平衡能力,毕竟上午刚刚跑过,体力消耗都很大,如果是力量的科目,完全不能发挥出平常的实力。
平衡能力的比试也不复杂,就是五人一组,在石墩群里来回跑动,脚不能踩在地上,不能再一个石墩上长时间停留,不能跌倒,否则一律算无效,计算谁坚持的时间比较长,依次为依据,来计算成绩。
很快夜幕就降临,乾祚照旧是最后一组。一天的比试结束,上面桌子上的人也都离开,校场上,有人埋怨着今天的状态不好,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实力。乾祚没有埋怨,一个人悄悄的向宿舍走去,在回宿舍的路上,欧阳华在后面喊住乾祚,“乾祚,我感觉,这一群人里,只有你能和我做对手,以后的你我,将远远的甩开他们,你说,是吗?”
乾祚被欧阳华的说的有些懵,疑惑的看向欧阳华。
“你不用掩饰,你的实力我不敢说全知道,可是也差不多知道些,今天的比试,你根本就没当回事,两个科目,你虽然表现的不是多么出众,也不是很差劲,但我观察,你完成的很轻松,这说明你还有余力,你在隐藏着你的实力。”欧阳华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自信。
“彼此彼此,拿到第一,对我来说有何意义,我只要能完成这场比赛,至于谁是第一,和我什么关系。你不是也一样。”乾祚笑看着欧阳华。
欧阳华也看着乾祚,看着看着,欧阳华大笑起来:“乾祚,我很期待我们的成长,我的目标你也知道,我希望你的目标也同样远大,这样,我这一路上就不会太寂寞,我会把你当我成功路上的磨刀石,促使着我的一路成长,希望你也是。”欧阳华大笑着离开。乾祚看着欧阳华的背影,这个人,很有意思,我同样会把你当我成长路上的试金石,一定会的。
第二天比赛依旧,比赛的科目是力量,柔韧性这项不在这次的比赛之列。
“喝”“喝”“喝”
校场上,每十个人一组,举起两百斤的石锁,五十下算完成。因为用力而呐喊的声音此起彼伏。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屈震数着数字。
“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屈震继续举起落下。
雷虎教习没有打断屈震,屈震一直继续着。校场上,其他人都豪气的看着屈震,连桌子上做着的那一排人也向屈震看来。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一百零一。”校场上,大家一起数着,声音震撼异常。
“一百四十九,一百五,一百五十一。”屈震越举越精神,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二百,二百零一,二百零二。”大家继续替屈震数着。
终于,在快到二百三十之前,屈震的动作有些迟钝,屈震还是坚持着,最后在举完二百三十个之后,快速的放下手中的石锁,二百斤的石锁,与地面接触的霎那,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
“屈震,二百斤石锁,举起二百三十下,目前为最高者。”雷虎教习高声喊。
比赛并未因屈震的成绩而打断,后面继续着,只是没有屈震的震撼。乾祚看着欧阳华手中的石锁,其他人都纷纷举起,欧阳华没有动手,雷虎看向欧阳华,眼中带着询问。
“我想换三百斤的石锁,雷教习,不知道可以吗?”欧阳华对着雷虎道。
“可以,不过你举三百斤的石锁,五十下依旧是完成标准,不会因为你换了三百斤的石锁而改变。”雷虎说出这话的时候,校场上一片惊疑。
“三百斤的还是五十下,那岂不是很吃亏,要是举不动五十下,那不是就惨了。”下面有人为欧阳华鸣不平。
欧阳华没有反驳,直接举起三百斤的石锁,很是轻松。
“我一直以为乾祚是个变态,没想到欧阳华也这么变态,比起乾祚,不遑多让啊。”屈震讪讪的说道,言语中带着醋意。
欧阳华很快五十下就完成,没有在继续,欧阳华也知道适可而止。放下石锁,欧阳华眼光看向远处的乾祚,眼神中尽是挑衅,校场上的人目光也顺着欧阳华的目光看向乾祚,乾祚知道欧阳华没有恶意,但是这家伙不是明摆着让乾祚也拿出点实力。
太阳渐渐的落下,比试也终于轮到乾祚,乾祚站在石锁面前,手放石锁的把手位置,没有用多大力,很是轻松的举起,雷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看着乾祚这一组,只见雷豹走到乾祚的身前,略带深意的看着乾祚道:“乾祚,你怎么能举二百斤的石锁,太谦虚了,给你换三百斤的吧。”
乾祚心里暗骂:“你个蠢货,我就是不愿意出风头,用你来讽刺。”嘴上却恭敬的道:“雷教习,不用了,这二百斤的石锁,我举起来已经很费力了,您就别来笑话我了。”
“雷豹,行了,现在是比赛,他们愿意举多重的就举多重的,比赛规定,二百斤石锁为最低标准,你别在这里捣乱,影响大家比赛。”雷虎呵斥雷豹,雷豹悻悻的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停的冲乾祚眨眼。
乾祚举了一百下就放下了石锁,乾祚是最后一个放下石锁的不想太出头,但是经欧阳华和雷豹这么一闹,乾祚举五十下的话,又说不过去,最后心里权衡再三,还是觉得举个一百下就可以了,这样既不是太出众,也可以让别人觉得他不会太装。
“比赛结束。”王营长在最后吼出这么一句。
“比赛结果会在三天后宣布,这次你们的表现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明天休息一天,后天训练依旧。解散。”王营长目送每一个人离开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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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刘老来探()
吃过晚饭,乾祚在回宿舍的路上看到了刘老的身影,刘老站在那里,仰望着天空,乾祚也顺着刘老的目光,看向天空,月亮刚刚升起,几颗稀少的星星忽明忽暗的闪烁着,乾祚不会认为刘老站在这里只是为了看星星和月亮。
乾祚走到刘老身前,恭敬的抱拳一拜,然后有些俏皮道:“刘老,好久不见,你老最近身体可好,吃的还香,睡的还好。”
“难得你小子还记得我,也不枉我老头子跑这么远来看你。”刘老收回仰望天空的目光。
“别逗了,你老不是想告诉我你来这里是专门看我的,我乾祚不记得我哪里值得刘老你关注。”乾祚一惊。
“你小子不能这么没良心,当时要不是文远坚持送你过来,你小子现在就是我的人,你明白么,你以为就你们这个什么破比赛我就会来,不是你小子在这里,就是拿轿抬我,我也不来。”
刘老有些激动,说话吹胡子瞪眼的。
“哦,那多谢刘老还惦记着我,不知道刘老你现在是?”乾祚小心的问道。你来看我,你会好心的来看我,被你这个老家伙惦记上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
刘老笑嘻嘻的看着乾祚,眼中尽是欣赏,像极了小孩子看到一件极喜欢的玩具一样。
“也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小子死了还是活着。”刘老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乾祚心底却苦恼,你个老不死的,你死一百次老子还活的好好的。
刘老似乎看出乾祚心底在骂他,不过没有明说:“你小子,在这里可还习惯,训练的怎么样。”
“马马虎虎,勉强能跟上大伙的进度,不至于垫底。”乾祚很是谦虚。
“放屁,你当老子是瞎子,从昨天到今天,我一直观察着你,你不能说是集训营里的第一,也差不多。”刘老的脸因为激动变的有些微红。
“都这么大年纪,还这么容易发火,小心把你气死。”乾祚在心里诅咒着这老不死的,道:“刘老,你一定是老眼昏花,不说欧阳华,就拿屈震来说,我都不一定比得过,怎么可能有您老说的那么厉害。”
“你还真当我老了,看不清了,就那个笨熊那点本事,和你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欧阳华那小子,倒是和你实力相当,不过欧阳华锋芒太盛,不知道隐忍,现在还没有多大问题,以后踏入江湖,是要吃大亏的。”刘老的眼力果然独到,连这些都能看出来,乾祚心里不由的打鼓,看来这个老家伙是糊弄不过去的。
“我这次过来,一呢,是你们这里比赛,我离这里相对来说能近点,上面安排我来监督一下,二呢,就是文远前段时间去了我哪里一趟,让我过来看看你训练的进度,三呢,这三,其实也就是我也很想过来看看你,文远对你这小子很是看重,我想知道你小子到底值不值得文远看重。”刘老说道。接着又继续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小子还算可以,但是要达到文远的要求,还差些。”
乾祚正要说话,后面传来脚步声,乾祚只感到身体一轻,人就在另外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乾祚没有来过,像是一个院子里面,院子里放着一张石桌,两张石凳对面而立,刘老走到一个石凳前坐下,示意乾祚也坐下,乾祚在坐下的时候,看到石桌上有一副棋盘,没有棋子,棋盘像是刻在石桌上,细看又不是,到底是怎么弄上去的,乾祚一时也研究不出来,就不在去想。
乾祚继续着刚才要说的话“刘老,白先生看重我,这点你们以前没说过,但我心里面也知道,我知道你老对我也甚是关心,但是我来这里以后一直很努力,能不能达到白先生的要求,我乾祚不敢奢望,我乾祚只要对得起我的良心,就可以。”
刘老看着乾祚,像是不认识乾祚一样:“你小子懂什么,能被文远看重,那是你机遇。有多少豪门子弟,求着要做文远的弟子,你现在不知道把握,还在这里说什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乾祚一愣,没想到白先生的名气会很大,多少豪门子弟,还求着做弟子。
刘老看出乾祚的疑惑,叹了口气道:“你来这里也八个月之久,相比你刚被文远带回来的时候,知道的事情可能也会多一些。不知道你可听说过内功一说。”
乾祚点头道:“听说过,修炼一途,先是以外开始,外功极致,力量达到万斤,之后就是转向内功,内功之说,就是感悟出五行属性中的一种天地元气,使之存留在身体之内的经脉之中,借为己用。”
“知道的还不少,感悟出一种五行属性以实为不易,我老头子穷极一生,也不过是在土之一途,有所领悟。而始终卡在外功极致这一关,无法突破的,那就多的数不清了。”刘老感慨道。
“感悟出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