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ヤ氐囊馑迹幌胍勒套配馗浇南找厥校蚨恳桓龃胧植患啊�
在马超三人分头整顿兵马,准备悄悄前往潼关的时候,董卓也终于在数万人前呼后拥中,赶到了洛阳的附近。
此刻,董卓的脸上显得阴冷无比,一双倒三角眼睛仰视着天空,目光中充满了愤怒,落到了洛阳城高大的城门上。
在洛阳城门上,挂着董旻的人头,一双和董卓十分相似的倒三角眼中,犹自充斥着绝望和不甘,脸上更是血迹斑斑,喉头处的切口整齐平滑,显然是被人以“割喉”之法致死的。
“是谁?!究竟是谁下的如此毒手?!”董卓阴冷无比的声音响起,双眼之中,几乎快要喷出火来了。
一名探马战战兢兢的来到董卓的面前,哆哆嗦嗦的禀报道:“启禀太师,乃是冠军侯马孟起,亲自下的毒手。”
“马孟起,又是马孟起!该死的,你为何要屡屡与咱家作对?咱家若不将你碎尸万段,难消心头之恨!”言罢,董卓扬起一剑,将向自己禀报消息的探马一剑劈成两段,仿似是将这名探马当做了马超一般。
可怜这名探马稀里糊涂的便成了董卓宣泄心中怒火的出气筒,至死,都没明白董卓的那口剑,为何会落到自己的身上。
“四处派出探马,寻找马孟起的踪迹,其余人等原地待命,一经发现马孟起的踪迹,全军掩杀过去!”董卓气的一身肥肉直打哆嗦,干脆也不进洛阳城了,下达了原地待命的命令。
在董卓的怒火中,一队队探马从大部队中分离出去,向着四面八方策马狂奔而去,希望可以找到马超的踪迹,以削减董卓可怖的怒火。
在董卓于洛阳城门之外,临时驻足的时候,洛阳城的皇宫之内,也并不安宁。
刘协坐立不安的勉强坐在龙椅上,扶着把手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剧烈颤抖着,看着大殿中的数十名朝廷重臣,连声问道:“董……太师马上就要回宫了,这可如何是好?众卿,你们可有何良策?”
数十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人开口说话。
武将出身的皇甫嵩见无人说话,大踏步从位列中走了出来,手中平举着一封书信,道:“陛下,先前冠军侯率部攻入洛阳,臣曾力主派人与其联络,可诸位大人们唯恐引虎驱狼,游移不定,以致坐失良机。现如今,若想扳倒董卓,臣以为,还是要着落在冠军侯的身上。”
皇甫嵩的话,立刻引起了老臣王允的反对:“皇甫将军,你又怎知那马孟起不会成为下一个董卓呢?若是陛下被那马孟起所钳制,恐怕形势会更加的不妙啊。”
皇甫嵩看也没看王允,将手中的书信高举过顶,朗声说道:“冠军侯离去之前,曾派人将此书信射入内宫之中吗,想必诸位大人都知晓此事。臣派人取回一封,请陛下过目。”
刘协连忙派身边的宦官走下台阶,从皇甫嵩的手上将书信呈了上来,摊开到自己身前的桌案上,仔细的看了起来:“臣汉冠军侯、西凉刺史、平西将军马超泣血进言:当今天下,董卓乱政,陛下身陷水深火热之中,臣每每念及此处,心中不胜惶恐。先帝不以臣驽钝,特赦冠军侯之爵位,臣感念先帝之恩,欲舍命报还陛下也。故此,臣率五千死士,攻入洛阳,斩杀徐荣、樊稠等董卓部下逆贼,欲还朝野一片清明。未料臣冒死之举,反遭陛下身边奸臣猜忌,令臣无功而返。陛下明鉴,臣不敢擅闯禁宫,不得已而退出洛阳,他日若有机会,臣必定率部卷土重来,助陛下铲除逆党。臣马超叩首。”
这封并不算长的进言中,马超十分明确的阐述了自己的立场,又十分清晰的指出,他退出洛阳乃是因找人嫉恨,并非是自己的本意,更不敢擅自闯入内宫,将刘协强行带走,总而言之,马超三言两语之间,便将所有的过错归结到了刘协身边“奸臣”的身上。
看完了这封信,刘协的双手猛地握成了拳头,双眼含着愤怒的目光,落到了王允的身上,怒不可遏的吼道:“王允!你这个误国误君的无能小人,还有何面目站在朕的面前?来人,将王允推出去,枭首示众!”
要知道,当初力劝刘协不要联络马超的,正是王允。如今刘协自以为明白了马超的心意,感到错过了一个逃出生天的机会,怎么能不迁怒于王允呢?人家冠军侯明明是一片赤胆忠心,怎么就生生的被你王允给说成是下一个董卓了呢?
刘协早已忘记,当初他自己也是认同了王允的观点的,如今,他却把所有的绝望都化成了怒火,全部倾泻到了王允的身上了。
在一片哀求刘协开恩的声音中,刘协始终冷着一张脸,没有念及一点旧情,丝毫不顾王允乃是三朝元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再看王允一眼,强行喝令殿中的武士,将王允拖出了大殿,在殿外执行了枭首之刑。可怜王允,机关算尽,最后反倒把自己给搭了进去,远没有历史上那样风光。
杀了王允之后,刘协才感到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转头看向皇甫嵩,问道:“皇甫将军,依你之见,为之奈何?”
皇甫嵩连忙答道:“若是冠军侯未退出洛阳之前,也许事情还会有转机。可如今,冠军侯已经离去,董卓又已提大军回转了洛阳,想要再联系上冠军侯,怕是很难了。陛下也只能是耐心等待机会,暂时不要和董卓发生什么争执了。或许,冠军侯真的会率军卷土重来也说不定。”
刘协闻言,身子一软,便瘫倒在了身后的龙椅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大殿之外,喃喃的自言自语了起来:“朕,还要忍耐多久?朕,忍耐的已经够久了……冠军侯,他真的还会率兵前来勤王,助朕铲除逆党吗?”
第四十五章 董卓西迁(上)()
在洛阳城外强忍着等候了半日的时光,各路探马却均为找到马超的踪迹。
失望之余的董卓也只好打消了追击马超的念头,率部进入了洛阳。
在回到洛阳之后的第一件事,董卓便来到了皇宫之中。当然,他可并不是来向刘协问安的,在董卓的眼中,刘协不过是自己手中的一个傀儡,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他是绝不敢违逆自己的。
董卓进入皇宫的真正原因,是来泄火的。自从日前率大军前往虎牢关,想要和十八路联军一决胜负,结果却被马超抄了后路,还没来得及和十八路诸侯真正打上个照面,又火烧腚似的跑了回来,刚刚回到洛阳,又看到了弟弟董旻被马超割喉的惨状,董卓的心中早已是怒火中烧,现在董卓自然需要找几个年轻漂亮的妃子啊,宫女什么的来发泄发泄了。
一番云雨缠绵之后,董卓心满意足的从两个妃子的身上爬了下来,刚要喘几口粗气,李儒的声音便在原本属于刘协的寝宫之外响了起来:“太师,袁绍等人贼心不死,已经攻占了虎牢关。虎牢关乃是洛阳最后一道屏障,失去了虎牢关,洛阳的形势已是岌岌可危了。”
“什么?!这帮贼子,还让不让咱家喘口气了?咱家刚回来,他们便攻占了虎牢关?着实太可恶了!”董卓一边大声的骂着,一边伸出粗大的手掌,在一名刚才侍候他的妃子高耸的酥胸上发泄似的用力揉捏着,在其酥胸上留下道道淤青的痕迹。那名妃子痛的都掉下了眼泪,可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来,唯恐惹得董卓不高兴,反手将自己掐死。要知道,被董卓宠幸过之后,却因触怒于他被他反手掐死的妃子、宫女,已经不下数十人了。
穿好衣服之后,董卓一脚踢开了寝宫的房门,让李儒走了进来。随后便问道:“文忧,你说咱家现在该如何才能应对袁绍这些逆贼?”
李儒斟酌了一下词汇,缓缓说道:“太师,我军的精锐飞熊卫,大部都已被马孟起击溃,剩余的兵力虽多,可再无似飞熊卫那般的精锐可以依仗;留守在洛阳城中的徐荣等数员大将,又先后死于马孟起、孙文台的手中,现在正是我军士气低落的时候,这个时候,万不可与袁绍等逆贼强行争锋。”
董卓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斜着眼看向李儒:“那你说,到底该怎么办?”
李儒站在原地思忖了半晌,方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太师,依小婿之见,不若迁都。洛阳已经无险可守,我们何不迁都旧都长安?长安以东,还有洛阳、潼关这两处可以作为屏障,袁绍等逆贼的势力看似声势浩大,可也绝无接连攻克这两处屏障的能力。”
“嗯?好!这个主意好!文忧啊,你还真是咱家的智囊啊,哈哈,就按你说的办。这样,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把小天子和满朝文武也一并带走,宫中各处府库咱们也先替小天子先行保管着。另外城中的那些富商巨贾们,带着也是拖累,咱们只带走他们的家资也就是了。”董卓的眼中逐渐放起光来,似乎已经预见到,自己可以在一夜之间,收敛海量的巨额财富了。
“太师,此事还有一道坎,咱们还没有跨过去。”李儒见董卓已经美不胜收了,连忙把还没来得及说的后半句话,给说了出来。
董卓问道:“还有什么坎?”
李儒低声回道:“朝中还有不少重臣,是心向小天子的,太师要迁都长安,怕是他们不太乐意吧?”
董卓的双手用力的在椅子的扶手上按了按,有些不快的说道:“这倒是个棘手的事情。这些个重臣们,都是名门望族的出身,手里也多少还存留着些个兵权,若是让他们团结起来,和袁绍来个里应外合,倒是大大的不妥。”
李儒踏前一步,俯身到董卓的耳边,低声细语道:“太师,现在我们已经没得选择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那些不同意迁都的人,便都送去黄泉吧……”
翌日,天色刚刚放亮,董卓便穿着太师的朝服,出现在了皇宫大殿之上。
看到董卓出征归来,重新现身在庙堂之上,前来参加早朝的上百名文武大臣们,绝大多数人都不由得暗自胆战心惊,双腿就像是筛糠一样,战战兢兢的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肥胖的身躯四平八稳的坐在凌驾于天子之前的太师椅上,董卓斜着眼看着一个个走入朝堂的大臣们,心中的杀意逐渐升腾了起来。
不管这些大臣们平时是如何的有权有势,只要进入这个大殿,那就等于是孤家寡人一个了,甚至就连防身的佩剑都得提前解除,这里,可是他董卓说了算!要知道,董卓可是早就逼着刘协授予了他“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的特权的,其他的人,可没有这份殊荣。在李儒的劝说下,董卓也决定今日和那些反对他的大臣们彻底撕破面皮了,只要敢于出言反对他迁都的人,今日必须都要死在这里!
等到百余位大臣们纷纷站定,董卓这才皮笑肉不笑的开了腔:“哈哈,诸位,别来无恙啊?咱家可是又回来了,诸位之中,是不是有些人心里就盼着咱家回不来呢?”
董卓积威已久,他在入住洛阳的数个月时间以来,残忍无道的手段,早已令大多数大臣们不寒而栗,因此,董卓仅仅是一句话,便吓的很多人几乎尿了裤子,差点出丑当场。
“太……太师这是说的哪里话?臣等无不朝夕盼着太师剿灭宵小,早日班师回朝呢。”太傅袁隗无奈之下,只好迎合着说道。
袁隗的话,立刻引起了朝臣们一片符合之声,似乎董卓根本不是残暴无道的屠夫,而是万人称颂的圣人一般。要知道就在昨日,同样是这些人,同样是在这个大殿之内,同样是在大汉天子刘协面前,他们还表现的义愤填膺,恨不得要生吃了董卓一般,可笑的是,为了自保,转脸之间便换成了这样一副令人发呕的嘴脸。
“啊哈哈哈——”袁隗的话立刻引起了董卓一阵大笑,笑的全身的肥肉都跟着抖动了起来。立于庙堂之上,拿着朝廷俸禄的大臣们,也只能是小心翼翼的陪笑起来。
笑了好一阵,董卓才停止了下来,侧着头看着袁隗,脸上的神色,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来。
良久,董卓才开口对袁隗说道:“太傅啊,咱家差点忘记了,那十八路逆贼中的带头之人袁绍小子,似是你家的子侄吧?另外协助袁绍小子的袁术、袁遗两人,也都是出自你们袁家吧?”
董卓这句话,让袁隗的冷汗瞬间便流了下来,他有心要推脱,可心里清楚无论自己如何巧辩,终究是抹不去他和袁绍等人之间的血肉之情;欲要承认下来,袁隗又实在没有那份胆量。一时之间,袁隗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董卓了。
看着袁隗彷徨失措的神情,董卓的一双倒三角眼中射出两道阴狠的光线,直刺到袁隗的脸上,冷冷的说道:“袁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