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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们想的倒也没错,见到安瑟伦这么说了,安东也就轻轻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那就代我们小队全员谢过安瑟伦师长了!”
“不用客气,这毕竟也是我们应该招待到的地方嘛!”安瑟伦拍了拍安东的肩膀,两人会心一笑。而在旁人看来,这两人完全都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想要和他们谈话,都已经变成了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了。
至于在边上的特洛德和安德烈,则是互相白了对方一眼,没有继续说话,毕竟这次的事件最终变成了这样,倒也只能算是一个平手,双方都没能占到便宜。
就这样,这场由安德烈起头,艾莉希娅反击,特洛德顶回去,安瑟伦带入高潮,安东宣告尾声的这次群雄争论赛就这样结束了。虽然内容只是一顿可有可无的饭,但是两队之间的火药味可真是实打实的体现了出来,虽然双方都不是那种头脑一热就会坏了大事的人,但是想必这之后的摩擦自然也是少不了了。
然而呢,在当晚吃完饭的时候,特洛德和他们的队员们倒也终究是吃了一番苦头,这要怪也要怪安瑟伦句中的那个‘硬面包’。安东鸡贼的将其记了下来,然后估计挑在晚饭的时候说出来,而赌气不服输的特洛德和他的队员们,自然也就是只能啃着硬硬的面包,愤恨的看着安德烈他们吃着大餐了……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众怒()
在漆黑的夜幕之下,装载着德军和苏军之间双方众多人士希望的列车仍旧不停地向着欧洲的西方行进着,车上多数也算是因为一天的奔波而深感疲惫了,但是能真正进入梦想的还只是少数人罢了,大多数人是只是默默的盯着窗外,思考着心事罢了。
而他们的队长,特洛德和安德烈两人则是坐在一张桌子的两边,但是他们却很默契的不向对方看去,而是看着窗外的繁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虽然不管是苏军方面还是德军方面都知道这次任务事关重大,而他们之间的良好关系正是促进这次任务能够更好完成的一个重要参数。可是说到底,在这之前他们也不过只有两次见面的机会,而且因为安德烈上次趁火打劫,这更让的两队之间的气氛没办法快速缓和下来。也许,能一言不发的坐在一个车厢里面,或许就是他们现在能做到的极限了。
“喂!你不说说吗?”在只有火车隆隆声响的环境之中,安德烈先开口了,他单手拄着下巴,看着窗外说道:“这次怎么说也是到了你们国家的防线上去作战吧,就没有点能表现出来的态度什么的吗?”
特洛德看也不看他,淡淡的说道:“不好意思,你觉得我是那种爱国的人吗?”
“呵!说的也是……”安德烈没有转动身子,而是仅仅将脑袋看向他的另一边。在那里,一个比他小好几岁,也只是刚刚脱离了少女这个年龄段不久的女子,这也是他的护卫,一个和他有着复杂恩怨史的杀手——夏冰。
夏冰此时双眼微闭,鼻息平稳而均匀,身体随着喘息轻微的上下浮动,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她从半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除了喘息之外的动作了。没错,夏冰睡着了,而且还是将头靠在安德烈的身上睡着了。
对于安德烈来说,这倒早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了,夏冰作为他的贴身护卫,在很多情况下可是完全不离身的,甚至用安德烈的话来说,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
而在这种苏德两军一起坐在一个车厢里面的时候,夏冰更是不会让安德烈的安危暴露在他人手里,因此她在上车之后就坐在了安德烈的身边。不过自从进入深夜之后,车厢内的讨论之声也小了不少,多数人虽然睡不着,但是也是安静了下来。
至于夏冰,倒还是在安德烈的劝说之下,同意暂时休息一下,不过依照夏冰的行事方法来说,就算是休息也是不可能离开安德烈的,所以情况也就变成了眼前的这副模样。
特洛德看着带着平静睡姿的夏冰,轻松的向着安德烈询问道:“夏冰吗?是和‘我们’一个地方的吗?”
“就是那么一回事。”安德烈看似在微笑,其中却又有些苦涩的说道:“但是我想你听到的应该是另一个名字对吧。”
“‘暗影’,暗杀界的旗帜般的存在,是令无数人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去提防的死神。”特洛德慢慢地说道:“这都是洛伊告诉我的,但是看到真人之后,却又会去想那些传说是不是都是夸大其词了?”
“谁知道呢!”安德烈微微一笑道:“不过利用威名来威吓住对手,这不也是一种相当高明的方法吗?”
“确实。”特洛德点了点头,但是却有略带疑惑的问道:“可是这个本该隐匿在黑夜之中的死神,又是怎么被你诱骗去了呢?”
“诱骗?呵呵,这个词用的可真贴切!”安德烈不由得笑了出来道:“不过这或许就是人格魅力所在吧!试想要是坐在对面的某人遇到她,估计那圆滚滚脑袋早就变成被小孩子踢着玩的足球了吧。”
“是呢……”特洛德也不反驳,而是眼神向一边看去,若无其事的说道:“只是某人因为个人问题把妹妹都气跑了呢,倒是我这种没什么优点的,能给她一个稍微舒服一些的环境。”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而特洛德和安德烈之间的聊天,像是这样的拌嘴真是不知道有多常见,而换一个方面来说,他们之间要是真的一直和和气气的聊天,那才真是出了问题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夏冰是你起的名字吧?”在双方结束拌嘴之后的一分钟,这次还做了特洛德先开了口,他带着一丝坏笑的看向安德烈,好像已经是将其全部看穿了一般。
“怎……怎么?给护卫换个名字方便工作有什么不好的吗?”安德烈明显的有些慌张了,看来他并没有料到特洛德能直接看穿这件事。
“噗!方便工作?你是在说笑吗?”特洛德捂着嘴,尽力不让笑声传出来,拼命的忍着笑说道:“你难道要告诉我在苏军里面用一个东方人的名字是为了方便工作吗?还有我之所以能看穿,也都是因为我觉得这种没内涵的名字,也就只有你能想的出来了。”
“这……”安德烈气的直咬牙,他盯着特洛德狠狠的说道:“这你也管得着啊!你……你怎么不说我妹现在那个败家名字有多难听啊!”
“那……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特洛德也是着急的反驳道:“那明明是她自作主张定下的名字,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好吗?”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想把自己往外摘?你是不是人啊!”安德烈丝毫不放过这个能攻击特洛德软肋的机会继续道:“就算你当时不能阻止她加入你的小队,但是名字肯定是能改一个的吧!结果到头来你还是什么都没做,完全白拿了一个倒贴的!”
“说到什么都没做而去白拿,你不也是吗?”就在两人吵得正欢的时候,另一个声音突然介入,让两人立刻向其看去,而说出这句话的正是刚刚还靠在安德烈身上睡觉的夏冰。而当两人环顾周围的时候,却看到很多人已经被他们两人的对话吸引了过来……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未知()
“啊……你们两个还真是有精力啊……”洛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坐在了特洛德的边上,睡眼朦胧的瞟了一眼其他的三个人道:“你知道有多少人被你们两个吵醒吗?”
特洛德和安德烈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发现车内好多本来在睡觉的人都已经醒了,都是一脸埋怨的看向他这个方向,这吓得他们两个赶快缩回了脑袋。
看着领悟到第一个问题的两人,洛伊提出了第二个问题:“那你们知道他们现在的怨气有多重吗?”
特洛德和安德烈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沉重的点了点头,即使他们身为队长,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是害怕因为众怒而引火上身的。
“啪!”洛伊狠狠的一拍桌子,突然提高了嗓门喊道:“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你瞧瞧你们两个,这一晚上都多少次了?两只手也数不过来了吧?我告诉你们两个,我们忍你们已经很久了,这晚上可还有搞几个小时呢,你们两个要是再继续这么折腾,我们就把你们两个从火车上扔下去!”
然而,光是洛伊的这句话其实也并不能彻底在这个车厢内掀起全方面的波澜,毕竟洛伊说的是德语,而懂得德语的几个苏军小队的人,也多半不会起哄。可是呢,总是有人不嫌事大,安东就是这样的典型。
他将洛伊的话,一字不差的翻译给了他的队员们,而这席话也确实带动了他们的积怨已久的感情,确确实实的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所以在跟着安东的带动之下,他们也是和德国人那边一样,开始了呐喊。
“扔下去!扔下去!”
特洛德和安德烈这一下可真是有些傻眼了,他们两个可是远未想到事态会发生到如此地步,虽然倒也不是真的担心会被从呼啸前进的列车上面扔下去,但是如果他们两个还这样继续吵闹下去,保不齐这些已经被带动起来的队员们真的会对他们实施一些非常手段。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今天晚上不会,大家快去睡个好觉吧……”特洛德和安德烈不约而同的犯了怂,面对着翻腾的人群,他们也只能偃旗息鼓的暂时合作才能保证能平安的度过今晚了。
最终,在让两人发过誓,并且给予了各种威胁手段之后,众人在终于散去,继续休息去了。而特洛德和安德烈也算是勉强躲过了一劫,只是如果他们继续管不住自身的话,那后果可将是相当严重的。
“对了,刚才你是不是说了什么?”在气氛刚刚缓和下来之时,安德烈对着身边的夏冰小声质问道:“你刚才是不是说我这边也是白捡的?”
“难道不是吗?”夏冰看了也不看安德烈,而是直视前方,平淡的的说着。
“那么玩命的事情,能是白捡的?”安德烈瞪着大眼睛,却还是尽力压低声音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当时可真的是差点就真的挂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夏冰环视了一下安稳下来的人群说道:“他们估计会高兴不少吧。”
“……”这一句话噎的安德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当他向着桌子对面看去,则发现特洛德正在捂着嘴,强忍着不让自身笑出来,这一幕可真是气坏了安德烈,他指着特洛德说道:“你笑个屁!老子也是拼过命的!”
“切!你以为我当时跟你妹妹遭遇的时候没玩过命吗?”特洛德带着挑衅的眼神看向安德烈道:“要不是我处理的好,这脑袋可真是不知道应该多了几个窟窿了!”
“那也是你活该!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找一个杀神!”安德烈不屑的笑道:“你能活下来,可还真是上辈子积的福分显灵了呢!”
“我呸!”特洛德立刻反击了回去道:“那都是因为的能力把群,比某人强多了!”
“你说谁?”
“说的就是你!”
“咳咳……”在两人又快要掐起来的关键时刻,夏冰干咳了两声,平静的说道:“如果你们两个想被用绳子五花大绑起来,然后用最臭的破布堵住嘴巴的话,你们大可以继续你们的话题。”
“唔……”听着夏冰的话,特洛德和安德烈都不由得背后发凉,因为他们很清楚夏冰所言非虚,要是他们继续吵闹起来的话,就冲着刚才众人的那股劲,能干出来的事情,绝对是要比夏冰说出来的还要严重……
“哎……”特洛德和安德烈不由得同时叹了一口气,两人无奈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又再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们两人都不服对方,但是却谁也不想落到那种惨绝人寰的地步,所以即使心里有些痒痒的,但还是忍住了。
安德烈将眼神重新放回到车外,轻声的问道:“话说,你最开始就是在北非作战的对吧,所以我要是想问不莱梅是个什么状况,你是一概不知的对吧?”
“你可终于算是有点智商了。”特洛德耸了耸肩道:“就和你说的一样,关于西线的情况,我是一概不知的。而且就算我的小队里面有些人参加过之前西线入侵法国的战斗,但是这已经好几年过去了,战况早已经今非昔比。双方的装备,甚至是参战方都有了一定的变动,所以我想我们到那里之前,应该是拿不到什么有用的资料了。”
然而即使情况如此,安德烈还是露出一个微笑道:“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