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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三百铁骑也是百战精骑也不是盖得,骑术、射术已经丝毫不逊于马背上的民族了,尤其是还有廖晨这等猛人的存在~
廖晨的一百铁骑虽然人数处于劣势,可装备精良,并且训练有素,三人一组组合成锋矢突击阵,互相掩护,配合默契,每十个小阵又组成一个大型的突击阵,三个大型锋矢阵以廖晨为,就像三把锋利的剔骨尖刀狠狠地扎进了马贼队中,毫无章法、蜂拥而进的马贼队霎时一片人仰马翻、阵脚大乱。
正面的三百多马贼很快就被廖晨的一百铁骑冲击得七零八落。
从其余三个方向蜂拥过来的另外四五百马贼也遭到了另外两百铁骑的迎头痛击,两次冲锋均以失败告终,反而在车队外围抛下了数十具尸体,有十几名马贼没伤及要害,正仰躺在雪地上挣扎哀嚎,可远处的马贼却根本不敢过来救援。
突袭失败的马贼很快就改变了战术,不再进行强攻而是退到了远处就像恶狼般缀着车队不放,廖晨担心婉柔母子的安全,又不敢贸然出击,只得护着车队往北逶迤而进,好在这里已经是草原腹地,距离周仓的部落已经只有两百多里了。
一名骑兵凑到了廖晨跟前,低声道:“将军,这伙马贼好像不是一般的马贼啊。”
“哦?”廖晨心头一沉,问道,“说说你的看法。”
那骑兵道:“前几年钱庄还没开起来时,关中商人前往漠北收购皮货牲畜都需要携带大量的金钱,为了安全经常会雇用军队保护车队,小人也曾参加过几护商之旅,也与漠北的马贼有过几次交手。”
“因为大队马贼目标太大,很容易招周仓、管亥两位将军的骑兵队的追剿!所以活动在漠北一带的马贼人数一般不会过三百人,而这伙马贼却足足有七八百人,规模很大啊,按理说这样的大队马贼早就该被两位将军的骑兵队剿灭了。”
“嗯。”廖晨点了点头,沉声道,“让你这么一说,本将军也现了一些破绽,这伙马贼好像经过训练,只不过训练得非常粗糙,连冲锋队形都保持不好!但这足以证明他们不是一般的马贼,看现在的情形,他们应该是在等援军!”
那骑兵吓声道:“也就是说还有大队马贼正往这边赶来?”
“应该是这样!”廖晨沉声道,“夫人及公子的安全事关重大,绝不容有所闪失!你现在立即率领三十名弟兄脱离大队赶往周仓部落报信,请求周仓将军谴大军来救,记住,十万火急!”
“遵命!”
那骑兵铿然抱拳,点起三十骑兵脱离了大队迅消失在雪原上,几乎是这三十铁骑刚刚脱离大队的同时,远远缀在车队后面的马贼队里也分出了百余里,衔尾疾追而去,廖晨便越断定这伙马贼大有来头。
第六百零四章 漠北草原()
弹劾山山下,周仓部落。
中军大帐里人头攒动,周仓正召集麾下三十余部领议事。
由于张宝对漠北大营不遗余力的支持,以及漠北与中原往来贸易带来的好处,汉人在漠北的势力正在急膨胀,再加上不断有功勋老兵从关中、西凉、并州、幽州、冀州各地往漠北,周仓管亥治下部落的势力正以惊人的度迅张。
到了如今单是周仓麾下的部落便已经拥有三十六部领,将近三万骑兵,其中汉人骑兵便占了七成,剩下的大多是从各地迁移过来的羌人、匈奴人和乌丸人。
周仓霍然高举右手,帐中吵杂的议论声顿时嘎然而止。
周仓环顾众千户一眼,沉声道:“现在基本可以肯定,这伙马贼是从中原流窜过来的,这一定是有人暗中支持!现在已经有十七支商队遭到洗劫,三十八个部落受到骄扰,我部合计损失了一万多牲畜和千余人口,这笔血债一定要讨回来。”
“报~~”周仓话音方落,忽有小校匆匆奔入大帐,疾声道,“大夫人及公子在我军以南两百里处遇到马贼袭击,情势危急,请将军谴大军往援!”
“啊!?”周仓倒吸一口冷气,厉声喝道,“左右铁卫听令!”
“末将在!”
轰然应诺声中,两条大汉踏前一步,昂然立于周仓面前。
周仓大手一挥,厉声喝道:“率五千卫队救驾!”
“遵命!”
“遵命!”
左右铁卫铿然抱拳,领命而去。
。。。。。。
周仓部落往南两百里,廖晨的三百铁骑已经被完全包围!
当车队经过一处土山时,茫茫雪原上突然出现了大队马贼,许绍大略目测了一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这伙马贼至少有两千余骑!显然,这伙马贼已经早就料到廖晨三百铁骑护卫的马车中肯定有重要人物,所以召来了同伴,不惜一切代价进行围歼。
廖晨毕竟跟随廖化南征北战、战争中磨练出来的人物,当机立断将车队带到了土山上,土山三面陡峭只有正北面平缓利于骑兵突击,廖晨便将剩下的将近三百骑兵全部摆在了正面,分为前后三队列阵,这是一个攻守兼备的列阵,虽然兵力处于绝对劣势,但廖晨并不打算一味死守。
这家伙追随张宝日久,张宝崇尚进攻的风格早已经随着不灭的铁血军魂融入了他的血液里。
廖晨跨马扬刀,傲然屹立在第一队的最前面,风吹着廖晨脑后的幞巾,猎猎作响,就像雄狮脑后的鬃毛,随风波浪般飘荡。
。。。。。。。。。。。。。。。。。。
某处幽暗民宅。
关羽、张飞联袂抢入门来,甫一入门张飞便兴冲冲的向刘备道:“大哥,我们回来了。”
刘备脸色阴沉直挺挺地坐在桌案后面,一语未。
张飞浑然不觉,大步走到刘备面前,兴奋地说道:“大哥,我与二哥猎了一头熊,今晚兄弟们可开荤了。这鸟日子可真不是人过的。”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张飞话未说完,便被刘备冷冰冰地打断,语气不善地说道,“你能不能干点正事?”
张飞神色黯然,一言不抱起酒狂饮一通,“啪~”的一声,将酒坛子狠狠的摔在地上,酒水四溅,怒声道:“整天过这种鸟日子,俺老张早就受够~”
“你~”刘备脸色铁青道,“你以为愚兄喜欢这种日子吗?如果我们不隐忍,张宝下一个目标就是咱们兄弟。那贼人拥兵数十万,凭着咱们区区几千人马是对手吗?”
“隐忍,隐忍,大哥就知道隐忍~”张飞怒声道,“这鸟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管他什么佣兵数十万,我与二哥还保不得大哥周全吗?”
刘备看着张飞离去的背影,怒声道:“你干什么去?”
门外无尽的黑暗中响起张飞冰冷的声音:“喝酒。”
“兄长且息怒~三弟性子暴躁,然心里对兄长最是尊敬,这些日子尽窝在这个地方,三弟难免有些脾气,还请兄长别往心里去~”关羽上前劝慰刘备道,“兄长,咱们这么一直窝在这个地方也不是办法,别说三弟了,下面的兄弟们也因为无粮可吃,也已经怨声道载了~”
“唉~”刘备叹了一口气,黯然道,“二弟,非是为兄无进取之心,你我兄弟蹉跎数载,为兄心中亦是不安。无奈我等每次有了起色,张宝那厮总会找上门来,为兄怀疑张宝那厮必定是针对你我兄弟啊!若非如此,为兄何忍抛弃泰山郡?”
关羽疑惑道:“只是令小弟费解,兄长这些年来韬光养晦、势力在各路诸侯中极其不显眼,为何那张宝每每针对兄长?”
“为兄亦是不解,不过~”刘备深吸一口气,凝声道,“匡扶汉室,乃为兄平生之志。今天子落于曹操之手,国将不国,为兄无论如何也要暗中积蓄实力,夺得天子!”
关羽心中甚慰,关羽之所以看中刘备、跟随刘备,兄弟情义只占其一,其二就是因为刘备汉室帝胄,天下各路群雄中只有刘备才是真心匡扶汉室,否则凭着关于一身武艺,无论是投往何处,最少也是统领一军的将军职位。
“某与三弟誓死追随兄长!”关羽沉声道,“某去劝劝三弟,以免他做什么傻事。”
“嗯!你去吧~”刘备轻轻颔,眸中掠过一道狠辣之色,沉声道,“你告诉三弟,为兄早就做了筹划,我等兄弟崛起之日已然不远矣!”
。。。。。。。。。。。。。。。。。。
漠北草原。
马蹄翻腾,碎血和着血肉横飞!
廖晨奋起一刀将挡在身前的马贼狠狠劈落马下,正欲催马再进时,两枝的狼牙箭掠空射至,凭着身经百战的经验,廖晨本能地一侧身子,避过了心口要害,锋利的箭簇便冰冷地钉入了他的腰肋。
蚀骨的冰寒潮水般袭来,强横的力量正在迅消逝。
又有两名马贼嚎叫着冲杀过来,明晃晃的马刀在残阳的照耀下闪烁着炫目的冷辉,廖晨的神情一片寒凉,看来今曰是难逃一死了。
廖晨并不怕死,身为军人早就已经能够谈笑对生死了,他唯一觉得不甘心的是,自己死了之后就没人能够保护夫人及公子的安全了,如果让夫人和公子在自己手上出了意外,就是死了也难以瞑目啊!
“呜呜呜~~”
就在廖晨自忖必死之时,苍茫的雪原上突然再度响起了悠远绵长的号角声,正嚎叫着如同潮水般向前冲杀的马贼立刻勒转了马头,向着远方遁逃而去,不及片刻功夫,便从廖晨的视野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呼!”
廖晨长长地舒了口气,只觉浑身虚脱噗的一声从马背上栽落下来。
“将军,援军,我们的援军来了!”
两名百战余生的士兵挣扎着靠了过来,手指北方苍茫的雪原向廖晨喊了起来,廖晨顺着士兵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条淡淡的黑线正从雪原上出现,不及片刻功夫,那道淡淡的黑线便已经变成了大群奔腾的骑兵。
“他娘的!”
廖晨横过钢刀,将插在腰肋上的两枝狼牙箭的箭杆削断,这一动又疼得他直皱眉头,忍不住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环顾四周,自己带来的三百铁骑几乎全部战死沙场,现在就剩下廖晨和身后的两骑了!
不过马贼付出的代价更为惨重,至少摞下了一千骑!
“唏律律~~”
响彻云霄的马嘶声中,两骑健马风驰电掣般冲上了土山,马背上的两员昂藏武将冲廖晨大喝道:“漠北草原周仓将军左、右铁卫前来迎驾,大夫人及公子何在?”
廖晨伸手无力地指了指身后土山顶上的马车,喘息道:“就~~就在车里。”
马车的车帘忽然掀了开来,婉柔的倩影从马车里出现,身边还跟着年幼的张拓,前来护驾的左、右铁卫急翻身下马,跪倒在雪原上,恭声道:“叩见夫人,叩见公子。”
“都起来吧。”婉柔肃手道,“两位将军辛苦了。”
“谢夫人。”
左、右铁卫恭身再揖,起身立于一侧,左铁卫肃手道:“恭请夫人及公子上路,将军亲率大军不久便到。”
“先等等。”婉柔摆了摆手,走到廖晨面前,说道,“廖晨将军,妾身曾跟随圣女修习过医术,且让妾身瞧瞧你的箭伤。”
廖晨急忙挣扎着起身,半跪在雪地上应道:“回禀夫人,末将的伤势无碍,还请夫人及公子早些上路,赶到周仓将军部落才是。”
“看来将军的伤势的确不重,不过还是得先止住血才行。”婉柔说此一顿,向张拓道,“拓儿,替娘把止血约拿来。”
张拓应了一声,急忙回到马车里去拿药。
廖晨无奈,只得任由婉柔替其敷药包扎,然后再恭请婉柔及张拓登车上路,朝周仓部落进。
往北行进不到十里,周仓率领的万余漠北骑兵也浩浩荡荡地赶来护架来了,周仓一边亲自护卫婉柔及张拓返回大营,一边命令左右铁卫顺着雪原上留下的马蹄印追击马贼,不过这伙马贼实在狡猾,向东逃窜数十里之后便化作数十小股四散而去,左、右铁卫心知再追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无奈之下只得引兵返回大营不提。
。。。。。。
周仓大营。
婉柔向周仓道:“周仓将军,妾身这次将拓儿送来将军大营,是奉了夫君之命,让他尝尝塞外的冰雪之苦,将军可千万不要顾念拓儿的公子身份,处处照顾他、体恤他,那就有违他父亲这么安排的良苦用心了。”
周仓面南拱了拱手,肃然道:“夫人放心,末将心中有数。”
“唉,拓儿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有些死心眼,是应该让他多些吃苦、多此历练。”婉柔苦笑道,“还有这孩子凡事喜欢刨根问底,以后就要劳烦将军费心了,妾身在这里先替夫君及拓儿谢过了。”
“夫人何需如此。”周仓急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