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唐-第1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一直被他误认为是左武卫大军的,竟是卷起的漫天黄沙尘土。实际上,紧紧追着秦晋中军的人马也不过才有千人上下。换句话说,现在追击神武军的人马已经与之实力相当,纵使不能包围,打算冲上去夺旗,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李隆基还是难以置信。

    “神武军如何一直跑了两个时辰?”

    高力士点点头,“的确跑了两个时辰,这北面大半数十顷的地方,已经绕了数圈!”

    百官们也附和着高力士的说法,李隆基知道,高力士肯定不会骗她,百官们也未必敢骗她,但是神武军又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竟然能两个时辰狂奔不止,居然还能保持着相对完好的队形,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却听身后不知哪位官员唏嘘道:“神武军生生将追击的龙武军和左武卫跑散了架,这等奇事,闻所未闻啊!”

    忽然百官们发出了一阵惊呼:“快看,陈玄礼的帅旗倒了!”

    李隆基闻言也举目望去,果见极远处,若隐若现间,陈玄礼的帅旗已经没了踪影。

    原本还颇为肃静的山头上,立时也热闹了起来,百官们都纷纷议论着,陈玄礼的中军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连帅旗都倒了。

    其实也是陈玄礼大意了,追着秦晋的神武军跑了约有一个时辰开始,他麾下的七千人马便开始城对结伴的落伍,不过小半个时辰,便连中军护卫也都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若是寻常时候,主帅的护卫都是骑兵,自然不会如今日一般累的和死狗一般。好在陈玄礼岁数大了,杨国忠特地为他安排了一匹战马,这才没有被中军甩在后面。

    见状不好的陈玄礼知道再强令追下去,就算杀伤一百人一千人,也难以收效了。毕竟人的体能有限,无法强求。

    当陈玄礼的停止追击命令下达之时,众军护卫便立时倒下一片,这些人一直在咬着牙苦苦支撑。一个半时辰的玩命狂奔,便是骡马也要累的呼哧带喘呢。

    索性,陈玄礼也放弃了追击,他也实在想不通,都是**凡胎,因何神武军竟能狂奔两个时辰而仍旧军容整齐。

    左武卫的战斗力虽然在三军之中首屈一指,但此时也已经散掉了十之七八,现在能够一直紧随追击的,都是高仙芝从潼关调来的旧部。

    陈玄礼苦笑了一阵。其实,从一开始,他们就上了秦晋的恶当。秦晋始终忽远忽近,与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引诱大军追击。然则,大军不动之时,神武军不动,大军轰然而动,神武军便也飘忽而去。

    秦晋的中军仅有千人,比起庞大的追兵来,行动飞快,进退自如。

    陈玄礼最初时觉得,他们就像一个臃肿笨拙的胖子,一直在追一只小巧灵活的猴子,被耍的团团转一般。

    明明体力即将耗尽,可仍旧放不下胸腔里憋着的一口恶气,也正是被秦晋所部中军撩拨出的这口恶气,害的他们“溃不成军”

    这简直是莫名其妙啊!比起杨国忠的右领军卫,因地动山摇的轰然巨响而崩溃,龙武军也没强了多少,竟是被活活跑的散了架子。

    “请陈大将军放心,神武军军纪严明,不会虐待俘虏,不会抢夺俘虏财物。请诸位莫要乱动,否则伤了同僚袍泽的情义,便不美了!”

    义正词严的主将是个年轻人,陈玄礼也认得,出身自范阳卢氏。

    “二郎……”

    陈玄礼想对卢杞说点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堂堂龙武大将军稀里糊涂的成了俘虏,偏偏这卢家二郎还 煞有介事的言明不会虐待俘虏,让他这种老脸往哪里去放?

    卢杞率领着后军一直跟在大军后面游弋,原本他也很是紧张,生怕一个不留神便被大军合围,可渐渐的却又发现,追击的大军耐力并不好,过了一个时辰以后,就像打了败仗一般溃不成军。

    此时此刻,卢杞才想起了数月以来中郎将整**迫他们训练负重长跑的好处,不想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场,歪打正着。他总算出了胸中的一口恶气,便故意说了些不软不硬的话刺激陈玄礼这老狐狸!

第一百六十七章 :演武为角力() 
陈玄礼被气的须发皆张,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在天子身边得宠多年,举凡官员哪个对他不是恭恭敬敬,像今日这般拐弯抹角的羞辱却还是头一遭。一时之间处境判若云泥,便很难接受这种心理上的落差。

    “都别动,按照演武的规定,你们现在都是神武军的俘虏,等到演武结束,自然便会放你们走。”说着,卢杞特地顿了一顿,目光扫视全场,陡而厉声说道:“如果谁敢擅动,莫怪卢某辣手无情!”

    刚刚还一副和善口吻,脸上也挂着善意的笑容,孰料瞬息之间卢杞便彻底翻脸。

    几个不长眼的倒霉蛋正好撞了上来。

    “这厮好生无理,难道不知道面前的是龙武大将军吗?”

    “这几个家伙违犯军令,捆了!”

    神武军向来注重令行禁止,卢杞话音未落,便当即有十数名禁军冲了上去,将那几个不服气的倒霉蛋按翻在地,用拇指粗细的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混账,我乃世袭云骑尉……呜呜……呜……”

    一名被捆了的倒霉蛋不服气还想理论,神武军士卒却手快的很,不知从何处弄出了一片破布,团了两团就塞入那人口中。

    “还有谁?站出来!”

    卢杞又冷眼扫向了瘫软在地上如一摊烂泥的龙武军新军。但见他目光所及之处,龙武军众人无不退却低头,哪里还敢再与这不讲理的小霸王牵扯。

    可怜陈玄礼堂堂龙武大将军竟在个乳臭未乾的后生晚辈面前丢尽了颜面。

    “二郎,放了他们吧,有我在他们断不会再违背军令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就选手握兵马大权的大将军,面临如此情境,也忍不住说起了软话。

    卢杞本不想如此咄咄逼人,但杨国忠与陈玄礼狼狈为奸,共同挤兑神武军与中郎将,这就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了。如果换做是裴敬在此,他定然以礼相待,可卢杞不同,这是个恩怨分明又睚眦必报的人。

    再加上他本就出身世家大族,对权贵并无寒门出身的官员那般敬畏与巴结。陈玄礼的所作所为触犯了神武军的利益,又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呢?

    如果这真是两军交锋,面对被俘的敌军主将,只怕还会比这更过分十倍百倍!

    “既然陈大将军求情,下走敢不从命。”说着又抬手一指地上捆成粽子一般的云骑尉,“松绑,把这厮放了吧!”

    几名禁军二话不说,又三下五除二将那云骑尉身上的绑绳送了。

    那人又见龙武大将军都在这愣头青的面前服了软,哪里还敢继续责难,一低头便躲入了人群之中。

    这时,又有神武军士卒将陈玄礼的帅旗扯了下来,送到卢杞面前。

    “校尉,帅旗到手,是否向中郎将传讯?”

    卢杞抬眼忘了忘一片尘土飞扬的北方,秦晋率领的中军还在与高仙芝的部众一前一后的较力。

    只是双方距离甚远,再想以旗语沟通讯息却已经不能。

    “暂且不必,看好帅旗与陈大将军,坚持到日落咱们就稳赢了!”

    卢杞又望向了西面,裴敬与他最后通讯联络之时,便是往西面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了。

    就在卢杞担心袍泽的同时,裴敬也与之一般的幸运,竟也收到了一份大礼。

    战场上到处都是乱兵,失去了约束之后,这些人便有如散沙一般,三五一队,**一群,裴敬率领前军便在这纷纷乱军之间穿插自如,间或还逮住几个旅率校尉模样的人询问一下对方的官职姓名。

    也就是在这个当口,裴敬居然得到了一个令他怦然心动的消息。

    “别,别抓俺,俺知道杨相公在哪,将军去捉杨相公……”

    裴敬双目放光,哈哈大笑。

    “说,杨国忠在哪?”

    “杨相公一早就命人收了帅旗,又换上普通士卒衣甲”被捉之人又伸手指向了西南方数百步开外的一群乱兵,“看那群人,都是杨相公的亲随,杨相公便躲在那里!”

    裴敬心中暗笑,想来也是杨国忠因为大军溃散,没脸立时就逃回去,又怕在战场上不安全,才有如此令人耻笑的行径。

    “当真?若有半分虚言,军法从事!”

    “下走是杨相公麾下的旅率,也此才知道底细,下走绝无半分假话,也绝不敢欺骗将军啊……。”那人顿时就被吓得双膝跪地,一面求饶,一面解释。

    裴敬也再懒得和此人纠缠,带着人就风卷残云一般的席卷过去。

    对方很显然没想到神武军竟然直冲他们而来,立时就都慌了手脚,打算抵抗却发现手中的木杆早就在逃命的时候丢了,赤手空拳的又如何与对方一战?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神武军千人同声,为这些人指了一条明路,纷纷跪在地上表示投降。

    就连裴敬都感到无比震惊,就算杨国忠其人再无能,可唐军也不该如此胆小无能吧?竟然连输死一战的勇气和决心都没有,难道大唐就指望着这些人出关平乱,克复东都?

    震惊之余,裴敬更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同时也深刻理解了中郎将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的因由。他们亦曾在私下里暗笑秦晋杞人忧天,大唐以立国百年,唐军更是横扫东西南北。就算让安贼逆胡在山东折腾的天翻地覆,只要时日一长,天下兵马都反应过来,朝廷还是能够平定叛乱的。

    可现在的情形,却又让他不得不改变了这种认知。

    试问一支只知道跪在地上求饶的唐军,又怎么能够和那些来自燕辽大山中的胡虏铁骑相抗衡?

    彻骨的寒意使他陡然间便打了个冷颤。

    “杨国忠何在?只抓首恶,不问胁从!”

    这句话立时便使这些软脚鸡像捉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

    “杨相公在这里!”

    “他就是杨相公!”

    所有人不约而同指向了一个人,一个穿着扑通士卒衣甲的中年人。

    虽然此人可以低调,但举手投足间仍旧隐隐散发着养尊处优的气度。

    裴敬见过杨国忠,自然一眼就辨认得出。

    “杨相公,请吧!”

    对待这位前宰相,裴敬还算恭敬,也如旁人一般以相公称呼。

    然而,杨国忠却紧张的盯着裴敬。

    “裴,裴敬,你想造反吗?”

    “造反?”

    裴敬夸张的反问了一句,就好像听到了极为不可思议的笑话一般。

    “秦晋小贼作乱造反,你家世代大唐忠臣,不要犯糊涂,迷途知返,还有挽回的余地,否则连累父祖家人,便真是不可救药了!如果你能……”

    杨国忠看似义正词严,既像威胁,又像求饶。裴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弄明白,原来杨国忠所部右领军卫的溃败,根源便在那开花雷地动山摇。

    他们从未见过这等武器,便以为秦晋假戏真做的造反了,而这些人只是以看热闹的心态参与演武,根本就没有做好拼死一战的准备。也因此,才在瞬息之间如山崩土裂一般溃散。

    杨国忠换上普通士卒衣甲的举动便也就可以揣测得清楚。想来他一定是存了万一的心思,一旦局势不可控制的败坏下去,也好早早脱身保全自己。

    至于皇帝、贵妃还有族人,命在旦夕之际,又哪里会考虑的那么多?

    裴敬当即便与杨国忠解释,中郎将并未作乱,他们也没有附逆造反,此刻仍在演武进行之中。

    但杨国忠此时已经如惊弓之鸟,说什么都不肯相信,直以为是裴敬在巧言诓骗。

    解释了一阵,裴敬哭笑不得打发现,自己竟越描越黑,见杨国忠仍旧固执的不肯相信,便索性无奈一笑,置之不理。

    按照演武的规定,俘获主将,缴获帅旗,都是获胜的要素之一。

    现在杨国忠已经在控制之中,缴获帅旗便成了他他的首要之事。

    这杨国忠也真是固执,无论裴敬如何询,只说帅旗已经在败走的路上丢弃。

    不过,杨国忠这种拒不配合的态度却让裴敬生出了几分欣慰。虽然他对杨国忠的种种行径有所不齿,但在大是大非大义面前并没有摧眉折腰,这也算是失中又得吧。

    孰料一名旅率早就被杨国忠折腾的失去了耐心,恶狠狠骂道:“再嘴硬,割了你裆下那话!快说,帅旗究竟在哪?”

    话音未落,横刀便已经脱壳而出,雪亮的刀身映出一片刺眼的阳光。

    “莫,莫使刀,说,说……”

    裴敬一直礼敬有加,杨国忠尚且还能绷住颜面,但裴敬的部下却是天不怕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