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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哈哈一笑,亲热的拍拍李崇真的肩头:“英雄所见略同!”
似乎并不适应这样的亲昵动作,李崇真尴尬的咧咧嘴,露出一个比哭强不了多少的笑容……
李君羡并不知道什么大数据之法,更不知道什么六度空间理论,所以看着惺惺相惜的两人,一头雾水:“你俩在搞什么?”
房俊简略的解释几句,李君羡更懵了……
另一边的李崇真则开始布置任务。
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要带回去,然后分门别类。
每一件物品,大到蚊帐被褥桌椅板凳锅碗瓢们,小到一只茶杯一根绣花针,都要搞清楚材质的来源、制作的手艺、所购买的地点。
然后找到材料是从哪里买的,东西是谁做的,由此开始溯流调查。
这一点很难,因为东西实在太多,则其中必然有一些是来自外地或者自己制作,一旦调查起来就是海量的数据,必然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但也正因为如此,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无论刺客是谁,他终究是个人,是人就必须需要维持正常的生活,吃穿用度就不可避免。而获得这些东西,无一例外就要跟外界接触,只要找到这条线,那么这个刺客就无所遁形。
这正是大数据之法的另一个用处,李崇真颇有举一反三的智慧。
当然,收集这些数据需要时间,房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他得把追查不利的黑锅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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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检举侍书褚遂良,故意纠缠,拖延时间,有串通刺客之嫌,而且根据‘百骑司’调查,侍书褚遂良与嫌疑人之间有极不正当的关系,刺客所持弩弓更是褚遂良之子从军器监设法窃取,微臣有理由怀疑,侍书褚遂良乃是刺客的同犯!”
房俊声音朗朗,言之灼灼。
这次是自己捉住了褚遂良的小辫子,可不是不久之前跟柴哲威打架时候的理亏,所以格外理直气壮。
之所以要坑褚遂良一把,倒不是有多大的仇怨,而是他担心李二陛下太过重视此事,对于他同“百骑”总是晚一步没有捉到刺客而恼怒。
本来就不关自己的事,若是在让李二陛下留下一个无能的印象,那多不值啊!
至于李二陛下会如何收拾褚遂良父子,房俊完全不关心,反正自己把锅甩出去就好了……
褚遂良却是吓得肝儿颤!
小兔崽子,你也太狠了吧?
这个罪名要是坐实了,且不说某这官职就得一撸到底,儿子充军发配那就成了定局,简直太狠了!
抬眼看看李二陛下面沉似水,褚遂良心里咯噔一下,要完……
跟在李二陛下身边的时日也不短了,对于这位之尊的性情,也称得上了如指掌。
褚遂良没有求饶,反而以头顿地,字字泣血:“都是微臣一时糊涂,才铸下大错,被那妖女利用!微臣不敢请求陛下原谅,请陛下准许微臣致仕吧。至于犬子……”褚遂良咬了咬腮帮子,心一横,说道:“任凭陛下处置!”
李二陛下这人不会同情谁,但是他念旧……
褚遂良根本不敢求饶,只能反其道而行之,诚恳认错,态度端正,希望李二陛下能念在多年情分上,饶了他们父子这一遭。
李二陛下是真的快要气炸了!
两父子为了一个青楼红粉,居然作出这等丑事?
简直丢尽了脸面!
当然,这是属于道德范畴的缺失,并不构成犯罪,李二陛下也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他自己干得比这个还过分(纳兄弟的妻妾为妃,甚至将萧太后迎入宫中)……
可你们被一个小女子团团戏弄与股掌之上,差点害得朕损失了张士贵这么一员猛将、开国功勋,那性质就严重了!
在李二陛下看来,这简直就其蠢无比!
深深吸了口气,李二陛下权衡一番,沉声说道:“尔辞去侍书之职吧,朕会招呼政事堂,另有安排。”
“诺!”
虽然知道李二陛下这已是格外开恩,可褚遂良还是心里一痛。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坐到这个位置,只要再进一步,就可转为黄门侍郎,那可就距离中书令不远了……
现在倒好,一场莫名其妙的刺杀案,什么都毁了。
再想起复,那得到何年何月?
这辈子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了……
可是相比前程,他更关心李二陛下对褚彦博的处置!
只听李二陛下续道:“褚彦博……私购军械,藏匿凶徒,罪大恶极!不过朕念他初犯,有少不更事,着其归家反省吧,永不叙用!”
褚遂良顿时脸色惨白。
这的确算得上格外开恩了,否则必是充军发配三千里的罪罚。对于褚彦博这等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纨绔子弟来说,充军三千里,那其实就跟砍脑袋没什么两样。
可是永不叙用……
这辈子只能是白身,也就完了啊!
“谢陛下恩典……”
一瞬间,褚遂良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一般,原本挺直的脊梁,也立刻弯了下去。
他心里明白,这还是陛下没有相信房俊胡言乱语,若不然,直接砍了脑袋都是轻的……
李二陛下轻叹一声,他不想处置褚遂良。
褚遂良文采风流,字体遒劲,谈吐风趣,是一个很好的臣子。
可他不能为了私谊,置法度于不顾。
“尔且退下吧……”李二陛下黯然叹息。
“诺……”褚遂良没有再多说,躬身施礼,悄悄退下。
房俊眼珠转了转,也趁机说道:“微臣也告退……”
谁知脚步尚未等一动,便听到李二陛下咆哮道:“谁让你走的?啊?!”
房俊吓得缩着肩膀,一言不发。
待褚遂良走远,李二陛下才怒道:“为何到现在仍为将凶犯缉拿归案?难道你是要等那凶犯明日来行刺与朕,才将他捉住不成?”
房俊委屈道:“本来应该能捉住的,谁知道侍书大人纠缠不放……”
“闭嘴!”李二陛下怒气勃发,戟指道:“当朕是傻子么?你若是有十足把握捉住刺客,会怕他褚遂良的纠缠?不过是自知拿不住刺客,又怕被朕责罚,所以才拉褚遂良垫背罢了,简直可恶!”
房俊咽了咽唾沫,心说这李二陛下太精了……
还说什么?
说什么都是错!
“微臣知罪,哪怕掘地三尺,亦要将那刺客绳之以法!”
赶紧表态吧,还要挑李二陛下爱听的说……
似乎是因为房俊态度不错,亦或是李二陛下也明白其实这件事并不是房俊的锅,稍稍顺了顺气,沉声问道:“神机营现在战力如何?”
他可不是问常规战力,打架打赢了右屯营固然是很不一般,但李二陛下要的可不是这个。
他要看到神机营在火器上的威力!
房俊赶紧说道:“微臣日夜操练,神机营进步神速。况且,现在神机营又开发了天火雷、毒气雷等几种新式火器,正在紧张实验新式战法。”
“嗯。”李二陛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他对神机营充满信心,急不可待想要看看神机营的战力,可是西征在即,怕是想要简约神机营,还要等上一段时间,因为他想要神机营随军西征。
第三百三十七章 无题()
余晖遍洒院落。
骊山农庄新起了一座绣楼。
此刻在二楼内,锦幄犹温,兽香袅袅,黄花梨木雕的大床四面都挂起了纱帐。
琉璃屏风、垂帐锦榻……一切都蒙上一层淡淡的晕黄浮霭,美得一点也不真实。
武媚娘侧首趴卧在锦帐之中,腰背的曲线滑润如水,充满青春少女所独有的骄人弹性。她以手肘支撑着身体,两只白生生的小手紧揪着揉皱的锦被,彷佛不堪身后之人的恣意蹂躏,勾勒出一抹引人遐思的霪靡……
“不行了呢……”
玉人发出一声轻颤,低首哀唤,柔腻的嗓音几不可闻,出口都成了颤酥酥的喘息。
汗珠沁出香肌,沿着水一般的腰臀曲线滑落大腿,玉趾紧紧蜷起,粉薄的脚掌心红嫩红嫩的,似正呼应着主人的慾仙慾死。
房俊喘著粗气,发起最后的攻势。
直至武媚娘仰起雪白的脖子,发出一声宛如中箭天鹅一般的哀啼……
“郎君莫不是吃了什么坏东西?简直要了奴家的命……”武媚娘将羞红的娇靥藏入颈窝里,埋怨都成了酥软无力的呻吟。
房俊伸手为她抹去口腋窝的汗水,恣意享受滑腻的肌肤与动人的曲线,一边回味余韵,浅笑道:“咱可是真实战力的体现,谁要去吃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才能助兴?”
不知为何,大概是随着身体的渐渐长成,房俊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越来越强,凶器也越来越大,便是日益丰腴的武媚娘,也渐渐有些抵受不住,每一次都早早求饶,让房俊征服感大增。
武媚娘呼吸急促,饱满的脯不住起伏。
半晌才睁开浓睫,眸里水汪汪的,娇慵无力的横他一眼,嘴角含笑,又轻又软的声音却像哭泣似的:“羞死人了,非得要在白天,早晚被你折腾死……”
房俊嘿嘿一笑:“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余晖斜照,岂非别有一番情趣?再说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惬意的仰面躺着,将武媚娘丰腴滑腻的身子搂在胸口,心里叹息着若是能来一根事后烟就完美了。
两人锦榻缠绵,温言腻语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穿衣。
唐朝一般农家都是一日两餐,富贵人家自然想吃就吃,但是家中的家仆侍女,亦是一日两餐。
此时已过晚膳,余晖尽落,院里的丫鬟仆役收拾完毕,各自躲回房里偷闲,偌大的厢院回荡着唧唧蝉鸣,从绣楼二楼的香闺望出去,满眼俱是桐荫深浓,绿得微带黑赭。
房俊起身穿戴整齐,腰间围上锦织抱肚,系以犀角玉带,又唤来小丫鬟俏儿为他盘髻簪发,戴上宝珠金冠,俨然是一名英姿飒烈的青年俊彦,只是脸有些黑,难免不是那么丰神如玉……
武媚娘披上细罗晨褛,裸着一双纤秀玲珑的玉足,自顾自的对着玻璃镜梳头。
这镜子是房家工匠最近才完成的工艺,平整光滑,采用了浮法玻璃技术,人脸照上去,纤毫毕现。玻璃作坊虽然献给了伟大的李二陛下陛下,但房家可没傻到把工匠都一股脑的交出去。
无论七世纪还是二十一世纪,人才都是最总要的!
武媚娘扶着前那一把长曳至绣墩下的如瀑青丝,握梳的手白得与象牙梳子无分轩轾,透过微暗的罗帐望去,润泽里带着一样的疏胧黄晕,分外玲珑。
俏儿一边替房俊盘发,一边向武媚娘那边瞧过去,顿时艳羡赞叹不已:“娘子真好看……”
武媚娘娇媚一笑:“俏儿莫要说我,过得两年,你也是个大美人儿呢,怕是到那个时候,你家二郎就得把你连皮带肉的吞了,早就忘了让你自己择婿的承诺!”
“哎呀!娘子净胡说……”俏儿哪里是武媚娘的对手,顿时羞不可抑,咬着嘴唇道:“二郎说话最算话了,他答应的事情,从来不反悔!”
房俊苦笑道:“臭丫头,这是在夸我,还是事先把我的嘴堵上,让我想反悔也不好意思?”
俏儿大囧:“哪有,当然是夸你啊……”
惹得武媚娘一阵轻笑。
给房俊盘好头发,俏儿急急忙忙就跑掉了,她脸皮薄,可受不了两位主人的取笑。
“你这人也是,为什么不雇几个侍女呢?若是怕外边买进来的不可靠,就从家里边选几个过来。俏儿可是我的侍女,你这不是占我便宜么?”
房俊起身走到武媚娘身后,手扶着她刀削一样的香肩,俯身看着镜子里倒映着的如花娇颜、天香国色。
武媚娘的相貌自然是极美的,生得一张雪白清秀的瓜子脸蛋,只不过与她过人的修长腰腿一比,再标致的容颜都不抢眼了……
这姑娘就是个天生的尤物!
武媚娘轻轻后仰,让腰背陷入房俊的怀抱,只是眉带讥诮、唇抿冷笑,乜着一双长睫弯弯、黑白分明的凤尾杏眼,调侃道:“哎呦,这就心疼啦!依奴看,不若早日将俏儿收入房中算了,也好有人能同奴家一起侍候郎君,免得每次都被你折腾得死去活来……”
房俊苦笑道:“说得什么浑话?我对那黄毛丫头没兴趣!俏儿定要放出去的,当年某就答应过她。可你若是总指使她,私密事都被她知晓,日后放出去,多有不便。”
没有人家会将贴身的侍女放出去,尤其是女主人的侍女,基本都要被男主人收入房中,妾室也好,通房丫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