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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不用担心向皇帝陛下进贡的贡品了,哈,小于,还真是老天爷开眼帮我们啊。”王石道。
“是,大人福气无边。”
“小杨,我们不要你的商品了,那一万钱就当给你了,你带上你的商品回去吧。”
“王大人,这。。。。。。”
“以后我们不买你的波斯商品了,我们直接从广州进货,你听清楚了吧?”
“这,王大人啊。。。。。。”老杨一急,火气上涌,赶忙去上厕所,想大,却又半天出不来,直把他憋得满脸通红,PI眼火辣、火辣的。
第十四节金子发光()
男人被逼到绝境时会更加努力的。
没有哪个权势或王朝能存在千年、万年的。
——王石
心比能力更,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感,才能避免无谓的杀戮。
----何舟子
看老杨那郁闷样子,王石说:“哼,这个不法奸商,终于知道厉害了吧。”
“哈,大人,我看我们按原价四百钱就可以买下来的。”于总管说。
“大人,我建议还是用五百钱买,因为今年确实各地百姓造反,路上很不太平,杨明志也花了不小的钱聘请护卫护送,四百钱的话他没有赚头。”仁轨道。
“那是他自作孽,不可活。”于说。
“但是以后还要和他合作,我们以德报怨,我想他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了。大人也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信誉昭著。”
“对,正则说得太好了,就这么办,哈,哈。”王石拍板道。
于总管开始在心中嫉恨仁轨,觉得这个新来的小子已经开始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了。
办完事情,仁轨回到住的屋子,阿牛赶忙迎过来说:“正则,正则啊,我太为你骄傲了,你在那里都这么优秀,王大人现在喜欢我们了,我们再不会被赶走了。”
三角眼壮汉张正斌也在,阿牛对老张说:“看到没有,只要走正道,照样能赚钱,你最近还有没有去宰‘肥牛’呢?”
“没有了,自从上次把你们引到王府来后,就再也没有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就是以前我都挑有钱人下手,一般穷苦的人我都不做,那天看你一下掉这么多钱出来,当然就选你了,后来就算我不想和你们交朋友,但是如果我再去的话,还不被王大人打死。”
“最好是真的,如果我发现你再去,我保证不打死你。”说着,阿牛还扬了扬拳头。
“那是应该的,别看正则还比我小,可他真有本事,我以后要跟着他多学学,走正道。”正斌说。
“哼,你还不是要多向你牛哥学学。”
“切,你只会跟着正则,啥都不会。”
“什么?那你又会做什么?”
老张拍胸脯说:“这次假扮广州商人及伙计的人就是我从各个帮会召集来的。”
“没错,你召集的人演技也很好,要是没有他们,很难成功的。”仁轨肯定道。
“哼,小牛儿,听见没有?”老张开始得意起来。
仁轨从怀中掏出来两袋子大钱,给老张道:“这是王大人赏赐给我们的,你先拿着,你和你的朋友,你们去喝一杯吧,别惹事。”
“不行,不能相信他,难保他不会独吞了。”阿牛说着,赶紧把钱抢过来。
“你说什么啊,就算以前我是骗子,小偷,但是我从来不骗我的朋友,知道吧?”说着,老张抓起一袋钱愤愤地走了。
“啊呀,听听这家伙说什么?天底下恐怕只有我们这么正直的人会和这家伙交朋友的,哎,正则,我们是不是也去喝一杯啊?”
王石也在喝酒庆祝,作为王府的老大,他自然不能经常和下属打成一片,只是和于伟两人在小酌。
王石喝下了老于倒给的一杯酒道:“哈,这次我是撞到宝啦,他有胆量,又有头脑。”
“但是,我一直在想虞侍郎大人说的,我们把他留下来到底妥当不妥当?”
顿了下,于接着说:“虞大人负责的朝廷方面对我们货物的采购可是占到了七成以上啊,要是我们得罪了他,这可。。。。。。”
“我当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但是,人才不容易遇到,一个十年内不能参加科考的人才,他肯定会为自己寻找其它出路,男人被逼到绝境时会更加努力的,刘正则有其天真的一面,他会为赏识自己的人做事,甚至牺牲生命,都这样了,我怎么能放弃这块宝啊?”
“但是,虞大人哪边?”
“我告诉你,没有哪个权势或王朝能存在千年、万年的,大隋朝还能存在十年吗?作为商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下船,什么时候该上船。”
阿牛和正则在天井中的空地上也大碗喝着水酒。
阿牛见他还是闷闷不乐,说:“正则啊,别再想你的那两个朋友了。我们一起努力赚大钱,穿最华丽的衣服,住高大的豪宅,然后回到封丘把的田地买下来李江那老乌龟想收租也要看我们的脸色,谁说人一定要考科举,当官啊?当富甲一方的大商人,不比当士子好吗?是吧?嘿,嘿,嘿,不行,我喝多了,又要上茅房了。”
仁轨抬头望明月,以前一桩桩、一件件地往事又浮现在眼前。
人生?理想?是个难解的问题,仁轨摇摇头,仰头喝下了一碗水酒。
问题无果,那就一醉方休吧。
洛阳城的均衡武馆的靶场上,李敬寒在练习射箭。
李敬寒到洛阳后,又拜洛阳的武术名家何舟子为师,学习武艺。
何舟子年轻的时候是一员战将,他的武艺更注重实战,骑术、箭法等战场上能用到的东东,他都传授。
敬寒连发五箭,都没有射中靶心,这完全不是他平日里的水准。
“寒师弟,怎么会这样啊?”身边的一名师兄问。
“没什么,总会有状态好和不好。”
“敬寒,你今天是怎么了?”师傅何舟子问。
“师傅,没什么。”
“你的箭告诉我你的心情很差,我不相信你的话。”
“对不起,师傅。”
“心比能力更,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感,才能避免无谓的杀戮。”
“是,师傅,我会铭记在心的。”
“好像听说你的有个朋友是太学生?”
“恩,是源直心。”
“请他过来,我有事情拜托他。”
仁轨来到洛阳郊外的一处湖塘,这里就像家乡小时候三个人一起跳水的水塘。
“以后我们三个要一起好好读书,一起考科举,一起为民当官。”这是小的时候,三人在水塘边的约定。
我很想遵守小时候的约定,可我恐怕永远都没机会了,我现在只能为活得更好一些而努力,这样可以吗?仁轨抓起了一块石头扔进湖塘,心道。
在湖塘的远处,敬寒和直心两人在看着仁轨,敬寒想过去叫仁轨,直心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叫。
“你也在担心正则吧,所以你才会发现了这里。”敬寒问。
直心微微点头。
“真是不明白你,是你把他赶跑的。”
“我当初无法明白,为什么你坚持要我从高处跳到水里,现在我明白了,你当初的感受是跟我现在一样的,只能看着朋友,却不能帮忙,这感觉太让人难受,但是我觉得却好过出手相帮,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他他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第十五节刺杀侍郎()
我知道我给你带来了痛苦,你可以取我的性命,但请你不要伤害小女的性命。——任瑰
大隋王朝江河日下,长安城已经举办过好几次万国博览会了。这一年的万国博览会改在洛阳城中举办。就算这样,杨广也不愿意在番邦小国面前丢了天朝上国的脸面,还是大操大办,委派宠信的二儿子齐王杨暕出席、主持博览会。
洛阳城中的百姓虽然多数吃不起肉,穿不起新衣服,住的是破旧的漏雨老房子,看不起病,但还是被官府逼得强颜欢笑,载歌载舞,欢迎各番邦小国的使节。
只见城中到处都张灯结彩,用丝绸、彩布装饰树木和店铺的招牌,用上好的布匹铺地,还有奇特的灯笼。你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到处都是灯笼,就连树上也是灯笼。灯笼颜色红红的,很是鲜艳。与花啊草啊相晖映,更显得绚丽多彩、喜气洋洋。
来自全国各地的杂耍、戏班等三十六个班子在洛阳各处搭台献艺。
城里各处有各种各样的特色小吃,各种待卖的农副产品……骑马的,拉驴的,手推车,还有富裕人家的轿子、马车……人来人往,熙熙融融。
一户人家的丫头去看万国博览会,拉着小姐一起走。
“要去吗?真的没关系吗?会不会被爹爹发现啊?”小姐问。
“小姐走吧,老爷去和太守大人会谈了,发现不了的,我们好不容易来次洛阳,碰到万国博览会,怎么不去看看呢?”
一处,是盎格鲁-撒克逊国的展台,一位金发碧眼青年拿着一辆独轮车来到了舞台中央,跨上了独轮车,绕场几圈之后,又骑到了舞台中心的梯子前。他低下头,轻轻一蹦,就连人带车蹦到了梯子的第一个台阶上,又用同样的方法蹦到了梯子的顶端。好戏在后头,他轻轻一蹦,又蹦下了梯子。接着,他让一个小男孩骑在他背上,左转、右转、倒骑,把小男孩抛到空中又接住他的高难度动作。
另外一处是大食国的展台,只听一架风趣的西特琴乐曲响起,九个身着红色小丑衣的男孩排着整齐的队伍走上了舞台,只见他们头戴草帽,双手各拿一顶,三顶草帽在头顶上换来换去,速度越来越快。换队形了,他们依次爬到同伴的身上,组成了一个塔字型,帽子在他们的手中上下翻飞,看得大家眼花缭乱。百姓们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说:“恩,真不错!”有的说:“小小年纪,真不简单!”还有的说:“哇塞,太酷了!”
“哇,太厉害了。”丫头和小姐都由衷赞叹道。
阿牛和张正斌也来看热闹。
“正则他去哪里了?”阿牛问。
“切,他又不是你老婆,你担心那么多干什么?”
“但是……”
“哇塞,快看,快看,好惊险哦!啊,还有好多哦!”
老张说着,就跑过去和那户大户人家的小姐和丫头搭讪:“,玩得还开心吗?”
两女子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回答。
“你们叫什么名字?”老张道。
“快走,快走,小月。”小姐对丫头道。
说着,两人扭头就走。
“阿牛,我们跟上去。小姐,别跑,别跑啊,你叫什么名字?”
“让开。”
“是缘分让我们相遇啊。让我请你喝壶茶吧。”
“放肆,还不让开。”
“让开,这女人有意思啊,还假装是官宦人家的女子吗?看她生气的样子是不是更可爱?哈,哈,哈。”
小姐怒不可遏,挥手打了张正斌一记耳光。
“混蛋,还不让开。”
“我要是不让呢,你这个无礼的女人。”
说着,老张就想还手打女人。
幸好刘仁轨来到了,抓住老张的手,问:“怎么了?”
“你不用管。”
“你大白天的为难一个弱女子干什么?”
“谁为难谁啊?她刚才打了我一巴掌。”
“够了。”
“哼,真是倒霉,碰到个扫把星。”老张的手挣脱了出来,愤愤而去。
仁轨对小姐道:“不好意思您受惊了,我朋友喝多了,我替他赔礼道歉。”
“阿牛,走吧。”仁轨招呼着阿牛也走了。
王府中,王石找来仁轨,对他道:“你帮我把这柄上好的圆月弯刀送到偃师,交给兵部侍郎任大人。一路上小心,多加照看。”
“是王大人放心。”
看着仁轨和阿牛走远,王石如释重负一般。
两人风餐露宿,来到偃师,找到任侍郎驻扎的府邸。
老任外出了,两人等到晚上,才见到了兵部侍郎任瑰,仁轨送上了宝刀。
“任大人,这里还有一封信您过目,王大人请您回信给他我带着回信回去。”
任瑰打开信,信里用暗语写道:帮我试试这个小伙子的人品。我准备好好重用他。
坐在屋檐下瞌睡的阿牛突然见到四、五个蒙面的夜行人翻墙进来,把阿牛吓了一跳。
夜行人踢开任瑰的屋门,任瑰道:“什么人?”
“我们是来取你狗命的。”
“无胆鼠辈,缩头缩颈的。”
“哼。”领头的夜行人拉下了蒙面,道:“你还记得我吗?”
“是你。”
一名夜行人拖出了任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