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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这次宴会是应齐王殿下的要求所举行的。殿下因为我们太学生的轻举妄动而担忧。我们不能任性啊。”
“什么?你说什么?谁轻举妄动?谁任性?怎么能把我们的上疏说成任性呢?”师浩不服气了,问道。
“雪松,算了。”
“只是吃顿饭,不要想得太复杂,而且就算不给宇文将军面子,那么你们要见到齐王殿下的钧命才甘心吗?”
“那其他太学生在哪里?”师浩问。
“或许他们都已经在宴席中了。”
源直心没有去参加宴席,他对大隋朝已经失望透顶了,在太学这个“象牙塔”他也嗅到了铜臭的味道。思虑再三,直心决定离开太学,退学。当然,走之前,他还要去给李敬寒打个招呼。
“寒哥,我能走路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看书了,我已经有近十七年沉浸在书本中了。”
“你读书的热情很高,所以你的书呆子的称是名声在外的。”
“我对于每天能学习到新东西感到开心。不断地充实自己,不断地学到新技能。只是现在我才发现知道得太多也是一种负担,从来没想过学问会让我感觉如此沉重。”
“你们的联名上疏就算没有成功,那又会怎么样?别让这事打击你的士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大隋铁定长不了啦。杨广老儿还真是可悲的傻子,北有突厥,东北有高句丽,内有十八路反王,不知道大隋完了,会不会有五胡乱华的惨剧重演。别想太多,通过太学的考核,去选择出仕吧,当官了,可以造福一方的。”
“你觉得在现今的体制下,我能够造福一方吗?”
“你想太多了,先当官再说,不然你什么都做不成。”
“我想我可能也去长安一段时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哎,你这个人啊。”
“抱歉,你的武举考试我无法去给你加油了。”
敬寒送走了仁轨,现在又要送别直心,心中不胜嘘唏。
“寒哥,出城了,你回去吧。”
“你一定要走吗?”
直心点了点头。
“哎,我们几个又要分别了。保重。”
“恩。”
两个人互相注视着,拍了一下肩膀,再次分别了。
第三十二节敬寒夺魁()
我家小姐亲手做的,希望你能穿着去参加武科考试。希望你能得到头名。
——小月
均衡武馆中,何舟子在训练众弟子打坐静思。
一段时间后,何舟子道:“现在睁开眼睛了,后天就是武举考试的时间了,不论是兵法、还是骑射,最的就是集中精神,记住了吗?你们要互相竞争,但是记住,你们最大的敌人是你们自己?明白了吗?”
“是,师傅,明白。”
训练结束后,敬寒单独找到何舟子,说:“师傅,我要在这次考试中夺取头名。”
“你有这个实力,但是骄傲可对你很不利。”
“如果我能取得状元,我有个请求,希望师傅能答应我。”
“什么请求?”
“得到状元后,我会向您提出来的。”
任大小姐在家中魂不守舍,做女工被针刺破了手指头,本来娇煦是要做一件战袍给仁轨穿上参加考试的。
“小姐,我应该阻止你的。”
“小月?”
“你在这里叹息,好像已经世界末日一样。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他没有办法能在考试之前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那些海捕公文一出来,能澄清无辜的机会几乎没有。”
“不,你错了。他一定会澄清自己是无辜的,并参加考试。”
“你这是没有希望的。”说着,小月,抢过战袍,开始折叠起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要把他拿给另外一名能够参加考试的武生去。”
“小月!”
“你只会越看越难受的。”
说着,小月拿起战袍就跑了出去,刚好遇到了敬寒。
小月说:“李公子,我有东西给你。我家小姐希望你能够收下这个。”
“这是什么?”
“我家小姐亲手做的,希望你能穿着去参加武科考试。希望你能得到头名。”
仁轨在路上的一处茶摊吃东西。
身边有两个外地武生经过,武生甲道:“我们必须尽快加快脚步,到达洛阳。”
武生乙接言:“恩,我们准备了六年,这次一定要在武科考试中脱颖而出。我知道,已经失败两次了,我都无法直视父母的眼睛了。休息好了,我们就走吧。”
直心顺着洛水而行,遇到一名老翁。
直心说:“老人家,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可以。”
“您可以告诉我,高士廉先生的家怎么走吗?”
“你找高士廉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我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事情找高先生。”
直心才看清楚老翁并不太老,只是背有些驼,头发花白得多罢了,约莫只是四十多岁的样子,他说:“你好像走了许多路,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好。”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这里有些干粮。”
“谢谢您,大伯。”
中年男子拉起了钓鱼竿。上面没有钓饵,他看了看,又把鱼竿甩了出去。
“大伯,你好像忘记放鱼饵了。”
“我没带鱼饵,垂钓不一定只钓鱼。”
“古时姜太公是抱着钓取天下的心态在钓鱼,您又是抱着什么目的钓鱼呢?”
“你说你是来找高士廉的?”
“是的。”
“走吧,我带你去。”
“不用麻烦您了,您知道的话,指个路就行了。”
“走吧,我就住在那里。”
“那么您就是治礼郎高先生?”
“哈,呵呵,老夫现在只是一介草民而已了。”
高士廉曾是隋朝的治礼郎,因多次抨击朝政,弹劾贪官,被贬为朱鸢主簿。老高一气之下,弃官归隐。
武举考试的日子到了,洛阳城外的演武场上,旌旗招展,万马嘶鸣,人声鼎沸。
王世充也带领着三万精兵前来压阵,他把麾下的三万军队分成左、中、右三路,每路百行,每行百人,各摆成一个方阵,他亲自高举戟钺,以虎、狼、熊为旗,指挥中军前进。中军全体将士,全都身穿白色战袍,披上白色铠甲,打着白色旗帜,插起白色箭翎,远远望去,好像遍野盛开的一片白花;左军一万将士,一律身穿红色战袍,披上红色铠甲,打着红色旗帜,插起红色箭翎,望去好像一片熊熊烈火;右军则全用黑色,犹如一片乌云。三路大军,开到会盟地点附近,摆开阵势。天刚蒙蒙亮,王世充亲自鸣金击鼓发令,三万人一齐大声呐喊,那声音简直像天崩地裂一般,惊动了到会的各路考生。
在杨广治下,大隋三征高句丽,失败;北击突厥,失败;镇压各路农民起义,败多胜少。可今天参加武举的考生从王世充麾下的军队中,还是见识到了铁军的风貌和昂扬的士气。
在弓、马、步、拳脚、兵器等各项考核比试中,敬寒都是名列第一,而伍亚鹏表现也不赖,紧跟敬寒后面,位列第二。
任府中,任大小姐在专心地做着女红。丫鬟小月兴高采烈地跑进屋子里道:“小姐,小姐,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啊?”
“李敬寒公子得了武科第一了。”
“哦。”
“除了这句,你没有别的什么话好说了吗?师叔的弟子得了第一,你不高兴吗?”
“我想刘仁轨是知道今天是武科考试的日子,心里面一定很难过。”
“小姐啊。我跟你说了,你别再想着刘公子了。”
均衡武馆中,何舟子很高兴,因为李敬寒拿了状元,伍亚鹏和高飞分别夺了二、三名,而其他的弟子也都通过了考试。
“好,好,大家表现都很好,我很开心。”老何道。
“这都多亏了师傅的悉心指导和教诲。”敬寒说。
“是的,没有师傅的帮助,我们不可能成功的。”小伍道。
“不,主要是你们自己做了很多的努力,希望以后你们都能保持这样的热情。”
“是,师傅,我们会铭记在心的。”众弟子回答。
“好,好,今夜我们一醉方休。”老何看着众人开心地笑了。
晚上,敬寒一个人找到了何舟子,因为他之前说过,若能获取状元,他会向老何提出一个请求。
“师傅,我想娶任侍郎的大小姐任娇煦为妻,希望师傅能给我做媒。”
“哎,我还不知道你喜欢我的那个师侄女娇煦呢。”
“我知道我自己还不够好,但是我会全心全意地保护、爱护她的。”
“好,我去替你试试,你也跟着我一道去任府吧,我跟任师兄谈话的时候,你可以去见见我的那个师侄女。”
“是,师傅。”
两人来到任府,老何和老任到书房说话。敬寒向任小姐的偏院走去,走到屋子外面,他就听见了小姐和丫鬟两个人在讲话。
“但是在这幅画里既没有蝴蝶,也没有蜜蜂啊。”
“所以他就知道这花是没有香味的。”
历史人物:高士廉因妹夫长孙晟病逝,便将妹妹高氏接回家中,并厚待外甥长孙无忌、甥女长孙氏。后来,高士廉发现李渊次子李世民才华出众,便将甥女长孙氏嫁给他,这就是后来李世民的贤后——文德皇后。而老高后来也当了大唐的开国宰相,并和外甥长孙无忌一起位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长孙无忌位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首。
第三十三节心里有他()
一个女人的幸福在于他找什么样的丈夫。
——小月
即使生病的时候,她担心我多过担心她自己。
——任瑰
这世上无论什么人都可以做我的师傅,平民、书生、军卒、小孩和老人,我都在他们身上学习到不同的东西。
——高士廉
李敬寒听着两个聊天正开心,决定不必打搅他们,微笑着折头走了。
送走了老何和敬寒,老任把女儿和丫鬟一起叫到了书房中说老何等两人的来意。
“父亲,您在和我说婚姻大事吗?”
“我觉得李敬寒会是一个好丈夫的,娇儿你的意思如何?”
娇煦一下脸红了,沉默不语。
“哈,我的乖女儿真是长大了,现在说到婚姻都会脸红了。唉,如果你娘还在就好了,她一定会为你准备丰厚的嫁妆。不过,我相信小月也很能干,会做得很好的。”
一边的小月说:“请放心交给我吧,老爷。”
任小姐来到靶场上等李敬寒。
“小姐,你怎么来靶场了?”
“我知道你即使通过了考试也不会放弃练习的。”
“那么你是来找我的?”
“首先祝贺你夺得头名。”
“小姐,你肯定不知道这对我而言,意义有多重大。”
“爹跟我说了你求亲的事。”
“是的。”
“对不起,我恐怕不能接受。”
“这,为什么呢?”
“请你收回,我的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难道是?”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个。”
“我知道了,我想我能知道为什么你会喜欢他吗?”
“我说不清楚,我也希望可以解释清楚,但是言语是无法解释的。”
“我知道了,你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
“不好意思,再见。”任小姐向敬寒施了一个礼,走了。
“再见。”敬寒原本开心的心情也变得郁郁寡欢了。
回到任府,娇煦向丫鬟小月说了这件事情。
“小姐,你说什么,你拒绝了?别这样啊,小姐,一个女人的幸福在于他找什么样的丈夫,李公子高中了,家境也很好,可以给你富裕的生活。要是你找了刘公子,你会过得很辛苦的。”
“别说了,小月,不论你说什么,我的心意都不会改变的。不,是不可以改变。”
“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喜欢刘公子那一点了?他是会读书,可洛阳城里会读书,又英俊,还富有的公子多了去了。”
“我希望我能解释清楚,但是我不能啊。为什么我的心只对他有感觉,而对其他人却没有感觉呢?感情的事情没有办法用言语说清楚。”
敬寒跑到了一家**中喝花酒,酒过三巡。
微醉的敬寒说:“你们的老板娘在哪里?”
迟迟没有见到老板娘,敬寒又道:“难道要我掀桌子,你们的老板娘才会出来吗?”
“大人您别这样。我已经给你介绍了五个姑娘了。”老板娘急急忙忙跑过来道。
“都跟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