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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和典韦结拜完毕,魏延看向了陈逸。陈逸亲手拿过一个大包来:“文长啊,你此去路途遥远十分艰险,我整了一些你在路上的盘缠,也不知道够不够,你就拿上他吧,还有几个兄弟,你在路上带着,也好路上有个照应。”陈逸把大包强行塞到了魏延的手中,然后一招手,就来了两名士兵,全部都轻装简从,弓马娴熟,这两个也是魏延作战的时候救出来的人,他们两个自愿跟魏延随行。魏延看着两个人,两个年轻人抱拳施礼:“魏大哥,周文(周武)给您行礼了!”魏延马上掺扶起两个人:“欸,两位大哥,这可舍不得,你们两个比我还大,怎么能称我为大哥那。”“欸,魏大哥,我们兄弟二人的命都是你救的,而且我们两个人只长你两岁,这声大哥,您担得起。”“此事万万不可,主公常说,人莫要背天理伦常,这样吧,你我三人以后就兄弟想称,莫要再纠结了。”“如此,那么我兄弟二人就是占便宜了,魏兄弟!”“周文兄弟,周武兄弟!今后这一路上就劳烦二位相随了。”“嗨,放心。”
陈逸看着周文周武:“周文周武听令!”周文周武也是护卫连的编制,同时也是下跪听令:“周文在!(周武在!)”“你们二人就随着文长一路回家,伴随左右,护卫安全,之后怎样就随你们两个人去了,不必回归建制了,对了,军饷给你们两个留着,等到文长回来了,咱们再结账!”二人大喜,“多谢主公!”“行了,时辰也不早了,上路吧!”魏延和周文周武两兄弟上了马,陈逸折了三只柳条递给三人,最后握着魏延的手很长时间都没有撒开,魏延也是舍不得,但是毕竟家里有了变故:“主公,咱们,后会有期!”陈逸松了一口气,松开了魏延,吼了一句:“后会有期!”然后在魏延的马上轻轻一拍,魏延的马就逐渐走远了,魏延频频回头,陈逸身后手下众人扇形排开,和魏延挥手作别,魏延眼含热泪洒泪挥别众人,这一走,就走出了一员元帅!
第240章 猛虎拦路 险象环生()
陈逸送别了魏延之后情绪确实很低落,戏志才一直叫陈逸,但是陈逸却没什么心情在听,陈逸带着齐虎潘悦二人骑着马在外面四处转悠,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好景色,但是看着这些在地里劳作的农民,和自己造的那些农具器械,陈逸的心情好了不少,就这样越早越远,齐虎潘悦也是一直劝陈逸早些回去,陈逸想着难得出来一天,怎么能这么早就回去那,于是决定在外面多转悠一会儿,之后再想回去的事情。春光大好,老让他在书房里面呆着,人会变得很阴郁的。
陈逸就这样不顾齐虎潘悦二人,自己一个人纵马向前,看着在地里劳作的人们,时不时的会有军屯的士兵向陈逸敬军礼,陈逸也向他们挥手致意,这让很多在地里工作的老农们觉着非常的难懂,不知道陈逸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陈逸还是完全不在意,他还没到功成名就的时候那,更何况他现在所做的这些在外人眼里看来十分惊天动地的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还不至于让他骄傲。
就这样信马由缰的跑了半个时辰,陈逸也不知道跑到哪儿了,只知道没有看见住户,也没看见什么人烟,好像是这里是山里的样子,自己怎么到了山里来了?陈逸现在没有了踏青的闲情惬意,只有一丝警觉的不安感逐渐笼罩了陈逸,不为别的,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的有点吓人。
陈逸觉着哪里不太对,从刀鞘里把刀抽了出来,现在只有握着环首刀才能让陈逸感觉到自己有一点安全感,但是九岁的陈逸握着环首刀能发挥多少战斗力确实值得商榷,但是就像野猫感受到危险会伸出爪子一样,不管有没有用他都会觉着自己会有安全感。陈逸现在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野猫,只能伸出爪子保护自己。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绝对不是在自己吓唬自己,因为不远处的树林里突然惊起一群飞鸟,这些飞鸟里面还夹杂着一只大山雀,不过陈逸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权当作一群普通的麻雀了。这些都明确的证明哪里有人,看来这个距离拿刀是不行了,自己应该拉开一阵距离,之后用弓箭,他不出来,自己就把他逼出来!
陈逸想到这儿,牵着马儿向后退了退,环首刀握在左手,右手去够自己的羿皇射日弓,就在陈逸抓到弓的时候,异变陡升。只见一枚五铢钱从树林中飞了出来,带着强劲到底的风声迅速飞了过来,陈逸措不及防,情况十分危急!
陈逸把左手的环首刀瞅准五铢钱的位置,力劈华山就劈了下去。结果咣当一声,五铢钱被磕飞了,环首刀却别劈断了!陈逸吓了一大跳,这可是不输陌刀的新式环首刀啊,就这么被五铢钱给打折了,而且还在这么想着的时候,陈逸虎口发疼,一股阵痛从虎口传递到了大脑,之后陈逸就感觉手臂有些发麻,心说,这好大的力道啊,谁能从那个地方飞出这么一枚力道十足的五铢钱?陈逸索性把刀往旁一扔,刀当啷落地,陈逸右手挽弓,左手就马上从背后的的背箭袋里面拿出了一支铁箭矢捏在了手里,之后顺着五铢钱飞来的方向甩手就是一铁箭,然后陈逸丝毫不敢停留,直接翻身下马,因为他知道这一箭虽然是朝着刚才打出五铢钱的位置去的,但是先不说对方会不会变化位置,就算是没有变位置,陈逸觉得对方有如此本事那么这一箭绝对还伤不了他,这样的话自己就绝对不能还坐在马上,目标太明显,没遮没拦的,自己可不能成为活靶子四面都有可能受到攻击。现在对方在暗,他在明,而且对方显然技高自己一筹,自己必须找个藏身之处来挽回一点优势,最好的办法就是引开注意力然后下马,快速转移位置。
可谁知道一枚五铢钱在飞出来,斩断了空中的铁箭,然后又有一枚朝着陈逸飞了过去。陈逸脚底下正好是刚才的环首刀断刀,陈逸情急之下急中生智,右脚一踏,断刀飞起,陈逸用弓轻轻一顶,断刀和飞来的五铢钱激烈交火,蹦出火星,然后承受不住重托又再次断掉,不过五铢钱也是没了力气,就这样掉到了地上。陈逸可没功夫欣赏什么地上的五铢钱和断刀,陈逸借着这个机会火速的钻入了树林,然后缓和呼吸,逐渐消除自己的气息。之后开始慢慢的找寻对手,看看自己能不能很快的锁定那个人的所在位置。
双方都在冷静克制,刚才还很热闹的地方只剩下陈逸的那匹马在空地上转圈子,兜兜转转的不安地打着响鼻,但是现在陈逸实在是没有功夫管自己心爱的坐骑,只是这个不安的响鼻声确实是非常的扰乱心智,陈逸没有办法对朝夕相处的伙计见死不救,那么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这家伙,真是的,到底是谁在那里想要我的命那?朝廷里面来的追杀的人?不对,要是他们的话现在应该成群结对的出现,而且要抓人的话也会一般请求当地官府协助调查,不过陈逸可没有收到任何这样的信件,而且像刚才的那样的伏击方式,应该是一个人才能做到的行径,要是一个人的话那么自己这段时间也应该没有跟人结仇啊,像这种程度的高手绝对不是自己这一路上结怨的人请得起的,那么会是谁那?陈逸就这么想着,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谁又会是为了什么目的到这里来埋伏和追杀自己,不能猜到对方是谁的话那么就无法分析对方的行动和思维方式,凭空分析难度系数实在是太高了,好好想一下,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对方行动迅速,在自己防御准备反击的时候对方很快的就转移了阵地,之后又是迅速用金钱镖进行攻击,力道十分的大,把自己找人专门锻造的新式环首刀轻而易举地击碎,真是非常超出自己接受的科学知识的范围啊,人类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吗?算了,我还是抛弃掉那些科学知识吧,就当我是穿越到了一个异世界吧,大不了是从头再来。
对方非常冷静,一直在那里等着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惊动了鸟群,这才让我发现了对方,可是像现在这种情况像他那种冷静小心的人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难道是他是故意让自己发现到他的?那这样做就没有了伏击的意义了吧,真是让人搞不懂的家伙啊。
就在陈逸还在推测对方到底是什么意图的时候,陈逸就感觉有风声靠近自己,陈逸马上往地上一趴,之后一枚金钱镖就顺着陈逸的后背擦了过去,撞在他身后的树上,金钱镖就嵌进了树里,力道之大让人膛目结舌,但是陈逸知道这不是感叹对方力量的时候,能够发出这种力道的金钱镖那就证明对方离自己已经很近了,而且还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位置,大事不妙,快速转移!
陈逸张弓搭上两支铁箭矢朝着大概的方向,之后射击逃跑,攻击只是障眼法,陈逸现在只能疲于奔命,因为对方轻而易举地接近了他但是它却丝毫没有发现那就只能说明自己在侦察和隐匿行踪上也都不是对方的对手,那就给迅速逃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之就是现在需要跑路了。陈逸奔跑的时候一边环顾周围的环境,一边恶狠狠地说:“真是的,你等着,我回去摇人去!!!”陈逸注视着周围就轻视了脚下,突然一脚下去就感觉自己上当了,想着往后一步跳出来,但是已经晚了,铺的细密的树叶下面就是一个绑好的特制绳套,陈逸就感觉腿被拉扯,头冲下,人朝着树上的树杈子上飞过去,陈逸就发现了书上有一个特别结实的绳子,因为突如其来的拉拽力陈逸没能抓紧手上的弓,羿皇射日弓就这样撒了手,陈逸就被人用陷阱顺利的抓住而且吊在了树上,但是陈逸可没有像那么容易就束手就擒。
陈逸从靴子里拽出一把小刀来,一刀一刀的割着绳子,第一刀下去因为用力太猛,没能割断绳子,却因为巨大的力让绳子摇晃自己险些脑袋撞到树上,这一手始料未及的慌乱让陈逸每一次的割绳子都十分的小心谨慎,砍了几刀之后陈逸就顺势想到了锯子的情况,于是改砍击为拉锯,快速的拉锯之后绳子很快的就承受不住,纤维组织开始一点点的断裂,最后只剩下一丝的时候陈逸用尽全身的力气剁了下去,绳子终于断裂,陈逸在半空中一个翻滚,双脚朝下,平稳落地,陈逸刚一落地就看见自己眼前有一只松鼠和一只兔子,陈逸看着这两只松鼠和兔子有点眼熟。“我是不是在那儿见……我去!”陈逸刚想说点什么就感觉后面有风声袭来,陈逸就觉得果然不会让自己那么容易的摆脱困境。看看时间不够了,陈逸摒住一口气,往左就是一个就地十八滚(右边有树),之后直起身形,朝着一边的树丛奔去,因为陈逸已经很深刻的发现了,自己根本不是这家伙的对手,现在光是逃跑都是困难重重,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事情在等着自。
陈逸这边是疯狂逃亡,齐虎潘悦就遭了罪了,漫山遍野的开始找陈逸,两个人费了一番苦功夫,用上了原来当斥候的经验和能力,终于是找到了陈逸的行踪,两个人正在快马加鞭的找寻陈逸的时候,突然看见在前面道路上突然出现了一名骑马的少年,年纪轻轻,大概十四岁的样子,手里拿着马槊,就这样坐在马上闭着眼睛,直到齐虎潘悦两个人骑着马走了过来,他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一脸嘲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让齐虎潘悦感觉十分的不爽,齐虎直接说道:“前面的那位朋友,我们有些急事要赶路,你能否把这个路让开,让我们兄弟二人通行?”年轻人微微一笑:“哼,很抱歉,奉师父之命,我特地在这条路上阻挡追兵,我知道你们是要找人,但是在我师父他老人家想做的事情做完之前,这条路我不会放任何人过去。”齐虎潘悦一听就急了,那还得了,主公就在前面,不知道这群人耍什么花招,万一伤了主公性命,那担任贴身护卫的他们两个人可就万死难赎其罪了。潘悦性子稍微着急了一点:“小子,我不管你和你师父是谁,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的把路让开,要不然,免不了你受皮肉之苦,没准还可能丢了性命,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地把路让开,让我们两个人通过。”少年郎笑了笑:“抱歉,师命难违,你们要是想强过此路的话,就先从我的金顶虎头槊下活命吧!”齐虎潘悦气的头发都竖了起来。奇虎强行压下怒气,慢慢的把自己的环首刀抽了出来,然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