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与此同时,陆地上的各个战线却又损兵折将、处处吃紧,急需人员补充,于是,霍恩茨上校就和他的同僚们一起,收到了再次转行重回陆军的命令。
尤其是霍恩茨上校,居然被帝国总参谋部点将,要求他立即赶赴东线毛奇元帅的麾下报到。
这下子霍恩茨上校可真是必须得火了。
老子为你俾斯麦卖命卖的都已经卖掉了一条胳膊了,你居然还要把老子再轰到有着太平天**队这种更强悍对手的东线上去,看老子不跟你玩命才怪!
霍恩茨上校连夜紧急召集保国会骨干会议进行“战前”动员,要求大家做好准备,随时投入一场掀翻俾斯麦政府的战斗中去。
动员会效果极好,霍恩茨上校一呼百应,骨干们各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
要知道,这些保国会的骨干们,可都是已经拿到了调令,要被俾斯麦赶上前线去做炮灰的。
当然,霍恩茨上校是不会让他的这些追随者们直接冲上街,去搞什么街头革命或是武装起义的,而是在动员完了他的追随者们之后,又接着要去动员另外一个绝对至关重要的人物。
第八一八章 大收官——俾斯麦的末日(四)()
霍恩茨上校进了威廉一世的宫殿,并与这位德意志帝国的皇帝陛下,做了一次长时间的、相当诚挚的交谈。
如果说在此前的威廉一世皇帝陛下针对俾斯麦虽然有一肚子的愤怒和厌恶,却还并没有真正地要搬动搬动或是处理处理他的这位俾斯麦宰相的话,那么,当霍恩茨上校今天坐到了他的面前的时候,威廉一世的心态就已经完全变了。
因为就在昨天,这位威廉一世皇帝陛下刚刚得到了一个更为恐怖的消息,有着那位被众人赞誉为德意志帝国的战神——赫尔穆特?卡尔?贝恩哈特?冯?毛奇元帅亲自坐镇的帝国东部防线的中段,也就是德意志帝国首都柏林的直接屏障,已经被波兰军队所突破。
当然,真正撕破了毛奇元帅亲自主持的这道绝对堪称坚固的防线的,又是石祥祯麾下的太平天国红军的杰作,只是从口子里汹涌而出的,则是近十万波兰的精锐大军。
尤其是从霍恩茨上校的嘴里,威廉一世还得知了这样一个令他在听了之后就不由得眼睛里立即放光的“绝对可靠”的消息:
太平天国方面尽管对德意志帝国开出的是无条件投降的要求,但是,太平天国人却没有要将如今的这个德意志帝国重新打回那个一盘散沙般的普鲁士的原形的目的。
也就是说,只要帝国选择退出战争,业已形成的这个德意志帝国的版图,就会得以保存。反之的话,不仅是现在的德意志帝国,就连从前的那个的普鲁士,也将不复存在了。
于是。长谈之后的威廉一世皇帝陛下和霍恩茨上校当即达成了一个共识,即俾斯麦已经由德意志帝国的大功臣,变成了一个要将整个帝国带进深渊的十恶不赦的罪人。
当然。聪明的威廉一世也没有忘记了再三叮嘱霍恩茨上校,如何解决俾斯麦。可以随你做主。但是,解决完了俾斯麦之后的事情,你就不必多费心了,一切都由我自己来主张。
就这样,为了德意志帝国辛辛苦苦、呕心沥血了几十年的俾斯麦,最终被出卖了。
一八七五年六月二十九日上午,俾斯麦接到威廉一世的邀请,前往帝国皇宫与皇帝陛下会面。
在帝国皇宫的大门前。尽管内心满是愁苦,却还是做出一副镇静自若的强人姿态的俾斯麦,才刚刚走下他的坐车,连再正一次头上帽子的老习惯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呢,预先埋伏下的由霍恩茨上校亲自率领的几十个火枪手,就突然杀了出来。
一阵乱枪之后,俾斯麦倒在血泊之中。
按照威廉一世的想法,只要他站出来振臂一呼,已经没有了俾斯麦的德意志臣民,就会呼拉拉地聚集于他的周围。由俾斯麦时代向后俾斯麦时代的转变,应该不会是一件能够引起多大躁动的事情。
可惜的是,他想错了。
毕竟俾斯麦才是将德意志帝国牵引上强国之路的真正车头。他的突然暴尸街头,有人拍手称快,自然也会有人伤痛欲绝。
于是,首都柏林首先乱了套。
真正为俾斯麦打抱不平的,以及借机兴风作浪者,纷纷冲上了街头,大打出手。
而作为东部集团的总司令官的毛奇元帅,在惊闻俾斯麦的死讯之后,当即就致电威廉一世。声称如果他的这位皇帝陛下有困难,他可以放弃东部战线的事务。回首都帮助他的这位皇帝陛下擒拿谋杀宰相的凶手。
威廉一世傻眼了。
无奈之下,威廉一世把心一横。掉头又出卖了霍恩茨上校和他的“报国会”,并打算老戏新唱,也给霍恩茨上校来个关门打狗。
可惜这位皇帝陛下又错了。
霍恩茨可不是个傻子,乱枪打死俾斯麦之后,霍恩茨就时刻加着一百个小心,他和他的报国会那是天天枕戈待旦。
而威廉一世更没有想到的是,即便就是在他的身边,也有着霍恩茨的报国会的铁杆成员。
于是,当威廉一世声称有要事紧急磋商的召唤传来的时候,同时传到霍恩茨耳朵里的,还有皇帝陛下已经决定要对他下手的密报。
霍恩茨眼红了。他准备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借着威廉一世提供的这个机会,直接干掉这个愚蠢的皇帝了之。
但霍恩茨也错了。
他忘记了,在他的报国会的所谓的铁杆粉丝团之中,还有着一批虽然不满政府,却可是对皇帝忠心耿耿之人。
于是,威廉一世同样得到了密使的提前通报。
结果,威廉一世皇帝陛下和霍恩茨上校预先排演好了的戏目都未能演成,而是直接在柏林上演了一部保皇与反皇混战大戏。
首都的大乱,对于那些本就正处于苦战关头的前方各战线来说,无疑就如同是晴天的霹雳,顿时人心惶惶,战心更无。
就连毛奇元帅这般的硬汉子,也在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折磨之后,心灰意冷的他,最终怅然一声,选择了向波兰军队投降的道路……
伦敦,尽管已是骄阳如火的七月,但在一场暴雨之后,却让迪斯雷利这位大英帝国的首相,感觉着如同是进入了深秋,心里一阵阵的都是寒意。
大英帝国的最后一个小伙伴——德意志帝国,已经在一派血腥的大哄乱之后,彻底地完蛋了。
威廉一世死了,死在暴乱的乱军之中。
那位先是干掉了俾斯麦这位铁血宰相,接着又整死了威廉一世皇帝陛下的报国会首领霍恩茨上校,在宣布就任德意志帝国临时政府首脑后的第二天,刚刚以临时政府的名义向全德意志下达了退出战争的命令还没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也死在了乱枪之下。
迪斯雷利心冷啊,他冷的不仅仅只是因为大英帝国丧失了最后的一个同盟者,还冷的是,不知道在哪一天,有哪些人也会向他打来乱枪!
大英帝国还能在继续苦撑下去吗?
迪斯雷利有些晕。
唉,还是开会吧,还是听听大家意见吧。
第八一九章 大收官——大英帝国的终结者(一)()
接下来,这位大英帝国的迪斯雷利首相就开始像个为了钱而发疯的、满世界走穴的戏子似的,组织并参加了一系列的紧急会议,与上下两院的议员们、军界的大佬们,以及商界的巨贾们坐在一起,展开所谓的真诚交心。
不用迪斯雷利做更多的介绍,所有参加“真诚交心”活动的政商及军界的大佬们都已相当地清除,如今的大英帝国,那是真的已经来日无多。
因此,按照迪斯雷利的估摸,处在如今这种极端危机的情形之下,在这些既能够绝对把控着大英帝国之命脉,同时也掌握着他的命运的“大佬们”之中,即便不是绝大多数的人要控制不住地窜出来公开指责他那个继续顽抗到底的政策有多么的祸国殃民,至少也总会有一部分人,要把停战议和,或是干脆举国投降的口号高喊出来。
但出乎迪斯雷利意料的是,在与他进行真诚交心的会谈的“大佬们”中间,除去一部分人始终如同哑巴了似的,绝口不发一言之外,大部分的“大佬们”,居然都一反常态,并慷慨激昂地变成了坚定的主战分子。
其实,这只怪迪斯雷利本人没有把问题想的更全面些。
要知道,这些军政两界的大员和商业巨贾们,商界的腰缠万贯,而军政两界的,脑瓜子顶上则无不都是罩有一个贵族的光环。
眼下,大英帝国这座大厦很可能即将崩塌,腰缠万贯的商界巨贾和军政两界的贵族大员们当然心中有数。
但是,这些腰缠万贯的商界巨贾和军政两界的贵族大员们同时还更清楚一点,一旦大英帝国完蛋了,那么。他们这些人的早已变得是与生俱来的种种的固有利益,毫无疑问地也都将会变成一片一片的浮云。
而为了能够保住这些固有的利益,唯一的抉择。那就只能是继续地战斗下去。
他们当然不是想要给大英帝国殉葬,而是要让整个的大英帝国为他们做陪葬品。
于是。真诚交心运动给了迪斯雷利如此一个最后的结果,即在他的统一领导之下,整个大英帝国宁为玉碎,也不为瓦全!
在参加这场真诚交心运动者们的中间,作为大英帝国海军部当家人的托马斯?西蒙德斯爵士,是那部分装哑巴的人之一。
这并不表明托马斯?西蒙德斯爵士反战,他不过只是慷慨不起来而已。
他所领导着的帝国皇家海军,那可曾是为大英帝国开疆裂土的急先锋和锋利之刃。但如今,却已变成了大英帝国盾牌和铠甲。
令托马斯?西蒙德斯爵士犯愁的是,他感觉他已经很难能够为大英帝国承担起盾牌和铠甲的这个重任。
一切就都尽人力而听天命吧!
于是,在真诚交心运动完结之后,托马斯?西蒙德斯爵士还又专门与迪斯雷利首相好好地谈了一回。
因为根据托马斯?西蒙德斯爵士的计算,如今,在同盟国有可能集中起来的全部海上力量面前,曾经的那个可以独步世界海军之林的大英帝国的皇家海军,早已是风光不再。
因此,要想还能与同盟国的海上力量抗衡一番。拒敌于帝国的大门之外,你迪斯雷利首相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地要给予皇家海军以更多的全新战舰的补充。
当然,托马斯?西蒙德斯爵士的心里也明白。按照他的帝国眼下这种惨状,迪斯雷利首相就是再有心要给他以全力的支持,也是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
由于海外的财路全数尽失,大英帝国这条已被同盟国赶进了囚笼子里的疯狗,一切所需的战略资源都变得紧缺无比。
为了支援前线,大英帝国早已发出了征集一切可以征集的铁器的号令,但即便就是如此,托马斯?西蒙德斯爵士的大英帝国还不要说是给他托马斯?西蒙德斯爵士造出几艘类似太平天国红海军的那种真正的铁甲战舰来,就是想造几艘蒙上一层薄薄铁皮的简装的铁甲舰。那也已经都是困难得不得了。
没办法,眼下的迪斯雷利能够提供给托马斯?西蒙德斯爵士的。就只能是连一层薄薄的铁皮都没法覆盖上去的全木质战舰。
可怜的大英帝国,一下子宛若倒退了百年。
托马斯?西蒙德斯爵士没有抱怨。
毕竟苍蝇也是肉。尽管真的开起战来的时候,这些木质的战舰一定是相当的不禁打,但好歹数量摆在那里,对于处在大战前夕、魂不守舍的皇家海军的官兵们来讲,心理上总会有些安慰。
忙乱完了补给的事情,托马斯?西蒙德斯爵士就得真正地考虑考虑他应该考虑的大问题了:
同盟国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向帝国发起最后的那一击?
他又该如何才能尽到自己最大的人力?
经过与海军部的同僚和专家们一番番认真的研究和分析,并与陆军的伙伴们做过交流,最后的一致结论是:
同盟国的主攻方向,必然是横渡英吉利海峡,登陆之地点,则应在多佛尔至朴茨茅斯之间,以抄近路登陆帝国本土,直取帝国心脏——伦敦。
但是,鉴于德意志之战才刚刚结束,托马斯?西蒙德斯爵士们又认定,同盟**队即便要想作此动作,也需相当长一段的休整和准备时间。
为此,除去陆军要在多佛尔至朴茨茅斯之间继续完善和加固抗登陆的作战准备外,托马斯?西蒙德斯爵士也将其掌控的皇家海军的作战战略,做了一番的重新调整。
随时监控英吉利海峡,并需在同盟国的强渡海峡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