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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受内部的分崩离析与外部列强一俄国人折腾和蹂躏的土耳其,在俾斯麦的一通扇乎之下,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一头投进协约国的怀抱。在土耳其人看来,这是一条千载难逢的土耳其帝国的中兴之路。
是啊,想当年正是因为有了大英帝国的无私援助,以及大英帝国将士的浴血奋战,才能最终有了他们“战胜”那个强大的俄国佬的无上荣耀人往往就是这样,就连所谓的感恩,也都是有选择的。比如这咋土耳其。他们偏偏就忘记了在帮助他们抗拒俄国佬的入侵中牺牲远比英国人要更大的法兰西人。如今,若是再能得到大英帝国的青睐,那还有什么事情会办不成呢?
土耳其的加盟,着实令英国人和普鲁士人高兴了一番。伊丽莎白女王为此甚至亲自写信给远在千里之外的俾斯麦,盛赞他是当今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政治家,和最伟大的外交家。
不过,英国人和普鲁士人的欣喜也就仅仅只维持了几天的时间。就在土耳其正式对同盟国宣战之后没几天,一件相当令英国人和普鲁士人惊愕的事情,却紧跟着也发生了。这件事情的发生,将他们由于土耳其入伙所萌生出来的那一切美好的憧憬,顷刻间就都化成了乌有。
第二六四章 “哦,您听说?呵呵,很有意思,”听了布鲁斯的这种话,林海丰居然还能呵呵地笑出了声()
希腊居然公开对协约国宣战。
拥有着悠久的历史,曾经创造过瑰丽灿烂的古代文化,被誉为是西方文明的发祥地的希腊,却有着太多的屈辱遭遇。
自公元三三八年开始,希腊就先后曾被马其顿人、罗马人和拜占庭人等占领。到了一四六零年,土耳其奥斯曼帝国,又成了希腊这块美丽土地的最高统治者,而且一直蹂躏了希腊四百余年。
从一八二一年到一八二九年,为了推翻残暴的土耳其统治者,希腊人经过了整整八年的不懈奋战,最终取得了胜利,希腊获得新生。
客观地讲,希腊当年能够最终获得那场独立战争的伟大胜利,是与英国、法兰西和俄国诸列强的适时干涉密不可分的。如果不是英国、法兰西和俄罗斯的舰队在一八二七年的纳瓦里诺海战中,一举击溃了土耳其奥斯曼帝国和埃及所组成的联合舰队,从而为希腊人的独立战争的胜利奠定了基础,希腊的起义者们就很有可能会被奥斯曼帝国所扼杀。
不过,同样还是因为各列强的干涉,新生的希腊第一共和国共和国的寿命却并不长。当时曾担任俄国政府的外交大臣,一八二七年由俄国回到希腊,领导希腊民众最后走向独立,并于一八二八年当选为希腊第一共和国首任总统的希腊人约翰?卡普迪斯特里阿斯,仅仅在希腊彻底独立后的第二年,也就是一八三一年,就惨遭阴谋者们的暗杀。
于是,在一八三二年的伦敦会议上,又是英国、法兰西和俄国三国,把一个来自巴伐利亚的年仅十七岁的王子奥托,强加给了希腊人民,成为了希腊王国的首任国王——奥托一世。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希腊的人民,对这个奥托一世以及他的巴伐利亚王室所带来的种种**统治,由开始的不满,逐渐上升到了反抗。
一八四三年九月三日,由于奥托一世拒绝接受广大民众所提出的制定宪法及国体改为君主立宪制的强烈的要求,愤怒的希腊军人们包围了皇宫,迫使奥托一世不得不向民众低头。十九年后,奥托一世最终被罢黜。
如今的希腊国王,已经换成了来自丹麦,被称作乔治一世的威廉亲王。
自从希腊独立建国之后,多少年来,国内可以说是一直就不怎么太平。尤其是奥托一世登基后,为了转嫁危机,同时也是为了满足自己对版图扩张的强烈爱好,他组织和发动了一系列对于土耳其奥斯曼帝国的战争,在扩张自己的疆域的同时,也尽可能地去招引更多生活在土耳其奥斯曼帝国治下的希腊族人回归希腊。
当然,类似奥托一世这样的心理,现在的乔治一世也是有的。从他即位希腊国王的那一天起,希腊与土耳其奥斯曼帝国之间,照样是龌龊不断。
也正因为如此,这位乔治一世才最终选择了要加入以法兰西为首的同盟国阵营。尽管当年在他加冕之后不久,英国人就曾把爱奥尼亚岛割让给了他的希腊,以图博取他的感恩戴德,尽管当年他的确也曾为此很感激过英国人。但是今非昔比,为了不叫那个就卧在自己身边的土耳其奥斯曼帝国有翻身的机会,他宁愿得罪他曾经的英国朋友。
道理很简单,一旦土耳其这个已经塌了架的骆驼还了阳,他的希腊就不会有一天的好日子过。
另外,眼下嚣张一时的普鲁士人是什么人,那个贼眉鼠眼的俾斯麦是个东西,乔治一世和他的内阁大臣们更是都看的很清楚。
如果希腊不想重演千百年的亡国史,唯一的一条路,就是只能像四十七年前的先辈们那样,拿起武器,哪怕再来一次艰苦卓绝的“八年抗战”。
折腾了半天,大英帝国还是没有能把自己的脚伸进地中海半步。于是,在欧洲陆地上大打出手的同时,协约国开始把目光移向了印度洋和红海,既然堵不住苏伊士运河的出口,那就从源头堵起好了。
就这样,印度洋和红海上,同盟国与协约国你来我往,杀的昏天黑地。几番大战下来的结果是,同盟国明显地处于了下风。
同盟国的这条最便捷的海上运输生命线,基本上处在了瘫痪的地步。
如此巨大的战果,引不起协约国们的狂喜。
因为这种所谓的“瘫痪”,只不过就是针对那些曾经频繁出入于苏伊士运河的同盟国的运输船队而言的。现在,虽然同盟国的船队是不敢再明目张胆到此一游了,可毕竟还有大规模的船队会由此经过,这就是那些张挂着太平天国旗帜的船只。
战争打倒了现在的这个份儿上,林海丰很明白,即便今天这位布鲁斯不找上门来,明天他也得来。
瞥了眼正眼巴巴地等待着自己表态的布鲁斯,林海丰不慌不忙地又装满了一锅子烟丝,点燃之后连抽了两口,这才半眯着两眼,冲着布鲁斯说到,“很遗憾,您刚才提出的那个叫我们减少发往欧洲的运输船队的说法,我们的政府是不可能接受的。理由很简单,我们现在是在履行早在战争爆发之前就与法兰西、意大利、荷兰等国所签订的供货协议,而且,所有的货物,主要还都是诸如粮食、布匹等人道主义的物资,是老百姓的生活必需品。”
&nb,恐怕未必都是如此吧,”布鲁斯耸了耸肩膀,露出一副很不以为然的样子,“我听说,贵国运往那里的东西,可不单单都是一些像您所说的那种生活必需品。当然,要说是必需品倒也未必就不合情理,只不过……它们应该是军队的枪炮的必需品。”
“哦,您听说?呵呵,很有意思,”听了布鲁斯的这种话,林海丰居然还能呵呵地笑出了声,“按您听说的意思,我们的船上装的都是战争物资了?幸好您还只是听说,要不然的话,这盆子污水可就真的要泼在我们的身上了。我再说一遍,您所听说的东西,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是信不得的。难道您忘了我们有这么一句话,耳听是虚,眼见才能为实。”
流氓,真是地地道道的流氓!布鲁斯真恨不得马上就抡起拳头,一拳狠狠地揍在对面这个该死的中国人的脸上。可惜的是,他不能这么做,当然,也更不敢这么做。
“所以……所以,我们希望贵国今后经过苏伊士运河的船队,能够及时公开船上的运载货物。这样的话,也就没有了猜忌。您说呢,委员长阁下?”
布鲁斯说完,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林海丰。
第二六五章 林海丰仿佛没看见布鲁斯的这种变化似的,继续着自己的话题,“再说说您刚才提到的那个武装问题…()
开?呵呵,怎么个公开法啊?”
林海丰似乎是蛮有兴趣地看看布鲁斯,“是在报纸上发上条消息,还是我们拿着张单子照着一念呢?恐怕这都不行,因为这毕竟还只是我们的一家之言嘛。b要是这也算是公开的话,估计大家就都会认为公开和不公开也没啥两样了吧?”
“当然,那是当然。”对面的这位委员长既然显示出来了一种很诚恳的样子,布鲁斯自然也得整出一种非常诚挚的期待相。
“所以…”所以,看来也就只有一种办法似乎还可行点儿了”望着对面那位眼睛开始有些变亮的布鲁斯,林海丰把烟斗放进嘴里,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狠狠地吸了一口,随后继续地说到,“那就是我们的商船在准备要通过苏伊士运河之前。请一些其它国家的公证人登船检验。当然,如今的红海好像基本上可以说是控制在了贵国的手中,所以,最便于登船检验的,看来也就非贵国莫属了。呵呵,说实在的,这倒也不奇怪,在我们这里,过去的山大王们一般也都是习惯这个。
而且在干这种的时候,他们常常还会唱唱那个最著名的歌谣。对了,柳秘书,山大王们拦路打劫的时候唱的那个歌子。是怎么唱来着?”
林海丰一边说着,一边很是正经地扭头看了眼正在忙着做记录的柳湘荷。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要是敢说半个不字,俺可是管杀不管埋!”张嘴即来的柳湘荷,把介,“山贼歌”唱的可算是惟妙惟肖。
“对,对,对,就是这首歌,可惜我的记忆力实在是有点儿差劲,总是记不得。”林海丰夸奖完自己的夫人,又把脸转向布鲁斯,“当然,贵国不同,贵国素有伸士之国的美称,要打此路过,登船勤验勘验是必须的,至于说到收买路钱嘛”呵呵,我觉得,贵国还不至于能干的出来吧?哈哈哈”
林海韦笑得痛快。
“嘿嘿嘿”布鲁斯看上去也笑得很开心,“当然,当然,上传也只不过是为了消除疑虑。维护我们两国之间的友谊,就是看看而已。看看而已。”
“可这能行吗?”虽然林海丰脸上的温暖之色没变,但他的说法,却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显然不行。公使先生不妨自己想想看,如果我们的红海军在海上见你们的船就上,就得翻个底朝天,您会答应吗?”本来感到已经有点儿希望的布鲁斯,被林海丰的这种突然转变弄得有些上起火来。于是,他一面使劲地连连摇着头,一面连比划带跺脚地叫到,“不一样,您的比喻与眼下的现实完全不一样。你们的所谓商船,不仅是在给我们大英帝国现在的敌人提供着各种有利于他们将战争长期维持下去的战争物资,自身同时还拥有着相当的武装”
“什么是战争物资?拥有武装又怎么了?”林海丰尽管打断了布鲁斯还没全说完的话,但脸上的神态仍然并不冷,“公使先生,只要是这个世界上有的东西。如果我愿意。我就都可以将它们列入战争物资的范畴。很简单。军队并不单单只需要枪炮。他们同样也要吃饱肚子。还要遮蔽身体,有了伤病不吃药也不行。而反过来说,火药、炸弹难道就一定是地地道道的战争物资吗?要我说。未必。无论是修路还是开矿。离得开炸药吗?”
布鲁斯那张毛耸耸的大白脸,已经开始在逐渐往紫里变。
林海丰仿佛没看见布鲁斯的这种变化似的,继续着自己的话题,“再说说您刚才提到的那个武装问题。公使先生,您可别千万告诉我二十多年前的贵国那支能把我们的广州折腾的乌烟痒气的所谓通商船队上所载的,都是一些给我们的民众送来上帝福音的、赤手空拳的、和平的强烈追求者。”
到这儿,林海丰又半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脑袋上都快要冒了青烟的布鲁斯,“当然,您可以说鸦片绝对不是战争物姿。可在我看来,它比任何的战争物资都更凶残百倍。公使先生,我要向您,并通过您向您的政府再次申明一下,我们是个讲信誉国家,视信誉为至重的民族,我们曾经所承诺要履行的责任和义务,不管在任何的条件下,任何的环境中,就都会不折不扣地去予以履行。同时还要申明的是,作为一个爱好和平任何一方的利益。同样,不管是身处战争中的哪一方,都必须要保障我们的利益。”
“其实,无论是贵公使还是贵国的政府,都没必要为此而激动什么。以我看,眼下的这一切,根本不应该成为影响我们两国之间的友情的障碍。”磕打烟斗、重填烟丝,再划燃火柴,林海丰不紧不慢地又一次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工作的之后,一边轻吐着烟雾,一边又好像是刚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