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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放在过去,那就是一个板上钉钉的死罪,类似这种因触怒了龙颜或是凤脸而倒毙杖下的悲惨场景,她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虽然现在非同往昔,和无数翻了身的过去的贱民们一样。她已经成了这个新国家的主人,但是,只要一想起天王那张暴怒的脸,她还是会不寒而栗,毕竟她还只是一个独处京城,无依无靠的年轻女子。
闯了大祸的伍彩云姑娘唯一剩下的能力,好像也就是生病了。即便是如此,即便还是博物院的院长。大半夜里亲自带人把她送进了医院,并一再地安慰她没事没事,但迷迷糊糊中的她还在不停地反复问着自己,我是不是错了?如今的这个新天下本就是人家天王带着大伙打下来的,用某些同伴私下所说的话来形容,人家天王伸出来的一个手指头,那也要比她的腰粗,你一个蚂蚁似的小人物,又何必那么的“犯傻”和不识时务呢?
可眼下,这一切的顾虑都没有了,不仅没有,伍彩云姑娘还真真切切地听到郑南主席这样的夸赞她,“你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好姑娘,而且,你还能在所谓的权贵面前不弯腰,也是一个女英雄。”
英雄?我哪能算得上是什么英雄。精神已经明显好转的伍姑娘在羞涩地一笑的同时,却想起了那件压在她心头好久了的“大事”她相信。那位她一直想要找,却始终又无从找起的心上人,才一定是一个英雄。
她清楚,要想找到她的心上人。只有眼前的郑南主席能办到。
伍姑娘的确很聪明,郑南不仅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伍彩云的请求,不久,还就真的帮她找到了那位令她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伍姑娘求对了人。
毕竟这位伍姑娘一直牢记着“那一天”的准确日子,并清晰地将“那个人”的音容笑貌铭刻在了心中。所以,回去后的郑南跟已经转任了北京卫戍区司令的夫人洪宣娇一说。没用多长的时间,马英博就被从人海中翻了出来。
不过不是本人,只是一个详细的通信地址。因为,此时的马英博,早已回到了远隔数千里之外的他的军营。
从郑南主席派来的专人手中刚一拿到心上人的通信地址的当晚,伍姑娘几乎是彻夜难眠,因为,郑南主席派来的人不仅仅是单送来了一个通信的地址,还特意地压低声音转达了郑南主席的一个口信儿一一马英博二十五了,还没结婚。
不久,红一骑兵军在黑龙江省的一处军营中,正在紧张地为团队的刮练而忙碌着的马英博,意外地收到了一封来自北京的信。
展开信纸,看着上面那一个个娟秀的字体。马英博笑了。当然,在微笑着的同时,还没忘了习惯性地再咳上两声。在当年胶东的天福山伏击战中,因固守西自城东山而身负多处重伤的马英博,虽然外表的伤口早已疮愈,却始终给他留下了一个咳的病根儿。
他没有想到,去年进京参加全军英模表彰大会后在故宫博物院的一次游览,居然也会被一个姑娘留上了意。而他尤其想不明白的是。就是那么一次简单的相遇之后,这位姑娘怎么竟会找到了他的踪迹。
正左四,占着登种的钦佩,向懒千把宝贵的时间,都浪费在口,无病呻吟”似的书信往来之中的马英博。破例地与这位远在北京的伍姑娘。开始了漫长的鸿雁传书。
开始的时候,伍彩云姑娘的信虽然一直都很含蓄,但内容却是相当细致而又相当地守时。不仅如此,当年的冬天,马英博先是收到了伍姑娘为他亲手编织起来的一双厚厚的毛袜子。接着,毛衣、毛裤等物品也是陆续的而来。
马英博很为姑娘的深情所感动,因为姑娘的来信和寄来的物品,总是能帮他很快地驱除掉身上的疲惫。而有了感情寄托的伍彩云,工作生活的也更是愉快。
这种鸿雁传书很快就过去了整整的五年。期间双方虽然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始终也未能再碰面,但很显然。通过书信的交往。两人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个很好的感情基础。
于是,马英博收到了伍彩云姑娘的这样一封信,在信中,伍彩云姑娘委婉地提到了两个人结婚的问题。
而就在接到伍姑娘的这封信之前,才网从井京回来的东北军区司令陈玉成,在巡阅马英博的团队中间,突然笑眯眯地看着他,不仅再一次关切地提起了他的个人问题。还直截了当地问到了北京故宫博物院的那个讲解姑娘。
而直到这个时候,马英博才终于弄明白了。原来伍姑娘居然是通过了郑南主席找到的自己。
但连陈玉成自己都很明白,现在再谈到马英博的个人问题,显然不太现实。因为一个月后。马英博的团队就将随同整个红一骑兵军一起,远赴阿拉斯加特别区。
在北京充满期待的伍彩云姑娘,却收到了马英博的这样一封来信,在信中。马英博居然很委婉地拒绝了她的好意,而且此后的半年,竟然再也没有收到马英博的只言片语。
尽管如此,伍姑娘却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追求。从报纸上,聪明的伍姑娘已经明白,原来自己的心上人去了更远、更寒冷的阿拉斯加特别区。
等,只要天不老地不荒,我就一直等着你!
可惜的是,从一次偶遇开始,伍彩云姑娘整整盼了七年,终于等到了再次相聚的时候,她所见到的,却只是一个装着心上人骨灰的小的黑漆木匣子。
从那一年开始,每年的清明节,南京集金山英烈园内的一块石碑前,总能看到同一个姑娘的身影儿。
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推移。过去的年轻姑娘的脸上开始多了一些皱褶,头上也添了几缕的白发。但每一次的这一天,她都是会一成不变地紧靠着那块洁白的石碑,一面用手轻轻地、不断地抚摸、擦拭着镌刻在上面的“马英博”那三个鲜红的大面还会在嘴里发出喃喃的低语。就像是在跟地下的心上人聊着知心话
她就是伍彩云。
马英博因在海外前线病逝。骨灰被安葬在紫金山英烈园的第二年,伍彩云姑娘也从北京的故宫博物院调到了天国宫南京博物馆工作。在这里。她终于可以跟她的心上人近近地相处一地了
为了一段难忘的感情,伍彩云姑娘可以说是矢志不渝。
同样,在这方面,洪秀全也绝不输于伍姑娘,只不过他的这段情感,并非是男女的私情而已。
第二四一章 在洪秀全的带领下,饱读了几年“礼仪之学”的洪天贵,不仅没有做到男女授受不亲,居然还跑到外面……()
既然谁都不信,谁都不行,那就只好由他自己来“操刀”了。
对于洪天贵这个侄儿的教育问题,洪仁彩呛茏偶钡摹�
一个手不用提篮、肩不用挑担,衣食不愁的十四岁少年男子汉,拿起笔来竟然就是错字连篇,这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很伤面子的事情。因此,为了这个侄儿,洪仁彩敲簧俑暮榇蟾绯龉饕猓峁ㄒ椋严中醒U诓捎玫墓摹⑺闶醯戎行⊙У目伪荆拇蟾缫宰鞑慰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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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国文》课本,他只翻了两页,就像是被火炭烫了似地,马上一甩手,丢掉了一边。什么“祖国万岁”,老子这个天王都万岁不了了,你个“祖国”还他娘的万岁个鸟。
这位当年曾以天下第一反孔斗士而著称,并由此又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金田大风暴”的洪秀全,此时却忽然觉得其实还是孔孟这两位老先生更对他的胃口。
什么狗屁的国文?哪里有《论语》好,如果所有人都能够把一部《论语》读得烂熟,哪里还会有眼下这种君不君臣不臣的丑陋世界。
到底,还是孔老夫子圣明,因为只有孔老夫子才会把世界带进那种即使“君”可以“不君”,但“臣”却绝对不能“不臣”的充满了“礼”的无限风采的美好世界。
当然,还要学《弟子规》,还要《三字经》……
等到洪秀全再翻开《算术》课本,脑袋就更大了。怎么在加加减减之外,又弄出来了一堆他都整不明白的什么什么的乘乘除除。
真他的娘的,朕的宝贝儿子是龙种,即便自己将来已经不能把自己的这顶天王桂冠继续地戴在他的头上,那也是要叱咤于官场的,学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做嘛。
于是,洪秀全决定,还是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
于是,洪秀全不仅在他的宝贝儿子身上开始拼命地灌输孔孟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甚至还以孔孟为蓝本,发明创造了很多的“新礼”。
比如说,他曾这样地教育洪天贵,男女光是授受不亲那还是很不够的,还必须要保证一个男孩子只要一过了七岁,那就绝对不能再跟母亲同睡一张床,也不能去见自己的祖母。而一个女孩子,则从五岁开始,就不能跟自己的兄长拉手,而对于过了七岁的弟弟,一个做姐姐的就不绝能再靠近他一丈以内……
然而,说到底洪秀全只是一个很不称职的“家教”。虽然他在洪天贵身上苦心“经营”了三四年,最后却是“颗粒无收”。
一八六七年,是红军大学接受天朝红军的将军级将领保荐学兵的第一年。按照天朝政府及红军最高统帅机构的训令,每一位天朝红军的将军们,在其有生之年都可以保荐一位学子,进入红军大学深造。
当然,对于乐于行使自己这种权力的将军们,保荐,绝不意味着就是一种他们所能享受的毫不负责任的特权。因为,从他们写下保荐信的那一刻起,他们所保荐的学生的终生,就与他们自己的一生捆绑在了一起。简单地说,就是你立功我光荣,而若是你跑歪了道,我也就得跟着吃瓜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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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具有“保荐生”资格的考试,通常是比较宽松的,因为,所有的“保荐生”只需要参加一场“国文”的考试,而不像那些正规的学生们,还要加试算术。
尤其需要说一下的是,那个年代的国文“高考”考试卷也很简单,不过就是写一篇命题的论述文章而已。
偏偏奇怪的是,跟着他的天王老爹很是钻研了一阵子“国学”的洪天贵,居然硬是没被红军大学录取。
理由很简单,这位前“幼主”的国文功底实在是太差劲儿了,他写出来的那篇作文,竟然没有一个考官能够看得明白。
对于这种结果,洪天王起初不仅不能接受,也根本就不相信。
在他看来,这一定又是有人有意地跟他这位落了架的天王过意不去。
为此,他打破了打死也不出“天王府”的规矩,先找石达开,再去找林海丰,一定要讨个说法。
但是,当林海丰带着这位洪天王去亲眼阅览了一遍他的那位宝贝“龙种”的文章之后,他气疯了。他也看不懂那上面到底是论了啥,述了什么。
不过,真正该着洪天王气疯的事情,那可是还在后面呢。
红军大学的入学考试之后,终于可以轻松轻松了的洪秀全,也放了洪天贵的大假。
那边儿,一直期盼着的红军大学的入取通知没收到,可这边儿,安全局的人却不请自来了。
在洪秀全的带领下,饱读了几年“礼仪之学”的洪天贵,不仅没有做到男女授受不亲,居然还跑到外面做下了十恶不赦的奸淫妇女的大罪。
就当着洪秀全的面,洪天贵被北京市安全局的人带走了。
犯下了奸淫罪的宝贝儿子这一进牢狱之后会,最终将会是个啥结果,洪秀全自然是太清楚不过的了。想当年男女分营的时候,不要说是谁敢奸淫妇女,就是夫妻偷摸去幽会的,死在他手里的也绝不止一个两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理轮回不成?
这一下,洪秀全可真是要急疯了。
自从宝贝儿子被带走的那一天起,在他自己身体力行的同时,还发动洪仁⒍薄巴跄铩崩盗ⅲ焯焱从谘钚闱濉⑹锟⒘趾7岷椭D现洌仪胝庑┖眯值苊悄茉谡庵肿罟丶氖笨蹋斐鍪掷蠢话选N耍踔粱狗⒓毙鸥对诙钡墓靡掠癯伞�
为了这个不争气的宝贝儿子,洪秀全就像是得了精神病,逢人便求,遇人就拜。
对于“第一支部”的例行学习,现在的他不再推三阻四,也不再坐等别人上门了,而是一到了时候,就主动地第一个跑到过去的学习地点。只是当大家开始了学习的时候,他却是坐在那里,没玩没了地开始了低声的念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