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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明军坚守在城头,就只剩下?着挨对方的箭矢的招呼了。这是多么不划算的事儿,今天是绝对不会再那么干了。
但是,在后金的三轮齐‘射’过后,无论如何,明军的守御部队也都要快速登上城墙,并迅速进入自己的指定的防守的位置了。
说实话,后金不会就只进行这三轮齐‘射’,后面也还会继续不断地向城头抛‘射’箭雨,明军的伤亡肯定也不会完全杜绝。可毕竟是躲过了三轮齐‘射’,因此伤亡还是少了很多。
最为关键的是,后金的三轮齐‘射’时,明军根本无法打击到对方,那时付出的牺牲根本毫无价值。
只有实实在在珍惜士兵的生命,士兵们才会在战斗中不惜生命地奋战。卢象升没有将这番意思讲出来,可宁远城内的每个人,对此都是有着自己的体会。
此时,躲在城下的明军,一边用盾牌护住自己,一边井然有序地跑步登上城头,并迅速进入自己的指定位置。
他们趴在城头向外一看,后金密密麻麻的攻城队伍,尚在两箭地之外,自己完全可以在拉弓搭箭之前,还来得及深深地喘息上几口的。
不过,也要抓紧了,因为还是边移动边整顿的后金攻城队伍,也已经开始加速了。
“瞄准云梯,”
“瞄准云梯,”
除了明军百总那此起彼伏的呼喝的声音,以及士兵们那粗重的喘息声,城头之上就再无其他的声音。
大战就要爆发,这气息令人倍感压抑,却又撩拨着人们内心的某处地方。
第237章 宁远大战6()
城外后金的攻城队伍似乎也意识到,马上就要进入城头明军的有效‘射’程了,因此也开始加速,想尽快通过这一段死亡区域。。更多访问:щw。。
有经验的战士,不用拿尺子去量,也知道自己的下一步就会踏进这死亡区域,因此不待长官下令,他们嘴里就已经开始嚎叫,脚下的步子也随即加快了频率。
后金的攻城队伍,已经奔跑起来,嚎叫声令城头的明军听得非常真切。
明军听而不闻,两只手臂微微有些颤抖,可握弓的那只手和搭箭的那只手,都是紧紧握持着,两只耳朵也是期待着身后声音的响起。
“预备,”
“预备,”
平日里听惯了自己长官喝骂的声音,明军此时听到,心中倍感亲切。
随着这声令下,明军们两条手臂一起用力,“嘎支支”拉动弓弦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宁远城城墙之上。
“放,”
“放,”
明军百总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在整个宁远城的北城墙上蔓延开来。
随着这一声声喝令,紧跟着一‘波’密密的箭雨,从城头向护城河以外三十步到五十步范围内的后金兵丁倾泻而下。
事先已经嘱咐好了,明军这次还是故技重施,还是找准后金最薄弱的抬着云梯的养育兵和闲散余丁,进行重点打击,箭雨自然是。'。。l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预备……放,”
“预备……放,”
紧接着,明军百总的号令又接连下了三次,又有三‘波’箭雨倾泻而下。因为一直憋着劲儿,所以明军的前四‘波’箭‘射’的是又准又狠。
后金此次投入的攻城兵力大大增加,而明军的守御部队也是相应地加倍,因此就几乎重复了此前那次试探‘性’进攻的故事――在尚未抵达护城河之前,搬运云梯冲在前面的养育兵和闲散余丁就已经折损了大半。
对于明军的这种专拣软肋下刀子的行为,后金是吃尽了苦头的,心里是一个劲儿地想用头撞墙的。可除了以更密集的箭雨进行还击之外,还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这唯一的办法,也很是见效,在相当程度上压制了城头之上的明军,使他们的发‘射’弓箭和弩箭的动作不得连贯,不能形成“整批次”地对搬动云梯的后金养育兵等接连不断的打击。
后金以骑‘射’天下,因此别看就是这一招,发挥到极致之时,也是锐利无比。
就是趁着短短的时间,后金已经有很多云梯搭在了护城河两岸,后金步甲和巴牙喇营、葛布什贤超哈营的兵丁蜂拥而过。在此期间,尽管既没有盾牌掩护,也没有盔甲防身的养育兵们几乎丧失殆尽,可巴牙喇们却浑不在意,“好歹先来到城下再说,”这就是他们几乎每个人的想法。
“石块,石块,盾牌,盾牌,”城上明军百总发现有后金兵丁来到了城下,马上命令弓箭手之外的明军往下丢石头,目标就是那一面面盾牌。
因为首先冲到城下的,几乎都是承担着攻城任务的巴牙喇营和葛布什贤超哈营,他们是有盾牌掩护自己的。而城上明军此时能够看到的,只是一面面盾牌,弓箭弩箭什么的根本对他们形不成杀伤,因此只有几十斤、上百斤重的石块这种“重武器”可以形成一定的杀伤。
好在此时因为有自己人出现在城下,为了避免伤及自身,后金在后面的弓箭手不再进行一‘波’一‘波’大面积的抛‘射’,而是改为平‘射’,城上明军受到的威胁就小了很多。
要知道明军在向城下丢石头的时候,是无法再用盾牌什么的遮护自己身体的,而此时零散的箭矢,显然无法大规模阻止他们的丢石头的行为。
这下城下的后金兵丁可就惨了。他们虽然有着盾牌护身,可三四丈高的地方下来的石头,落到他们的盾牌上的时候,重量增加了何止数倍。
不错,他们几乎每人都是天生大力,落下的石块若是砸在盾牌的正中,虽然冲击力也是相当巨大,可他们还是可以‘挺’住的。但是,若是落下的石块不小心丢偏了,砸在了盾牌的边缘,这对盾牌下面的人来说,可是很难再控制住盾牌的平衡的。
而城上落下的石块却是非常密集,都是至少有三块石头先后对同一个目标进行连续的打击。第一个石块负责砸歪盾牌,后面的两块就是专‘门’对付盾牌下面的*了。
听着城下传来的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城上明军的丢石头运动干的更欢了。只要他们没有云梯,就这么砸下去,有多少后金的巴牙喇营和葛布什贤超哈营都无所谓,反正早晚都把他们砸成‘肉’酱。
“没有云梯是不成的!”在挨了一阵石头的招呼之后,城下的后金巴牙喇们终于明白了这个本该早些明白的道理。
但是,令他们气沮无奈的是,他们来到城下已经有段时间了,可与那次几乎同样的场面出现了,后面的云梯却始终无法及时搭在城墙上。
“还得是要自己动手啊?!”明白了第一个道理之后,紧接着明白第二个道理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他们终于不再干挨砸,转身回到护城河边,去搬动那些云梯。
“云梯,云梯,放箭,放箭,”明军百总的声音已经极度嘶哑,可仍然声嘶力竭地大声吼叫,指挥着自己手下的弓箭手冲着城下那些试图搬动云梯的后金士兵拼命进行‘射’击。
此时已经无法分辨是养育兵,还是巴牙喇们了,凡是出现在云梯附近的、能够活动的物体,就全是城头明军弓箭手弩箭手们的要打击的目标。
他们知道,只要云梯不能如愿搭在城墙上,后金的兵丁再是悍勇,也是不能徒手攀上城头。那么他们虽然也是受到了远处后金弓箭手的威胁,可居高临下的有利形势,也让他们感到更加的安全一些。
但是,这恐怕只是城上明军的一厢情愿了。
那些在城下饱受石块和箭矢招呼的后金巴牙喇们,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只能被动挨打的情形继续下去的。他们希望的,是尽快攻上城头,与明军展开近身‘肉’搏。
这是他们的强项,是他们赖以扬名的独‘门’绝技,因此当然不会弃之不用的。
第238章 宁远大战6(前章 应为5)()
在城下受尽了委屈、简直与受气包无异的后金巴牙喇们,何时受过如此的“不公平”对待。(。。l)。更多访问:щw。。
他们要把云梯扛过来,他们要攀上城头,要将上面的明军砍为‘肉’酱。
于是,很多本来已经来到城墙跟下的巴牙喇们,又撤转身形,回到护城河边去搬动云梯。但是,在极度冲动的情绪促使下,他们忘记了上次没能回家或是已经“回了老家”的同伴们的教训,只顾弯腰俯身去抬云梯了,手中的盾牌可就挪动了位置,自己的屁股、大‘腿’、半拉肩膀因此随即暴‘露’出来。
肩膀之处还好说,因为肩甲防护,若不是太过凑巧,箭矢是无法从缝隙中钻入他们的皮‘肉’的,因此肩膀基本可保无虑。但屁股和大‘腿’后面却是根本属于“不设防”区域,因此就只能饱受明军箭矢的摧残了。
他们的盔甲,本就是为保护自己的正面,在冲锋时免受箭矢的攒击,身体后面是没有防护,或者即便有防护,也是非常薄弱的。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遭受敌人从背后的打击,因为那就意味着他们是在逃跑,而敌人正在后面边追赶,边对他们进行攒击。
除了有目的的佯败、诈败,他们这些巴牙喇们,可从来没有在战场上让敌人从背后如此地羞辱过。如今不仅发生了,而因为他们根本够不到对方,他们却只能忍受。
“云梯,云梯,‘射’箭,‘射’箭,”看到此番场景,城头的明军百总们的情绪更加的昂扬了。他们如何能够让后金巴牙喇们轻易搬动云梯呢?
云梯一搭上城墙,他们可就要嚎叫着冲上来了。此前的历次守御战,明军是很吃过亏的,因此拼了命也要尽力阻止那种现象再次发生。
明军百总们的嗓子已经极度嘶哑,可还是大声喊叫着,提醒弓箭手们所要‘射’击的目标。
因为连续不断的拉弓放箭,弓箭手们的双臂也已经极度酸胀,可还是咬紧牙关,将一支支箭矢朝着城下护城河边的云梯附近发‘射’过去。
此时,在明军的优先照顾下,城下后金的那些专‘门’负责搬运云梯的养育兵和闲散余丁已经消耗殆尽,因此搬动云梯的任务,也只能由巴牙喇们勉为其难了。
巴牙喇们也为此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为了搬动每架云梯,差不多都有五六个或七八个养育兵或巴牙喇为此送命,他们的尸体,几乎将云梯掩埋。后面的人若想搬动云梯,要首先将同伴们的尸体挪开,然后才能看到、并且用手抓到那期盼已久的、亲爱的云梯。
因此,要想像平时那样,将一架云梯从地上抬起来,此刻都成为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都要为此付出一两条、甚至两三条生命做为代价。
有的巴牙喇看到一架云梯‘露’在外面,因为他的手里还擎着盾牌遮挡明军的弓箭弩箭,因此也没有看清这架搭在护城河上云梯上面,正有后续的巴牙喇蹬踏而过,俯下身,忍受着屁股上一支明军箭矢带来的剧痛,抓住云梯头上的横档,单臂一用力,就将云梯提拉起来,然后转过身迈开脚步,拖拉着云梯就向城墙根儿跑去。
正在踏梯而过的两名巴牙喇,也是手擎着盾牌,所以根本看不到、也根本不会想到竟然有同伴正要给他来个“过河‘抽’梯”的“游戏”,冷不防之下,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噗通,噗通”就栽进了护城河里。
不管是巴牙喇营,还是葛布什贤超哈营,或是后金的其他什么营,只要其成员是由‘女’真或‘蒙’古人组成,就对水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感。所以,他们向来是只在陆地上“逞英豪”的,是标准的旱鸭子,因此掉进了一丈水深的护城河中,一条命基本上已经送去了半条。
虽然大多数的后金兵丁们都是亲眼看到过、或是听说过前次试探‘性’进攻的过程,可他们都认为那是因为投入的兵力过少,而且前次那些攻城步甲的战斗力,是根本无法与他们相提并论的。因此,即使有过间接经验,他们也是毫不为意,以为只要巴牙喇营一出,任何明军的城防都是摧古拉朽、土崩瓦解的。
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就这平时最简单不过的、他们根本看不上眼的、搬动云梯的工作,此时竟然变成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堂堂的后金巴牙喇,什么时候沦落到了竟然想做搬运工而不可得的地步!
他们恼羞成怒,可却有力无处使,只能急的“哇呀呀”大叫。
随着搬动云梯的过程不断延长,随着身边的同伴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