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捂在圆滚滚的大肚子上,可怜地扭动身体,努力避开皮靴的踩踏,那种地狱般的情景,是每个人都要同情的吧。
可是,中川没有丝毫怜悯之意。他只有一个目的,用尽一切手段,逼迫胡惠芹开口。在他眼里,中国人本来就没放在眼里,这些犯人的死活,他更加不会放在心上。
或许是刚才本清正雄,在电话里对小野不满。进来后的小野,向地上的女人弯下腰去,抓住她湿漉漉的头发。这时的胡惠芹,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那一本正经的教师模样。她脸色惨白,半张着的嘴里满是清水,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干呕,使她全身颤抖得象风中的树叶一样。
“求、求求你们别再灌了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东西。”胡惠芹颤抖着,断断续续的说道。
“啊,是那样吗?”小野次郎阴沉地笑起来。虽然胡惠芹仍然在否认,不过看来已经快要垮掉了。
“开导开导她。”小野次郎对朱慕云说。他之所以,让朱慕云陪同审讯,既是让他见识,帝国宪兵的厉害。同时,也是让他增长见识。朱慕云一直以他的学生自居,这样的机会,他自然不会让朱慕云错过。
朱慕云无奈,他蹲在胡惠芹面前,想尽力挡住她的身子,避免被这些日本禽兽,肆无忌惮的盯着。虽然他知道,这还只是刚开始,但是,作为宪佐班的队长,宪兵分队的翻译,他实在无能为力。
“从来没有人,在宪兵队能熬过三天,还不开口说话的。我们对她做的,还仅仅只是个开头而已。”朱慕云低声劝道,如果胡惠芹真是地下党的话,他反倒希望,胡惠芹能主动开口,这样的折磨,实在不是一个女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胡惠芹看了朱慕云一眼,轻声说:“你们杀了我吧。”
如果不是有着坚强的信念,她早就开口了。可是,被日本人抓住后,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向他们屈服。在雨坪中学的时候,她与胡梦北表面只是同事关系,但实际上,两人经常在私人交流。
她之所以走向革命之路,正是胡梦北的引导。现在,她被捕了,当初与胡梦北的笑谈,成为了现实。只要心中的信仰不变,她将无畏牺牲。
“我们决不会简单地杀掉你,相反,会让你一直活着,经受无穷无尽的痛苦。我们甚至会让医生给你治疗,直到你不得不,把我们想要知道的所有一切,都告诉我们。当然在那之后,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美好了。我们会放了你,会给你一大笔钱,给你在别的什么地方,比如说上海、北平、新京找个事情做。”朱慕云说着违心的话。
朱慕云很清楚,被确认了抗日分子身份的人,无论供认与否,极少有能够被释放的。象胡惠芹这样具有情报背景的对象,在她全部坦白后,除非逆用,否则几乎可以肯定,会被处决,或者会长期关押起来,准备以后还可能有什么用。
不过这并不是眼前的问题,朱慕云相信,哪怕好话说尽,胡惠芹恐怕也不会开口。相反,她还能用这个机会,多休息一会。朱慕云喋喋不休的劝着,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些话,可是胡惠芹丝毫没有反应。他希望,胡惠芹能偶尔应一句,至少要给小野一丝希望。这样的话,她才有更多的休息时间。
可是,狡猾的小野次郎,很快就猜到了胡惠芹的用意。他挥了挥手,让宪兵接着再干。很快,一部手摇发电机,被拖了出来。中川把发电机引出线的铜丝,绕在胡惠芹的两个**上,然后猛力地摇着摇柄。
突然出现的电流,把胡惠芹捆紧的**,打得象落在河岸上的鱼一样,上下乱跳着。她很快昏死过去,野山便用烟,把她熏醒,接着再干。
等胡惠芹第二次苏醒过来后,他们解开其中一个线头,缠在一根铜棒上,把铜棒插进她的下体深处。此时,中川累了,换了个新兵。那人躲在一边,机械地摇动发电机。
下体和**的神经,都是集中,也是人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当电流过来的时候,胡惠芹大大张开嘴巴,一开一合地挣扎了近十秒钟,才叫出声来。那种恐怖怪异的声音,朱慕云听在耳中,都觉得非常恐怖。完全不象,是从人的嘴里发出来的。
中川和野山等人,以前在宪兵队,几乎每天都会听到这样的声音。这种声音,听在他们耳中,丝毫不会在意。倒是那个摇发电机的新兵,听到胡惠芹发出的这种惨叫声,脸色煞白,木然的摇着机子,丝毫不敢望胡惠芹一眼。
小野次郎的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胡惠芹的胸脯。此时,可以清楚地看到,汗珠一颗一颗地从皮肤下面冒出来,在那里停留几钟,变得象一粒黄豆那样大小,然后就突然地滚落到身体下面去。
随着摇动发电机的节奏,一股黄色的尿液,时急时缓地,从她的身体下部流淌出来,很快地在地面上积起了一滩水。胡惠芹的眼睛,恐怕从生出来起,就没有瞪得那么圆过。只见她的黑眼珠往上翻过去,然后小野就命令停一会儿,等她恢复些,再用力的摇。
就这样的电刑,一直到晚上七点多钟,几乎没有停止。可是,胡惠芹依然在坚持。她的嘴边,涂满了带血的口涎,嗓子已经完全叫哑。估计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经受不住,很快会死掉。
其实,这既是对胡惠芹的折磨,也是朱慕云的折磨。作为翻译,在用刑时,他就向小野次郎提出,要回宪佐班处理事务。可是小野次郎没有同意,他要让朱慕云,完整的看一次宪兵的用刑。可是,就连朱慕云都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死了。
“小野队长,她可能不行了。”朱慕云说道,这里面,除了胡惠芹外,就只有他一个中国人。面对日本人的暴行,朱慕云无能为力。这种痛苦,是外人无法理解的。
如果不是朱慕云,时刻提醒他的职责,恐怕他早就动手了。哪怕是死在宪兵分队,他也无怨无悔。可是,在政保局这么长时间的卧底,已经让他的神经,变得像钢铁一样坚硬。除了刚开始的动容,他到后面,已经能做到“视若无睹”。
“好吧,让她休息一会。”小野次郎也知道,如果她死了,自己将前功尽弃。但是,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胡惠芹的口供。
小野次郎挥了挥手,让中川把满脸都是眼泪和汗水的胡惠芹,扶起来喂了点盐开水。然后,他对中川说:让她休息三个小时,给她吃点东西。”
“是”。
小野次郎边往外走,又对中川说:“十一点钟,找几个人来陪她,记往,不要扩散消息。”
小野往外走,朱慕云也亦步亦趋的跟上。离开二号室,他心里一下子好过多了。这个情报,得以最快的速度,向胡梦北汇报才行。胡惠芹与胡梦北,都是在雨坪中学。他不相信,这两者没有关联。一旦胡惠芹出了问题,很有可能会影响到胡梦北。
“朱君,你觉得这个女人会招吗?”小野次郎回到办公室后,问。
“在皇军面前,谁能坚持得了吗?”朱慕云笑了笑,此时,他觉得很恶心。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将宪兵分队的所有日本人,全部杀光。甚至,将整个古星的日本人,全部清除。可是,他的任务,不能让他任何动作。刚才在二号室,哪怕他眼里露出怜悯之意,都会让日本人怀疑。
幸好,在一号室时,朱慕云刚开始的慌乱,已经过去了。他就像一个日本人一样,冷漠的望着胡惠芹,虽然还有些不自然,但已经能做到,没有任何表情。
“有些人,是很难理解的。”小野次郎摇了摇头,他今天特意带朱慕云去审讯室,也是想暗中观察一下朱慕云。现在看来,朱慕云的表现,尚算满意。
“他最多坚持两天,必定会松口。”朱慕云笃定的说。
“根据我对地下党工作方式的了解,只要拖过两三天,那个女人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小野次郎摇了摇头,现在他只希望,地下党认为,胡惠芹并没有被捕,而是交接失败。
一般来说,第一次交接万一失败,都会安排第二个联络地点。那样的话,或许还能再有一两天时间。刚才本清正雄打来电话,让他加紧对这个女人进行审讯,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胡惠芹的口供,进而将古星的地下党,一网打尽。
小野次郎之所以,用尽极刑,也是因为本清正雄给他的压力。他现在最大的麻烦,是胡惠芹还在坚持。如果不能尽快拿到口供,他将无法向本清正雄交待。
第七百零八章 传递消息()
朱慕云回到宪佐班的时候,张光照还没有下班,他见朱慕云脸色煞白,很是诧异。朱慕云不是陪着小野次郎,去审讯犯人了么?怎么朱慕云的样子,倒像是被审讯了?
“处座,你没事吧?”张光照问。
“没事。”朱慕云点了点头,现在,他必须马上联系胡梦北,向他汇报胡惠芹的事情。
“刚才小野队长打来电话,等会要跟你一起喝酒,听说晚上,还有要事。”张光照说,朱慕云还真是混得不错,在政保局深得李邦藩信任。到宪兵分队,又受小野次郎重用。
“知道了。”朱慕云点了点头,小野可不是真要跟他喝酒,而是担心他会走漏消息。
“处座,咱们现在要多一个副队长?”张光照问,他听说,程吉路会来宪佐班当副队长,这让他觉得,又有了威胁。
“程吉路只是宪佐班的副队长,并不是二处的副处长。”朱慕云说,二处和宪佐班,虽然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可实际上,还是有些区别的。
“那就好。”张光照松了口气。
“从其他各个部门调来的人,以后全归他负责。等会,你将诸峰叫来。”朱慕云说,既然自己不能离开,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是。”张光照说。
张光照走后,朱慕云仔细检查了电灯、电话、台灯、线路等地方,他学的反间谍手段,此时有了用武之地。这间办公室,原本就很简陋,他又没让华生搞花样。况且,布置的人,都是华生安排的。
今天二处刚刚搬到合作路,虽然到了晚上,可几乎所有人,都没有下班。诸峰负责宪佐班的常务宪佐,他正在试穿刚下发的宪佐服。接到张光照的通知后,马上到了朱慕云的办公室。下午朱慕云一直不在,他也不敢打扰,只知道朱慕云跟小野在一起。
“你们的工作,安排得怎么样了?”朱慕云问,诸峰作为二处一科的科长,现在一科的所有人员,只有两人愿意当特务宪佐。以后,所有的常务宪佐,都归诸峰管理。这些常务宪佐,也就是二处的新一科。
“住处还没有安排好,这里的食宿条件,实在太差了。处座,能否想想办法,给兄弟们改善一下生活条件啊。”诸峰抱怨的说。
“这里可不是检查场了,如果被日本人抓住把柄,就别想活了。今天抓了个送电台的地下党,还是个女的,那叫一个惨,看着都让人害怕。”朱慕云回想起在二号室的用刑,还是心有余悸。
胡惠芹的表现,给了他极大的震撼。他无法肯定,自己如果面对这样的刑罚,能否坚持得下去。况且,胡惠芹还是个女孩子,一个没嫁人的姑娘。朱慕云很难想像,她靠什么支撑自己。除了信念外,朱慕云实在想不到,还会有什么原因。
“我会让兄弟们注意的。”诸峰神色一动,送电台的地下党,还是个女人,这可是一条重要情报。看来,当科长还是好处多多,至少,能从朱慕云嘴里,获取更多的情报。
“你赶紧去叮嘱下面的人,明天,要给日本人一个全新的风貌。我晚上都不能回家了,还得连夜参加审讯。”朱慕云提醒着说。
朱慕云虽然不能离开宪兵分队,可是诸峰却可以。小野次郎对朱慕云,只是作一般性的防范。他认为,朱慕云还是值得信任的。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让朱慕云担任宪佐班队长呢。只不过,他就偏偏看错了人,朱慕云已经借诸峰之手,将情报传了出去。
诸峰刚走没多久,小野次郎的电话就到了,他请朱慕云过去吃饭。对小野次郎的邀请,朱慕云自然“深感荣幸”,他给家里挂了个电话,告诉玉梅,自己晚上在单位有事,今天晚上就不回去吃饭了。
小日本请吃饭,一般都会宣传日本的文化,喝的是清酒,吃的是寿司。酒到浓处,小野次郎还要表演一段日本舞蹈。虽然他跳的令人不敢恭维,可是却自我陶醉。
朱慕云与小野次郎,喝酒喝到晚上十一点,回到办公室后,就在沙发上睡了。朱慕云知道,自己不回家,才是最好的选择。果然,他睡下后,小野次郎没再来打扰。可是,朱慕云又怎么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