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子上!”
一众骑兵呼的拥了上来,赵云摆开龙胆枪;扎、挑、削、撩、刺,带着那些被他救出来的军兵缓缓向外突围,从县衙到城门口,她杀了近千汉军,到了后来,高览都传令任她离开了,这根本就挡不住啊。
赵云护着公孙菊逃出东安阳,高览重整军后,这才发现,五千人损失了将近一半,其中有一千五左右都是被赵云给杀得,明着暗着来了五员大将,躺下了三个,一个重伤两个被杀,重伤的那个就是被治好了,这辈子也是残疾了。
高览和源小巴两个商量了一下,只觉得虽然赢了,但是这样的人马只怕根本就没有办法守住东安阳,一但公孙瓒的人马过来,非败不可,还不如先走,于是两个人把人马合在一起,把东安阳的财物拢了一下,放火焚城,然后离开东安阳向着代郡进发。
丁立的人马也已经到了代郡以南,眼看就要到弹汗山了,突然前面有一伙人摆了一桌上等的酒宴在那里,还设下了几口大锅,里面炖着肉,边上还烘着饼,一个生得灵俐的男子飞奔过来,挡在了大军之前,拱手道:“可是汉前军丁公的人马吗?”
前面开路的是秦明与周泰,两个人对虚觑一眼,周泰大声叫道;“正是丁公的人马?你们是什么人?”
那男子道:“小人代郡太守、乌桓都校尉阎柔的弟弟;阎志,奉了我家兄长之命,在这里恭候丁公,还请回禀一声。”
周泰冷声道:“你却等着!”下令一个亲兵,飞奔到中军去回禀丁立。
阎志这里一脸堆笑的道:“二位将军,不要空等,却请下马吃酒,就是诸位弟兄也有肉食相待。”
秦明暴躁,周泰粗犷,但是两个人都行军走老了的,哪里敢让兵士来吃这来历不明的东西,谁也不去理他们,只是骑在马上,耐心等待。过了一会丁立带着荀攸、乐和、李鑫、慧梅飞奔而来,到了军马之前。
阎志这人乖觉,虽然他认不得丁立,但是看到那一身华贵的衣甲立时猜出来几分,凑过来跪在丁立的马前,叫道:“小人参见丁公!”
丁立微微皱眉,道:“我听说阎志也是一个将军,怎地却这般的卑下啊?”
阎志陪着笑道:“丁公有所不知,小人家不是行武出身,世代都是行商,家兄少年的时候被鲜卑人掳了去,在那些胡人之中,才练出一身钢皮铁骨,回来得到大宗正的赏识,做了武将,小人星星跟着月亮走,沾了哥哥的光,挂了个将名,实际下还只是一个商人,在丁公面前,没有不行礼的道理。”
丁立微微一笑,道:“你大哥让你在这里拦我有什么事啊?”
阎志双手捧了一封书信,道:“请丁公过目。”
乐和催马过去,把信拿过来先展开看看,然后才送到了丁立的面前,丁立在马上微微的侧身,让荀攸也能看到,两个人一目十行的看完,两个人的脸色都异常的沉重,这阎柔竟然要求丁立回并州去,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这里的事情,他们自己足可以来应复,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丁立两根手指拈着信道:“阎柔这是什么意思?”
阎志陪着笑道:“家兄就是那信上的意思,小人拗不过哥哥,只能来传这个信,还请丁公勿怪。”
丁立冷哼一声,把信丢下,道:“回去告诉阎柔,这幽州是大汉的幽州,不是他阎柔的幽州,吾受天子之命,来解大宗正之事,也来平公孙瓒这个反叛,他阎柔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阎志淡淡的一笑,道:“小人一定把消息传给我家哥哥,只是前面的弹汗山,已经被鲜卑部步度根大人给占了,丁公是过不去的!”
啪!一声脆响,丁立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阎志的脸上,阎志那假嘻嘻的笑被抽了回去,随后丁立历声斥道:“原来他阎柔已经忘了鲜卑人抽在他身上的鞭子了,那我就这一鞭提醒提醒他!给我滚!让阎柔就在代郡城头看着我丁立如何破这鲜卑胡狗!”
阎志疼得脸上不住的抽搐,惨笑一声,也不多说,招呼一声,那些炖肉、烙饼的人都凑了过来,一溜烟的走了,只留下那些大锅以及冉冉升起的肉香。
丁立沉声道:“把那些锅都给我砸了,肉丢了,灶毁了!”说完之后又向荀攸道:“不知道这些混蛋在在肉里还是灶里下毒了。”
荀攸有些奇怪的道:“灶里下毒?是灶中的柴禾吗?攸尚没听说这里可以下毒的。”
丁立哼哼唧唧的道:“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啊。”
早有兵士过去,把锅灶里毁了,向前指指,道:“再向前行,就是弹汗山了,那鲜卑旧王庭就在那里,现在步度根率五万鲜卑精骑已经到了山下,他要拦着我们进入代郡,我命令!诸军向前,就和那些胡狗在山下一战!全歼他们!”
全军同时大叫:“全歼他们!全歼他们!”
丁立满意的点点头,沉声道:“传我将令!秦明、周泰在中,王寅、文稷在左,卫弥、王双在右,李鑫、胡车儿,押阵接应,答里孛中军护旗,瑞仙左军护旗,慧梅右军护旗,乐和执令旗,公达,你我坐壁上观,看他们破敌。”
荀攸笑道:“丁公指挥若定,各处都安排了人马,荀攸就在这里,看丁公破胡!”
诸军安排完必向前进发,丁立却是暗中叫了系统,下令立刻准备召唤,如果前面挡住,需要勇将冲锋,那他何以立刻召唤一个,反正他手里的积分多得是。
王寅他们六将都带着骑兵,听到将令之后,慢跑起来,而且人分成两个梯队,前面的跑,后面的就下马拉着徐行,看看有些要脱节了,后面的就上马慢跑,前面的下马徐行,这是为了保护马力,如果一直冲锋,那等到到需要的时候,战马就跑不起来了。
离着弹汗山还有三里多地的时候,所有骑兵都已经在马上,有秩序的向前跑动,渐渐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弹汗山下,五万鲜卑骑兵已经列开阵势了,但是除了几百个哨探骑着马向前跑动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抱着兵器,坐在马的身边,而马正随意的啃食着丢在它们面前的干草。
“来了,来了!”十几个探马飞驰而回,大声的叫着,步度根的眼睛微微眯起,手里提着一柄五尺长的青铜马刀,大声叫道:“天神的战士!上马!”随着亲兵向下传去,那些鲜卑人纷纷上马,各自抽出自己的战刀。
汉代时候,汉夷之间的装备、武技,还都没有像五代之后,那样不同,宋朝的时候,汉人少马,骑术远远落后于北方少数民族,但是汉朝的时候,汉人并不缺马,君子六艺‘御、射’两项还是很普遍的,所以骑术不落于鲜卑、匈奴,而宋朝之后,汉人借助长城,封锁铁器进入草原,到了明代,一口铁锅在草原上都是贵重的,贵族都未必能有一身全甲,可是在汉朝的时候,匈奴和鲜卑内附于汉,所以物资上并不缺少,兵器还是刘全的,而甲;则由于当时的工艺不完整,双方都是轻骑,以皮甲为多,所以两只军队,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异,些许的不同,就是汉军的八面汉剑,对上的长而略弯的草原马刀。
汉军一点点的近了,双方一起发箭,射住了阵脚,步度根看着眼前的汉军还像刘虞的人马一样,都是汉剑盾牌,远远的步兵,则是把盾牌换成了钩镶,不由得冷笑一声,向着自家的部下,叫道:“我们曾无数次把汉狗砍倒在我们的马刀下面,现在我们还要再一次的完成这个壮举,让我们战胜这只以诡计害死我们的大汉的汉军,重新收复我们的王庭!冲!”
随着步度根的叫声,鲜卑骑兵咆啸着冲了出去,王寅缓缓的举起了手里的铁枪,向着对面指去,看到他们的马跑起来,已经不能停住的时候,用力向下一挥枪。
在军阵的后面,乐和站在一架楼车之上,看到王寅的大枪落下,立刻挥动了手里令旗,战鼓跟着敲响,所有的汉军把都剑和盾牌收了起来,把带在身的两丈长的大枪挺了起来,然后放开战马向前冲去。
两丈长的大枪,全都只带着一指长枪头子,不开刃,只有尖,锐利的刺在铁皮上都能撕开一个洞,枪杆则都是用轻薄的木头做得。
战马跑开,长长的铁枪在太阳下闪动着光亮,鲜卑人虽然看到了,并全力拉马,但是这会已经停不下来了,而且就算是有人能停下来,也会让后面的人跟着再撞到前面的人,引起更大的混乱。
鲜卑的骑士就那样自己撞到了枪上,第一重加力之后,枪头立刻撕开他们身上劣制的皮甲,一下就刺进了他们的身体里,惨叫声连续的响起,而还在向前冲的战马失去了让后面的人一层一层的撞上,鲜卑的骑士都从马上滚了下来。
第二重加力,让薄枪杆跟着折断,汉军把枪给丢了,回手拨剑,散开阵势,十几人一队,冲进了鲜卑阵中砍杀起来。
前面的鲜卑骑士大乱起来,而后面的鲜卑军被前面的同伴给挡住,冲锋也不是,后退也不是,这个时候,王寅、文稷,秦明、周泰,卫伯玉、王双六个人形成了个箭头向前冲去,把鲜卑人的队撕开来,让他们再也不能聚合起来。
喊杀声,马嘶声,在战场上飞扬开来,鲜血四下飞溅,残肢断臂抛向空中,数万人的对攻让弹汗山脚下,变成了一片修罗恶土。
就在不远处,一彪人马藏在山凹处,阎志身边有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穿一身铁盔铁甲,手里提着一口和鲜卑人一样的马刀,看着战场,眉头聚起,轻声道:“竟然用那么一把木枪,就把步度根给骗住了!”
阎志这会没有了刚才面对丁立时候的谄媚,却是一脸的狠辣,咬牙切齿的道:“这是小道,下一回鲜卑人就不会上当了!”
那大汉摇了摇头道:“下一回不说,这一回步度根已经输了!”
此时战场上汉军已经完全占住了上风,鲜卑人在失去了战场优势之后,立刻就有人零散的退出战场,在草原汉子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他们就像狼一样,当咬住了猎物的时候,会吸血吮髓一般,死都不肯下口,但是他们意识到危险的时候,也可以像狼一样,暂时退去。
丁立在后方看到了鲜卑军的败退,立刻叫道:“给乐和下令,让李鑫、胡车儿包抄过去,把步度根给我抓回来!”
荀攸急声叫道:“丁公,那阎柔动向不明,小心他会暗中偷袭啊?”
丁立贼忒兮兮的一笑,用马鞭向着下面的答里孛她们一指,道:“我就是在等那阎柔,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
第852章 八百五十五:()
谢瑶环就站在丁立的面前,道:“这是各大家族,我所查到的恶事,其中荀家的,他们已经自己处理了,其余的都还在鼓中。”
丁立看着荀然的案卷,沉声道:“全部封起来,一律不得外传。”
谢瑶环惊慑的看着丁立道:“丞相,这些!”
丁立不等她说出来,就摆手道:“要处置,但不是现在。”
谢瑶环疾声道:“可是他们都不是傻子,时间一长,这些罪证,很有可能就没有用了。”
丁立把荀然的案卷回手丢到了香炉之中,道:“没用了,就拿来点火好了。”
谢瑶环一语不发的站在那里,脸色极其的难看。
丁立长叹一声,走到她的身边,拍了拍她,道:“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办,就能办得了的,你明白吗?”
何咸仔细想想,把朝中诸位大臣都点了点,却没有一个能让满意的,这些或者是丁立的同党,或者远远不如丁立,就算他找了,也没有任何的用处,无奈之下,只能信步回家。
宫门口杜宪英闪了出来,她看了一眼何咸的背影,冷冷一笑,沉声道:“派两个人去把他儿子的脸给毁了,还什么薄粉何郎,以后就叫一脸屎好了!”选皇夫是为了平衡,但是以刘宠的性格,自然不是这些臭男人能近身的,所以选出来的,一定要是那平和敦厚的人,到了宫中之后,就要好好听用,反正宫里女人多,赏他们两个,也不算什么,还能解了痴男怨女的苦头,而这种浮浪纨绔的东西,自然不会被选中,既然何咸不好好的待着,而是跳出来找死,那就别怪她杜宪英手黑了。
一队人马正向由北向南而行,带队的正是伍月所,她突然接到了丁立调令,命她和押运粮草,到高梦鸾坐下听用,另调关老夫人与关月、徐妙锦一齐南下,不要说樊哙的人马正在向着北荆州赶回来,就是前锋营加上吕毋的人马,也足以应对李自成的人马了,伍月所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丁立会调他们南下。
军马约走了一日夜之后,就到了孟津渡口,早就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