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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喽啰抬着,然后自己下马,任由喽啰把她给绑了,蒙了眼罩,跟着喽啰上山。
一路直走到了山上大寨,进了聚义厅,喽啰这才把韩宝英给放开,韩宝英把眼罩给扒了去,向上看去,就见上面坐着两个女子,左面的正是赖莲英,右面的女子生得面目焦黑,膀大腰阔,一脑袋的黄头发,瞪着两只凶眼,看着韩宝英,大声叫道:“你就是那降了汉的贼臣石达开的女儿吗?”
韩宝英不卑不亢的道:“小女子正是石将军的女儿韩宝英,只是家父与这位夫人不是一朝之臣,降与不降,也轮不到姑娘来骂!”
“大胆!”那女子咆哮一声,叫道:“来人,给我拉下去,丢到油锅里炸一炸,然后端下来吃肉!”
两个喽兵扯了韩宝英就走,韩宝英尖声叫道:“赖婶婶,你也要炸了我吗?”
一直没说话的赖莲英这会摆手道:“好了,先放开她!”喽兵依令退下,那黑面丑妇叫道:“赖姐姐,你别忘了,杀夫之仇,却不可就这样放了过她!”
赖莲英长叹一声,道:“杀我丈夫的,又不是她,我和她父亲平辈轮交,他父亲也是没有办法,才降了的,难不成她一个孩子来了,我还能害了她吗?”
那丑妇气得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赖莲英看着韩宝英道:“宝英啊,我知道你来的意思,但是我是不会降了汉军的,你回去吧。”
韩宝英道:“赖婶婶,我奉了我家冼都督之命,特来劝你,你又何必这样固执呢?”
赖莲英苦笑一声,道:“你叫我赖婶婶,却是从我家亡夫那里论起,若是没有我家亡夫,我也可以就这样降了,但是;现在我怎么能就这样降了啊。”
丑妇这会大声叫道:“小贱人,你都听到了吧!回去告诉冼英那个贱人!我是赵国达没进门的媳妇,我叫征葛,是当初抗汉的征侧、征二的后人,我和你们大汉有一天二地,三江四海之仇,你们现在被困在这里,进不得去不得,我要看着你们活活被饿死在这里,好了,给我滚吧!”
韩宝英还要再说什么,赖莲英走过来,推了她一把,道:“还不快走!”同时把一张被揉散的布片塞到了他的手里
韩宝英心知不对,只得就这样下山,到了山下,只看了一眼那布片,就吓得浑身发软,急忙赶回了汉军大营,就把那布片呈给了冼英。
“兀突骨正率他的藤甲军赶来!”冼英轻轻的念着布片上的字,微微一笑,道:“看来那赖莲英想降,但是却不得不受那片葛的的控制,这才不得不这样给我们通信啊。”
韩宝英拱手道:“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样的。”说完又顿了一下,道:“都督,那兀突骨的藤甲兵极为厉害,其甲用乌戈国特有的老藤泡油而成,刀枪不入,水没不沉,三万兵卒,生食毒蛇猛兽为饭,凶猛无比,当日在领方县,他就仗了这藤甲兵,护住了士文的残兵,此番前来,就在他的国中,都督还要小心才是。”
冼英冷笑道:“我来这里,就想过怎么对付他们这些藤甲兵。”说完向着朱九妹道“朱九妹,你找部下的探事,能探到最远多远的地方?”
朱九妹上前行礼道:“只能探出两天的路程。”
冼英点头道:“这就够了!你现在就派出人去,只要探到兀突骨的人马,就立刻回报!”
朱九妹依令退下,冼英又叫呼延赤金、杜金娥、孟金榜、迟昭平、董月娥五将,都一一吩咐了,五将各自领兵下去,随后冼英就令退帐,自此也不再商议,只等着兀突骨将来。
七天之后,探马回报,兀突骨的大军过来了,冼英立刻下令,全军后退近百里,又命韩宝英带路,樊玉凤、李定国二人,赶往八头山。
白寿虽然知道冼英连着派出去呼延赤金她们五将,但是心中还是不放心,向着冼英道:“都督,要不要我带一路人马,去接应接应?”
冼英笑道:“白将军放心,如果不是这道路不清,我都不用退兵,现在只看呼延将军他们立功就是了。”
再说兀突骨,他回到乌戈国之后,娶了赵氏贞,此番就是听了赵氏贞的意见,这才带着大兵过来的,打算趁着冼英找不通道路的工夫,就把他们一鼓作气,杀出乌戈国去。
大军急速向前行前,兀突骨骑在一头白象上,正走得急得时候,统兵的俘长土安就到了象前,叫道:“大王,前面都是高林密树,大王的象不好过去了。”
兀突骨笑道:“这有什么,我从上面下来就是了,若没有这些高林密树,只怕那冼英就要杀到我们的国都了!”说着让那大象伏下,自己从象上下来,提着一条大斧,就跟着军马向前行,留了另一俘长溪泥率军在后接应。
大队人马走进了树林之中,南亚大地,这种没有被人开发的原古森林极为茂盛,此时天已经到了冬季了,虽然南国还在温暖之中,但是天气却是干了许多,这些大树都已干得透了,发出一股股浓浓的树木香气来。
又走了一会,大军堪堪都进了林子了,就听一个声音响起,那声音四面扩散,就好像有无数人,一齐大叫一般,可是仔细听下来,却又只有一人。
“兀突骨,我是汉军大将呼延赤金,你今天死在这里了!”
兀突骨猛的抬头,四下看寻找,却是看不到喊话的人在哪里,土安飞奔过来,叫道:“大王,汉人多诡计,我们还是先退出去吧!”
兀突骨还在犹疑,突然听到有人叫道:“这树上是什么?不好,这树上是油!”
兀突骨心向下一沉,叫道:“速往外退!”
藤甲兵你挤我挨的向着林子外面就走,只是哪里还等他们退出去,林子后面杜金娥、孟金榜,林子前面迟昭平、董月娥一齐点火,无可相救的森林大火立刻冲天而起,汉军这几天一直在准备,因为不清楚兀突骨究竟会从哪一条道来,所以左近的树林子外围,都被泼了油了,一时之间,红火飞天,黑焰冲地,大火滚滚而流的烧了起来。
这会不要说藤甲兵身上的藤甲易燃,就是穿着绝缘服也别想安全的从大火之中出去,本来两路汉军还打着拦杀逃出来的藤甲兵,但是火势太大了,而且不住的向外曼延,汉军已经没有办法再在边上待着了,不得已之下,只得向着呼延赤金所在那处山坡上退去,到了后来,连山坡都待不了了,一路向后退,远远的退得和冼英他们合兵一处,这才算避开大火,这会也顾不得那些藤甲兵是是不都被烧死了,只能是看着,完全没有办法靠近。
大火一连气烧了七天,到了第八天的时候,一场瓢泼大雨下来,整下了两天,这才把大火浇灭。
汉军小心翼翼的向着火场前进,一路扑灭了数处暗火,这才到了火场,只见三万藤甲兵,包括兀突骨、土安、溪泥等人,都被烧死、熏死在火场之中了,那些尸首痛苦不堪,骨焦肉碎,只所以能分辩出来兀突骨他们,是因为他们被藤甲兵护在了人群之中,完全是被烟给呛死的,没有烧到,这才能认出人来。
汉军清理了两天的死尸,这才重新向前上路,树木被烧,不但把藤甲兵给烧光了,还开出来一条大路,一直向着乌戈国的国都而去。
乌戈国里,赵氏贞、士文、刘巴等人听说兀突骨连交手都没有交手,就都被烧死了,不由得都傻了,无奈之下,一面由赵氏贞整顿兵马,准备大战,一面由刘巴绕路北上,去向刘备求救。
第838章 八百四十一:()
丁立拉着刘宠,在洛阳的大街上走着,前两天他陪着李鑫逛街,被刘宠知道了,刘宠就缠着他也要来逛逛,丁立没办法,只得也陪着她转转,只是和李鑫不同,刘宠没有什么怀念可以和丁立相述,一路走来,就是找各种好吃的摊子,碰上了就吃,可是她那张嘴早就被美食养得刁了,这些街头小食,又没有达到后世那样的高度,怎么入得了她的眼啊,所以吃上一口,就丢给丁立。
丁立先还得了就吃,后来实在吃不动了,就给后面跟着的暗卫,到了后来暗卫都吃不动了。
丁立无奈,只得扯住了还发疯了刘宠,道:“你这是要玩啊,还是要撑死我们几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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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水乃是南中第一恶水,每逢夏天,只要在日中的时候渡水,立刻就能毒死在水中,但是这会是冬天,冼英又取了天晚的时候渡水,蛮军完全没有防备,冼英的大军顺利的过了泸水,就到了三江城下,这是打到孟获的老窝了,孟获这会还没有和祝融夫人成亲呢,哪里能放着老窝不管,来接应祝氏族人啊,于是全军都去了三江城。
祝氏的人马没有办法,只得在贺同的催逼之下,出兵来战崔慧娘、陈丽卿的大军。
崔慧娘看着祝融夫人在阵前来回的驱驰,不由得小声向着赖莲英道:“赖家婶婶,我看这女子应是还未出阁,为什么要叫夫人啊?”原来冼英有了杨金花做向导,就把赖莲英送到崔慧娘这里来了,不然的话,崔慧娘也不敢这样进兵。
赖莲英就道:“将军有所不知祝氏一族信奉火神,族中最好的女儿,一向是奉献给祝融大神的,从五岁起,就进入祝融祠,成为祝融大神的女人,承袭祝融这个名字,被称为夫人,到了成年的时候,会有一个仪式,就是在祠堂里引大火流动,只有能过了祝融大火的男人,才能娶火神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外嫁之后,她生得女儿,也将再接着做圣女,若是没有生女儿,族中这才会重新选举。”
陈丽卿听了这话,不由得道:“那火多大啊?要是太大了,还能有人娶了她吗?”
赖莲英笑道:“自然不大,也就是做个样子,每个这样的女孩儿,都是早早就定了亲的,也没听说那个过不去的。”
几个人只顾说话,祝融夫人叫了一会见没有答应,不由得冷笑道:“原来你们的胆子就只有这么一点吗?”
这话激得陈丽卿恼了,大声叫道:“那个小老婆,站那里不要走,你家姑奶奶来了!”
随着叫声,陈丽卿催马而出,闪电一般的就到了阵前,把手里的大枪一横,冷笑道:“那小老婆,你有几分胆子,敢来这里,挡我天兵大道!”
祝融夫人咬牙切齿的道:“女贼,你在胡说什么?我几时就成了小老婆了?”
陈丽卿嘻嘻笑道:“你家供的那个火神从你上好几辈子起,就开始娶媳妇,这大老婆一职,自然是怎么也轮不到你了,我叫你小老婆自然就没有错误了。”
祝融夫人恼火的斥道:“你好大胆子,竟然敢对神仙这样污言秽语!”
陈丽卿全不在意的道:“我只是奇怪,你那火神忌女人娶你,若是不忌,姐姐也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把你这小美娘从庙里解救出来。”
祝融夫人的眼睛都红了,咬紧了牙根,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来:“我必杀你!”说着催马向前,手里的丈八长标就向着陈丽卿刺了过来,标枪的枪头特别的细小,只利于刺,而不利于,挑、劈,但是长标也有一个枪、矛没有的优势,就是全标不过几斤重,刺出来速度极快,而且扎到人之后,随扎随出,绝不会卡住。
祝融夫人一出手,那长标发出轻轻的声响,陈丽卿听到声音,才知道是枪来了,就连枪尖都没有看到。
陈丽卿身子一歪,那长标就从她的身旁掠了过去,陈丽卿的枪跟着挑起,向着祝融夫人的头上劈去,枪劈一半,又转为挑,枪头的目标就是祝融夫人的肩甲。
祝融夫人坐下的卷毛赤兔马向后一退,陈丽卿的大枪就刺不到祝融夫人了,但是祝融夫人的长标仍然向着她的喉下刺到,陈丽卿收枪一拨,把长标给挑了出去,随后笑道:“小老婆子,你以为你的枪长,就能刺到了我了吗?”
祝融夫人说不过陈丽卿,也不多话,就一条长标闪电般的轮开,向着陈卿刺了过来人,陈丽卿也知道自己的枪短,对付她这长标有些困难,所以虽然嘴上不住的讨着便宜,但是大枪之上,却是一点也不慢,就和祝融夫人斗了一个旗鼓相当。
四十几个回合下来,祝融夫人累得不住的喘息,标长虽然有长得好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