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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热血完全被卑弥呼给点燃了,看着眼前的玉人,恨不得一把抱起来,搂在怀里,博一个玉碎,揉一个花残,但是这必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曹操只能是压住了一腔心火,就和卑弥呼见了礼之后,分左右落坐。
“女王殿下历风浪之险,来我大汉,可是有什么要事吗?”曹操虽然心火都快要烧起来了,但是说起事来,还是很平静的。
卑弥呼施了一礼道:“妾身是邪马国女王,当日曾派使者来大汉,觐见天子,得到了日本国王的封号。”
曹操在见卑弥呼之前,就料解到了,这个封赏可以说是一个错误,因为卑弥呼不是日本的女王,而是日本国下面一个诸侯国的女王,但是这个误会对于大汉来说,没有去弄清楚的必要,而对于卑弥呼来说,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所以双方都没有再提,就那样过去了,现在卑弥呼自己说明,曹操不觉得有些意外的看着卑弥呼。
卑弥呼接着说道:“妾身所在的邪马台崇尚太阳,妾身是太阳圣女,有掌控日茫天光之权,所以被立为女王,但是一直不能得到日本天皇的承认,就在不久前,邪马台发生了天狗食日的恶事,妾身虽然全身祷天,但仍然不能避免,仲哀天皇就派了人,传言,妾身失去了掌控日光的能力,邪马台国中的人,对妾身以一个女人的身份,掌控大权,早就不满了,趁机起来做乱,若不是家臣难升米拼死相护,妾身就死在国中了,妾身想着,妾身是大汉天子封得日本国王,那就是大汉的天子的藩属,所以不顾险阻,特来中原,投奔天子,请天子为我做主!”
曹操抚着长髯,缓缓的道:“女王殿下,你刚才说那日本的什么人与你做对?”
“是日本的天皇。”
“哼!”曹操冷哼一声,道:“当真是大言不惭!”
卑弥呼不知道哪里惹到了曹操,有些害怕的向着曹操看去,
曹操是对那‘天皇’两个字恼火,看到卑弥呼的样子,急忙收敛了怒火,道:“女王殿下不必惊慌,孤并不是对女王殿下不满,女王殿下是我大汉封得藩王,断没有他被人欺侮的道理!”
曹操话语一顿,道:“我这就上表朝廷,请天子为女王殿下做主!”说到这里,曹操意味深长的看着女卑弥呼道:“我大汉而今的天子,也是一位女子,我想,殿下的事情,一定得到她的同情,而她也会派兵为殿下复国平乱的。”
卑弥呼惊喜的道:“大王,您说的是真的吗?”她跑到中土来,只盼着能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就谢天谢地了,却没有想到,曹操竟然会有人派兵帮她复国平乱,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啊。
曹操笑着道:“就请女王殿下,把作乱的人,还有那个大胆妄称天皇人,手里兵马的情况,和孤说一下,孤也好有一个准备。”
卑弥呼这会看着曹操,只觉得这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君,不由得羞红了一张小脸,望着曹操轻轻一笑,然后低下头去。
曹操的半边身子都酥了,急忙道:“殿下……曹操久慕殿下风彩,如今一见,果然让人心乱啊!”
一旁的郭嘉看在眼里,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他是酒色里的行家,岂有看不出来的,心道:“我家大王既有了猎艳之心,那我何不且他成其好事。”想到这里,道:“大王代天子接待藩属,应当请设酒宴才是。”
曹操心道:“那丁立说得好,酒是色媒人,该设,该设。”当下就让人大摆酒宴,款待卑弥呼。
三国时代,中国的好多美食还没有呢,但是后世风靡‘日本料理’更是连点影都找不到,就是天皇吃得,也不过就是咸鱼、糙米饭罢了,曹操让人精心制做的美食,让卑弥呼大开眼界,而好的食物,能安抚人的心理,卑弥呼吃着东西,从国中逃出来,一直忐忑不安的心,不由得平静下来了,再和曹操说话的时候,巧笑嫣然,媚语如歌,看得曹操更是心痒难耐。
卑弥呼也看出来曹操的心思,她们国家,这会是个没有廉耻的观念的,卑弥呼自己也不是什么贞节烈妇,在来这里的时候,就想了可能要用自己的身子,来换取一些利益,甚至可能被人长久圈养,现在曹操说了,要帮她想办法求得复国的机会,那留在这里的时间就不会太长,说来也不过是一场露水缘份,卑弥呼更不往心里去了,于是一双媚眼就在曹操的身上不住的转着,玉也似的小脸,被酒染得桃花般颜色,鲜艳清雅,动人心魄,让曹操已难已自持了。
看看天晚,卑弥呼就起身道:“魏王千王,妾身已经有了酒了,实在不能再喝了,只能告退了。”
曹操道:“女王殿下,天已晚了,就不必再回驿馆去了,就在本王府中住下吧。”
卑弥呼面色娇红的:“怎敢打扰大王。”
曹操不以为然的道:“女王殿下前来,就该住到我的王府之中,何淡打扰啊。”
卑弥呼丢了一个媚眼给曹操,轻声道:“既然大王这么说,那卑弥呼恭敬不如从命了!”
当下就有那仆妇,把卑弥呼给引到了客舍之中,沐浴之后,躺在了雕花大床上,准备安歇。
卑弥呼虽然是有心向曹操做出那些妩媚的样子,但是她听到还能复国,确实兴奋了,这酒真的没少喝,加入中原的酒又比她本国的酒要醇一些,因此卑弥呼感觉到头昏涨涨的,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将近半夜,她只觉得有两团火在身上游走着,烫得她的肌肤滚热,卑弥呼不由得发出一声销魂的声音,然后睁开一双大眼睛看去,就见曹操抱着她,一双大王轻轻的抚摸着她,粗糙的掌心,摩得她的心战栗着,颤抖着。
“大王!”
“孤慕女王之仪,还望女王成全!”
曹操的声音也是颤抖的,卑弥呼自然不会拒绝,只是轻声说道:“只望大王怜惜……。”然后就忍不得了,伸手把曹操给抱住了……。
洛阳城中,丁立还没有下决心,究竟是先东后西,还是先西后东的时候,突然诸葛瑾进来,道:“回丞相,有曹操的手本。”
丁立一怔,道:“这个阿瞒要搞什么?他都和我们打起来了,怎么又会给我们上本啊?他不是保了刘备了吗?”每当想起来,曹操保了刘备,丁立就觉得好笑,上辈子曹操追得刘备上天入地,现在却保了他,就算是假意的,这也够好玩的了。
诸葛瑾也道:“瑾也奇怪,但这却是曹操的手本。”
丁立拿过来道:“我看看,他写了什么东西,是不是讽刺我儿子反我的。”说着把那手本打开,只看了一眼,就惊噫的道:“好曹操,这样的好事怎么落到他的头上去了。”
诸葛瑾好奇的向着本子上看,丁立一笑,把手本丢了给他,然后道:“曹阿瞒不愧他自己所言,是个一心想击胡破掳的人,可惜啊,天之不佑,不能给他这个机会了!”
诸葛瑾这会看完,道:“这曹操说是咱们洛阳有玉玺,所以才让咱们下昭,还说了一堆理由,好像咱们会不理会,要他来教咱们一样。”
丁立笑道:“这老鬼什么都算计到了,咱们若是不答应,他占着大义,自己也会办这件事,咱们要是答应了,也是他劝好的。”
诸葛瑾恨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答应,让他自己去费兵做事好了。”
丁立摇了摇头道:“不,我不但会答应他,还会给他一个大大的荣耀!”
诸葛瑾有些惊愕看着丁立,丁立沉声道:“拟旨!”刘宠最近月份越来越大,已经是完全不理事了,就连玉玺都已经交给丁立了,让他们处置一应大小事务,圣旨也改了在丞相府发出来了。
诸葛瑾急忙坐下,拿了笔在手,先写了起首,丁立写东西,向来是说大白话,到了旨上该如何行文,却要诸葛瑾自己来处理了。
“曹操行为得当,全了国体,在魏王之上,加九锡,赐皇袍一件,皇寇一顶,允其穿戴,卑弥呼委为一字王爵,日本国……写清,是日本国,不是邪马台!”
诸葛瑾急忙重复了一遍,丁立这才接着道:“日本国归属魏国统辖,加封曹操之女曹婴为日本国国相,不日率水军出海,让曹操拱应粮草就是了。”
诸葛瑾依命写完,然后才道:“曹操没有一个叫曹婴的女儿吧?”
丁立淡淡的一笑道:“我自然能变一个曹婴给他!”说完亲手写了一封信,交给了诸葛瑾道:“你去,把这个交到鹰舍,让他们立刻送到杜凤扬的手里。”
诸葛瑾不敢多问,就把信拿了出去,丁立看着他走了之后,这才道:“嘿嘿,天下最久的皇朝,从现在起,我就让你这个皇朝断线了!”
“曹昂,你当了我一回徒弟,我给你找个好去处就是了!我再给你召唤几个大海盗,帮着你,把那什么天皇给挑了!”
第836章 八百三十九:()
丁立与李鑫并肩走在洛阳的街上,轻声道:“当日我看到吕布那贼,杀了老父之后,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那个时候,可以说是狼狈不堪了。”
李鑫问道:“那大哥可曾想这,这么快就能回来,还能成为这洛阳的主人吗?”
丁立道:“我想过,就是拼了命,也要报仇,至于这么快就回来,那是一点没想过,更没想过,回来就是这里的主人。”
李鑫笑道:“我想过。”她转过头,看着丁立,道:“我看到你那一天逃出来,神色如常,气息不弱,我就知道,你会带着我们回来的。”
丁立摇头一笑,并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在李鑫的头上摸了一下。
看到这个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因此前面给曹操下旨,后面就写了这封亲笔信过来。
曹婴捧着那信,一点点的拆开,仔细的观看,信上的字迹东歪西扭,措词也半通不通,一看就是丁立的笔迹和文风。
“贤徒亲鉴,为师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只是你勤学向上,为师甚爱于你的求学之心,顾而不因你的出身,把一身所学,倾囊相授,本来想着,你就这样回去了,能在你父亲身边,一展才学,让你我师徒好好的比较比较,也不枉你我师徒相交一场。”
“可是天意弄人,为师不知道你为什么到了北边,但是前番为师到冀州的时候,从枢密府得到信报来看,你过得并不好,从你离开为师之后,其中坎坷,究竟如何,为师不知,贤徒不言,其中艰辛,惟你自知,为师所能,不过心下余痛而已。”
曹婴的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泣声道:“师父!”只是泪珠儿模糊了双眼,让她看不清楚信上的字迹,于是急抬手,用袖子就把眼泪抹去,然后接着看信。
“贤徒之父,为贤徒之死,心痛莫已,想来贤徒也不愿意和自己的生身之父兵戎相见,为师休谅贤徒的苦衷,而杜都督正要率军南下,贤徒必是处于两难之地,此是之既,正好海外倭国之女王,来我中土求援,故为师将新招收的海上女军,交与贤徒,贤徒可行船西行,为我大汉安定倭国,开疆拓土,等到中原纷扰结束,那时再行西归。”
“彼时,为师败亡,还望贤徒能念师徒情谊,到为师坟前,说一句‘幸不辱命’让为师知道,海外的疆土已属我大汉,若你父败亡,那海外,你还能给他留一处祭扫之地,此两全之计,只望贤徒莫要推托。”
“为师;丁立行笔。”
“另:海外天地,别有一处,自古无有图表与中原,大海之上,茫茫不可观四方之相,为师早想到海上、域外,画一画那不同于中土的地形水势,如今却被俗务而阻,一步不得行,就把这不了心愿,交给贤徒了。”
曹婴已经哭得不可自抑了,杜凤扬看到这里,向着那些武士一挥手,那些武士就都退了下去,她少年成名,天下咸知,自然有一分骄傲在身上,看到丁立的信,才知道曹婴不光是在身份上骗了她,还在性别上骗了她,不由得恼火万分,这才调了武士,想要好好吓一吓曹婴,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好了!”杜凤扬走到了曹婴的身边,伸手抚着她的头顶,道:“好了,也不要哭了,丞相给你的安排,想来这信上也写了,丞相对我的信上,已经说了,允你挑一部人马离开,将领也挑你交好的去哦,对了,这位安妮邦尼将军,是来接你的水军将领,丞相安排,你随着她的船,先到青州,再见你父王一面,然后离开。”
曹婴向着杜凤扬大跪下,重又磕了一个头,道:“末将非是要隐瞒都督,只是确有难言之处。”
杜凤扬摆手道:“算了,丞相都没有怪你,我还怪你做什么,你说说,打算带多少人马吧。”
曹婴这会起来,先和安妮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