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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脸上不由得沉了下来,若是这个样子,那只洪泽湖他就夺不回来了。
郭嘉看在眼里,笑道:“大王大不必为这件事忧心,试想,除了洪泽湖之外,这淮水以东,我们还好多地方可以操练水军,而我们在北方打仗,现在又不必要用到水军,所备者,以图后绪,既然如此,我们只要手里的这只水军种子不失,不就行了吗,难不成毛玠那点兵,您还想着让他去和上立的大军争衡不成?要知道地,就算是丁立的水军弱于我们,但是有那些火焰武器衬着,我们也打不过丁立的水军啊。”
曹操听了这话反而释怀了,这不用打,自然就不用管强弱如何了,他点点头道:“还是奉孝所言极是,既然如此,那我就让水军离开洪泽湖,顺着。”说到这里,曹操又停住了,沉吟片刻道:“让水军再停淮阴,等到国华的人马从彭城离开,然后再让水军撤出去。”
郭嘉想了想道:“也好,多少也有一个威慑。”
曹操就在武原城外屯扎下来,等到了贾逵回报之后,这才让人送了印信给曹节,以她为特使,带着汉军去洪泽湖。
曹节也在担心着曹军的情况,但是张燕把她扣在下邳,一步也动不得,直到接了这苻信之后,张燕才命罗盈带着人马护着曹节先去武原见穆桂英,然后再去与水军相会。
曹节知道,这时间拖得长了,对曹操一点好处都没有,一但这么拖下去,把一百万石粮食都吃没了,那他们就不再盯着了,但是又不能违了张燕的话,只能跟着罗盈上路,就到了武原。
穆桂英倒是对曹节的到来很是尊重,就让人把曹节给请进了城中,曹节冷着脸道:“穆帅,还请您尽快安排我们前往洪泽湖。”
穆桂英笑道:“曹姑娘不必着急,我总要等到丞相拨下来的水军过来,然后才能安排你走吧。”
曹节都急得哭了,就道:“那不知道还要多久,才有人马过来啊?”
穆桂英不着急的道:“等着吧,也就快了,若是姑娘不愿意在这里等,那就去令尊那里等也行。”
曹节忍住了怒火,道:“不必了,我就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曹节一等就是半个月,她急得天天去催问穆桂英,但是一直没有消息,而曹操那里已经有了疑心了,退到淮阴的水军,在毛玠的带领下,开始频繁的出入于洪泽湖之中,只盼着能催动汉军。
这天晚上,曹节刚刚入睡,就有人进了她的臣室,二话不说就把她给叫起来了,曹节心下惊恐,问道:“是谁?”罗盈就道:“曹姑娘,水军已经到了下邳境内,就让我们到徐县去等着呢,这里催您快走呢。”
曹节想要问什么,但是些人根本不给她给那个时间,就裹挟着她出了武原,连夜赶往徐县,只是到了徐县之后,罗盈就以安全为由,把曹节给软禁起来了,她的印信、苻旗、手下等等都被拿走了,曹节感知到了,不对,但是骂翻了天,也没有人来理她,无奈的曹节只能是躲在屋里,等着消息。
毛玠的水军本来已经退往淮阴一带了,但是汉军一直这样拖着,这让曹操疑心大起,就命他在洪泽湖的北面巡视,但是一再告诫他,千万不要和汉军的水军交战,不求他能带出一点百战雄师,只要能把这点水军的种子还有那些船给留下就行了。
毛玠为人小心,自然不会违令,每日里匆匆巡视一遍,就带着船回转淮阴,这一日刚进了城,正好碰到了于禁,两个人就在城中找了一家酒肆,喝酒说话,淮阴地方,繁华得已经超过了东汉长安的盛时,平素人马并不在城中驻扎,就是于禁也在城外的军营里住着,两个就备了酒,一边喝一边说着现在的情况。
毛玠忧心忡忡的道:“现在最稳妥的,就是马上把水军调出洪泽湖,不然。”他没有再说,而是摇了摇头,于禁就道:“怎么?那丁立的还能算了咱们的水军去吗?”
毛玠摇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这个担心。”
于禁刚要开口劝,一个小兵飞跑上来,道:“于将军、毛将军,特使到了水军营外,就等着毛将军呢。”
于禁、毛玠二人对觑一眼,随后于禁道:“毛将军不在,特使可曾进营?”
那兵士道:“特使私下传与我们消息,说是有汉军的人跟着,不好进营,我们就没有让他们进营。”
于禁和毛玠两个都长出一口气,毛玠又道:“那特使为什么到了这里?”
那兵士又道:“听特使的意思,是汉军随从的意思,想要看看我们的船。”
毛玠、于禁两个听了这话,却都放心下来,于是两个人一齐下了酒楼,就向着水营而去,于禁为人小心,走了一会,道:“孝先,你自先去,我却到营中一趟。”
毛玠知道于禁的小心,也不劝他,就让他离开,然后才转到了水营。
才到水军大营,就见一哨人马不多,就在营门等着,那伞盖之下,看着是一个女了,曹操这次特意派人送了曹节的画像过来,毛玠也是看过,这会望望,影影绰绰应该就是曹节,他更放心了,就走过去,拱手道:“毛玠参见。”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罗盈过去就是一脚,把他给踢翻在地,而跟着毛玠过来的人,都被罗盈的人给拿下来。
毛玠情知不好,急声叫道:“你们要毁约吗?”
罗盈哪里理会毛玠,就让人燃了火炮,那烟花飞天,射上去不知道多高,随后毛玠再向湖中看去,就有无数的大船,向着水军的营帐而来,水军立刻混乱,有得上船,有的向外跑,罗盈冷声道:“毛将军,你们大王可是说了,不许和我们汉军交手!”
毛玠瞪着眼睛,恨不能把罗盈给生吞了,这会毛玠就见那‘曹节’打着特使的旗号过去,大声叫道:“这是汉军来覆约的水军,不可慌乱!”
水军大营里还有人不信,那曹节回手指了指毛玠道:“你家都督就在这里,若有不对,他岂有不令你们出战的道理!”
罗盈示意了人推着毛玠出去,毛玠立刻就要大喊,但是被后面的人用力在背上拍了一掌,那喊声就被打回去了。
曹节接着道:“魏王有令,水军不得接战,你们安抚住水军兵士!”
那些副将眼看毛玠没有异议,就带着人把水军给安抚住了,随后汉军飞速而至,石益阳带着人马上船,兵不血刃的接收了整个水军大营,到了这个时候,水军就是有些知道不好了,也反抗不得了。
毛玠看着自己精心操练的水军,被人给抓了,只觉心像刀割了一般的疼着,罗盈得意的道:“我家丞相说了,不上战场的兵,只能是废物,毛都督就这样证实了这句话。”
毛玠听了这话,只觉热血逆走,大吼一声,一口血顺着喷了出去,立时昏死过去了。
而这个时候,于禁的大营被窦线娘带着一军给堵住了,连大营都出不了,直到水军全部被俘,船只都被带走之后,窦线娘这才带兵离开,于禁急忙修书,向曹操报信。
本章完
第781章 七百八十二:()
秦良玉匆匆的到了高梦鸾的帅帐,就向着高梦鸾一礼,然后道:“高帅有何吩咐?”
高梦鸾看了看秦良玉道:“我有一个重任与你,你可能担当否?”
秦良玉躬身道:“末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高梦鸾似笑非笑的道:“当真吗?”
秦良玉又道:“良玉不敢狂言!”
高梦鸾点头道:“那好,进攻蜀中,中央一路,你来带领!”
秦良玉有些怔忡的看着高梦鸾,显然还没有听清楚,高梦鸾眉头一皱,道:“怎么,你做不到吗?”
兀颜光是个粗人,又得了丁立的话,说是不必好待这些人,不然他们就更不知道南北了,所以兀颜光只管由着性子驱使,弄得这些大夫一个个叫苦不迭,好在兀颜光还知道护着他们,给他们吃喝上不克扣,保护的人马不减少,这才一点点的熬了过来。
这次被点到来乌丸的十名大夫,本已经被轻视的惯了,没想到辗迟尽对他们恭敬有加,好如供祖宗一般的把他们迎进了营地,然后用了最好的帐子让他们住,这些大夫得了人的尊敬,不由得心里满意,看起病来,也加力了许多。
辗迟尽把这些医者给安排好了之后,刚转回来,就见公孙菊过来,向着她一礼道:“阏氏。”
辗迟尽感她送了这么多大夫、粮食、药材过来,不由得对她也好了几分,就笑道:“小夫人,我刚才只顾招呼那些大夫,不知道手下对您可有失礼的地方吗?”
公孙菊摇了摇头道:“并无失礼之处,我拦住阏氏是另有一件事要说。”
辗迟尽笑道:“有什么事,你只管说。”
公孙菊凑近了一些,道:“我有一个故人,从南边来,让我传一句话给阏氏,她有单于骸骨的消息,不知道阏氏能不能见见她。”
辗迟尽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了,看着公孙菊道:“小小夫人!你说得是是真的?”
公孙菊苦笑一声,道:“我有几个脑袋,敢和阏氏开这样的玩笑!”
“快快快见你的朋友来!”辗迟尽话都不利索了,道:“我要见她!”
公孙菊道:“既然如此,阏氏却请先回大帐,我去领了她,到您的大帐来见您就是了。”
辗迟尽哪里还愿意回大帐,只想跟着公孙菊一齐去见那人,但是公孙菊说完之后,自顾离开了,辗迟尽被这消息惊得腿软,竟然一时间走不得,自然也就赶不上公孙菊,看着她的背影离去,只得回到了自己的大帐,心神不宁等着。
过了约有半刻钟,辗迟尽就听到她的亲兵头领方星语尖声叫道:“来人是谁?”然后公孙菊的声音响起;“方家妹妹,是我!”这方星语的父亲以前也是公孙瓒部下的大将,后来战死沙场,而公孙瓒败亡之后,方星语就流落到了北边,被辗迟尽看中,做了她的亲兵头领。
辗迟尽听到公孙菊的话音,急忙从帐子里冲了出来,就见公孙菊带着一个浑身都被黑色大布给裹起来的人走了过来,辗迟尽借着太阳的光华向着那人的脸上看去,从那仅露出来的两只明亮的大眼睛上,她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女子。
公孙菊笑着说道:“阏氏,我把人带来了。”
辗迟尽强压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一些,道:“星语,你让人向后退三十步,不许任何人靠近帐子。”
方星语有些惊愕的看着辗迟尽,但是辗迟尽不等她说话,就大声催促道:“快去!”
方星语不敢再说,就带着看着大帐的亲兵向后退去,公孙菊笑咪咪指了指那黑衣人,向着辗迟尽道:“阏氏,我就是个中间人,这里没有我什么事,我就不过去了。”说着也跟着退到了三十步开外,那黑衣人向着辗迟尽做了个请的手式,辗迟尽也不怕她行刺自己,就带着那黑衣人进了帐子。
到了帐中之后,辗迟尽向着黑衣人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了,阁下还不能以真面目相见吗?”
那人缓缓的除下了黑布,辗迟尽不由得惊呼道:“述律平!”
述律平一笑道:“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想让人来抓我吗?”
辗迟尽苦笑一声,道:“我早该想到,不是丁立的部下,又怎么会知道单于的骨骸在什么地方呢!”
辗迟尽微微闭上眼睛,然后道:“说吧,要什么条件,才能把单于的骨骸还给我。”
述律平沉声道:“我先说一声,单于的骨骸在哪里,就在我们胡骑营的驻地弹汗山,那里有一个人们拉尿拉屎的茅坑,我已经在那里搭了一个祭台,如果我不能回去,那就烧了单于的骨骸,然后丢到那坑里去!”
辗迟尽眼睛都红了,猛的回头,双手抓住了述律平的脖子,喉中发出野兽一般的叫声,述律平也不挣扎,就指着辗迟尽的双手,辗迟尽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般,一点点的把手松开了。
述律平整理一下衣服,然后平静的道:“如果我回去了,而且和你谈得很好,我就会把塌顿单于的骨骸还给你。”
“我说过了!”辗迟尽咬牙切齿的道:“你有什么条件,只管说!”
“率乌丸内附!”
“不可能!”
“辗迟尽,你听我说完,好吗?”述律平也不动怒,向着辗迟尽道:“我这是给你一个机会,你别不自量力,你道你们乌丸为什么还能活着?不是你有本事,也不是轲比能可以护住你,而是天太冷了,不然杜都督的人马,在平定了盖苏文之后,就会北上,以杜都督之能,难道还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