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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军这里也不去追人,就冲到了辽王府的外面,撞开了辽王府的大门,一直的冲了进去。
辽王府里死一般的寂静,公孙度本来那双眼睛里,还带着一股绝望的狠厉,可是看到杜凤扬带着人马冲进来,他就知道,整个襄平都完了,于是最后一点希望也不存在了,就向地上一倒,闭目不语,他就不信了,他多少也是一家王子,这些女人敢就这样杀了他们。
柳甫带着一路人马,冲出了内城,就到了外城,正好和且战且走的卑衍、卫演两人碰到一处,这二人听到王府已破,公孙度一家都被抓了,不由得都呆住了。
卑衍这会沉声道:“我们此时不能再留在城中拼命,因为我们就是打皇了天,也没有什么用处了,不如就从这里冲出去,然后向去投奔大都督好了。”
卫演、柳甫两个都是没有主意的,这会一齐向着卑衍道:“我等都听大将军的就是了。”
卑衍嘴里发苦,心道:“你们听我的?我特么听谁的啊!”只是这会说什么也没有用,只能是拼命了,于是叫道:“我在前面开路,你们两个就在后面跟上。”说完催马轮刀,就向前冲了过来,卫演、柳甫二人不敢态慢,就跟着卑衍一路狠冲,他们三个人拼命,加上手里还拢了有八千来精兵,人人奋勇的情况之下,倒是硬杀出来一条血路,向着对面的北门而去。
罗亚特哪里肯放人走了,就催马过去,拦住去路,和卑衍斗在一处,急切之间,竟然不能把卑衍拿下,一旁的莉莉嘉催马过来,一刀把卑衍的马头给斩了下去。
卑衍惊呼一声,从马上滚了下来,罗亚特催马过去,降妖宝杖直戳下去,尖尖的杖头,一下刺进了卑衍的心口。
卫演、柳甫两个一眼卑衍被杀,也顾不得救他了,一人一边,没命的逃了出去,秦梅娘拿下了柳甫,却放跑了卫演。
莉莉嘉还要去追卫演,罗亚特叫住她道:“不必追了,都督说过了,总要放走一两个,才能让人知道我们破了襄平,这个家伙既然有运道,那就让和他去吧。”
三将把辽军都给赶出了襄平,然后把府库都给控制起来,这才到王府来见杜凤扬。
杜凤扬这会坐在银安殿里,听着各路人马的回报,满意的点点头道:“传令将士,尽可能多的拿走财宝,除了驮走的,将士能拿多少,都是他们自己的,然后把麦面烙成大饼,带在身上当军粮,余下的传令襄平的百姓,让他们去折城,拍多少砖,就能换多少砖的财物。”
罗亚特就应了下去应付,然后杜凤扬让人把公孙度一家老小,不论男女都给拉了出来,就逼着他们跪在银安殿的前面,然后从银安殿里出来,就在他们的身前走了几步,然后向着被两个兵士强压着跪在地上的公孙度道:“殿下,你没有想到,会有这今天吧?”
公孙度咬牙切齿瞪着杜凤扬,从牙缝里迸字道:“你别忘了,士燮还活着呢!”
杜凤扬淡淡一笑道:“公孙度,接旨!”
公孙度身子一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却不肯相信,就挺着身子,死死的瞪着杜凤扬。
“公孙度祸国害民,背逆无耻,斩立决,家中男丁,同时处死!”
公孙度不敢相信的向上一挣,两个兵士都没有能按住他,被挣得跳了起来,一旁的刘玉萍上去一脚,点在他的小腹上,让他一下子又跪下了。
“我不信,我不信!”
“你以为天子就能容着你们,这样肆意妄为吗?”杜凤扬冷笑一声道:“行了,斩!”
一声斩令,早有人过来,就把公孙度、公孙恭、公孙晃等一众男丁都给拖了出来,这其中公孙康已经先一步死了,这才逃过了斩首的大刑,公孙家的女眷不由得嘶声大哭,呼爹唤爷的乱叫,但是都被汉军给阻住了。
人都按在地上,刽子手立刻开刀,嘁哩咔嚓,脑袋落地,四下滚开,公孙度一家男丁无生存留,都被杀了。
杜凤扬就下令把公孙恭、公孙晃等人的脑袋都送到城门楼子上挂起来示众,只把公孙度的脑袋用石灰腌了,准备带回去,献给丁立。
杜凤扬带着汉军在襄平住了两天,然后带着大军离开,罗亚特看着大军向北而行,不由得奇怪的道:“都督,我们怎么不向西啊,那盖苏文接到消息之后,一定会回来的,只要他们回来,我们在半路伏击,还怕不能破贼吗?”
杜凤扬一笑道:“这样的道理,那盖苏文岂有不知的道理?我们现在去拦路,只能是碰到一堆石头,不若北上,就把主公北边的麻烦,一次性都给解决了,然后我们好一路南下,去会会那个曹阿瞒的本事去。”
众将不由得都神情激动,立刻打马而行,没有一个落后的。
北边除了公孙家之外,就是乌丸和鲜卑这两支部族的残余了,盖苏文得到公孙度被杀的消息之后,一定会带着人马向着北面,去和轲比能、辗迟尽汇和,杜凤扬已经下令,胡骑营赶来汇合,就要把他们和盖苏文一齐给解决掉。
本章完
第745章 七百四十六:()
南中的土地,神密古老,当唐赛儿的大军进入了南中牂牁郡的时候,感受到了那股异于中原甚至异于岭南的风情,而牂牁郡太守朱褒听说唐赛儿进入辖地(牂牁郡属后世贵州境,在那个时候,荒凉无人,边界出什么事,并不能马上知道)不由吓得屁滚尿流,急忙派人,向雍辏缶龋毕铝罡鞒鞘亟鲜爻浅兀豢捎杞徽健�
这一日下午,盖苏文正在军营之中,和尚师徒、辛文礼以及大将王通、范达,高句丽降将伏尔丁等人商议军机,轲比能、辗迟尽两路人马到现在也没有过来,这让盖苏文焦不已,他沉声向着伏尔丁道:“兀颜光的人马到了哪里了?”
兀颜光乃是鲜卑人,仗着自己的身份,召慕了数十几个鲜卑小部落,得到勇将萨兰洪、瓦都等人,手下兵马已经有三万人了,盖苏文虽然名为辽东大都督,但是想到调动兀颜光却不那么容易,而盖苏文一力等候兀颜光、轲比能、辗迟尽等人的原因,就是他手里的这点将官,实在是不堪应用,所以只能等着。
伏尔丁回应道:“兀颜都督已经和轲比能的人马合兵一处,正在等辗迟尽阙氏的人马,只要兵马汇合,就能赶来了。”
盖苏文也知道,没有兀颜光,只怕轲比能都不会出兵,无可能奈休,只能等着,而盖苏文对这种下手无奈的情况非常不满,不由得恨恨的把在桌子上敲了一下,刚要说话,帐帘挑开,参军伦直慌里慌张的进来了,一脸惊恐之色,盖苏文心里突得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伦直向着盖苏文道:“都督,请诸位将军都退下,我要重要的事回禀!”
盖苏文尽力压下心中的慌忙,就道:“子正,可是天大的事吗?”
伦直苦笑一声道:“只怕比天都大了!”
盖苏文指了指众将,道:“那就不能瞒过他们,你……照直了说吧!”他是高句丽降将,虽然能力出众,被公孙度任命为大都督,但是公孙度并不是很信任他,盖苏文只以为在这大战将启之时,公孙度听了馋言,要对他不利,这才让伦直就当着大家说。
伦直此时心绪混乱,能想着先自进来回事就不错了,听了盖苏文这么说,想想也确实瞒不得,便长叹一声,走到帐门前,道:“进来吧!”
卫演慌张张进来,看到盖苏文,一头扑在地上,大声哭道:“大都督!杜凤扬破了襄平,辽王一家都遇难了!”
轰的一声,好如炸雷一般的消息爆出来,差一点把这个小帐给炸开,几位将军全都傻了,盖苏文脑袋嗡的一声,向后就倒,伏尔丁急忙把他给抱住,这才没有摔在地上,但是一股血,顺着嘴角就冲出来了。
好一会盖苏文才恢复过来,看着卫演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说!”
卫演就把杜凤扬在海上行兵,进入辽东,劫杀扶余王尉仇台,诈入襄平,杀了公孙度一家,又把襄平城给拆了的事都说了,在场众人,无一说话,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自己的主公已经死了,还打什么啊。
盖苏文呆坐片刻,猛的起身,道:“尚将军,你带一部人马,遏住渔阳道口,丁立手里驯有信鹰,只怕是他早就知道我们这里的事了,必然会向我们进兵,只是他来得迅猛,就要用马军,这大雪的天气,只能走渔阳道口,你却阻一阻他,我这里好退兵。”
“辛将军,你那里带一路人马,就赌住辽东向这里的后路,杜凤扬一代名将,她破了襄平之后,不会停顿,一定会立刻赶来,我们的人马若是被她赶上,那就没有战心了。”
盖苏文说到这里,深深一揖道:“我知道,让二位将军做这样危险的事,实是盖某不对,但是盖某手下,能挡住丁立和杜凤扬的,也就只有二位将军了!”
王通、范达、伏尔丁脸上不由得都有些难看,但他们也知道,他们的能力有限,实在没有能力挡住丁立,只得是这样听着了。
尚师徒就行礼道:“一切都听都督的就是了,只是都督,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您打算向哪里去啊?。”
盖苏文长叹一声,道:“当此之时,只能是去北边,寻兀颜光投奔轲比能了。”
尚师徒沉吟不语,就那样退出帅帐,辛文跟着过来,道:“五哥,你有什么要去的地方吗?”
尚师徒摇头不语,自行去了,辛文礼无奈,只得回去,带着自己的妹妹,就向着辽东要路去了。
辽东军立刻拔营起寨,向北而去,大营却不拆去,而是留给尚师徒,他们在这里还要再住一天,以吸引汉军还向着辽东军大营过来,好给盖苏文他们撤退留下时间。
第二天一早,几个副将左等右等都不见尚师徒起床理事,实在是急得狠了,就到帐中来催请,只是帐前执戟进大帐才发现,尚师徒早就没了,大家再找,果然他的马匹、兵器也都不见了,显然是走了。
留下来的辽东军本来就心里不安,这会尚师徒带了这么个头,他们还顾忌什么,卷卷包大散,一半去落了草,一半回了家乡,哪里还有人去守着渔阳道口了。
辛文礼带着自己辛月娥就从大营出来,向着辽东大路而去,想想自己的处境,不由得长叹不止。
辛月娥小心的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辛文礼长叹道:“当初我在义父的帐下,那时义父大败,我们各自出走,前天我听探马打听的消息,义父现在降了丁立,竟然被封为洛阳令,已经走马上任去了,若是我们不走,是不是……,又何必像现在这个样子。”他指了指边上,那微微结冰的河水,道:“谁能想到,公孙度就如这河冰一般,看似坚固,春天一到,无须捶打,就已然自行消化了。”
辛月娥看着辛文礼那一脸颓然,不由得心疼起来,道:“大哥,我们现在降了,也不是不行啊!那盖苏文根本就是让你和五哥顶包呢,他自己逃了个快,我们何必帮他们顶祸呢!”
辛文礼长叹一声,道:“丁立起于并州,能这么快的成为天一第一大诸候,虽然是得到了陈王的帮助,但是他自己在收买人心上,也是很有本事的,把并州诸大家都総握在了手里,东方家是渔阳第一大家,被我和五哥害得绝后,只留下东方玉梅那么一个女子,这深仇大恨,东方玉梅怎么可能放手啊!偏偏我们只是在平谷一县闹了个昏天黑地,东方彦活着时候的人脉,一个未损,为了收买这些人,丁立必然不会放过我,我若降了,就只有一死了!”
辛月娥伤心的道:“谁让你害了东方姐姐一家的,东方姐姐对你那么好,你当时是怎么想得啊?”
辛文礼摇头道:“往事不必再说,你不是救过东方玉梅吗,若是我们这一阵输了,那你只管投降,我想东方玉梅一定不会害你,虽然在汉军之中,你只怕不能有什么升迁,但也强过跟着我去死了!”
辛月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由得珠泪儿涟涟,哽咽难言。
大军又向前走了一会,突然一阵号炮响起,跟着一路人马闪了出来,就把辛文礼他们的道路给劫住了,那队伍就向着两侧一分,一员白盔白甲的女将,提着双枪催马而出,向着辛文礼道:“无义匹夫,你家姑娘在此候你多时了!”正是东方玉梅。
辛文礼脸色难看,握着大槊的手,不住的握紧又松开,却低着头不敢去看东方玉梅。
东方玉梅二目落泪,恨恨的道:“匹夫,我来问你,我们东方家有什么对不住你,让你这般害我们吗?”
辛文礼缓缓抬头,就对着东方玉梅,说道:“我辛某人也是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