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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出去,找了一间酒楼,喝起酒来,庞乐、李异两个有心赚赵琛这个无心的,只不过一会的工夫,就把他给灌醉了,随后套话,赵琛喝多话碎,就把那些话都给说出来了,庞乐从他的身上摸出信来,仔细看了,冷笑道:“原来赵韪竟有这样的心啊。”
李异道:“那我们现在当如是好?”
庞乐摆手道:“汉中王不是派了三将军就到忠州了吗,我们却去见他,把这信给他看了,那三将军岂能放过他,只要他一死,这永安城还不就是我们的了吗。”
李异皱着眉头道:“可是我们去了,他怎么办啊?若是没有人看着……。”
庞乐看着赵琛眼中闪过一丝丝的杀机,但是随后又道:“让他去,我们和那甘宁有仇,他回来之后,我们没有去找他的麻烦,已经是对得起他了,这会我们也犯不着去帮他。
李异道:“可是这信……。”
庞乐笑道:“你看我的。”说着出去,就向老板要了笔墨回来,把自己的衣服撕下来一块,摸仿着赵韪持笔迹把那信抄了一份,然后给赵琛揣在怀里,道:“他自然不会想到有人动了这信,而且他说了对这件事的不满,只怕都不会去看这信,那我们拿着真信去见三将军,反正他们也不会再对质了。”
李异点头道:“如此最好。”
两个人把赵琛给扶起来,灌了一大碗的醒酒汤,赵琛迷迷糊糊的醒来,庞乐道:“公子,我送你回去吧,你看看,喝成什么样子了。”
李异也道:“公子,这信是你的吧,我看看……。”李异假意看信,就是要让赵琛害怕,果然,赵琛听到,吓了一跳,急忙把信给抓在手里,强笑道:“你这家伙,哪有看人的信的。”
李异笑道:“看来必是哪个小娘儿写给公子的,所以才不让我们看。”
庞乐道:“好了,别看什么信了,还是快送公子回去吧。”
赵琛一腔酒意,都被吓成冷汗飘出去了,急忙起来,道:“我这里没事,自己回去就是了。”说完死活不让庞乐、李异两个送他,自行走了。
赵琛回去之后,越想越怕,他再想讲义气,也要顾着自己老爹的命啊,于是就出了城,坐下船之后,顺水而下,向着夷陵而去了。
赵琛这里走了,赵韪这里自然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每日里还在那处理他的公务,这天早上,他刚到衙门,就见主薄过来,道:“大人,张飞张三将军到了。”
赵韪也知道张飞最近巡视他这里,其实若不是他认为张飞妨碍了他,也不会这么快的倒向洛阳,所以眉头一皱,冷哼道:“那个粗坯来我这里做什么!”说完就跟着主薄就到堂中。
赵韪人还没到堂中,就听到张飞哈哈大笑道:“赵大人,张飞不请自来,还请不要介意啊。”
赵韪自然装出来一丝欢笑道:“三将军来了,赵某欣然……。”
赵韪话说一半,猛的顿住了,他发现自己的衙中,那些手下不知道怎么都没有影了,站着的都是面生的人,不由得脚下一滞,张飞看在眼里,道:“这些都是我的部下,你的人都被栾兴栾主薄给打发出去了,在这屋里,现在你不管出了什么事,只要有栾主薄在,外人就都不会知道了。”
赵韪猛的转头向着主薄栾兴看去,栾兴后退一步,拨剑在手,冷声道:“赵韪你背叛汉中王,私泄军机,已经漏了,你还不束手就擒吗!”
赵韪又惊又怒,也把剑拔了出来,叫道:“胡说八道,你凭地诬蔑于我!”
张飞过来,劈手把剑给夺去了,叫道:“鼠辈,你看看这个!”说着把信掷在他的面前,道:“本来我们还相信,就在昨天,甘宁的军马好从易到了夷陵,却被秦良玉的人马给挡住了,这会你还有什么说的!”说着话张飞一把将赵韪掀倒,然后道:“如果你还要狡辩,你就在这里等着吧,反正你被捉的消息不会散开,等你儿子回来,我们抓了他,再和你对质就是了!”
几个武士冲过来,把赵韪给按在地上,赵韪心自不甘,不住的挣扎,张飞发狠上去就是一脚,就踹在他的心窝上,赵题被踹得倒呕出一口血来,浑身抽搐不定,一翻白眼,就死在这里了。
张飞看了不由得道:“这厮,竟然这么不经踹,罢了,就把他包了,我在这里等他的儿子回来就是了。”当下栾兴就让人把赵韪给收敛了,由于赵韪在永安一带的势力不小,所以并不把他的死传出去,只在这里秘密处置,准备一面等赵琛回来,一边暗中剪除赵韪的势力。
明天大概就会正常了。
(本章完)
第703章 七百零四:定交州:七()
南人部落的突然进兵,打乱了汉军原来的计划。
如果再在番禺拖下去,南蛮军马过来,又会让平交州出现变术,在这种情况下,唐赛儿决定,尽快解决番禺问题,交州的绝战一触即发。
士燮是知道这些问题的,但是他也是没有办法,这个时候,只能一切先为了打胜仗服务了,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被他倚为柱石(太能说,把士燮给哄住了)的洪秀全竟然一战全败,除洪仁达被捉之外,其余洪秀达与他的兄弟洪仁发,堂弟洪仁〗哉剿溃寂恿氪笥兀醭栌萸渍鳎缶硕寂恿耄蜃挪晕嗑衬诮ⅲ挥傻么缶�
士燮有三个心腹,第一个叫冼齐,是个文士,当初士燮崛起,就是靠了他的谋划才得以独领交州的,只是冼齐身体不好早早就过世了,他留下一子名曰冼林,此人文双全,只是他一直反对士燮独立交州的做法,所以不得重用。
第二个名叫范畴,乃是士燮座下第一勇将,当初士燮东征西讨,立下了不知多少战功,可惜后来在除灭交州刺史赖恭一战之后,战死了,留下了五个儿子范通、范天、范彻、范地、范圣,都在军中,是士燮的亲信,得到都庞岭失守的消息之后,士燮立刻下令范通、范彻兄弟率军去范天、范地会合,一同退敌。
而士燮的第三个亲信就是呼延山,他是胡人,是士燮在北方游厉的时候结识的,那个时候呼延山得罪了南匈奴的呼厨泉,全族都有被灭的危险,士燮救了他之后,他就率全族投在了士燮的门下,一直以仆人自居,所以温宗看中呼延赤金的时候,呼延山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是呼延令北走曲江关,变相的拒绝了这门亲事,呼延山为此异常的恼怒,几次要去杀了呼延令,后来还是士燮把他调去守阳朔这才把他们兄弟分开。
阳朔失守之后,呼延山逃回番禺之后,就被下狱了,等听说苍梧的情况之后,就在狱中上本,请求士燮再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能为士燮战死沙场。
士燮对这个老伙伴还是了解的,思虑再三,最后还是把他放出来了,同时委大将张旻为正将,呼延山为副,赶往洭浦关,接应士武。
呼延山临走之前,士燮特意派人把呼延山给找了去,语重心长的道:“呼延令死在曲江,是一个意外,因为这个,让赤金侄女降贼,这是我的一个憾事,你到了洭浦关之后,好好劝劝赤金侄女,若是她肯回心转意,我这里自然有好处与她。”
呼延山涕泪交流的道:“主公!呼延赤金背主无义,您却还能记着她,此番若是见了她,我定要把她骂醒,让她到您的驾前领罪!”
士燮又好生抚慰了呼延山一回,这才打发他走了,这两路安排完了之后,他又派人向着九真郡而去,催促士文尽快回来,并叮嘱他,直接可以赶往苍梧,接应士壹。
此时的苍梧,士壹首先接到了刘宠兵下都庞岭的消息,不由得又惊又怒,暴哮道:“洪秀全那个蠢货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让人拿下了都庞岭?他和我大哥说的那话都是放屁不成?”
杨秀清和洪秀全最好,但是这会也不敢给他争辩,就道:“大人,都庞岭通道失守,将会很快就赶到冯乘,我们若不能尽快拿下冯乘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险地了。”
萧朝贵也道:“不错,听闻九疑山下的汉军也换了主帅,由沈云英替换白寿,临阵换帅,兵家大忌,可是他们既然敢这么做,那这沈云英就一定有其过人之处,若是她再拿下九疑山,那我们真的就有大麻烦了。”
士壹一直领兵,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恨恨的道:“可恶!”随后又道:“传我的将令,明天强攻冯乘,必须破城!”
杨秀清、萧朝贵同时一拱道:“遵令!”随着杨秀清又道:“大人,那今夜,是不是让将士们吃一顿饱饭啊?”
由于离开九疑山太过匆忙,他们本来的粮食都没有带过来,所以这几天一直在控制着饮食,这会听了杨秀清的话,士壹点头道:“好,另外让人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好肉,今夜给将士们开开荤。”
杨秀清、萧朝贵两个答应了,也都退下了,士壹一个留在帐中,看着帐壁上的地图,不由得长叹一声,低声道:“那不成……我们真的要败给汉军吗?”
士壹愁苦难抑,这会已经是下午了,他一个坐到了晚上,早有人给他送来了晚膳,士壹胡乱吃了几口,就和衣卧下了。
夜色渐沉,刁斗声声,交州军的大营一片寂静,周围的山林也没有任何的声息,偶然间有几声野兽的叫声,再就没有别的声音了。
就在这夜色之中,一队人马衔枚而行,一会的工夫就到了交州军的大营外面。
来得正是扈三娘他们的人马,她们没有爆炸物,那东西毕竟没有后世那普及,不是哪一军都能带的,它的稳定性不好,扈三娘他们怕发生爆炸,所以没有带过来,但是这会看着戒备森严的交州军大营,扈三娘不由得有些后悔,若是有爆炸物,丢几个就能破营了。
仇琼英从杨延瑛的手里抢了冲锋的任务,这会就到了扈三娘的身边,低声道:“三姐姐,我去了!”
扈三娘在她的肩上拍了一掌,道:“小心!”
仇琼英开朗的一笑,然后带着人就向着对面的大营摸过去了,一点点的凑近,小心的搬开鹿角,填平陷井,向着交州军的大营摸了过去,看看将近,突然刁斗之上有人大声叫道:“是谁!”跟着刁斗上的灯笼向着这面转了过来,埋伏在后面的杨延琪抬手一箭把灯笼给射灭了。
“敌袭,敌袭!”一阵喊声响起,火把、灯笼都向着营门口这面移了过来,仇琼英一横手里的方天画戟,厉声叫道:“给我冲!”
汉军就把大盾架在身前,呼啸着向前冲了过来,把那些挡门的东西都给荡开来了,而交州军的大营里也开始向外放箭,虽然仇琼英他们也带了盾牌,但是还是有不少人被射翻在地,哀鸣痛呼的声音跟着响起。
仇琼英就从身后的拨下两个他们自己做得燃烧棒来,这是他们从军中燃烧瓶得来的灵感,一根普通的火把,下面绑一个敲击得都是裂纹的小瓷瓶子,里面装着火油,先把火把点燃,然后用力向着交州军的大营里丢过去,火把落地之后,不能马上就熄灭,但是瓶子打碎,里面的火油流了出来,油被火给点着,立刻泛开了。
随着燃烧棒飞舞的掷入,交州军大营立刻被点着了,营中起火,立刻就让交州兵有些乱起来,扈三娘看到这里,一挥手道:“冲!”说着一马当行向前冲去,杨延琪在后面,杨延瑛却是催马飞驰,抢到了扈三娘的身前,大铁锤轮起来,一锤子把交州军大营的营门给打飞了。
汉军纷拥而入,四下里只管杀人,杨秀清、萧朝贵二人在一个帐蓬里歇着,这会急冲出来,杨秀清气急败坏的叫道:“哪里来的汉军?怎么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萧朝贵道:“看来必是刘宠的人马了,杨兄,这会不是发火的时候,我们前去无路,只能向后退,先回九疑山大营了。”
杨秀清跺脚道:“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萧朝贵道:“唉呀,能解眼前之围再说吧!你去保着二将军,我来断后!”
杨秀清也知道,这会大火一起,冯乘城里的吴巨就是拼死也不会让他们过了冯乘,向前无路,只能是后退了,于是无奈的一跺脚,就带着亲兵,向着士壹的大帐跑过去了。
萧朝贵让人把他的马带过来,提了九股托天叉,就带着人马向着前营而来,打算把敌人先给挡住。
扈三娘引着大军进来,就和杨家姐妹分了开来,各自取一条种,向着交州军大营的深处杀去,到了这会,也顾不得这里有多少可用的物资了,一路过来,汉军只管放火,把交州军大营都给点着了,混乱的交州军完全无法自顾,已经乱得上下失顾了,被汉军追着砍。
萧朝贵一路向着前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