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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樊哙他们已经爬了一半了,交州军也知道,一但让樊哙他们爬上来,那就大势去也,所以推滚木擂石就向云梯上砸了下来,连着两架云梯都被砸塌了,云梯上的汉军滚下来,却不退下去,而是爬起来,去别的云梯处帮忙,一个个眼睛都是红了,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看得交州军个个心头恐惧,实在不知道这些人哪里来的这样的劲头,就连那些伤得过重被抬下去的,都不住的骂着抬他们的人,不愿意下去,还有得直接就想要从担架上下来的,这不是人,这是一群恶狼啊!
樊哙身中两箭,他就任着那箭在身上,嘴里咬着一口大刀,双手抓着云梯向上爬去,他这是第二架云梯了,刚才的第一架已经被砸到了。
十几个交州兵,就用撑杆撑着梯着,用力向外推,下面按着梯子的人也在用力,梯子被两股力量冲击的吱吱作响,不住的颤动,樊哙就像是没有感觉一样,还在向上爬。
这会步弩已经停了,这必竟不是机枪,没有那么好的射击准确度,双方的人混在一起,他们就不敢再射了。
这时一个小兵跑到了步弩前,向着管弩的小校道:“中郎将有令,集结所有的弩,向他们的城门箭楼射一发!”
小校立刻下令箭弩调整好射击位,这个不会给他们测试的机会了。
步弩调整好之后,钉好了大钉,七、八个人开始拉动大弩(参见成龙神话),十支弩箭一齐发射,九支射上了箭楼,轰然炸开,那箭楼的大柱子,本来刚才就被炸断了一根,这会哪里撑得住,直接塌了下来,展雁冲出来不及,竟然被埋在下面了。
而这个时候,撞车也到了城门口,由于云梯太多,城上的人马减少,已经有些顾不过来了,而撞车又有护甲,所以推撞车的人,没有一个受伤的,就推着那撞车,狠狠的撞在了城门上,巨大的撞击之下,半拉城都晃了起来。
樊哙也看到了箭楼倒塌,他知道,这是向上的最好机会了,于是回手把嘴上咬着的大刀抓下来,奋力向上一掷,握着撑杆的交州军前三个人都被大刀给穿透了,第四个则被带得向后倒去,摔坐在地上。
樊哙怒吼一声,不顾自己还差着几阶,猛的一窜,就跃上了女墙。
两个交州军的军士挺着长矛向着樊哙刺了过来,樊哙手疾眼快,两个长矛给抓住,猛的一用力,把两柄长矛给夺了下来,然后用力一抽,就抽在两个交州军的头上,把他们两个的脑袋直接给抽爆了,随后纵身跃下,双矛挥舞,赶杀守城的交州军。
这会展雁被人从箭楼废墟里给扒了出来,那土手榴弹的爆炸威力有限,并没有能把他给炸死,而炸下来的箭楼废墟也只是把他砸了个头破血流,没有给他带来致命伤。
展雁指着樊哙野兽一般的嚎叫着:“把他给我拿下,拿下!”樊哙怒吼一,双矛一齐掷出去,同时刺中了展雁,带着他飞起来,向后退去,就被钉在了一旁的断柱之上。
樊哙回手抓了两个交州军的军士当成武器,一路横扫过去,把挡路的交州军都要给打了开来,这会爬上城的汉军越来越多,洭浦关的城头上,四处都在动手,交州军已经没有办法阻挡汉军了。
轰!一声巨响,却是撞车把洭浦关的东城门给撞了开来,汉军一齐欢呼,后面李飞琼听到消息,立刻丢了鼓槌,就上战马,下令打起她的号旗,就向着洭浦关冲了过来,本来城门虽然破了,但是那些交州军还在拼死抵挡,但是李飞琼的大旗一出来,这些交州军上上下下,如何不知道他们被人给骗了,哪里还有战心了,只顾四下里逃命。
樊哙光着膀子,左肩两支被射的箭被他拨了出来,伤口还在出血,他也不管,就从城头上下来,早有人把他的战马和大铁戟给送了过来,他上了马当先向着洭浦关城内杀去。
樊哙刚向前冲了不到半里地,就听见有人大声叫道:“贼将休得向前!”却是士武到了,水关就在东门的边上,东门才一失守他就知道了,急切之间,就留了方铁管理水关,然后带着黎圆率军杀了回来。
士武看到樊哙,直恨不得咬碎口中牙,催马上前,轮锤就打,樊哙一戟隔开就和他斗到了一起,黎圆心道:“这会又不是上阵斗将,一齐来吧!”想到这里带人马就冲过来了,樊哙身后的汉军也向前冲,就都撕杀到了一处。
黎圆也是南国有名的勇将,连斩数人之后,就冲到了樊哙的身后,挺枪向着樊哙的背心刺去,大枪无声,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向着好樊哙噬去,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一个声音响起:“休得偷袭!”随着叫声,一箭射到,就射在黎圆的枪尖上,铮的一声,黎圆的铁枪竟然被那小小的一只箭给撞得偏了开来。
樊哙听到声音,回手一戟,就劈在黎圆的头上,把他的脑袋劈成了两半个,士武怒吼一声,一锤向着樊哙的打去,那箭再次射了出来,就向着他的眼睛而来,士武急收锤在眼前一立,箭就射在他的锤上,震得他的大锤嗡嗡作响。
樊哙回身就是一戟:“鸿门一怒忠勇啖!”大戟暴啸着劈了下来,士武变招不及,急招架的工夫,被樊哙一戟劈去了一条胳膊,不由得惨叫一声拨马就走,樊哙就在后面紧追下来,士家兄弟在交州有着极高的威望,这会那些交州军拼命向前,缠住了樊哙,这才让士武逃了出去。
此时整个洭浦关都知道东门失守了,范圣不由得长叹一声,道:“当此之即,还有什么可战得了!”说完也不管南门的防守了,就带着人马冲了出来,直奔府衙而去,才走到半途,就见自己的儿子范枕保着家小出来人,原来范圣早就有了准备了。
范枕看到范圣过来,急声叫道:“爹爹,我们向何处走啊?”
范圣叫道:“我们奔西门,那里还应该在范召的手里呢!”于是一家子就向着西门而去。
士武简单了包了伤口,才从东大街转过来,想着就去南门,和范圣一道冲出去,就见迎头冲来一队人马,打得却是汉军的大族旗,原来范圣跑了,南门无人防守,倾刻间就被扈三娘、仇琼英、杨延瑛他们给攻破了,这三员女将进城之后,分成三路,扈三娘向东,仇琼英向北,杨延瑛向西,却是分路接应诸军。
士武正好和扈三娘撞个对头,他这会一条胳膊没了,哪里还敢交手,带着还跟在自己的身边的亲兵,就转头向着北门而去,扈三娘尖声叫道:“哪走!”带着人马才追过来,樊哙从一旁闪了出来,大声叫道:“这士武是我的,我要拿他的脑袋给张横报仇!”
扈三娘听了这话就把人马给约住了,就放樊哙去追,自己却是带着人马向府库而去了。
李飞琼带着人马先奔水关,这里方铁还在拼力挡着李俊,但是冲过来的汉军以压倒性的优势把他的人马砍瓜削菜一般的斩杀殆尽,方铁情知大势已去,就回手一刀,直接抹了脖子了。
李飞琼这里接应了李应的人马进城,这才转路向着府衙而来,行到一半,正好和扈三娘的人马碰上,两军合一,就向着洭浦关的中心而去。
(本章完)
第698章 七百零一:定交州:二()
凤目金睛,黄牙粗腿。长鼻银毛,看头似尾。圆额皱眉,身躯磊磊。闻声如雷公走过,玉面似牛头恶鬼。放一眼望去,是藏齿修身的老象精。
这是《西游记》里描写‘狮驼岭’二大王黄牙老象精的赞文,被丁立立改了几句,来写大象,并送到了刘宠的手中。
方铁还要再说黎圆就抢了火把给丢了出去,火一着油,立时烧了起来,而那火随着风势,倒卷回来,就向着水门烧了过来,黎圆离得近些,被猛扑过来的火把胡子眉毛一下都给舔干净了。
“这是怎么回事?”黎圆趴到地上,把脸上的火给弄灭气急败坏的叫道,方铁恨恨的叫道:“水向东流不错,可是这浈水是由北向南,它是向下走的,我们这里浈水的横向,今天风向对着的是我们,自然烧回来了!”
黎圆大声道:“这会你还说这个干什么,灭火吧!”
方铁心道:“是特么你问我的,这会说灭火,灭得了吗!”要知道顺着水门向下泼油,那油有一半都倒在了水门上,这会火一烧回来,把水门就给裹在里面了,水门地界,有水无土,可是油水是不能用水来浇灭的,只能用土,但是这会就算是把土运过来,那火也把水门给烧毁了。
“黎将军,这会不能救火了,只能盼着这火能把汉军给挡一挡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水门后面,立刻加垒屏障了!”
“那还说什么,立刻垒啊!”
方铁得到位黎圆的同意,马上就让人把那些小舟、破船什么的顺水堆过来,这会工夫,只能用这些东西,来挡着对方的进攻了。
张横看到对方的水门给点燃了,不由得大笑道:“这破洭浦关的大功归我了!”说着话紧催水军,就摇着木排向前冲去,这些木排上面,都绑了铁的撞角,临得近了,水军一齐加力,轰的一声,把燃烧的水门给撞了个希巴烂,向前疾冲过去。
在水门的后面,是破烂的船只,虽然洭浦关紧靠着浈水,但是洭浦关并没有水军,所以这里的船,都是普通的民用船,这会横七竖八的摆开着,冲破了水关大门的木排猛的撞了上去,把破船阵撞得向后们退了十几步,这才停下来。
木排冲过水关大门的时候,被火给引着了,这会已经有些漫延开来了,方铁带着人就躲在大船的后面,看到之后,高声叫道:“放箭!”
水门有闸,一道一道的,都在水门大木的下面,在闸门不打开的情况下,越向后水越浅,交州军站得地方,那水只能们刚刚漫过小腿了,而被破船阵隔着的那些大木排所处的水位,则是能到人的胸口,这会交州军也不用会水,就站在浅水之中,向着汉军疾射,而木排上有火,身边是水,这些汉军不是水军,会水的只有一少半,此时被箭射开来,竟然全无躲避之处,活靶子一样,被交州军都给射到了船上。
张横的木排还在水关门的外面,听到里面的人回报,不由得气得暴跳如雷,一面派人向李俊回报,水门已开,一面就选了十几个会水的兵士跟着他驾一架大木排向着对冲了过去,狠狠的撞开还在着火的木门破片,就向着里面来,黎圆站在水关的墙上,他是不会水的,看到张横冲进来,就抓了弓箭,隐住半个身子,向着张横就是一箭。
张横听到弓响,回身跳到了水里,那一箭就射得空了,这会木排上那些汉军也都跳了下去,只有两个留在上面,冒死撑着大木排向前,再次撞到了破船阵上,轰的一声,破船阵被撞得四分五裂,张横脚下踩水就向着方铁他们冲了过来,只是这后面的水浅了,张横就藏不住自己了,站在城门关上的黎圆二次放箭,一箭就射在了张横的后心之上……。
前面的李俊接到水关门开了的消息,立刻让人请了,李飞琼过来,又下令鸣金收兵,樊哙窝着一肚子的火气下来,叫道:“李俊,你为什么鸣金?”
这会李飞琼也到了,李俊就三言两语的把情况说了,然后道:“水关破城太过坚难……。”
“那你还不让我冲!”樊哙有些恼火的叫道:“我再冲两次就能冲上去了。”
李俊笑道:“这一回的破城大功,必然就樊兄的,别人抢不去。”说完他又向着李飞琼道:“中郎将,我想拿着您的帅字旗去水关,给对方造成一个我们要在水关突破的假像,而东城的攻击暂时变为佯攻,一但城上的兵马大量转移到水关,那时樊兄就可以一举破城了。”
李飞琼点头道:“李兄的好主意,就按你说得办好了。”说着李飞琼回手把自己的帅字旗拿过来,交到李俊的手里。
李俊带着一部人马立刻离开了东门,就向着水门而去,不过一会工夫就到水门,刚选了一条大木排上去,就见汉军在前面溃败下来,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仍然下令,木排向前冲去,然后把李飞琼的帅字旗给打了开来,不住的招摆着。
本来有些溃散的汉军,看到了李飞琼的大旗,不由得又振作起来,就向前猛冲过来,拼命冲击,尤其是被困在水关里面的汉军,奋死把张横的尸体给抢了回来,就退出了水关大门,都来帅旗下见李飞琼,只是让他们惊异的发现,帅旗下的不是李飞琼,而是李俊。
李俊看到张横的尸体,不由得流下泪来,他们两个最好,却没有想到张横竟然死在了这里。
李俊咬牙切齿的道:“诸军不必担心,李中郎知道你们破了水关大门,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