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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过来,而与此同时,又有一队汉军过来,当先一员大将正是樊哙,他提着大铁戟声若洪钟一般的叫道:“鼠辈!休要伤我家人!”说着话催马向着阵中冲了过来。
原来迟昭平他们押解粮草,打探到岭南有军马过来,先派人通知了李飞琼,李飞琼就令樊哙过来接应,她只所以能那么稳得坐在营里和人打赌,就是因为他有樊哙这个底牌。
只是此时樊哙就是战马再快,也有些来不及了,范真自然不能因为樊哙的一声喊,把人给放了,这会催马到了挺叉向着崔慧娘就刺了过去。
眼看大叉子就要刺到了,摔倒在地上的崔慧娘突然一个‘犀牛望月’身子向后一扭,手里弓开箭上,一松手那箭就出去了,这么近的距离,不要说是射一个范真,就是射苍蝇也射到了,箭从范真的下巴上进去,强劲的力量,带着范真一头从马上摔了出去。
崔慧娘口中打了个呼哨,玄云驹一下跳起来,崔慧娘催马过去,就夺了范真的叉子,一叉把他钉在了地上。
原来崔慧娘丢弓的时候就做了这个打算,刚才到这给了玄云驹一个暗示,玄云驹立刻倒下,这都是驯练好的,自然不是真摔,崔慧娘趁机抓了弓放箭,只差毫厘,她这条命就没了。
樊哙这会催马跑到了阵中,不由得叫道:“好一招反败为胜啊!”
崔慧娘道:“李将军还在和人打赌,我这就带着范真的脑袋回去,这里就交给樊将军了。”
樊哙悻悻然的道:“好,功劳归你,老子打扫就是了。”
崔慧娘笑道:“樊将军放心,这功劳也是少不得你的。”说完把范真的头给割了下来,然后催马走了,樊哙一肚子不爽,带着人马先把范真的马军给冲烂了,然后又赶过去,把李华的步兵给打了落花流水,生擒了李华。
此时的汉军大营里,桓晔指着那大木道:“李将军,这木头的影子可是和木头一边……。”他的话音没落,就听马蹄声响,跟着一匹黑马飞驰而来,眨眼工夫到了他们的身前,随后从马上滚下一员女将,向着李飞琼一礼道:“末将崔慧娘,拿了范真的头回来见您!”
桓晔一下就呆住了,他认得范真,自然看得出来,那头是真是假,这会看着范真死不闭目的脑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李飞琼笑道:“这大木已经同影,你回来的稍晚了一些,我们还是输了。”说完李飞琼道:“桓先生,您请回吧,我们输了,是让我们退兵,还是呼延姑娘还想保执原念,我们都听他的。”
桓晔深吸一口气,就一拱手,起身道:“这影子刚满,说输也行,说赢也罢,既然李将军这般大度,我就替呼延姑娘做主了,我们……降了!”桓晔知道,虽然李飞琼说是输了,但是他们没有了救兵,也就没有了出路,自然还是要降的。
李飞琼笑道:“先生真拿做主?”
桓晔点头道:“这点小事,晔自然能做主!”
李飞琼道:“不如先生还是回去,和呼延姑娘商量一下吧。”
桓晔摆手道:“不必!老夫一言,足以定曲江关的生死了。”
他们这里正说话的工夫,一个小校飞奔进来,向着李飞琼一礼道:“回中郎将,李俊将军派人传信,说是城中叛乱,呼延将军还有呼延姑娘各被围于一处,众将被杀,呼延家的亲兵捶墙而下,向我们求救,李俊将军请示中郎将,我等当如何是好?”
李飞琼脸色一变,叫道:“传令诸门,立刻攻城!慧娘,你这里不要歇了,就到南门,接替樊哙那一军,四门齐攻,不要漏了一门,走了一个!”
崔慧娘应令而去,樊哙这会正在与李华交手,却是又失了进城的功劳了。
李飞琼打发走了崔慧娘之后,下令中军也跟着拔营起寨,向着曲江关而进。
(本章完)
第680章 六百八十三:偷袭阳朔()
阳朔风景集天下之秀,在这里士燮派了呼延山于此驻守,由于这一带就没有发生过战斗,所以镇守里,不过就是样子,呼延山自觉失势,所以每天里只是代酒消愁,并不问世事,阳朔军马混乱,军纪败坏,已经是无可救药了。
枢密府打探到消息之后,回报给了唐赛儿,唐赛儿就把这里看做了突破口,老早就扈三娘带着仇琼英、杨延琪、杨延瑛向着这里移动,得候命令。
而在三人之中,最让士燮放心的就是呼延山,他是胡人,得罪了大部落逃出来的,一家宗族都跟着南下了,虽然他们家里,很多人都因为水土不服而亡故了,在交州也无法融入本地那些世家之中,但是呼延山视士燮为神,他自己的妻子、儿女都因为水土不服死在交州,整个呼延家只有他的弟弟呼延令家里有那么一个孩子,但是温宗提出来要娶呼延赤金,他立刻就答应了,还压着呼延令让他也答应,而呼延令一气出走之后,他恨得几次宣扬要杀了这个弟弟,还是士燮不想让他们兄弟残杀,就把他调到了阳朔,还不许他随意离开,这才避免了一场大祸。
是想就因为自己的弟弟毁婚,呼延山就扬言要杀了他,现在呼延赤金要投敌,呼延山只怕不单要杀了他们父女,还会自杀呢,刚才呼延赤金在房里和呼延令说起的时候,就担心呼延山,这会听到孙可旺的话,不由得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孙可旺站在马道下面,虽然看不到呼延赤金的样子,但是从呼延赤金站在那里不动上,他也猜出来几分,又道:“呼延姑娘,你要是现在悬崖勒马,就此收手,那孙某全当没有发生这件事,还让你主持曲江关防务,我们共同抵御李飞琼,你可愿意?”
呼延布听得急了,就在孙可旺的身后道:“不行!要是还让她来管,我们不是白费力吗?”
孙可旺冷哼一声,却不理会呼延布,呼延布还要再说,孙清冷声道:“少将军,你想要以呼延将军的养子的身份,得到呼延将军的军职,那呼延将军要是沾了污名,你还能得到什么啊?”
呼延布先是一怔,随后不由得皱紧了眉头,道:“那……那就算是这样,那个丫头回来了,我还是什么也得不到啊!”
“哼!”孙可旺冷哼一声,道:“少将军,我看你联合雷将军一起,很有几分见识,怎么现在这么无知啊?她要是回来了,我们还能让她活着吗?”
呼延布也是关心则乱,听到孙可旺的话这才醒悟,不由得呵呵的笑了起来,而就在他们的身后,躺在一张门板上被抬了来的呼延令虽然紧闭着双眼,但是耳朵还是工作的,把他们的话都听进去了,不由得气得浑身乱抖,用力的握住了拳头。
呼延布这个时候看到,冷笑一声道:“老鬼,你也不用急,一会你的女儿要是不肯乖乖的下来,你就会上场了!”
呼延令缓缓的睁开眼睛,沉声道:“不必我上场,那个臭丫头竟然敢瞒着我把私自拿我们曲江关投敌,你们就把她杀了就是了。”
呼延布有些不信的道:“你……不心疼?”
呼延令老泪纵横的道:“我自然心疼,可是……她不该骗我啊!”
呼延布看呼延令的伤心的样子,不像是装的,这才口气好了一些,道:“好了,二叔,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呼延令哼了一声,却不再说话,呼延布也没有心思安慰他,又向着马道上看去。
呼延赤金平静了一会,把心头的杂念都给丢开,沉声道:“随我向上冲!”说完左手托着凤儿,右手提刀,向上冲去,后面的几个亲兵也跟着都冲了上来。
雷均眼看呼延赤金过来,不由得惊慌起来,大声叫道:“呼延赤金,你还不站住!”
呼延赤金冷哼一声叫道:“你先死了,我再站住!”说着一个箭步冲到,一刀向着雷均劈了过来
雷均又惊又怒,急挥刀来挡,两柄环首刀对劈在一起,嚓啦啦响声不断,火星子沿着刀锋口不住的飞荡。
雷均手里的刀被劈出一个巨大的豁口,手臂抖个不住,却是被震得拿不住这刀了,呼延赤金冷哼一声,身随刀走,人向前进,长刀就向着雷均的心口刺去,雷均的手臂被震得没有知觉,完全没有办法来挡这一刀,只能是看着那刀向着自己的胸口插过来,急切之间,大声叫道:“你要杀我,你爹的命就没了!”
呼延赤金听到雷均的话,不由得一哆嗦,手上的刀不由得停住了,雷均一咬牙,左手从腰间的、抽出一把匕首,向着呼延赤金的小腹刺去,被呼延赤金抱住的凤儿惊呼一声:“小心……!”身子用力一挣,她被呼延赤金托抱在怀里,这会只一挣,就从呼延赤金的怀里滚下来了,正好挡在那刀子前面,匕首一下就刺进了凤儿的腰部,整刃刺进入。
呼延赤金猛的反应过来,悲啸一声,长刀轮起来狠劈下去,雷均哀嚎一声被劈翻在地,呼延赤金疯了一般的挥刀狂斩,把雷均剁得像肉馅子一般无二。
所有的人都向后退去,那些叛军一个个惊恐的看着呼延赤金,虽然他们是雷均的心毛毛虫,但是必竟都是曲江关的兵,平素都在呼延赤金帐下听令,这会看着呼延赤金的凶相不由得胆气全消,一步步向后退去,阄然没有一个敢向前的。
“把兵器都给我丢了!”呼延赤金厉喝一声,竟然大半兵士把兵器都给丢了,只有几个还哆哆嗦嗦的举着,呼延赤金的眼中流露出一股杀意,缓步向着那几个人走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城下的孙可旺突然叫道:“呼延姑娘,令尊要和你说话!”
呼延赤金身子一抖,重新站住,就在这个时候,呼延生闪了出来,向着她招了招手,然后把一条大索挂在女墙的垛口上,就向城下滑去,这会城墙上的人都在看着呼延赤金,竟然没有一个人看着城墙,呼延生就借着这个机会滑下去了。
呼延赤金看到呼延生下去了,这才回头,冷声道:“你对我爹做了什么?”
孙可旺笑道:“有你表哥护着,我能做什么!”说话的工夫,呼延布就让人担着门板过来,呼延赤金一眼看到躺上面,紧闭双眼的呼延令,不由得尖声叫道:“爹爹!”
呼延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冷冷的望着呼延赤金,厉声叫道:“你这个逆女!逆女啊!你竟敢投敌……。”
呼延赤金脸色大变,她知道自己老爹不会把这些事都丢到和自己的头上,只所以这么说,只有一个可能……。
呼延赤金想到这个可能不由得身子发软,急声叫道:“爹爹!”不顾一切的就向下冲了过来。
呼延令大声骂道:“逆女!你投敌,你竟然投敌,老夫要杀了你!”说话间一伸手出其不意的把呼延布的佩刀抽了出来,大声叫道:“老夫杀了你!”
本来呼延布看到呼延令抓扯去大刀,还有些防备,就向后一退,但是眼看呼延令疯了一般的指着呼延赤金,不由得放下心来,就凑过来,道:“义父,您不要生气……。”呼延布想着先把呼延令给哄住,所以一脸的真诚,只是他的话没说完,呼延令的大刀猛的一转,就刺进了他的胸口。
呼延布张大了嘴,不可思议的看着呼延令,呼延令手里的劲力一一吐,手掌就在门板上一按,飞身而起,就向着孙可旺扑了过来,手里的大刀翻起,就向孙可日旺的脑袋砍了下来。
孙可旺冷哼一声,飞起一脚,就踢呼延令的小腹上,呼延令立刻向回飞去,一屁股坐倒在地,口中不住咳着,孙可旺冷笑道:“呼延老将军果然厉害,竟然把我们都给骗住了!”
呼延赤金尖声叫道:“孙可旺,你要敢动我父一根汗毛我都要你去死!”
孙可旺冷哼一声道:“想保你爹,就滚下来!”
呼延令大声叫道:“好女儿,你不要理会他!”说着话大刀一转,就抵在了自己脖子上,长笑道:“姓孙的,你想用我来控制我女儿,你做梦!”说完大刀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勒,血光迸现,死尸倒地,却是自尽了。
“爹!”呼延赤金发出凄厉的叫声,孙可旺本想制住呼延父女,然后用他们的威望,协助守城,可是想没到想到,呼延令竟然决绝如此,看着地上的死尸,不由得羞恼的叫道:“给我剁碎了!”
十几把刀一齐向着呼延令的身尸体剁了下去,这会冲到马道一半的呼延赤金看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猛的跃起,双手捧刀飞纵而下,大刀向着孙可旺的头上斩了下来。
孙可旺也是双手捧刀,脚步不丁不八的站立,看着呼延赤金飞纵而下,迎着她过去,大吼一声,对劈过去。
双刀相触,轰隆一声,好如打了一个半天惊雷一般,两柄刀都被磕飞了半截,呼延赤金被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