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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将送饭送水!”
陈丽卿的亲兵小心的道:“可是中郎将刚吩咐的,您也答应了……。”
“我答应什么了!”陈丽卿没有好气的道:“我只答应不打她,没说不饿她,快去!”女亲兵不敢再说,急忙退了下去。
李飞琼回到自己的大帐,就让人把桓晔请进帐来,彬彬有礼的道:“您就是桓先生了?我在颖川学院的时候,听说过您的好名字,知道您有大学识,今日一见,果然英姿不凡。”
桓晔急忙还礼道:“李中郎客气了,些许微名,不足一提。”
两个人客气着坐了下来,刚要说话,帐帘一挑,迟昭平进来,向着李飞琼道:“末将参见将军。”
李飞微微皱眉,道:“你没有看到我这里有客人吗?”其实李飞琼进帐之前就知道迟昭平到了,故意这样安排的。
迟昭平道:“回将军,末将有重要军机回禀,这会不得不闯帐而进,还请将军恕罪!”
李飞琼就有些为难的向着桓晔看去,桓晔急忙道:“中郎只管先处置军务,若是要小老儿回避,小老儿这就退下。”
李飞琼一笑道:“先生不必回避,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大的军机。”说完向着迟昭平道:“有什么事说吧。”
迟昭平就道:“末将与崔将军押着粮草过来,得探马回报,有一路岭南军自南而来,看样子是要增援曲江关,据探马回说,领兵的大将唤作范真。”
桓晔眼珠一动,心道:“果然洭浦关派了人马过来了,若是这样,我还要说请降的事吗?”
桓晔神色不定,李飞琼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就道:“先生,这范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啊?”
桓晔被李飞琼的话声吓了一跳,不由得就道:“这范真是洭浦关守将范圣的长子,擅使一条钢叉,有万夫不当之勇。”
李飞琼点了点道:“果然如此。”随后又向着迟昭平道:“那你们接到消息之后,如何应付了?”
迟昭平道:“崔娘接到消息之后,就带着人马迎上去了,末将因为身上有伤,所以就听了崔将军的话,押着粮草回营来了。”
李飞琼道:“粮草可曾有失?”
迟昭平摇头道:“粮草无失,已经入纳了。”
李飞琼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就退下吧。”
迟昭平施了一礼就自退下,李飞琼回过头来,笑语莹莹的招呼着桓晔:“先生,这是新茶,您却尝尝,我听说您擅于茶道,却要听您的点评了。”
桓晔眼看李飞琼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不由得有些异样,他是读书读得愚了的,没有那么多的心眼,不然也不会被人陷害,这会看着李飞琼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就道:“李中郎,你不派人马去接应那位崔将军吗?”
李飞琼笑道:“这点小事,何须接应啊。”
桓晔不赞同的道:“李中郎太过大意了,那范真在我岭真曾立下一信,能在他的钢叉下走过十个回合的,他便奉之为师,可是三年工夫,一个能在他钢叉之下,走过十合的都没有,您部下的陈丽卿将军却是难得一见的勇将,若是她去了,您这般放心,也是说得过的,可是……只怕您还是要派些人马才是。”
“哈、哈、哈……。”李飞琼大笑道:“先生,我听闻,那洭浦关的范家,也是岭南大族,他们这一辈之中的范通、范天、范彻、范地、范圣五兄弟在士燮的门下有大权位,这样人家的子弟,那一个又敢去挑战他们啊?所以这范真的勇武只怕要打些折扣了。”
桓晔微微摇头,并不说话,显然是对李飞琼的话不以为然。
李飞琼也不恼,又道:“而且我那位崔将军也足以赢他了,先生若是不信,我们不如打个赌如何?”
桓晔有些奇怪的道:“不知李中郎要打什赌?”
李飞琼道:“我们在这帐前立上一根大木,此是正是午间,大木的影子最短,我们看着,若那大木的影子拉长到与木同齐,我那崔将军还没有回来,我就撤兵,任曲江关的呼延将军南去,若是这大木的影子未齐,我的那崔将军就带着范真的头或者抓了他本人回来,那我有请桓先生,就回曲江关中,替我劝降呼延将军,不知桓先生可愿一赌啊?”
桓晔听了这话不由得有些心动,暗道:“若是这赌我赢了,那不战则让他们退兵,对我们最好,若是我这赌输了,我本来就是来请降的,也没有什么损失。”想到这里,就道:“那好,既然李中郎有这么好的兴致,老夫怎不相陪啊。”
李飞琼点头一笑,就向身边的亲兵道:“你们也听见了,却去立一大木!”
亲兵就出去了,一会就把大木立了起来。
李飞琼向着桓晔道:“先生,我让人准备了遮阳之物,我们就到外面坐地,看着那大木的影子,来定输赢吧,飞琼也好顺便听听您对茶的品评。”
桓晔起身道:“好,老朽就陪中郎出去,看那影子。”两个人同说同走,就到了帐外。
(本章完)
第678章 六百八十一:拿下曲江关()
呼延布、雷均两个找到孙可旺把情况和他说了,呼延布毫不客气的道:“孙将军,你也不要和我说那些虚话,你只要知道,我们三个就一条绳上的三蚂蚱,跑不了我,走不了他,丢不了你就是了,你也别玩什么花活,这会你要是不拿出好办法来,那我们两个大不了就是跟着投降,你却是要掉脑袋的。”
雷均也道:“孙将军,你想想办法吧,我们来得时候,听说南门的汉军突然调走了,还说远远的能看到我们岭南军的旗号,这必要李华将军来了,我们只要制住呼延父女就行了,不用怕外面的汉军。”
孙可旺拱手道:“二位兄台能来告知机密,可旺感激不尽,只是我们要想对付那呼延父女,却是不能就这样随意出手,不然的话,我们三个就都是死路了,现在我是一点人都没有,你二人要是听我的,那就和我说说,你们有什么心腹人,可堪大事。”
呼延布道:“将军府里的亲兵,都是我的心腹,我可以随意的调动他们。”
雷均道:“我手下有二百来亲信,还有;城中的巡城官罗风是我的表弟,可堪一用,他手下也有二百来人。”
孙可旺点点头道:“这些人,足够了!你们两个过来,你们却这般这般,如此如此!”
李华冷笑道:“那老儿已经病得快死了,只怕出战的是他那个姑娘也说不定。”
“那岂不是女人看女人了吗?”范真笑道:“这女人打仗,老子就在夜里看过,挑灯夜斗,让人血脉贲张,至于白天能打成什么样,我还真没有见过,而女人打女人,那是白天、黑夜都少见的事了。”范真说完之后,一脸古怪的笑了起来。
李华也陪笑道:“汉军里女将多得是,我们抓几个,然后回来让她们夜里打着看,好好让少将军开开心。”
两个家伙说着下流的话,一脸淫贱样子的笑了起来,此时正行在大路之上,突然前面,一个探马飞骑回来,向着范真道:“少将军,对面有一路汉军挡住了去路。”
范真别看说得废话不少,但却是打仗的,为人也极为小心,听到这探马的话,急下令大军停住,然后道:“那汉军有多少人?打得什么旗号?”
探马道:“约有三千,打得是崔字旗号。”
李华一听立刻道:“三千人马来拦咱们一万,这简直就是螳臂当车啊,少将军,这样的小事不必你去,我带一路人马过去,就把他们冲破了就是了。”
范真摇头道:“非也,汉军既然敢来,就说明他们的是有把握的,只怕人马也不止三千,必竟探马只能略略估量,没有办法交出一个真正的数字,这样;你带后军,押着粮草辎和理,在后面跟着,我引一哨骑兵过去,先和他们动动手看看,若是能胜,你们再来,若是战败,你就只管走就是了。”在范真看来,自就是输了,想要逃去,那些女将也拦不住自己。
李华不过是在说便宜话,让他过去,真要碰上汉军,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回来,眼看范真这么说,急忙道:“小将就听少将军的安排!”
范真手臂一挥,叫道:“马军跟我来!”岭南少好的乘马,范真一万大军,不过才有几百匹战马,不算探马骑用的,不过五百来骑,这会都跟着范真向前冲去。
离开大军不过片刻工夫就见前面的大道被汉军挡住了,一员女将银枪黑马,独立阵前,看到范真他们过来,手里的枪一挥,她身后的汉军立时放箭,鸣镝飞扬就射在范真他们的前面,范真用力勒马,约住部下。
崔慧娘催马向前,手里的银枪一摆,挥出一道枪风,冷声道:“来将通名!”
范真横手中五股钢叉叫道:“某乃浈阳督军校尉范真,尔那妇人,又是何人?”
崔慧娘道;“吾乃大汉南军右都校尉崔慧娘,你也是大汉将官,何敢拦挡天兵?”
范真冷笑道:“这话好笑,自天子之后,董卓横行,天下只知有卓,不知有君,我岭南地处偏僻,实在不知道你们怎么就是天兵了!”
崔慧娘道:“我大汉天子在洛阳登基,昭告天下,你不知道吗?”
“就是那个女人吗?”范真不以为然的道:“我只知道,女人不过就是生孩子的时候,能昭告一下,所以搞不懂那女人在洛阳的行为。”
崔慧娘冷笑一声道:“我家天子登基,加封岭南士公为王,你现在说不知道那女人的事,也就是说你们主子士燮,是不是受封王爵,你也不知道了?”
“胡说八道!大王受封我如何不知!”范真怒斥道。
崔慧娘一笑道:“你说不知道我家天子承袭大宝,却说知道你家大王受封,那你家大王是受谁的封?你这不是骂你家大王是乱臣贼子吗!”
范真舌头在嘴里打结,实在不清楚自己怎么就说自家大王是乱臣贼子了,但是却又无从反驳,不由得张口结舌,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家伙气得大了,冷哼一声,道:“你生得好一张巧嘴,只是你家少将军没有心思听你说话,若想讲理……。”范真把手里的大叉子一振,叉铃振响叫道:“叉上来议!”
范真的话音没落,就听弓弦声响,他下意识的一低头,一支箭射过来,就射在他头上的镔铁盔上,把盔缨子给顶得飞了出去,而箭却停在了盔上。
范真吓得心头一阵哆嗦,他和崔慧娘两个面对面的而立,根本就没有看到崔慧娘是什么时候出手的,那箭就到了自己的头上,他如何不怕啊。
范真心道:“女人上阵,必有左道,这个姓崔的想来就是弓箭要好过他人了,我若在这里等着,岂不是干挨她的箭吗!”想到这里,用力一夹马腹,战马一声长嘶,就向着崔慧娘冲了过来。
崔慧娘刚才把弓藏在背后,反手开弓,偷袭了一箭,但却被范真给躲过去了,这会要是再射一箭,倘若不中,那范真就到身前了,那时变招就来不及了,所以崔慧娘就把弓给丢了,手中枪一振,就道:“吾奉旨除贼,你要小心了!”也催马向前,两匹马渐渐近了,范真大吼一声,一叉子向着崔慧娘搠了过来,五股叉在空中哗楞楞响个不住,向着崔慧娘高耸的胸部刺了过来。
崔慧娘脸上立刻罩了一股寒霜,战场之上,不像是个人比武,不管男女,上阵之后,只轮输赢,这样对女将有些忌讳的招数也是不少,但是一上来就用这样的招术,却是不多,崔慧娘冷哼一声,银枪一动就向着叉子上挑了过去,那枪尖稳稳的挑在了一个叉环子上,然后用力向上,但是只一挑,崔慧娘的脸色就变了,范真力大,她竟然挑不起来。
急切之间,没有办法变招,崔慧娘猛夹坐马,她坐下的玄云驹好如一条黑龙一般,转向斜下里冲去,一头扎了出去,崔慧娘借着那一跑之力,银枪用力一甩,把叉子盘就给甩了开来。
范真也是打仗打老了的,只一招就试出崔慧娘的力量不足,于是存心以力欺人,大吼一声,轮起钢叉向着崔慧娘的头上砸了下来,崔慧娘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得一个举火烧天,银枪横举向上,来格那叉子,砰的一声,银枪被砸得弯曲如弓,就从崔慧娘的手里飞了出去。
此时二马错镫,范真大吼一声:“哪里走!”横臂摔叉,这有个名字叫‘霸王摔鞭’就向着崔慧娘横扫过来,崔慧娘身子一斜,单手抓着马鞍,身子向着一侧一滚,只靠一只脚踩着马镫,整个人平躺,与马身平齐,大叉子从她的身上扫了过去,向着马头而去,那玄云驹是个通灵的,就向下一低头,叉子从它的头顶上过去,叉尖子卷住了马毛,硬给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