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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毫不在意的道:“将军不知,我们方士与人投缘就是这么平常吗?”
方士打卦算命,测字问卜,兼医病患,什么都管,可以说能和任和人说到一起,这个说法并不为过,但是刘坚总觉得那里不对,他仔细看看四个人,突然道:“你们都是要去豫章吧?”
丁立点头道:“正是去豫章。”张宁也笑道:“好巧,那我们同路。”
刘坚似笑非笑的看着梦烡和张白骑,这个问题丁立早就给她们讲过了,所以梦烡平静的道:“我是挑水到城外去卖的。”
张白骑低着头道:“奴家是城外的,家里用钱,把自家的鸡蛋拿几个出来,趁几个钱用用。”
刘坚眼中一亮,他总算知道那里不对了,丁立这样的江湖客,还有张宁这样的方士都是满天下流浪的,去哪都没有什么区别,梦烡这样卖水的从城里到城外去,就已经很奇怪了,而张白骑拿着鸡蛋进城,没卖出去,就出城的,几乎就是没有。
刘坚眼中厉色一动,向着张白骑走过去,伸手拿过一个鸡蛋,看着张白骑道:“没卖出去,怎么就不卖了?”
丁立淡淡的道:“都卖完了。”
刘坚转头看向丁立,道:“你又怎么知道,她都卖完了的?”
丁立平静的道:“因为都是我买了。”
刘坚眼中狠色流动,道:“那这水是不是这位女冠子买的啊?你们几位倒是配合得很好吗!”
丁立余光望去,看到那一男一女向着他们这面走过来,几个军兵也在刘坚的暗示下,向着丁立他们凑了过来,丁立心知已经被人看出首尾来了,心底冷哼一声,向前一步,对刘坚道:“阁下不知,这两桶水却有不一样的地方。”
刘坚冷笑道:“莫不是你这水有金子不成。”
丁立点头道:“你说得对,就是有金子,不信你看。”
刘坚冷笑不语梦烡在丁立的示意下,真的把水桶挑了过来,刘坚瞟了一眼,只见水中真的就是金光闪闪,不由得神色一愕,心道:“难不成这水里当真有金子吗?”想到这里低头向下看去,丁立大吼一声:“你好好看个清楚!”说话间,伸手按住了刘坚的脖子用力向下一压,把刘坚的脑袋给按到了水桶里,梦烡跟着把一挑水丢下,抽出扁担,舞得呼呼生风,把围过给的几个兵士都给抽翻在地。
“动手!”董福祥眼看刘坚被按到了桶里,认定了这些人就是丁立一秋,抽刀在后,横空一纵向丁立扑了过来,与此同时,那些行迹诡异的大汉同时大吼,一齐拔刀冲了过来,周围的百姓尖叫着逃了开来。
丁立一伸手把张白骑的鸡蛋筐子接了过来,左脚踩着刘坚,压着他的脑袋在桶里不能出来,右手一抖,包着三眼神镜铳的大布被甩了出去,三眼神镜铳亮了出来,向着董福祥就是一铳,正向前冲的董福祥那里想到丁立会有这么一招,他人如飞箭一般的过来,跟着三眼神镜铳的那一声巨响,又如飞箭一般的回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昏迷不醒,胸前被炸得血肉模糊。
董白尖叫一声:“恶贼!”她打听过了,丁立就有这么一件能喷雷火的兵器,刚才她还不敢太确定,但是现在却是认准了这就是丁立,抽刀在手,急冲过来。
丁立抓了筐里的鸡蛋挥手掷去,两个鸡蛋飞到了董白的面前,董白急一挥刀,把两个鸡蛋都给打飞了,可是那鸡蛋破碎,一股呛鼻子的臭气向着董白冲了过来,董白大叫一声,一张小脸都皱成包子了,就在这个时候,丁立又丢了几个臭鸡蛋过来,董白慌乱失措,被一枚鸡打在了头上,都绿了的蛋液滚滚而出,都泼在了她的身上,那浓浓的臭味让董白恶心的弯腰大吐,把胃液都给吐出来了。
丁立哈哈大笑,抬腿一脚,把刘坚给踢了出去,这会刘坚把一桶水都喝进去了,一被踢翻,鼻子、耳朵、嘴全都向外喷水,坐在那里,就起不来了。
梦烡这会抓着扁担大吼一声,猛的一扯,扁担被她扯成两半,从里面扯出一只烂银锁喉挑,用力向张白骑掷了过去,大声叫道:“护住城门!”说话间飞步过去,抓起那只没有泡刘坚的大木桶,一个黑衣人正好冲到,轮刀向着梦烡劈来,梦烡把大桶翻起来,用力一轮,桶身和刀撞到一起,那刀立刻就成了麻花了,而梦烡的大木桶翻起来砸在他的头上,把他的脑袋砸烂,而木桶也跟着砸碎,里面漏出她那柄大石杵来。
梦烡的力量,就是神品之中,也不是人人都能与她抗衡的,这会石杵在手,转着圈轮了两圈,所有冲过来的黑衣人都被磕飞刀剑,踉跄退后,手指分叉的地方,全部溅血。
张宁背上背着松纹古定剑,但是一直没有出手,只用一只拂尘连续舞动,把人都给抽翻在地,她的拂尘外面是软得马尾毛,里面却是用金丝绞出来的,一条条的链子,凑在一起,就和软鞭一般,打得那些兵士哭爹喊娘,连连后退。
丁立把三眼神镜铳对准一个冲过来的一个黑衣人,向前冲了几步,铳眼就对准他的后脑,扣动扳机,三眼神镜铳再次发出一声怒吼,那个黑衣人的脑袋立刻被轰得就和筛子一样,血和脑浆子都从脑袋里涌了出来,丁立跟上一脚,把人踹得跌了出去,大吼道:“这是天上雷公借我的法宝,再有过来的,一律打死!”
这些黑衣人都是死士,他们并不怕死,可是看着三眼神镜铳,那不知道是什么样东西,心里头一阵阵的发寒,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何,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丁立怪笑一声,用三眼神镜铳指着众人,然后缓缓向后退去,同时挥手,示意梦烡、张宁两个先走。
眼看着他们就要出了龙亢南门了,吐得胃水飞溅的董白突然叫道:“还我祖父命来!”说话间用力一掷手里的单刀疾飞出去,这是董白一直在苦练的本事,小的飞刀杀伤力太低,而且也会被人注意到,而单刀是在手中拿着的,没有人会想到能把这个掷出来,董白就是利用了这个误区,虽然这样的本事,并没有大用,在真正交手的时候,一但兵器脱手,接下来自己也会不保,可是董白跟本就不在意自己,她只要报仇。
“我来救你!”早就隐在暗处,一直没有出手的陈到疾飞而去,藏在茶水摊子里的吕雉也用力握紧了拳头,本来她以为陈到不会有机会,丁立仗着他那个奇怪的兵器,就将脱难,没有想到,董白竟然这样给力,给陈到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这会梦烡、张宁、张白骑都来不及回来了,而丁立看样子又有些反应不够,已是必死之局了。
陈到飞身出来,伸手向着董白的刀抓去,他的手上戴着铁护手,正好能把刀磕开,然后还留一点点的小伤,让丁立心生歉意,可是就在陈到的手要抓到董白刀的一刻,银光飞射,张宁的拂尘飞至,撞在了那刀上,拂尘的杆是用硬桃木制成的,单刀并没有能把拂尘给劈开,而是发出了一声脆响之后迸飞开来。
丁立跟着向后暴退,拉开了和陈到的距离,陈到站在那里,空伸着手,有些发呆的看着落在脚下的拂尘。
就在这个时候,刘坚突然尖声叫道:“你是那个到我家里报信的面具人!”
陈到略有些慌张的道:“你胡说八道,我几时报过什么信了?”
刘坚却是冷哼道:“你大概不知道,我的鼻子于常人有异,只要闻到的气味就能分辩出来,你和那个面具人是一个气味,要不是你给我们报信,我们哪里知道这人在这里!”
陈到脸上都见汗了,他为了能让丁立记住他,这会用得可是真面目,这样被揭穿了,如何再去见扈三娘啊。
丁立冷笑一声,向着陈到道:“我不管你是想要借刀杀人,还是想要英雄救美,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别靠近我!”说着向着陈到晃了晃手里的三眼神镜铳,跟着众人就到城门前。
四个人小心翼翼的出了城门,这龙亢小县,也没有千斤闸,所以看着他们出去,也没有人拦,而城里的众人都看着陈到,所以也没有人去追。
黑衣人一点点的向着陈到凑了过来,杀丁立的时候,有那个三眼神镜铳押着,他们心里害怕,可是陈到可是没有这东西,这些人都是董福祥招慕来的,这会觉得一点忙都没有帮上,心里过意不去,所以都打了留下陈到的想法。
陈到苦笑一声,突然一纵身,斜跃而起,双腿轮番踢出,连着踢飞了几个黑衣人,然后就从那个缺口里冲了出去。
董白抢了一把大刀就追,陈到一边跑一边叫道:“渭阳君,我不是杀你祖父的人,就算是算计了你们,也罪不至死,而且这会工夫,你不看看董福祥的伤,是准血由着他死吗?那你可一个忠心的人都没有了!”
董白脸色一变,这才想起来董福祥,也顾不得再追,转头回去,看看董福祥当真还有呼吸,急忙叫了那些黑衣人抱着董福祥离开了,而吕雉藏在暗处,连声咒骂道:“没用的废物,怪不得你祖父要被人给杀了,大概是和你一样的蠢了!”
(本章完)
第454章 四百六十一:去见你家男子()
朱皓是朱儁的长子,大乱长安的时候,被李自成部下的刘芳亮一枪刺了个对穿,本来丁立对这个人一点感觉都没有,死就死了,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朱皓竟然没有死,还逃出了长安,投到了袁世凯的门下,兜兜转转,又按着厉史上写得那样,重新入驻豫章,丁立严重怀疑,那小子已经死了,是系统做弊把他给弄回来的。
不过不管是怎么样,首先有一条是肯定的,这个朱皓已经成为了袁世凯探进豫章的一颗棋子了,只要他能在豫章站住脚,那袁世凯就将拥有渡过长江天险的能力,威胁到下游的孙策、孙权兄弟。
所以丁立在离开陈国之前,就下令唐赛儿的护军营分成三路行动,第一路由唐赛儿率领,以孙尚香为副将,统带李飞琼、崔慧娘、宿金娘、仇琼英、顾大嫂、孙二娘、孙安众将,向九江进发,并派人给孙策去信,要求他在丹阳一见,丁立准备劝说他与佘太君合兵,起兵进袭九江。
对于丁立来说,他现在的手还伸不到江南,这一次虽然他主要目的是牵制袁世凯,但也是帮着孙家兄犷展地盘,而且还是无偿的,这对丁立来说算得上是赔本的买卖了。
第二路,由护军中郎将佘老太君率领,率庞秋霞、裴宝姑、杨延琪、杨延瑛向扬州方面运动,给袁世凯施以压力,让他没有能力向江南增兵。
而王异、白寿二人率领花碧芳、洪宣娇、王桃、王悦、戚赛玉留守大营,防备吕毋,对那个自己召唤出来,却一直没有成为自己部下的女反贼头子,丁立还是极为忌惮的,而丁立他们一行的任务,就只有一个,找到诸葛亮,当然张宁是抱着找回轰火神杖的目的来的,可是丁立一点找那个东西的念头都没有,想想左慈那诡异到被他的三眼神镜铳给打到,都没个屁事的本事,丁立就想离得一万八千远。
一行人离了龙亢,就进入了九江郡,这里就是扬州了,豫章郡就是后世的江西省大部,但是这个九江却是不是后世的九江,而是处于安徽省北部,九里的九江治所,位于安徽凤阳以南,还要一路向南,才能到达豫章,这一次只所以麻烦,就在于他们要穿过袁世凯的地盘,这也是丁立不肯在龙亢县,把事情闹大的原因,一个董白好处理,可是袁世凯要是知道了他要去豫章,那只丁立就别想再回去了。
一行人不敢大意,小心而行,尽量避开大路,专走乡间,在原来的厉史上,袁术盘桓的寿春,就在九江,而袁术称帝之后,招来了曹操、刘备、吕布、孙策四路人马的讨伐,使得九江郡以及南边的庐江郡都被打烂了,到了袁术被灭之后,九江一郡;千里不见人,片地尽白骨,鸡犬偶一闻,荒村晚无烟,凄凉到了民极点,可是现在这里在袁世凯的治理下,百姓虽不能做到安居乐业,但也能苟延残喘,不要说城市里还有些繁华景像,就是小村也能安然耕耘,和吕毋统治的汝南荒境比起来,要强得多了。
丁立暗自感叹,这袁世凯果然是文武才具,非是吕毋那样的女土匪可比。
“丁大哥。”张宁回头道:“这天快黑了,我们找个村子借宿吧。”张白骑连忙叫道:“好啊,好啊,也能找点水来洗洗。”远离城市,安全到是安全,但是生活条件就差得远了,张宁有轰火神杖这个念头,梦烡却是吃苦惯了的,只有张白骑,小时候家里虽苦,可也是宠着过来的,落草之后,更是了得,过得和个大小姐似的,这里有丁立相陪,她别的到也罢了,但是这不能洗漱她实在是受不了,感觉自己的身上都快要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