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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卑军兵都停止了进攻,刚才虽然受伤的,死的,人数不少,可是水不像刀,没有那种血淋淋的震慑,现在情况一出,所有人都吓住了,这比一刀砍死还要让人难受啊。
秃发乌孤看在眼里,不由得暗自摇头,此时军无战心,将无斗意,这城是攻不得了,于是向着秃发俱延摆了摆手道:“你不必去了,通知你三哥,收兵吧!”
鲜卑三路攻城大军依次退去,阎柔看着那些鲜卑人的身影,一屁股就坐在了城头上,此时城头上都是冷水,而且由于水龙里面灌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那水还一股怪味,但是阎柔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会那东西,坐在地上不停的拍着头,叫道:“该死,当真该死啊!”
鲜于辅这会匆匆赶来,急忙拉住了阎柔叫道:“贤弟,你这是干什么啊?”
阎柔沉声道:“主公送这些东西来,我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这才把这些东西这么快就给用上了,要是留在以后,足以击溃鲜卑人了,现在……哎!那秃发乌孤才华不小,我就怕他想出破解之法啊!”
说到这里,阎柔声音一顿,又道:“而且……这东西不经用啊,这会已经坏了近百架了!”说着拉了鲜于辅过去看那些坏了的水龙。
那些水龙虽然结实,但是这东西用凉水是一坏事,用开水又是一回事,坏了纯属正常,只是有的坏的是装水的,有的却是装金汁的,那股和臭味直冲人脑,鲜于辅只往前凑凑就恶心的捂住了鼻子,道:“这有什么,再做就是了。”
阎柔跺脚道:“这是主公身边的侍妾刘慧娘的独门法宝,别人哪里做得来啊!”
这个时候,一个小校从边上闪了过来,道:“阎将军,刘将军让我来的时候,主公和我说了,这个东西,用普通大木也能做,只要挖个中空就行,甚至要是砍了大树,都不用修就能使。”
阎柔不敢相信的道:“你能做?”那军校得意的道:“主公已经教过我了。”
“太好了!”阎柔大声叫道,随后又有些担心的道:“只怕那秃发乌孤想出破法来。
那军校又道:“刘将军让我和您说,若是怕人想出破法,就不要让他想。”
阎柔一怔,道:“不让他想?我又不是神仙,怎么控制得了啊。”
那军校拿了一个锦囊道:“刘将军说了,计策就在这里。”
阎柔急忙拿了过来,折开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来细看,随后放声大笑道:“对、对、对,我们就不让他想!”
不说阎柔这里安排,鲜卑大营之中,秃发乌孤坐在正中,在他身边,坐着蒲头,按着原历史,蒲头二十岁了,正是接下鲜卑大权的时候,虽说他没有檀石槐的能力,就连和连都不如,可是也不像现在这个样子,坐在那里就和傻子一样,每每和秃发乌孤的眼神一对,立刻惧怕躲开,却是被秃发乌孤给毁了。
在秃发乌孤和蒲头的下面,坐着成律归、泄归泥等人,这些人个个垂头丧气,没有一个有精神的。
“就没有一个人知道那城上是什么东西吗?”秃发乌孤声音冷戾的说道。
成律归摇头道:“我把全营都问到了,也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就是那些抓来的汉人,也不清楚。”
泄归泥苦着脸道:“真不知道那东西怎么用,我们如何破解啊?”
秃发乌孤摇摇头,道:“也不尽然,什么东西都会有它的破绽。”
成律归冷笑一声,道:“那右贤王来破解吧。”
秃发乌孤看了一眼成律归,他在上午就隐隐约约想到了一些点子,只是不能规划成型,但是这些话他不用和成律归来说,只要多想想,秃发乌孤想信自己一定破局。
秃发乌孤笑了笑,刚想说两句话把成律归给挡过去,秃发俱延飞奔进来,叫道:“大哥,那些人把上午用得守城器具给丢出来了!”
“什么!”几个人同时跳了起来,秃发乌孤叫道:“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秃发俱延喘了喘道:“我们守在城下的哨探,看到他们丢下好多大木做成器械,只是都给劈坏了,看不出怎么做的,但是依希可以认出来,就是上午他们用得那东西。”
秃发乌孤沉声道:“派人过去,一定要弄一件回来!”
秃发俱延得意的笑道:“我听了消息之后,就让人去弄了一个回来了,就在外面放着呢。”
泄归泥跺脚道:“那是宝贝啊,不管他们因为什么丢的,哪怕是用计呢,我们也要好好研究这东西,你为什么不让他们拿进来啊。”
秃发俱延刚要解释,泄归泥一挥手道:“算了,我出去看看吧。”说完大步向外走去,秃发乌孤却回头向着蒲头道:“大人,我们也出去看看吧。”
蒲头哪里敢有意见,连连点头道:“都听右贤王的。”
一群人跟着秃发乌孤缓缓的出来,虽然他们都急得不行,但是秃发乌孤迈步平稳,他们也不好越过去,只好这样跟着。
一群人才一出来,就见泄归泥飞奔到一边,扶着一旁的兵器架子,哇哇大吐,成律归幸灾乐祸的道:“这是怎么了?没看你吃什么啊,莫不是揣了胎了?”
泄归泥恶狠狠的看着成律归,突然一笑,道:“吾思族训,观宝食肉不佳,所以把肉给吐了!”
成律归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走过去道:“那东西在哪,我也看……。”话没说完,一眼看到眼前一根破木躺在那里,中间挖空里面当真是七污八秽都在其中,臭气冲鼻而来,让他一阵反胃,不由得也跑到一边吐了起来。
泄归泥得意的道:“你吐什么?莫不是揣了胎了?”
成律归愤怒的叫道:“吾思你家族训,怎么里面没有写明让你这畜牲早死的!”
秃发乌孤不去理会那两个活宝,掩了鼻子走过去,仔细看那大木,其他几个鲜卑将领见那东西就是捂着鼻子也呛人,不由得都退开了,只有秃发乌孤站在那里,仔细的看着,突然秃发乌孤放声大笑,用力一挥手道:“把这东西丢了吧!”
早有人把那破木头丢了,成律归这会吐好了,偷眼看看秃发乌孤,从他的神色上猜出秃发乌孤已经看出门道来了,不由得叫道:“右贤王,可是能破这东西?”
秃发乌孤笑道:“这东西精奇巧妙,绝化异样,我破不了。”
成律归不由得恼火的道:“那我们就赶走好了,还在这里耗什么。”
秃发乌孤道:“我虽然破不了,但是这东西却有一个至命的弱点……。”所有人都向着秃发乌孤看过来,秃发乌孤微微一笑,道:“这个东西太精妙了,所以不经用,坏得快,只要我们多攻几次,虚张声势,离着远一些,这东西就没有什么威胁了,而阎柔用得多了,坏得更多,等到坏没了,那我们就不用再去破了,这代郡那里就一击可得了!”
众人同时振奋起来,秃发乌孤道:“大家各部轮流进攻,每日不停,另外还要抓一些汉人,驱他们向前,这样才能让阎柔全力使用这东西,等到坏没了,我们再真正攻城!”
“右贤王放心!”众人一齐应道:“这样的进攻,我等晓得!”随后众人各自回营,准备再次攻城。
修发完了,大家看吧,订过的再刷新一遍就行了,不用再花钱。
(本章完)
第429章 四百三十六:代郡之战:八()
轲比能选了一处营地,把人马扎住了,这里离着代郡也远,离着大路更远,若是真是穆桂英回来了,只怕把秃发乌孤都给宰尽了,他们这里也不未见得知道。
大将和寿奇怪的道:“首领,我们在这里,如何监视啊?”
轲比能冷笑一声,道:“监视个屁!那穆桂英用兵如神,我们这点人马只怕都不够他杀得,如何监视?我们只在这里屯兵,若是他们打败了穆桂英,那我们再回去,自然有一分好处给我们,若是他们没有打败穆桂英,而是被汉军给灭了,我们立刻就走,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大将蒲各有些不甘的道:“可是我们这样做,那代郡攻下来,就没有我们什么好处了。”
轲比能冷笑一声,道:“那秃发乌孤怎么和我们说的?”
蒲各道:“右贤王说;只要代郡被我们拿下来,就算是打开了进入幽州的大门,那幽州就将任我们所取了。”
轲比能笑道:“是啊,幽州任我们所取,那这一个代郡我们没有什么进项又能如何啊?大头在后面呢,重要的是保执我们的实力,一但实力受损,那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呢。”
众将听了轲比能话,不由得一齐称赞,轲比能得意的一笑,道:“派人给我盯着代郡,那里的胜负,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轲比能是在草原上争衡,生生杀出来的,所以对这些人心,极为了解,用起阴谋来,也是一样的上手,但是那步度根却是不然,他大哥蠢笨,而他文武两途,都要是鲜卑人里头一号的人物,秃发乌孤下心的笼络他,更让他不知道天高地厚,所以率军向北,一路探听穆桂英人马的消息。
随行的部将鹤桂不由得劝道:“少王,那穆桂英的人马太多,我们这点人,一但惊动了她,被大军围住,就不好脱身了。”
步度根冷笑道:“我自然知道,这个你却不必担心,那汉军北上,必然要带着粮草,我那些汉人说过,功高不过救驾,计毒不过绝粮,我们就跟上去,只要把那汉军的粮草给他烧了,穆桂英就算是再有本事,也不能变出吃得来,那个时候,汉军必乱,而我军则已经拿下了代郡,到时候大军反扑,还有不能灭他们的道理吗?”
鹤桂还是不放心,道:“少王,自来粮重乃是重中之重,穆桂英不是庸帅,岂有不保护粮草之理?若是我们冲上去,拿不下那护粮草的人马,我们只怕不好脱身啊!”
步度根冷哼一声,道:“我们鲜卑骑士,纵横燕山脚下,也不是一天了,如何你就这般怕事?若是你再说,那你不用跟着我,只管回去,我自己去就是了!”
鹤桂不敢再说,只得暗中祈盼,千万不要和穆桂英的人马碰上,只是他这个祈盼却抵不了步度根的祈盼,不过三日前锋探子就发现了汉军的踪迹,步度根听完探报,不由得哈哈大笑,道:“都说穆桂英了得,我看不过是一个无用的蠢妇,并没有那个杜凤扬厉害,他竟然把粮草就这样屯在野外了,我们若是不去,岂不是负了穆桂英的一片好意。”
鹤桂担心的道:“只怕这里有诈……。”
“有诈你就别去!”步度根被他激得恼了,厉斥一声,然后带着人马,跟着那探马向前而去,鹤桂怎么不去,也急带着人马跟了过去。
一个无名山谷之中,当真就屯着穆桂英的军粮,原来穆桂英大军出动的时候,故意闹得人尽皆知,就是诱鲜卑人来打代郡,她怕鲜卑人有探子在代郡,所以把大军都带出来了,但是穆桂英实际的心思,却是只准备由杜凤扬率一路、二路,两军向前,她自己带得三路,和张燕的四路,却是要偷偷溜回来的,只是溜回来这种事,轻骑好办,粮草难为,所以穆桂英暗命刘淑英带着阎志、鲜于银二人,把粮草给运到了这处山谷,然后就留下保护,等着大军回来,只是穆桂英万万想不到,会有步度根这么一个变数。
刘淑英为人小心,在山谷外设了数个暗哨,隔十几里就有一处,山谷里也修了简易的防御工事,但却仍然不敢大意,每天都要仔细检查山谷防御,还命鲜于银率一军,就在山谷外巡哨。
这日鲜于银带着人马正在谷外巡视,这天气已经冷了,骑在马上难受,鲜于银虽然是武将,但是他在他大哥鲜于辅的保护下,基本上就没有遇到什么险事,所以吃不得苦头,不满拍去身上雪,冷声道:“都说了这里隐蔽,那些鲜卑人又不疯,若是去取代郡,就不可能再回头来这里找什么,没事让我出来巡个鸟啊!”说完回头看看,更是恼火,叫道:“总共才给我这百来人,那鲜卑人真要找来了,我能挡得住吗?”
早有亲信过去,捧着鲜于银把刘淑英给好一通埋汰,鲜于银听得满意,摆手道:“我们回去!”
那亲信有些为难的道:“可是我们要是回去了,那些暗哨知道我们没有巡完,要是向那女人说了,我们就要吃苦头了!”
鲜于银初见刘淑英,只以为一个女人好对付,没想到却被刘淑英整治了个半死,想到这里,不由得心里害怕,想了想,道